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领导要开除我她先炸了群
我举着铁棍僵在原地，耳朵里还嗡嗡响——前一秒菜刀反光晃得我睁不开眼，后一秒唐漾的敲门声就跟催命符似的砸过来。小周躲在我身后，手把我胳膊抓得跟钳子似的，嘴里还碎碎念：“完了完了，这酸菜白肉没吃成，倒要吃刀子了！早知道我就不该跟你来，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啃冻梨呢！”
“闭嘴！再叨叨我先把你扔出去喂傀儡！”我没好气地怼他，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妈——她举着菜刀朝门口走，黑色羽毛已经爬满了半张脸，跟戴了个劣质面具似的。门缝里的黑色液体越积越多，顺着地板缝往茶几底下钻，所到之处，实木地板居然开始冒烟，跟被硫酸泼过似的。
“妈！你清醒点！那不是安全，是要我命！”我往前迈了一步，装置突然“嘀嘀”狂响，【母爱值：87→85，‘慈乌标记’完全激活，母亲进入傀儡状态，倒计时：00:08:52】。这破系统还真是会添乱，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妈突然转身，菜刀“哐当”一声砍在门框上，木屑飞溅，吓得小周“嗷”一嗓子蹦到沙发上。
就在这时，唐漾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电流杂音：“陈燃！别硬拼！我从消防通道绕上去了，你家楼上有通风口，我给你扔解药！”话音刚落，天花板突然“咚”一声响，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从通风口掉下来，正好砸在我脚边。
我刚想弯腰去捡，我妈突然扑过来，菜刀直愣愣朝我手砍去！我赶紧往后躲，铁棍“铛”一声挡住菜刀，震得我虎口发麻——这哪还是我那连瓶盖都拧不动的妈？这力气，跟工地上搬砖的壮汉似的！
“妈！你看看我！我是陈燃啊！你忘了你昨天还跟我抢最后一块锅包肉了？”我急得嗓子都哑了，余光瞥见小周正偷偷摸向茶几上的手机，“小周！快删朋友圈！定位还在！”小周手忙脚乱抓起手机，刚点开朋友圈，突然尖叫：“燃子！你妈把你三舅评论删了！还把‘慈乌信使’设成管理员了！”
我脑子“嗡”一下——这傀儡还会玩微信？没等我细想，装置又弹出提示：【‘吞噬源’母体已进入电梯，当前楼层：3→4，倒计时：00:07:31】。我家住在 6楼，这玩意儿爬楼比外卖小哥还快！
“唐漾！解药咋用啊？直接吃还是涂脸上？”我边躲我妈的菜刀边喊，头顶上传来唐漾的声音：“拧开！里面有蓝色液体，泼在你妈胳膊的印记上！别沾到皮肤，那玩意儿腐蚀性比你家老陈醋还强！”我赶紧捡起盒子，刚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味道就冲上来，跟消毒水掺了芥末似的，呛得我直咳嗽。
就在这时，我妈突然停住了，菜刀“哐当”掉在地上，她捂着头蹲下去，黑色羽毛开始褪色：“燃子……妈头好疼……那玩意儿……在跟妈抢身子……”我心里一喜，赶紧冲过去想泼解药，可没等我靠近，电梯“叮”一声响，装置屏幕瞬间红透：【‘吞噬源’母体已抵达 6楼，倒计时：00:05:18】。
门把手动了！不是唐漾的敲门声，是黑色液体顺着门缝往里钻，把门把手腐蚀得“滋滋”响，金属外壳慢慢融化，跟冰淇淋似的往下淌。小周吓得抱着沙发垫哭：“完了完了！这玩意儿比我妈更年期还可怕！燃子，咱要不投降吧？我还不想死啊！”
“投降？你以为这是小区物业查水表呢？投降它能给你发免死金牌？”我怼了他一句，突然听见我妈喊：“燃子！快！把解药给妈！妈能控制住！”我犹豫了一下，把盒子递过去，她接过盒子，手还在抖，可眼神却清明了不少——右臂的乌鸦印记已经淡成了粉色，跟被水洗过似的。
“妈！你咋样？还难受不？”我刚想问，突然听见手机响了，是公司群的提示音。我摸出手机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我们部门那个地中海领导，居然在群里发了条消息：【@陈燃，连续三天旷工，工作态度恶劣，经人事部决定，予以开除处理，后续会有 HR联系你办理离职手续】。
我还没来得及生气，突然看见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头像是我妈那个用了十年的向日葵头像，昵称是“陈燃妈妈”：【王主任，你凭啥开除我儿子？我儿子前两天还跟我说加班到半夜，你倒好，一句旷工就给开了？你这领导当的，比我家楼下收废品的还黑！】
我当时就懵了——我妈啥时候加的公司群？我咋不知道？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妈又发了条语音，语气跟跟菜市场砍价似的：“王主任，我儿子去年还拿了优秀员工奖，你现在说开就开？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儿子没给你送东北山珍？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没工作，我就天天去公司门口给你送酸菜，让你天天吃酸菜，吃到你吐！”
