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重操副业
熊磊与梅小仙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周日。从“娃娃机”里抓出的“小白狗”带着熊磊的祝福陪着梅小仙走了。
日子又回到了“盟主”-“保险业务员”，“保险业务员”-“盟主”……角色的转换中。熊磊既不是个好盟主，也不是个好保险业务员，因为他始终缺一样东西——“钱”！
888区的“海鲜”没能如愿在益州建立起支撑他“征服霸业”的同盟。熊磊和紫萱的“一统天下”盟更不可能成为888区有影响力的同盟。熊磊连红包都发不起，紫萱的人也时隐时现。“一统天下”盟和“同舟共济”盟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打不过就加入”。熊磊安排紫萱和大部分高战进入凉州“鬼谷天下”盟，自己留在“一统天下”盟照顾没发育起来的盟友。“鬼谷天下”盟向“海鲜”的“同舟共济”盟伸出橄榄枝，只是此时的“海鲜”还是心有不甘。
保险业务方面，第一个拜访客户金先生熊磊没能争取到第二次见面的机会。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熊磊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打陌生电话上，他把每周的电话量提升到七百个左右。熊磊把话术修改的更精简，数量上升了，愿意见面的客户也有突破。只是还没有能实现签单。转眼保险销售的工作已经度过两周，熊磊的业绩还是“零”。
没有业绩就没有收入，在熊磊进入保险公司才认识到这一点。他想放弃，每天起床后上班的路上熊磊的内心一直在挣扎。辞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失败者；坚持，他是个一往无前的勇士、落魄人。全公司的人从起初的钦佩，变成了围观看笑话。熊磊的意志在慢慢被时间摧毁。
“熊磊，我这有本电话联系方式。你打电话，约到客户算咱们两个的。”另一个团队的业务员小王趴在熊磊专座的屏挡上，手里拿着一份打印的联系人名册在熊磊眼前晃着。
熊磊有礼貌的微微一笑，说，“谢谢，我慢慢打就好。”象征性地冲着小王点了下头后，熊磊继续拨打着电话。
前两周他已经打进去三百多的通话费，他直到上周五总结会时才知道在保险公司打电话要自己出费用。而他的电话费一直都是关经理在给他付着，因为他手的那张IC卡时关经理给他的。
熊磊没选择小王的合作方案，不是他有多么孤傲，而是小王那份名单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买到的。他不能突破自己的底线，犯法的事他绝对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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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日子总是很难熬，对熊磊来说尤其煎熬。周末两天的盟主转换成人见人躲的蚊子，熊磊内心异常痛苦。依然是一无所获的一天，熊磊坐在“熊磊”专座上抬起头环顾着空荡荡的销售办公大厅，平复着千疮百孔的内心。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了嘈杂的电话声和人声。熊磊仿佛置身于夏日午时的中心公园，除了偶尔的鸟鸣声，整个世界清静无比。
“手机！”熊磊从挎包掏出在里面躺了一天的手机。
他要登录《率土》再研究一下。梅小仙来的那个晚上，熊磊从“抓娃娃机”找到灵感，七次能抓到“娃娃”，新服务器七天会不会抽到“吕蒙”。毕竟他846区和888区的“吕蒙”都是在开服第七天抽到的，只不过846区是在二赛季，888区在一赛季。
昨天的917区第七天没有抽到，今天是918区的第七天。因为感觉918这个数字念起来很顺口，熊磊特地在帐号里充了一张月卡。
“我考！真有啊！”熊磊高兴地钻到桌子底下笑着。笑完后，探出头瞧了瞧大厅里。办公大厅已经渐渐昏暗，熊磊满脸喜色地走出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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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磊没顾上吃晚饭疾步走回了住处。大橘没来到急走出厨房，熊磊已经进了卧室。
