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几个人的寒假1
洪红敏一回到家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把行李包里的衣服倒在沙发上。“老妈，我要睡觉，除非吃饭否则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要叫我。”洪母一边收拾散在沙发上的衣服一边叹气，“人家闺女回家都帮妈妈干活，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收拾完沙发上的衣服，把它们扔进洗衣机。吃晚饭时洪母叫了洪敏几声，洪红敏翻了一下身“我不吃了。”继续睡觉。第二天，洪母早饭没有叫洪红敏，把饭放冰箱里给洪红敏留了字条，上班去了。中午时，洪红敏起床，从冰箱拿出饭菜热了一下，洪母回来了，就坐过去吃饭，对她说“小敏，昨天下午梅渡来了。这孩子真的不错。”“不错，是不错，你觉得好认他做干儿子好了，我不会介意的。”“小敏，梅渡说你们有点小摩擦。你就不要鸡蛋里挑骨头了。”“鸡蛋里只有蛋壳，没有骨头。我们早已分手了。”“不会吧，小敏，梅渡对你那么好。”“老妈，我是你生的，还是他是你生的？”“当然是你了。”“那你怎么老说他好。”“你不要任性。”“我没有任性，即使是现在的年龄我仍然算作早恋，人家别人的父母都是阻止的，你倒挺看得开。”“小敏，不是妈妈看得开，而是你已经到了青春的年纪，只要好好处理，早恋不算坏事，何况现在的早恋只是社会意义的早恋，只是因为大家认为学生以学习为重，学生不应该谈恋爱，可是妈妈在你的年纪已经开始相亲了，很多妈妈的朋友在你的年纪已经结婚了，按照封建时代你现在早过了结婚了年龄，社会定义的早恋妈妈没办法去更改，但是缘分是你的，你已经长大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妈妈只能给你意见不能替你做决定，你的路还是要自己走的。小敏，你要考虑好，缘分是不会等你的，错过了也许就是一生的遗憾。”“遗憾，就遗憾吧，人生哪能处处圆满呢。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缘分是不会等的，它只会随着人生的伸展不断前行，错过了的只能说是缘尽于此。”“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否则会后悔的。”“后悔，我有后悔的资格么。从高考成绩出来的一刻我已经没有选择，从复读那一刻开始我已经没有后悔的资格。”洪红敏说完走进卧室：“我吃饱了，再睡会儿，复读累死我了，要趁放假好好睡觉。”洪母看着洪红敏的背影自语道：“原来高考伤你这么深。”
洪红敏透过卧室的门缝，等洪母走了从卧室里出来，在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打开电视歪倒在沙发上。晚上洪母回来时洪红敏正手里攥着遥控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洪母关上电视想从洪红敏手里把遥控器拿出来，洪红敏嚷嚷着：“不许抢，我的都是我的。”此时的洪红敏正做梦梦见自己和梅度抢东西吃。“敏敏。”“怎么了？”逐渐清醒的洪红敏半眯着眼睛问。“这么睡会感冒的。”“哦。”“老爹还没有回来啊。”“没有呢，刚才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吃了，让咱娘俩先吃。”这时电话铃响起，洪母去接：“哦，她起来了，你等会儿，我喊她。”洪母拿着电话冲洪红敏喊，“敏敏，是梅度打来的，找你呢。”洪红敏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很累了，吃完饭要睡觉。让他以后不要打了。”洪母有些生气：“你自己和他说。”说完把电话放在旁边去厨房择菜了。“是我，你以后不要打了，我们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我知道，你就是天空中的燕子，有自己的目标和方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哪天下雨了记得我这个屋檐下还有一个可以避雨的燕窝。”“谢谢。再见。”洪红敏的心里一阵酸楚，“你可知道我已经迷失了方向，回不去了。”
