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演唱会成功
清澈的旋律，像山间的溪流，缓缓淌过整个场馆。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他开口，声音温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被这温柔的调子抚平。
有人放下了挥舞的荧光棒，静静聆听。
有人轻轻跟着哼唱，眼里泛起了泪光。
蒋琴琴举灯牌的手，猛地慢了。
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想起那个夜晚。
宿舍楼下，曹业抱着吉他弹这首歌。
月光洒在他身上，清辉满身。
和此刻舞台上被聚光灯包裹的身影，慢慢重叠。
“他唱到心里去了。”
她声音哽咽，话没说完就吸了吸鼻子。
陈莎莎赶紧拍她的背。
掌心轻轻摩挲，帮她顺气。
自己的眼眶，却也红了。
“这傻子，把所有心事都唱进去了。”
张京没说话。
只是把荧光棒挥得更用力，手臂都带起了风。
那抹晃动的光亮，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周围的观众都静着，偶尔有压抑的抽气声传来，和台上温柔的吉他声缠在一起，格外动人。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曹业闭着眼，指尖在琴弦上跳跃。
脑海里闪过的，是老家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是和发小们在树下弹吉他的午后，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
歌声不高，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后台会客区。
李经理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跟着节奏轻敲膝盖。
他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屏幕里的曹业。
手指一顿，茶杯停在半空。
京文张总端着茶杯。
“这孩子，唱慢歌的感觉很对。”
他低声对臧天烁说，“有故事，不空洞。”
眼神发亮，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
“比录音棚里更有感染力。”
“这小子这次是给我长脸了！”此时臧天烁已经笑出声来。
会客区角落。
窦维靠在门框上。
指尖跟着旋律，轻轻打节拍。
“这嗓子，这共情力。”
他轻声附和，语气笃定：“他的温柔，不是装的。”
臧天烁笑而不语，目光紧紧锁在屏幕里的曹业身上。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立刻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生怕漏下一个字。
旁边的助理反应极快。
张褚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这种歌手，最难得。”
他啧了一声，给出评价，“没挑儿！”
后台的空调风轻轻吹过，屏幕里曹业的歌声还在继续，空气里都透着对这个少年的欣赏。
“比我们当年登台时，多了份沉稳。”
缓缓点头，目光里全是认可。
舞台上，《那些花儿》的旋律渐渐收尾。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曹业抬起头。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了。
方才的温柔怅惘，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人的锋芒与炽热。
他抬手，猛地拨动吉他弦。
激烈的和弦，像惊雷般炸响在场馆里。
台下的观众，还没从《那些花儿》的情绪里缓过神，瞬间被这股力量震住。
“你到底爱不爱我？”
曹业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吉他声越来越烈，鼓点紧紧跟上，整个舞台都仿佛在震动。
“爱不爱我！”
他往前踏出一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
台下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爱！”
数万人的回应，震得场馆顶都在嗡嗡作响。
蒋琴琴举着灯牌，嗓子都喊哑了，却还在拼命尖叫。
她踮着脚，恨不能把自己嵌进前排的人群里，“曹业最棒！”的喊声混在人潮中，却透着格外的执拗。
陈莎莎拽着张京的手蹦跳着，发带都歪了：“摇滚曹业太顶了！太爽！”
张京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荧光棒都快挥飞了：“蒋琴琴，你家偶像要火了！”
陈莎莎和张京跟在旁边，手臂挥舞得像风中的旗帜。
后台里。
李经理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这……这反差也太大了！”
刚才还是唱着《那些花儿》的温柔少年，此刻却成了舞台上最野的摇滚歌手。
两种极端的风格，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没有一丝违和。
“这爆发力！”京文张总“啪”地放下茶杯，眼睛亮得惊人，“摇滚路子也走得这么稳，可塑性太强了！合同细节我亲自盯，绝不能让他跑了。”
窦维猛地站直身体，嘴角扬起难得的弧度：“这股劲儿，有摇滚的魂！”
何涌从外面走进来，刚好听见吉他solo，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臧天烁，你挖到宝了！这小子的舞台张力，不输老牌歌手。”
“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曹业的声音，时而嘶吼，时而低吟。
他的身体随着节奏摆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却更添了几分桀骜。
吉他solo部分，他闭着眼，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移动。
复杂的旋律，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欢呼声，一波高过一波。
这是这段时间特意学的！
也是炫技！
幸好不难！
荧光棒汇成的星河，随着歌声的节奏，剧烈地涌动。
当最后一个嘶吼的音符落下，曹业猛地将吉他举过头顶。
“谢谢大家！”
他弯腰，深深鞠躬。
起身时，脸上全是汗水，笑容却比聚光灯还要耀眼。
后台会客区。
李经理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他看向臧天烁，语气里满是激动：“臧老师，你说得对，这就是天才！”
臧天烁抬手，拍上李经理的肩膀。
力道不轻，笑声爽朗。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催你过来了吧？”
他歪头，指了指屏幕，“这孩子，值得你们下血本。”
张褚也走了进来。
脚步轻缓，没打乱屋里的热络。
他缓缓点头，语气肯定：“原创能力硬，舞台表现更炸。”
“这小子，未来不可限量。”
会客区里，空调风都吹不散满室的兴奋，屏幕上还回放着曹业鞠躬的画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挖到宝”的激动。
京文张总凑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李经理，公平竞争啊，我们京文可是先递的橄榄枝。”
“我要签他！”
这三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臧天烁终于笑了，他拍了拍李经理的肩膀：“别急，京文的人还在等着呢。”
他转头看向窦维三人，眼里满是骄傲：“你们这几个前辈的眼光，没差。”
窦维轻笑：“是他自己争气，这么短时间就能把两种风格吃透，不是光靠天赋就行的。”
何涌补充道：“后续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这小子，我们护着。”
而此时的曹业，正抱着吉他，从侧台走下来。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麻。
但他知道，这场表演，他成功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歌声，被那些“伯乐”们，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舞台出口处，蒋琴琴三人挤在人群里等着他，灯牌还亮着，三个姑娘的脸上全是泪痕和笑容。
远处的后台，京文的合同意向书已经备好，李经理的合作方案也在加急整理。
另一边的魔岩文化也是虎视眈眈！
想要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