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徐达北伐·护龙卫助探军情
护龙令：宋元兴替·第九卷·大明曙光·第一百六十九章徐达北伐·护龙卫助探军情
至元三十年（1293年）四月，通州城外的麦田刚泛出浅绿，徐达就站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手里攥着护龙卫北派送来的最新密报。风把密报的边角吹得翻飞，上面用炭笔标注的元军动向格外清晰——元顺帝带着三万残余兵力退守大都，左丞相失烈门则率两万骑兵屯在居庸关，意图阻拦北伐军北上。
“失烈门这步棋，是想把咱们堵在通州城外。”徐达身边的副将常遇春指着舆图上的居庸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可他忘了，护龙卫早就把居庸关的地形摸透了，咱们正好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徐达没接话，目光落在密报末尾那行小字上——“居庸关西侧有樵夫小径，可容单人通行，雨后泥泞难行，需备木板铺路”。这是护龙令北派探子李默特意标注的，上次他们侦查居庸关时，跟着砍柴的老汉走了一趟这条小径，回来后连夜画了地形图。
“传我命令。”徐达放下密报，声音沉稳，“常遇春，你带一万步兵，明日一早从正面进攻居庸关，务必打得热闹，吸引失烈门的注意力；我带五千精锐，跟着护龙卫的探子走西侧小径，绕到居庸关后方，断他的退路；另外，派三千士兵去附近村落征集木板，越多越好，明日拂晓前必须送到西侧山口。”
常遇春领命而去，徐达则让人去请护龙卫的探子。没过多久，李默就带着两个同伴来了，三人身上还沾着山里的泥点，显然是刚从居庸关方向侦查回来。
“徐达将军，您找我们？”李默躬身行礼，目光落在桌上的舆图上，“居庸关的元军又加派了哨卡，咱们上次走的小径，今天多了两个暗哨，不过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徐达点头，指着舆图上的西侧山口：“明天我要带五千人走这条小径，你们熟悉路况，得麻烦你们带路。另外，小径上的泥泞路段，我们会用木板铺路，你们估算下需要多少块木板？”
李默蹲下身，用手指在舆图上丈量：“从山口到关后，大概有三里地，其中有两段泥泞路，一段长五百步，一段长三百步，每步铺一块木板，大概需要八百块，保险起见，准备一千块最好。”
“好。”徐达让人记下木板数量，又问，“失烈门的骑兵战斗力如何？咱们绕到后方时，需要注意什么？”
“失烈门的骑兵大多是蒙古老兵，骑术不错，但最近粮草不足，战马都瘦了不少。”李默回忆着侦查到的情况，“关后的大营里，有个草料场，咱们要是能烧了草料场，他的骑兵就没法冲锋了。另外，关后的水井不多，只有三口，咱们可以派人守住水井，断他的水源。”
徐达听完，当即调整计划：“明天绕到关后，先派一队人去烧草料场，再派一队人守住水井，剩下的兵力埋伏在关后大道两侧，等失烈门的军队退回来，咱们就发动进攻。”
当天晚上，通州城外的北伐军大营一片忙碌。士兵们忙着打磨武器、检查盔甲，负责征集木板的士兵也陆续回来了，木板堆在西侧山口，像一座小山。李默和同伴们则在山口等候，借着月光，再次确认小径的路线，生怕明天出错。
次日拂晓，天刚蒙蒙亮，常遇春就率领一万步兵，朝着居庸关进发。很快，居庸关方向就传来了战鼓声和呐喊声，北伐军的士兵们推着云梯，朝着关墙发起进攻，元军的弓箭和滚石不断从城墙上落下，战斗打得十分激烈。
失烈门在关墙上督战，看到北伐军的主力都在正面进攻，不由得冷笑：“徐达也不过如此，想靠人海战术攻破居庸关，简直是痴心妄想！”他下令让所有骑兵都集结在关前，准备等北伐军靠近，就冲出去厮杀。
就在这时，徐达率领五千精锐，跟着李默等人，沿着西侧小径悄悄前进。小径狭窄，只能单人通过，士兵们踩着木板，小心翼翼地穿过泥泞路段，尽量不发出声音。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到达居庸关后方。
“将军，前面就是草料场了。”李默指着不远处的帐篷，“里面有两百个元兵看守，咱们派五十人去烧草料场，剩下的人埋伏起来。”
徐达点头，派了五十个身手矫健的士兵，跟着李默的同伴去烧草料场。士兵们摸到草料场附近，趁着看守的元兵打瞌睡，悄悄点燃了草料堆。“轰”的一声，草料场燃起大火，浓烟滚滚，照亮了半边天。
