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003年高考成绩
写在前面的话，算是个序吧。谁说放弃才有一切的开始，我的心已随红气球，飞到哪里不知道。别问什么是糊涂，糊涂没有为什么。时间记住的是耻辱还有过去的痛楚。没有真正放弃的可能，记忆是个神秘的东西，有时你无力将它除去，有时忘却很无力。不要再说永不放弃，不要再言遇败倒再崛起。当真正一败涂地，失去理智很合理，不要介意哭天与喊地，重要的是哭后再站起。——谨以此文祭奠我的高四，同时缅怀那些青春岁月，让那一年的经历化做文字不断激励以后的人生，让那一年的时光在文学驻留苦涩中渗出一丝知识的滋润。希望不管是曾经的我们还是今天的自己，记得我们永不退色的无奈青春。高四带给我很多，现在想来心里仍有说不出的钝钝感。虽然本文大部分是虚构但是很多地方还是保留了当时的影子。经历过高四的给你一些回忆余地；没有经历高四的给你一些感觉；尚在高中的给你一些激励。本文完成于2008年，几经修改，很多地方看来有些幼稚，有些知识点已经模糊。十年之前我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十年之后我也不能确定自己在哪里。2003年的高考，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呢。这些年小虎队分了，梅艳芳走了，张国荣去了，凤飞飞没了，王菲女儿出道了，TWINS分了，ＳＨＥ拆了·····０３年非典对我没有影响，１２年世界末日我习以为常。今年我把这个小说打出来只是想告诉我的朋友，虽然我很懒也是个十足的吃货，但是你们我从没忘——所有的朋友都是我一辈子的亲人，哪怕曾经的岁月我们过得有些心酸，哪怕我们相聚很短暂，哪怕我甚至没有看你几眼，但我们是朋友——如果你们想对号入座就当回忆中的影子吧。
-------------此序写于2024年，那一年我大学毕业，以为有了足够的时间爬格子，后来体会到了每天累的和狗一样的描述，断断续续爬了一些，后来因为上班比较忙和一些事情，没爬完就暂停了，2018年是大学毕业后的十年，11月开始休产假，闲暇之余重新开始爬，还是没有爬完。今年小四十的我，在二胎之余终于想起来了未爬完的文字，想想用二十年的时间爬十来万字，居然没有放弃，我也是够长情的了。本来打算重新写序，想想自己以前看书很烦前面一篇篇的序，还是省了。
2003年6月24日早，时针指向8点，我如往常一样还在床上睡觉，妈妈走过来说：“兰儿，今天出成绩，你打电话或者去网吧查一下吧。”我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查什么，一定考得上，只不过一本有些困难，二本是一定可以过的，就是按照估分二本也好不了。我再睡会儿，上了大学要出早操没时间睡觉的，何况还有要人命的军训。”妈妈叹了口气不在说什么，出门去了。这时电话铃响了，我抓起电话：“喂。”（我高考时手机还算奢侈品，至少在我所在的县城看来是，同班同学没有有手机的，大家留的联系方式也都是家里的座机）——是考场上认识的后桌：“我刚才查了自己的分数，离统招线20多分，家里让我去复读，可我不想去。”“不想去，就走专科，以后再专升本。”“我怕到时专升本不成功，再说了现在专升本四年制的学校不多了，很多都是五年了，是走专科还是复读，我还没想好，过段时间再说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了，她也沉默了就说：“没什么事，我挂了”。“嗯。”挂了电话我心中有点不安，刚想去洗脸，然后去找小月玩。这时电话铃响了，我抓起电话：“我是田云月，水若梦你考了多少分？”“我还没有查呢。”“你还是查一下吧，今年情况有些不妙，我才考了450多分。我妈妈让我明天去补习班。”“４５０多分？”我吃了一惊——平时我们的成绩差不多的，而今年SD省统招线理科４７１，一本５０４.如果我想平安的走一个差不多的本科那么至少要考到４８５分，“回头聊。”我急忙扣了电话，接着拨打了查询号码，可是一直占线打不进去。