第十章：最笨的方法
车间的安保强度之高，让翠岚集团的特工束手无策。
现有的刺探手法无非就是在隐藏无人摄像飞行器上下工夫；
然而，荒野集团下了血本，布置了多重笼罩整个厂房的监测法阵；
这些法阵除了常规的对魔法探测警戒法阵外，还有专门针对光学影像收集类魔法器械的，任何非授权的监控器械都会触发警报。
想通过摄像头获取情报都不可能，直接潜入更是天方夜谭。
所以这份影像是从何而来，不会是伪造的吧……莱桑德这么想着，但不敢说出口。
伪造？就算是伪造的现在也得当成真的！
俯视生产车间的视角从空中拉近，然后直接穿透了车间顶棚进入了车间内部。
莱桑德意识到，这很可能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监控魔法。
车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轰鸣的机械，忙碌的员工，以及大量的原料……
莱桑德的目光变得火热，有这份录像，特工们推算配方的进度定然能大幅提升！
“唔？别光盯着一个角度看啊。”
洛亚打了个饱嗝，走莱桑德身边：“可以自己放大，或者调整角度的。”
自由转换视角、缩放了数次之后莱桑德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份普通的录像。
这是一份……空间记录！
空间记录，录像的一种独特形式，可以将目标空间的一切记录下来，任意调整角度观看。
一般情况下，空间记录需要将法阵笼罩目标范围才能得到；
这已经不是“使用光学影像收集魔法”的程度了，而是直接在人家的地盘布置法阵！
莱桑德看向洛亚的目光里带着恐惧：您不会把整个集团生产车间杀穿了吧？
“我不喜欢这种眼神。”洛亚小嘴轻轻一撇。
“对……对不起！我……”
“再给我把那些水果各来一箱我就原谅你。”
“还不快去！！！”莱桑德对着侍从吼道。
“接着看吧。”洛亚走到刚才侍从们刚才放置水果箱的方向，等待之余，精致深色高跟短靴包裹着娇嫩可爱的小脚丫不急不缓地踢踏着青涩的三角形舞步。
调整几下后，莱桑德的狂喜已经遮蔽了其他情感——他马上就能知道秘方的关键所在了！
这空间记录笼罩了整个厂房，从原材料进厂到包装成品的全过程，全都能看到！
莱桑德一步步地看着原初咖啡生产的全过程，然后愣住了。
秘方呢？
秘方呢！？
都看到包装好了，也没看到秘方啊！？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秘方？压根就没有秘方。”
洛亚纤细柔美的娇小手掌托着刚才吃得最多的一种最甜的水果，修长匀称的白皙指尖轻轻拂过水果亮澄澄的表皮，那蕴着星辰的闪亮眸子里满是赞誉与欣赏。
“是糖。”
“糖？”
“是的，单纯就是多放了糖。”洛亚最后还是没忍住咬了一口。
莱桑德感觉自己被荒野集团耍了——继而被更大的狂喜冲散了愤怒。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秘方，只是通过提高糖分含量营造独特口感！？”
“网上早就有视频分析了，只不过没什么流量，还被水军打成黑子。”洛亚嚼完一口说道，“毕竟没有视频实锤，自然没人信。”
但这份空间记录不一样，莱桑德知道，只要自己让手下把这个传播出去，再利用媒体……
哈哈，就等着被愤怒的消费者骂到下架吧！
“只是……您这份空间记录……”莱桑德感觉询问来源有质疑洛亚实力的因素在；
但他真的很好奇，在不使用光学类魔法的前提下，是如何得到这些影像的？
“哦，我用了最笨的方法。”说着，洛亚抽出魔杖，唤出一个鸡蛋大小的浅色光球：“探知术，这个最基本的法术你认识吧？”
“这是自然……”莱桑德点头。
直接获取接触对象的材质、颜色、硬度等属性，不属于光学类魔法。
就算是入门级的魔法使者都能大气不喘用出来，正式的随便丢十个八个没问题。
由于是最基础的法术，只要压制获取的信息量，其结构简单到难以被常规警戒阵法识别。
“嗯，那这样。”洛亚将光球微缩成小米粒大小，
这得专家级的魔法使者才有这种技巧，莱桑德轻轻点头。
“然后……”
魔杖一挥，那小米粒大小的光球被复制成了密密麻麻的一整列；
长度虽然只有一米，但光球的数量目测得有上万。
莱桑德开始哆嗦了，就算是贤者也没办法随手弄出这么多探知术吧？
“好，然后接下来……”
这条线动了起来，复制成了面积为一平方米的探知阵列。
莱桑德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这么轻松拿一亿个探知术出来！？这是法术不是粒子光效啊！
等等，你为什么还这么风淡云轻？莱桑德想到了她要干什么，但不敢相信——
面动了起来，形成了体积为一立方米的正方体。
莱桑德开始怀疑眼前这位真的是传说中的终焉魔女了。
她给自己展示的这些，只是“例子”，真正的获取信息的方法是……
“就像这样，复制复制复制，把整个生产车间都笼罩在其中，然后一秒钟获取三十次信息，就可以了。”
由于不属于光学类魔法，所以精密的光学检测法阵检测不到。
由于单个魔法的魔力结构极为简单，庞大的魔力总量在警戒法阵的眼中只是常规范围的魔力浓度波动，换算到物质层面无异于一阵能吹起少女长裙裙角程度的风。
“啊……您……能处理这么多信息的吗？”莱桑德哆哆嗦嗦地确认道。
要知道，每个法术都需要单独处理传送来信息，这法术运算能力……
“说不费吹灰之力那是吹牛啦。”洛亚将侍从搬来的水果收入袖中，“大概要吹三下。”
“啊……啊啊……”
“别傻愣着，这可不是免费的。”洛亚比了个点钞的手势，“要钱的。”
“您尽管开价。”莱桑德目光恢复了清澈，钱的问题好解决。
“嗯……这个数。”洛亚略作思考，伸出了两根手指。
“这……”莱桑德又绷不住了，万一猜错了怎么办？还是强忍着问一下吧：“在下不敢妄自猜测您的意图，还望明示……”
“两百万！”
“成交！”
看着美滋滋点头的同时又有点后悔没再高开价的洛亚，莱桑德内心松了口气。
就这点钱啊，我还以为两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