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AI 替我拒团建，我妈藏着啥秘密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夕阳把天都染成了橘子色，可我心里半点暖意都没有。手里攥着那个银色装置，屏幕上“23:59:59”的倒计时跳得人心烦，跟我那催房租的房东似的，一刻都不闲着。保安大哥开车送我和小周，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车厢里静得能听见仪表盘的滴答声。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你家？”小周突然开口，“万一你妈那边有啥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我心里一暖，刚想点头，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是公司团建群的消息，组长在群里@所有人：“周末去怀柔团建，两天一夜，爬山加烧烤，所有人必须参加，不允许请假！”
我看着“必须参加”四个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组长是跟团建杠上了？上个月刚去了密云，这个月又去怀柔，合着公司的 KPI全靠团建完成？比我那爱跳广场舞的大妈还能折腾，人家至少还挑个不刮风下雨的日子！
“还团建？”小周凑过来看了眼手机，皱着眉，“你现在哪有心思去爬山？要不你跟组长说一声，请假？”
我刚想打字，手机突然自己亮了，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语音输入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段机械的男声就发了出去：“抱歉，陈燃周末有事，无法参加团建，望批准。”
我惊呆了——这 AI语音比我那自动回复的客服还积极，我还没开口，它先替我拒绝了！更离谱的是，组长秒回：“啥事儿这么重要？团建必须参加，不然扣绩效！”
AI语音又自动回复了，这次换了个温柔的女声，跟我妈平时说话的语气有七分像：“陈燃妈妈生病，需要人照顾，实在无法参加，还请组长通融。”
群里瞬间安静了，过了两分钟，组长才回复：“那好吧，注意照顾阿姨，团建照片我发你。”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都在抖。这 AI语音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肯定跟新启动的母爱系统有关！眼前的银色装置突然“嗡”地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团建群对话，AI语音模块自动激活】
【当前母爱值：98（母亲意识稳定，系统由母亲主动操控）】
【警告：AI替您拒绝团建后，组长已产生怀疑，正私下联系 HR核实您母亲病情，倒计时：00:59:59】
我心里一沉——组长要核实病情？这要是让他知道我妈没生病，我不仅得扣绩效，说不定还得被安个“欺上瞒下”的罪名，到时候连烤冷面都没得卖！
“坏了，组长要核实我妈病情！”我赶紧跟小周说，“这 AI语音瞎回复，现在露馅了！”
小周也急了：“那咋办？要不赶紧跟你妈说，让她配合一下？比如装装病，接个电话？”
我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电话里的声音听着挺精神：“燃子，到家了没？妈给你炖了排骨，在锅里温着呢。”
“妈，你咋启动新的母爱系统了？”我没顾上问排骨，直接切入正题，“还有那 AI语音，刚才替我拒绝团建，现在组长要核实你病情，你赶紧装装病，别露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妈叹了口气：“燃子，妈启动系统是有原因的，等你到家了，妈跟你细说。组长那边你别担心，妈已经跟 HR打过电话了，说自己感冒发烧，不方便接电话，他们不会怀疑的。”
我愣了一下——原来我妈早就安排好了！这反转比我看的谍战剧还刺激，刚才还担心露馅，没想到我妈早就把后路铺好了。可她到底为啥要启动新系统？这里面肯定有啥秘密。
到了我租的小区，楼下的路灯坏了一个，忽明忽暗的。我掏出钥匙开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排骨的香味扑面而来——我妈果然炖了排骨，还炒了我爱吃的地三鲜，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
“赶紧洗手吃饭，”我妈从厨房出来，穿着我去年给她买的碎花围裙，头发里藏着几根白丝，看着跟平时没啥两样，可我总觉得她眼神里藏着啥，“吃完饭，妈跟你说系统的事儿。”
我坐下扒拉着米饭，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想问又不敢问。小周坐在旁边，也没多说话，只是偶尔给我夹块排骨。吃到一半，我妈突然开口：“燃子，你知道李建国为啥要做母爱系统不？”
我抬头看着她，摇了摇头。
“因为他女儿，”我妈放下筷子，声音有点哽咽，“十年前，他女儿跟你一样，在外地打工，加班的时候突发心脏病，没抢救过来。他总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女儿，就想做个系统，能‘看着’孩子，保护孩子，可后来走火入魔了，想把所有妈妈的意识都装进系统里，变成他的‘实验品’。”
我惊呆了——原来李建国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这比我听的悲情故事还让人难受，可再怎么难过，也不能用别人的妈妈做实验啊！比我那走火入魔的邻居还离谱，人家顶多是信个偏方，他直接搞起了系统！