看守的元兵惊醒过来，想要灭火，却被北伐军的士兵们杀了个措手不及。失烈门在关前听到后方的爆炸声，又看到浓烟，顿时慌了神：“不好！有人绕到关后了！快，骑兵跟我去支援！”
他率领两万骑兵，匆忙把关门打开，朝着后方冲去。可刚走没多远，就听到两侧传来呐喊声——徐达率领的五千精锐从埋伏的地方冲了出来，手里的长枪和弯刀朝着元军的骑兵砍去。
元军的骑兵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战马被吓得惊跳起来，把骑手甩在地上；有的士兵被北伐军的长枪刺穿盔甲，倒在地上哀嚎。失烈门想要组织士兵抵抗，却发现自己的战马也被绊倒，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常遇春率领的一万步兵也攻破了居庸关，从正面杀了过来。元军腹背受敌，更加混乱，有的士兵扔下武器，想要逃跑，却被北伐军的士兵们追上，要么被杀，要么被俘。
经过两个时辰的战斗，北伐军大获全胜，杀死元兵一万余人，俘虏八千余人，失烈门也被常遇春活捉。徐达站在居庸关的城墙上，看着下方投降的元兵，又看了看身边的李默，笑着说：“这次能顺利攻破居庸关，多亏了你们护龙卫的情报，还有这条小径，要是没有你们，咱们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
李默躬身行礼：“将军过奖了，这是我们护龙卫应该做的。咱们现在攻破了居庸关，离大都就只有一百多里地了，接下来，咱们还要侦查大都的情况，为攻打大都做准备。”
徐达点头：“好！你们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侦查大都的动向。另外，我已经让人把你们的功劳上报给朱元璋首领，首领肯定会很高兴的。”
当天晚上，北伐军在居庸关设宴，庆祝胜利。士兵们围着篝火，吃着烤肉，喝着酒，脸上满是笑容。李默和同伴们也坐在其中，听着士兵们讲述战斗中的趣事，心中满是欣慰——他们知道，攻破居庸关，是北伐路上的重要一步，离推翻元廷、复兴汉家天下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一早，李默和同伴们就出发了，前往大都侦查。大都作为元廷的都城，防御十分严密，城墙上有很多哨塔，城门处有重兵把守，还有很多元兵在城里巡逻，想要进城侦查，难度很大。
“咱们不能硬闯，得想个办法混进去。”李默看着大都的城门，对同伴们说，“我听说元廷最近在招募民夫，修建城墙，咱们可以装作民夫，混进城里。”
同伴们点头同意。几人找了些破旧的衣服穿上，又在脸上抹了些灰，装作逃难的流民，来到城门处的招募点。负责招募的元兵看了看他们，见他们身材结实，像是能干活的样子，便让他们签了字，把他们带到了城墙的修建工地。
工地上，有很多民夫正在干活，有的搬运石头，有的搅拌泥浆，元兵拿着鞭子，时不时地抽打偷懒的民夫。李默和同伴们也拿起工具，跟着民夫们一起干活，眼睛却在偷偷观察周围的情况——城墙上的元兵数量、武器装备、城门处的防守情况，还有城里的粮草仓库位置，都一一记在心里。
晚上，民夫们住在工地附近的帐篷里，元兵看得很严，不让他们随便走动。李默和同伴们趁元兵不注意，悄悄溜出帐篷，朝着城里的粮草仓库方向摸去。仓库外有很多元兵看守，他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观察，看到仓库里堆满了粮食和草料，还有很多武器，便在心里估算了数量。
接下来的几天，李默和同伴们一边装作民夫干活，一边侦查大都的情况。他们发现，大都的元兵虽然数量不少，但士气很低落，很多士兵都知道居庸关被攻破，担心北伐军很快就会打来，有的甚至已经在偷偷收拾东西，准备逃跑。
另外，他们还发现，元顺帝最近很慌张，经常召集大臣们开会，商议对策，却一直没拿出好的办法。城里的百姓们也都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在囤积粮食，担心战争会波及到自己。
第五天晚上，李默和同伴们觉得侦查得差不多了，便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大都，朝着居庸关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们不敢停留，日夜兼程，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回到了居庸关。
