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眼界
“我们这是要去哪？”妖云上，成可问道。
紫烟一直说的地方究竟是何地方？
她一直都没有讲清楚。在她口中，成可只知道那地方充斥着血腥与死亡。其他的一概不知。成可对那里很是好奇，毕竟连紫烟提起都有些忌讳。
“等到地方了，你就会知晓”紫烟依旧卖着关子，不肯细说。
天上白云飘，地上小妖跑。紫烟在中途将成可放了下来，美其名曰锻炼。
“慢点，跟不上了”成可落在后面吃灰，奋力追赶仍然追赶不及紫烟的踪影。
紫烟从云上落了下来，衣袂飘飘，遗世独立。只是她一开口就破坏了这份清新意境。
“还慢啊？你也太废了吧。”
“换你试试看”。成可嘴硬道。
“不就是境界高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服，我们比划比划”紫烟看穿成可的想法，提出比试。
“来就来，不过你不能以境界压人”。成可早就想与她动手，平常被这女人欺负的老惨了。今天有这机会，能一雪前耻，成可好不兴奋。
“对付你，我用不着以势压人。我只以化精期的修为”。紫烟不屑。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话音刚落，成可已经攻来。
没有施展出武器，两人仅以拳脚相对。成可挥拳，一招强手裂颅，直击紫烟面门。紫烟倒也不慌，身形轻轻一避，躲开成可攻势。接着成可再度挥拳，妖气凝聚在拳头之上，带着拳罡，声势浩大。
“虚架子”紫烟随手之间化解住成可攻击，她犀利点评道。
“虚架子试试看就知道了”见攻击未能奏效。成可再度将妖气凝聚，只是这次不仅在拳头上，在他的脚部，在他的头部，在他的全身上下都凝聚起妖气。
拳动，妖气动。脚动，妖气也跟着动。周遭妖气如同披在成可身上的铠甲武器，随着他的动作，作出防御与进攻。
“精元浑厚，唯一的优点”紫烟继续点评。
“脚步松散，反应迟钝”紫烟一击即中，成可被她击飞出去，将身旁树木尽皆撞断。
“哦，还能抗吗？”紫烟见成可从碎枝烂叶中爬起，微微有些惊愕。
“按理来说，我这一击，他就爬不起来了。”紫烟心想。
“不愧是我挑的玩具，有两下子”。
“再来”成可大吼。
凝聚起妖气，成可再度袭来。
“速度快了一丝，力量也增大一丝”紫烟与成可交手之际，感受着成可的变化。
“空有这庞大的精元，运用如此粗糙。真是浪费”紫烟嘲讽道。
“还是让我来吧”。
紫烟身旁妖气蒸腾，一瞬间妖气就已将这片区域笼彻底罩。
成可置身在紫烟妖气之中，自身体内的妖气运行也有些阻塞。身体如同上锈一般，停滞卡住。
“这是第一层，化气。”紫烟的声音从妖气之中传来，只是不见她的身影。
成可略有所悟，体内妖气弥漫蒸腾开来，与紫烟的妖气混杂在一起。将妖气释放出来，成可静静感受着，妖气如同承载视觉，听觉，将周围动静一一传递过来。
“这是第二层的练气”。紫烟凝聚妖气化作飞剑，速度飞快，直逼成可心口。成可连忙躲避。只是一柄掠过，一柄再来，无穷无尽，周遭都是妖气凝成的飞剑。
成可只好在身旁凝聚妖气立起一盾，苦苦支撑着飞剑攻击。就在他支撑不住时。
“第三层，神气”。紫烟声音直接在成可心中想起。
“你死了”。紫烟显现出身形。
成可有些疑惑，“怎么就死了？”
“试试看”。紫烟笑道。
紧接着成可心神如同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窒息的感觉传来，难以抗拒。
“如何”紫烟看着跪倒在地上呼吸不畅的成可说道。
呼气，吸气，来来回回。成可胸腔鼓动，努力的呼吸，尽力的感受着生命的美好。
恢复好呼吸节奏的成可说道“这真是妖气的运用，不是你境界施压的？”
“我要是以境界压你，你早撑不住了”。紫烟摆出不屑的姿态。
“一般来说，妖气运用前两层的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像我这样厉害的很少很少。”
看着紫烟自恋的模样，成可略微有些不爽。原以为能修理这女人一顿，到头来还是被她给玩了。
“第三层的神气是怎么回事”成可继续发问。
“你先掌握好前两步再说”。
“你还来不来了”紫烟嘲弄道。
“继续”。成可被她激起了好胜心。
“凭什么她能掌握，我就不能。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无数次。”
接下来的途中，两人对练，往往以成可鼻青脸肿告终。
“再来”成可怒吼。只见他身旁妖气化作阵阵长枪，直冲紫烟而来。
然而紫烟只是信手一挥，长枪即刻瓦解。成可见状再次凝聚出长枪阵型。又是一轮冲击。如同铁骑凿阵，长枪突刺，突破层层防线。长枪穿过紫烟身旁，在与紫烟接触的刹那，又烟消云散。
“没想到，逼我动用了妖丹期的修为。”紫烟脸上摆出平静神色，内心之中却有些汹涌。
“真是好啊，以后会更好玩了。是不是啊，烟”。
烟没有理睬。紫也不会为此生气。她就是这般。
见到自己的攻击再次落空，成可有些沮丧，但很快就振作起来。
“下次一定。”成可自我鼓励着。
紫烟驾云，成可落在后面。与之前不同，成可已能跟在紫烟身后，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时间一天天的在成可与紫烟的对练赶路中度过。
大约这般过了半月光景，他们终于不是在野外之中，来到了一座大城脚下。
“九头城”三个妖族文字印刻在大城之上。妖族文字铭刻在意识深处，每一个妖，意识深处都记载着这些文字。自妖皇统一妖族之时起，他以大法力铭刻文字在妖族血脉之中。
当成可望向城门时，意识之中就浮现出文字信息。
城头两端大旗随风挥舞，城门楼上，有穿甲兵士驻扎。城下三道大门洞开，人丁往来不断。端是大千世界繁华景象。
“到了”。紫烟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