“那你为啥要启动新系统？”我赶紧问，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我妈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跟我脐带手环一模一样的银片，只是上面刻着个小小的“李”字。“这是李建国女儿的脐带银片，”她把盒子递给我，“他女儿跟你同一天生日，当年他女儿去世后，他就把银片留着，说要找个跟他女儿有缘的人，把系统交给‘对的人’。妈启动新系统，是想找到他藏起来的‘母爱数据库’，那里存着上百个妈妈的意识，要是不把数据库销毁，还会有更多妈妈遭殃。”
我攥着那个小银片，心里沉甸甸的。原来我妈启动系统不是为了控制我，是为了救更多人！这反转比我看的反转剧还精彩，刚才还误会她，现在心里又酸又愧。
“那数据库在哪儿？”小周突然开口，“咱们得赶紧找到，不然等李建国出来了，又要搞事情！”
我妈刚想说话，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个熟悉的声音，是李建国！
“陈燃，我知道你妈跟你说了真相，”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哭腔，“我承认我错了，不该用妈妈们的意识做实验，可那个数据库我藏在了怀柔团建的山上，只有参加团建的人才能找到。我知道你没去团建，可现在只有你能帮我，把数据库销毁，不然那些意识会永远困在里面，跟我女儿一样，永远见不到妈妈！”
我心里一沉——数据库在怀柔团建的山上？这李建国是故意的！知道我没去团建，故意把数据库藏在那儿，逼我去找！眼前的银色装置突然亮了，屏幕上的倒计时变了：
【检测到数据库位置信息，新任务触发：24小时内找到怀柔山上的“母爱数据库”并销毁，否则数据库将自动激活，吞噬所有妈妈的意识】
【当前倒计时：23:59:59】
【警告：李建国已被警方控制，无法提供更多线索，只能靠您自己】
“必须去怀柔！”我放下手机，站起身，“不管多难，都得把数据库销毁！”
“我跟你一起去！”小周也站起来，“我对怀柔熟，以前去那边爬过山，能给你带路。”
我妈看着我们，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山上危险，你们一定要小心。这个银片你带着，能感应到数据库的位置，要是遇到危险，就按银片上的小按钮，能发出求救信号。”
我接过银片，揣进兜里，心里突然有了底气。吃完饭，我和小周赶紧收拾东西，背包里装了水、面包、手电筒，还有保安大哥给我的多功能工具钳——他本来想跟我们一起去，可安保部临时有事，走不开，只能让我们自己小心。
从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妈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眼里有泪光：“燃子，注意安全，妈在家等你回来，给你炖排骨。”
我点了点头，不敢回头——怕一回头，眼泪就掉下来。小周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咱们肯定能找到数据库，平安回来。”
坐上去怀柔的大巴车，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攥着银色装置，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23:59:59。
“你说，数据库会藏在山上的哪儿？”小周突然问。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肯定没那么容易找到。李建国那么狡猾，说不定还设了陷阱。”
刚说完，兜里的银片突然热了一下，跟揣了个小暖宝宝似的。银色装置的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检测到数据库信号，距离您还有 10公里，信号来自山顶的废弃木屋。”
“有信号了！”我激动地拍了下大腿，“在山顶的废弃木屋！”
小周也精神了：“那咱们明天一早就爬山，争取中午之前找到木屋！”
我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可心里半点睡意都没有。想着那些被困在数据库里的妈妈，想着我妈在家等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 24小时的倒计时，不是压力，是动力。
可就在这时候，银片突然“嗡”地一下，变得特别烫，像是要烧起来似的。银色装置的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的警告：
【检测到数据库异常信号，有未知人员正在靠近木屋，疑似想抢夺数据库】
【倒计时缩短：22:59:59】
【警告：未知人员携带武器，极度危险，建议立即撤离】
我心里一紧——还有别人想抢数据库？是李建国的同伙？还是别的坏人？这比我在东北雪地里遇到狼还吓人，狼至少还能靠跑躲开，可带着武器的人，怎么躲？
小周也凑过来看了眼屏幕，脸色变了：“那咱们还去吗？要是真有危险……”
“去！”我握紧了银片，“不管有多危险，都得去！那些妈妈还等着咱们救呢，不能放弃！”
小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把背包里的手电筒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电量。车厢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银色装置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地跳。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一定要找到废弃木屋，销毁数据库，救回那些妈妈的意识。不管遇到多少陷阱，多少危险，都不能退缩。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妈在家等着我，小周跟我一起，还有那些被困在数据库里的妈妈，都在等着我们。
22小时，足够了。
大巴车继续往前开，朝着怀柔的方向，也朝着未知的危险和希望。这场关于“母爱量化”的冒险，还在继续，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