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若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怀疑
云知醒来的时候，脑子只有一点的昏沉，她大概记得，自己好像醉了？居然脑子不痛，奇怪。
“姐姐，你醒了啊。”池景推开门，端来了早餐，放在桌前，面色乖巧。
“昨天，我……”云知不知道从何问起。
“昨天姐姐喝醉了，陆祁哥哥把你送了回来，我给你喂了醒酒茶，茶是苏离风哥哥送过来的。”池景解释道：“姐姐喝醉很安静的，而不是像别人一样耍酒疯。”
云知：……是吗？
她其实不清楚，她没喝醉过，以前就算喝酒，陆祁一向明白她酒量，都是给她度数低的。
这次，是个意外。
“我睡着了，能喝下去？”云知问。
“姐姐很厉害，可能在做梦吧，不用我一勺勺喂，捧着自己一饮而尽了。”池景语气微扬，很是惊喜地夸赞。
而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茶是他亲口喂的，可折腾了他好一会儿。
不过，他乐此不疲。
“这样啊。”云知点点头，还甚至对池景道了谢。
空间内的077瑟瑟发抖，它两头不敢惹，只能当个小哑巴，小瞎子，就当昨晚的事它什么也没看见吧！
【077。】
【？！到！】
【昨晚真如池景说的那样？】云知其实也不是怀疑池景，只是想了解更清楚一点。
【嗯……是的，小反派把您照顾的可好了！】077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照顾的无微不至，亲自上阵。
077汗颜。
云知点点头，只是觉得以后这酒是不能碰了，度数高低她分不清，还是乖乖喝柠檬水吧。
“宋知！池景！”苏离风火急火燎地出现在了门外，门是开着的，他对他们说道：“老陆找你们商量事情。”
云知池景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这么急，应当是很要紧的事情。
外面落起了小雨，灰蒙蒙的，天很低，透着绝望的气息，隐隐能够听到嘶吼的声音，是丧尸在外面进攻了吗？
云知如是想，同时苏离风带着他们走避雨的长廊，一路走到了一处亭子下。
是古风调子，一张石桌四个石凳，长廊直连亭内，亭子周围又是池塘围绕，却是水至清而无鱼。
“幸好那次把鱼全部捞起来了。”陆祁示意他们坐下，解释道：“这雨不对劲，接触到就能变异。”
“是上次那场雨吗？”云知想起来那几只怪鸟，说道：“我们上次碰到的就是动物变异。”
陆祁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文件往前推了推，扬扬下巴说道：“看看，我们检测的结果。”
苏离风这时候也从不远处的屋内走出来，端着几杯热奶茶，走了过来，将木盘放到桌上，笑道：“虽然雨不正常，天还是照样跟着凉，就别喝冰的了，换换口味。”
“新的病毒类型？”云知颦着眉思索着，不确定地发问：“你怀疑人为吗？”
这时候苏离风将一杯热奶茶放在云知手边，她说了声谢谢，继续听陆祁的回答。
“嗯，我个人认为人为因素偏大，但，没有证据。”陆祁叹了口气，看着蒙蒙细雨，落入池塘泛起涟漪，逐渐染上一层绿，惋惜道：“这雨又要毁了多少东西。”
一池的清水，被绿渲染，浑浊不堪，像是海藻入侵，看不清的水底似有危险埋伏。
“证据？你有怀疑的人吗？”云知问。
文件还在被翻动着，一页一页，池景看的认真，上面除了写了病毒来源与成分，还写了感染症状，以及最初发源地。
“不是我们国家的。”池景啪一声合上了文件夹，稚嫩的脸上展露出成熟稳重的一面，他神色严肃，似乎是挺在意这件事，对它有些上心：“我听过，M国曾经就有过病毒的传闻。”
苏离风在M国呆过很久的时间，他将自己心中疑惑问出：“你是指末世到来前两年？曾经有一只猴子发疯杀人那件事？”
池景抬眸看他，点点头：“对。”
“我只是略有耳闻，当时消息似乎被封锁了。”陆祁指尖敲着桌面，说：“跟我仔细讲讲？”
云知附言：“我也不算了解。”
既然姐姐都开口了，自然没有不说的道理。
池景将自己曾经从实验室听来的事情逐一道来：“M国一直热衷于研究各类病毒，能研究解药是好的一面，但坏的一面就是他们不把人类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新型病毒被他们发现并研究，本来危害不大的病毒变了异，还泄露了出去。原本那只变异猴子是唯一发现的感染源，M国却没有及时实行抓捕，反倒一直狡辩，称猴子只是精神失常，生了病。”
“那件事我也听说过。”陆祁道：“当时只是以为是发疯的猴子，结果发现它的血是蓝色的，面部也是不正常的绿，他们才回想起M国的那只猴子。”
“这就是病毒源头，所以这末世来的也是令人猝不及防。”池景喝了口茶，话说完了。
“说实话，我怀疑郑家……”
...
陈彻在审问上次那个在郑术也办公室鬼鬼祟祟的人，手段还没有用上，门就被打开了。
“老大，你怎么来了。”
陈彻从椅子上起身，转过去站好，扬着嘴角笑嘻嘻道。
说话时，还试图挡住身后的人。
“怎么回事？”陆祁推他一把，被他这动作弄笑了，本来是来质问他的心情也轻松了些，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怀疑这个看起来有些憨憨的男生。
“没事啦！就是手脚不干净，教训一下。”陈彻笑着请着陆祁出去，到了门外将门咣当一关，问道：“老大，找我有什么事吗？”
“刚刚外面下雨了。”
“我知道啊。”陈彻侧了侧头疑惑：“我带伞了，老大你不会因为这个来找我的吧？这么关心我嘛？”
看着陈彻和平日一样欢快的玩笑，陆祁板起了脸：“我问你，郑家那些腌臜事，你知道多少？”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陈彻轻笑出声，眉眼无奈，二人目光对上却都是防备。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陆祁这意思，就是认定了他一定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