徐达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让人把他们请进中军帐。“怎么样？大都的情况如何？”徐达急切地问。
李默拿出藏在身上的羊皮舆图，递给徐达：“将军，这是我们侦查到的大都情况——城里有元兵五万余人，其中骑兵一万五千人，步兵三万五千人，城墙上有哨塔三十座，城门处各有一千人把守；粮草仓库在城西北，里面有粮食十万石，草料五万斤；武器库在城东北，里面有长枪、弯刀、弓箭等武器；元顺帝现在很慌张，士兵们士气低落，很多人都想逃跑。另外，我们还发现，大都的东门防守比较薄弱，那里的元兵大多是临时招募的，战斗力不强。”
徐达接过舆图，仔细看了起来，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太好了！有了这些情报，咱们就能制定攻打大都的计划了。大都的东门防守薄弱，咱们可以从东门进攻，同时派一支小队，去烧了他们的粮草仓库和武器库，断他们的后路。”
他又对常遇春说：“常遇春，你率领两万步兵，从东门进攻，吸引元兵的注意力；我率领一万骑兵，绕到城西北，去烧粮草仓库和武器库；另外，派五千士兵，去攻打北门和南门，牵制元兵的兵力。”
常遇春领命而去，开始调配兵力。李默和同伴们则留在中军帐，继续给徐达提供情报，解答他的疑问。他们告诉徐达，大都的城墙虽然高大，但很多地方都年久失修，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裂缝，北伐军可以用炸药包炸开城墙，方便进攻。
徐达听了，连忙让人准备炸药包，又让士兵们练习如何使用。接下来的几天，北伐军一直在居庸关休整，准备攻打大都。士兵们每天都在操练，熟悉攻城的战术，工匠们则在日夜不停地制作炸药包和攻城器械。
四月末的一天，徐达下令，北伐军兵分三路，朝着大都进发。一路上，百姓们纷纷出来迎接，有的送粮食，有的送水，还有的主动给北伐军带路，告诉他们元兵的防守情况。
北伐军的士兵们受到百姓们的鼓舞，士气更加高涨。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大都城外，按照计划，开始攻城。常遇春率领的两万步兵，朝着东门发起猛攻，元兵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不是北伐军的对手，东门很快就被攻破。
徐达率领的一万骑兵，也顺利地绕到了城西北，烧了元兵的粮草仓库和武器库。元兵们看到粮草和武器被烧，顿时慌了神，纷纷放弃抵抗，开始逃跑。
元顺帝得知东门被攻破，粮草和武器库被烧，知道大势已去，便带着皇后和太子，从北门偷偷逃跑，逃往北方的草原。剩下的元兵见皇帝都跑了，更加无心抵抗，要么投降，要么逃跑。
当天下午，北伐军就攻占了大都。徐达率领士兵们走进大都的皇宫，看着里面富丽堂皇的建筑，心中满是感慨——元廷统治华夏几十年，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现在终于被推翻了，汉家天下终于要重归太平了。
李默和同伴们也跟着走进皇宫，看着里面的一切，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他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护龙卫的使命终于实现了一半，接下来，就是帮助朱元璋首领统一全国，让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当天晚上，徐达让人在大都的广场上召开了百姓大会，宣布大都被北伐军攻占，元廷被推翻，以后，汉家百姓再也不用受元兵的欺压了。百姓们听了，都欢呼起来，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起来，纷纷说朱元璋首领是“为民除害的好首领”，北伐军是“救苦救难的好军队”。
徐达看着百姓们的笑脸，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攻占大都，只是北伐的阶段性胜利，接下来，还要清理元廷的残余势力，统一全国。但他有信心，有北伐军的士兵们，有护龙卫的帮助，有百姓们的支持，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让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