群里瞬间炸了，同事们纷纷潜水冒泡：【阿姨好刚！】【王主任确实有点过分了，陈燃前几天还帮我改方案呢】【阿姨缺不缺干女儿？我也想吃酸菜！】王主任估计也懵了，半天没回消息。我盯着我妈，她居然还在低头打字，嘴角还带着笑：“让他欺负我儿子，我让他在公司抬不起头！”
我刚想夸她两句，突然发现不对——我妈打字的手，速度快得不正常，而且手指的姿势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就像有人在背后替她操作似的！更邪门的是，她发的那条语音，虽然声音是她的，可语气里的狠劲，跟刚才举菜刀的时候一模一样！
“妈！你咋加的公司群？谁拉你的？”我抓过她的手机，点开群成员列表，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黑色乌鸦，昵称是“慈乌信使”，备注是“人事部新员工”。我心里一沉，刚想说话，装置突然响了：【检测到‘吞噬源’通过网络入侵手机，群内成员信息正在被窃取，倒计时：00:03:45】。
“不是吧！这玩意儿还会玩网络攻击？比我那只会打麻将的二姨还厉害！”我赶紧想退群，可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不管我咋按都没反应。小周凑过来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燃子，你手机……好像被黑色液体泡了？你看充电口那边，都发黑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黑色液体已经爬到手机旁边，正顺着充电口往里钻，屏幕上开始出现裂纹，跟蜘蛛网似的。就在这时，我妈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焦急：“燃子！快跟妈走！‘它’要通过网络控制所有人，把所有人都变成傀儡！”
“那唐漾呢？我们不能丢下她！”我刚说完，头顶上传来唐漾的声音：“别管我！我已经从天台跑了，你们赶紧从消防通道走！‘吞噬源’母体怕光，你们往有阳光的地方跑！”话音刚落，门突然“轰”一声被撞开，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滚了进来，所到之处，家具瞬间被融化，跟冰淇淋似的。
“妈！快跑！”我拉着我妈往消防通道跑，小周跟在后面，边跑边喊：“燃子！我鞋掉了！我的新鞋！刚买的运动鞋！”我回头一看，他的一只鞋正被黑色球体融化，吓得他赶紧把另一只鞋也扔了，光着脚跑。
我们刚冲进消防通道，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王主任的声音，带着哭腔：“陈燃！等等我！我也被开除了！那玩意儿刚才在群里发了我的黑料，我现在也成目标了！”我回头一看，王主任正光着脑袋往这边跑，后脑勺还沾着黑色液体，跟戴了个黑色帽子似的。
“你咋也来了？你不是地中海吗？咋现在跟光头强似的？”我忍不住吐槽，他哭丧着脸：“还不是因为那玩意儿！它把我藏私房钱的事儿都发到群里了，我老婆现在正拿着菜刀找我呢！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比你还惨！”
我刚想笑，装置突然响了：【‘吞噬源’已锁定群内所有成员，当前追踪目标：5人，距离最近目标（王主任）：10米，倒计时：00:01:20】。我心里一紧，拉着我妈加快速度：“别唠了！再唠咱都得成傀儡！王主任，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想想附近有啥有光的地方！”
王主任边跑边想，突然一拍脑袋：“前面有个广场！今天有大妈跳广场舞，肯定有大灯！”我们跟着他往广场跑，刚拐过弯，就看见广场上灯火通明，一群大妈正跳着广场舞，音乐放得跟震天响似的。可没等我们高兴，突然发现，那些大妈的动作，居然一模一样，跟提线木偶似的！
我妈突然停住脚步，脸色煞白：“不好！她们已经被控制了！‘它’把广场舞大妈都变成傀儡了！”话音刚落，那些大妈突然转过身，齐刷刷朝我们这边看，眼睛里全是黑色液体，跟戴了黑色美瞳似的。装置屏幕瞬间红透：【‘吞噬源’已控制所有广场舞大妈，当前傀儡数量：30人，倒计时：00:00:30】。
王主任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完了完了！这广场舞大妈比我老婆还可怕！这么多人，咱咋跑啊？”我攥紧手里的铁棍，回头看了一眼我妈，她右臂的乌鸦印记又开始发光，可眼神却坚定了不少：“燃子，别怕！妈这次不会再被控制了！妈保护你！”
就在这时，广场中央的大灯突然灭了，周围瞬间陷入黑暗。装置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最后 10秒。我能听见黑色液体“滋滋”爬过来的声音，还有大妈们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周躲在我身后，声音都带哭腔了：“燃子，我还没吃够冻梨呢……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