“回来了，飞。”杜成飞刚进门娘就迎了出来。“嗯，妹妹回来了么？”“还没有呢，她要到二十八才放假。”娘跟在杜成飞身后，“桌子上有凉开水，你自己对着热水喝点。我去给你下点面条。”“不用了，我在学校吃了中午饭回来的，我等晚上晚饭一起吃吧。”“那怎么行，你在学校又没有吃饭。咱家离县城这么远，一路颠簸即使吃了也早消化了。”“让你娘给你下点面条吧。正是长身体呢，饿着可不好。”爹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杜成飞冲着娘点点头，放下书包，走进里屋，“爹，您身体最近怎么样了，最经天冷您关节之前就不怎么好。”“已经好多了，药也减了不少了，关节今年挺好的，华岗那孩子给我买了毛护膝，挺暖和的，关节也没犯。”提到龙华刚，杜成飞的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妹妹，妹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也应该继续上学的，其实妹妹学习也算不错的，即使不上大学也应该学点技术，在杜成飞心里妹妹是受不得风雨的，妹妹就是他手心的宝，是他从小看护大的，那个一直以来自己全心全力力求让她无忧无虑的公主，于是杜成飞暗暗在心里决定，妹妹始终是他的珍宝他一定要努力要让妹妹在将来再无烦扰，只是他也清楚，妹妹同时也会是龙华刚的珍宝，那个从小学就跟在妹妹身后的鼻涕虫，那个不爱学习老爱抄妹妹作业的小鬼，他一直都知道还曾经为了妹妹揍过他，只是也许龙华刚已经不记得了或者即使记得也已经云淡风轻了。杜成飞帮父亲按摩着腿部，父子俩聊着家常。一会儿母亲进来：“飞，你去吃吧，一会儿就凉了，吃完去村头田玉家去一趟量量尺寸，我给你买了布放在那里，过年了给你作身新衣服。”28杜成飞的新衣服已经做好了是一身蓝色的，穿好衣服，杜成飞到村口接杜成莲，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远远地看到杜成飞站在路边，杜成莲挤着下了车，杜成飞接过杜成莲的提包，杜成莲挽着他的胳膊两人说笑着回了家。回到家里，杜成莲拿出一个包对杜母说：“妈，这是给您买的衣服，您试试合身不，我按加肥的码买的，如果肥了就去改一下。”杜母把枣红色外套穿在棉袄外正好，“还是闺女会买，套棉袄穿正好。”“爹，这是您的。”杜成莲把一件咖啡色的羽绒服盖在杜父身上，“很暖和的。”杜父摸着羽绒服说：“等天暖和了，我就出去走走。”“哥，看我给您买的什么。”杜成莲拿出一身天蓝的运动服，杜成飞：“这牌子可不便宜。”杜成飞看着摸摸放进去：“等过段时间，脱了冬衣我再穿。”“还有鞋子，这是一套的。”杜成莲又拿出一双同品牌的运动鞋。“让你花钱了。”“没事儿，我乐意。我哥长得好看，我喜欢给我哥买。”杜成莲围着杜成飞转了一圈，嘻嘻的说：“看看这帅小伙，比刘德华当年都好看。”杜成飞有点宠溺的说“真那样，我不用读书了。”杜成飞看着杜成莲盯了一会儿问：“你自己的新衣服呢。”杜成莲白了他一眼：“你傻啊，我已经订婚了，订婚第一年婆家要给新媳妇买新衣服的，而且过了年还得给红包。这不送新衣服的来了。”杜成莲冲屋外努努嘴。龙华岗骑车进了门。杜母迎出去“小岗啊，刚说你呢，你就来了。”“嗯，我去县城有点事本来想捎着莲儿一起去买衣服然后回来的，去了人家说已经放了，工人都回家了，就过来看看莲儿到家了么。顺便把新衣服给送过来，也不知道买的合不合适。”“合适，一定合适。”杜母：“吃饭再走吧。”“不了，我还得回家忙年呢。莲儿，你什么时候去我家？”“要不明天去？”杜成莲嘿嘿笑着。“这孩子没个正经。”杜母嗔怪的说。“要不初三吧。初二得去她姥娘家。”“行，我回去和我妈说一声，好让她提前准备饭。”“重要的是准备红包。”杜成莲插了一句。“你个熊孩子。”杜母有些无奈。杜成飞：“华岗，莲儿和你闹着玩呢，别在意，她就这德兴。”“妈，您别说她了，没事。哥，你说的太对了，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她就这德行。她不说红包也不能少了，说了也不会多，我先回去了。”“我送你。”杜成莲。“你撵我啊。”“你那么能吃，不撵你，还留你把我家吃穷了啊。”“那好吧，以后我自己带着饭来咱娘家。”“你路上慢点骑，过年路上人多。”“苍天开眼啊，终于听到一句还算人话的话了。”“你找踹。”龙华刚发动摩托：“初三我来接你，在家等着啊。”杜母：“今天咱吃好饭，我去煮肉。”杜成飞“我去吧，过年这几天您歇歇。”“你笨手笨脚的，做的哪能吃。”“我去吧。”杜成莲站在门口说。“你刚回来，先歇歇吧。”“娘，我不累。”杜父：“飞儿，去给我拿药。莲儿给你娘打下手。”“听见了吧，听你们爹的快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