“快快快！快点打开！”熊磊对着电脑催促着。
“小狗交易平台，《率土》新区五星‘刘备’能卖多少钱？”熊磊仔细地翻开着‘小狗平台’上的帐号标价。
“有卖两千的，挂了7天没出手，不靠谱！新挂的这个一千。好！我先挂一千试试！”熊磊按着系统提示一步一步注册好信息后，把918区的帐号放到了平台货架。“OK！等着瞧了！”
熊磊最后重重地点击了下鼠标后，把双臂高高举起，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熊磊把大橘抓到怀里不停地抚摸着，他觉得摸得越快，一千元就会越快到手。直到大橘被摸得心烦气躁，熊磊的“刘备”也没有卖掉。
熊磊的兴奋劲慢慢消退下来，肚子开始了抗议。熊磊看了看微信钱包里的余额，老老实实地去煮他的挂面。
端着面碗来到电脑桌前，熊磊登录846，888，917，918四个帐号。轮番操作了一通，面刚好可以吃了。吃了两口面后，发现“小狗平台”有人给他留言。
“兄弟，你这个号能便宜卖吗？”
熊磊快速扒进嘴里两口面条，回复道，“你准备多少钱买？”
对方改用站内私信发来消息：“你号里总共两个五星，卖一千太贵。五百块我秒了。”
熊磊使劲把嘴里的面咽下，快速回复了个“好的”，把帐号价格调成五百元。
“我……咳咳咳……”熊磊咽得太狠，被呛到了。
帐号一下子从货架上不见了，除去五十元的服务费，熊磊银行卡上多出来四百五十元。
熊磊抬头看看有些发黄的屋顶，又转头看了看同样注视着他的大橘。
“真的假的？”熊磊撇了撇嘴冲着显示屏笑着说道。
“一张月卡，30元。抽七天卡，点28下手机。‘刘备’卖了500元，手续费50。净赚420块！”熊磊用手比划着，“这钱来得这么容易？！”
熊磊趁热打铁在新区有注册了10个新帐号，每个帐号充值30元。熊磊想象着一周后4200到手时自己怎样好好庆祝一番。尽管他想第一个陪他庆祝的伙伴时紫萱，但是梅小仙的名字还是最先冒了出来。
“就是紫萱，一定时紫萱陪我庆祝。一天4200元，一年365天。1533000元！”熊磊拿计算器算着，“哇哇哇……我要成为百万富翁了！”
熊磊把眼睛瞪得圆圆的，张着大嘴看着大橘笑。大橘惨叫一声，灰溜溜地跑进厨房，上了操作台。它一定是预感到了熊磊要“吃”它。
兴奋的一夜未睡，熊磊躺在床上不停地笑。他本想给紫萱发信息告诉自己的奇遇和将要拥有的财富，但他还是克制住了。熊磊想，“万一是一场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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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M机只能去百元钞，无法完全验证真实成分！”熊磊站在银行门口自言自语道。
“师傅，你先靠边站。运钞车马上要到，躲在一边先啊！”保安拿着警棍朝熊磊扬了扬手。
熊磊等到运钞车离开后，站在银行门前排起了队。
“小师傅！还有十分钟办公！不用排队！现在哪儿有那么多人来银行办业务！”保安背着手朝着熊磊说道。
“噢！”熊磊答应了一声，没挪地方。
“ATM机能取现！”保安继续说道。
“噢！”熊磊还是没动。
十分钟后，大堂经理从里面把门打开。熊磊快速取了号走到了业务台。
“全取！”熊磊说道。
“先生要销卡吗？”玻璃墙后面业务员问道。
“不用！”熊磊回答道。
“给您拿好！慢走！请对我的服务做出评价！谢谢！”业务员熟练地说道。
“特别满意”熊磊按完按钮，拿着钱和单据找到一个没人的座位坐下。
“一共是二千七百八十块五毛七分。没错！多了四百五十元！”熊磊自言自语道。
熊磊抬起眼皮瞟了一下四周，银行大厅里除了保安和大堂经理没有别人。熊磊把钱和单据仔细地放进皮夹子里，又认真地把皮夹子放在挎包的最底层。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裤子大步往门外走。
熊磊走到门口时，保安绷着脸对他说，“把钱拿好了！小心被人抢走了！”
熊磊瞪了保安一眼。不明白保安为何对自己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