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胡英俊和马牛碧
王蔼本就不是愚蠢之辈，他向来老谋深算。
当时听到肖明澈主动提出要上从宽凳，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察觉出其中必有蹊跷。
正因如此，他才想到用这个问题来试探。
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肖明澈到底会不会删除记忆的异能，纯粹就是想利用从宽凳来问出真相。
肖明澈神色从容，斩钉截铁地答道：
“我不会删除记忆的异能。”
他巧妙地钻了文字的空子。
他确实使用了删除记忆的功能，但他自己并不会，那个是苦情树才有的能力，与他自身无关。
当时删除记忆只删除关于王并的和自己是蓝眼死神的，并没有提取苦情树有着会删除记忆的功能。
还好王蔼问的是肖明澈会不会，而不是问肖明澈有没有利用除自身外的其他手段删除记忆，不然这回就真露馅了。
从宽凳的监测仪平稳运行，没有一丝波动。
王蔼面色阴沉，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你……是不是蓝眼死神？”
“不是。”
仪器依旧毫无反应。
“王并和王君浩，是不是你杀的？！”
“也不是我。”
从宽凳依然平静如常。
见在肖明澈这里问不出什么，王蔼只得作罢，示意换肖自在上去接受审问。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肖自在的回答同样滴水不漏，从宽凳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异常信号。
赵方旭扶了扶眼镜，语气平和：
“王老，测试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您孙儿的死，与他们兄弟无关。”
“哼！”王蔼猛地拍案而起：
“王君浩留下的纸条写的就是蓝眼死神杀了他们，这俩人暂时脱不了嫌疑，老夫要求公司全力追查肖明澈！”
监控室内气氛骤然紧绷。
赵方旭脸上和善的笑容渐渐敛去，语气也冷了几分：
“王老，我批准你使用从宽凳，是让您查证王并的死是否与肖无心有关，可您擅自追问蓝眼死神的事，已经越界了。”
他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王蔼：“彻查肖明澈，这绝对不行。”
赵方旭本来认为王蔼会正常提问，没想到自作主张作问蓝眼死神的事儿。
这已经坏了规矩，王蔼不守信用。
王蔼阴沉着脸没有答话，只是重重地冷哼一声，拄着拐杖起身离去。
既然公司不肯帮忙。
他准备派王家的下人亲自去盯梢肖无心。
赵方旭表面不愿意追查肖明澈。
但目送王蔼离开后。
赵方旭看向窦乐：
“老窦啊，我看着这肖明澈和肖无心的体型确实很相似，你跟我说实话，肖无心是不是就是肖明澈。”
窦乐果断回答：
“绝对不是。无心这孩子跟我这么多年，没见他用过什么蓝色的眼泪，若真是他，我早发现了。”
赵方旭并没有放下怀疑，道：
“这样吧老窦，正好有个新任务比较棘手，由陆北的和你们联手执行。”
“我会让陆北临时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观察肖无心的举动，如果肖明澈真是蓝眼死神，那公司肯定要……”
“和他撇清关系。”
“虽然王并那小子嚣张跋扈。犯下不少罪行，若他爷爷不是十佬，早就被枪刑了，死有余辜。”
“可公司能做到的只是不出卖无心，不会主动将他交给王蔼，但为了不牵连到公司，必须开除他。”
赵方旭还是三观很正的，知对错分黑白。
临时工虽然独立于公司之外，犯了错本就不会影响到公司。
但毕竟这件事有关王蔼，而且赵方旭还屡次帮肖无心说话。
若以后王蔼发现肖无心是肖明澈，肯定会找公司讨说法。
………
另一边。
肖明澈，肖自在回家时发现了苦情树下他们提取记忆之前留下的纸条。
已经将之前寄存在苦情树的记忆全部提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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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哪都通陆北分部。
一条灯管昏暗的巷子中。
徐三徐四、张楚岚冯宝宝相对而站。
徐三手持任务简报，神色凝重地念道：
“目标黎九鸢，女性，21岁。异能类型尚未明确，目前已知能通过戏曲操控他人情绪，诱发极端愤怒行为。”
简报上的照片附了一张她的照片。
上面的人正是黎九鸢。
“半年来，”徐三推了推眼镜：
“她已拐走九名普通未成年人，年龄最小的7岁，最大的16岁，生死未卜。“
张楚岚瞳孔微缩：
“这个黎九鸢，我和宝儿姐之前遇到过。她用戏腔想激怒我们，但没成功。”
徐四吐着烟圈，突然插话：
“重点不在这儿！”他弹了弹烟灰：“这次任务要和华东临时工联手。“
张楚岚闻言心头一紧。
和对方联手的话，这意味着，
冯宝宝的身份可能会暴露。
各大区的临时工。
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冯宝宝是不老不死，而肖自在则是借任务的机会杀人。
他们为冯宝宝的身份可能暴露而忧心忡忡。
殊不知，华东区的临时工就是肖明澈和肖自在兄弟俩。
肖明澈和张楚岚关系已经发展了彼此信任的地步。
肖明澈不仅不会泄露冯宝宝的秘密，反而会替对方隐瞒。
可惜张楚岚虽然认识肖明澈，却完全不知道他就是华东临时工。
“楚岚，”徐三郑重其事地叮嘱：
“这次你和宝宝一起行动，务必保护好她。”
“三哥放心，”张楚岚拍着胸脯保证：“我不会让宝儿姐出事的。”
可这份担忧，
其实完全是多余的。
徐三继续说道：
“还有个事，赵总特别交代的，这次执行任务时，要你观察对方临时工，他们之间有没有蓝眼死神肖明澈。”
张楚岚听后，毫不犹豫回答：“绝对没有。”
继而内心暗道：蓝眼死神不就是我肖无心大哥吗，怎么可能是对方的临时工。
徐四疑惑，凑上前：
“诶你小子，你是不是认识华东临时工？见都没见过就说绝对不是。”
张楚岚怔了怔，意识到自己好像多嘴了，尴尬的挠了挠头：“我猜的我猜的。”
随后。
徐三取出一部任务专用手机，新建了一个加密聊天群组。
群成员只有两个：
张楚岚（群昵称是陆北）
肖明澈（群昵称是华东）
这俩卫心号也是新建的。
另一边的肖明澈他一直都知道陆北的就是张楚岚和冯宝宝。
却故意不点破，打算见面时给他个惊喜。
“叮！”
群里发来消息。
张楚岚打开群聊查看。
【群内】
『华东』（肖明澈）：陆北的你好，初次合作请多指教
『陆北』（张楚岚）：你好，我叫胡英俊，请问你怎么称呼？
『华东』（肖明澈）：胡英俊你好，我叫马牛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