我焦急地看着秒针一点点转，过了十三分二十九秒，终于打了进去。随着提示音操作“468分”。我的心一冰，怎么可能？我的估分在480左右。原来的信心热情一下子跑到了云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手心里全是汗，额上也冒出汗来。“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我手颤颤的重新拨号——还是468分。顿时我的手脚一阵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好久才回过神来，我一下子趴在床上大哭。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我没良心，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梦到我去邮箱取信，发现了***的录取通知书，我欣喜的打开，想看看是哪个学校的，却不小心将它抛向了天空，它落在了云端，云端看着好近，近的好像我一跳脚伸出手就能够到，但是我跳了好几次，额头上都出现了微微薄汗，还是没有够到。我搬了梯子爬上去时，录取通知书已经成了一张白纸，远处飞来不知什么名字的鸟，翅膀上有一条条横向的白色条纹，它将嘴里的叶子放在纸上，叶子中间是墨绿慢慢变成浅绿，叶子顶尖和四周的边是枯黄色。叶子放到纸上后，纸上立即起来一座底边是绿色下面两层也是绿色上面却变成黄色的金字塔。塔门打开我走进去，发现里面空洞洞的，顶端挂着一个五彩珍珠，珍珠发着悠悠的光，四周什么也没有，我看了它一眼就准备离开，却不见了来时的门，我急的满头大汗······
醒来的我有些发呆，坐到桌前，有些烦闷，就写下悲愁四季诗（这些诗是那时写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选了理科，也不知道怎么后来又学了数学，虽然大学四年好像什么也没有学到。）：春：万千思绪涌心头，江河水流顿冰融。疑是冬日雪纷飞，漠漠柳絮荡枝头。夏：夏日倚栏人空瘦，秋雨绵绵早时到。冷对狂天君莫笑，世人皆想处世傲。秋：花瓣落晓阶前红，血泪合流凝忧愁。唯恐秋雨道不尽，独对孤月到天明。冬：凛凛飞雪任风流，江河湖海欲冰凝。霞淡云薄不长久，单梅独唤百花情。门口传了敲门声，听这个节奏就知道是妈妈敲门，我的泪又来了，打开门：“妈妈，我没有考好。”妈妈好像早已知道“考不好就考不好呗，再来一年就是了，要是不想复读就上个能够上的学校，实在不行还有我和你爸可以养你。你先洗洗脸，我去做饭。”我没有洗脸就继续呆呆的坐着。爸爸回来看到我说：“考的不理想吧，没事，其实今年考不好也不全是你的原因。你过几天出去玩玩，散散心再出发，要不去爬泰山？”“我没考好。没心情。”我说着就又想哭。“没考好啊，没考好就没考好呗，又不能重新考一次，要不咱复读一年，明年再考或者上个专科实在不行上高职。孩子现在这点挫折不算什么，再过十年回过头来看看你会觉得这只是一个老天开的一个玩笑。”妈妈端着饭进来：“孩子，没考好，就没考好呗，谁让你运气不好，选择题没涂对呢。要是蒙的都对，猜的都准，你就能考好了。你说会不会给你判错分，我听说可以查分，查一科100元。咱去查查？”“妈，所谓查分只让查每道题的分数相加总和对不对，而且选择题不让查分，再说了没那个必要查分，实际分数比我的估分少了十几分也不算少太多，稍微有几个地方与实际不符这十几分就有了，说不定是答题卡涂错了几个，也或者是大题步骤分少了几分，几个地方综合到一起就能差不少分呢。”
第二天我吃完饭仍旧看着天花板发呆。门铃响，我浑浑噩噩的去开门——是爸爸。“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没有，我给你买了两本书，就送回来了。”“可是，你会迟到的。”“无所谓，我请了一下午假。”“您可是从来没有请过假啊。”“以前没有请假是因为没有必要，以前没有不等于永远没有。我闺女心情不好，我陪闺女玩半天。好久没休息了，就当调休了。”爸爸从包里拿出两本书——《林肯》和《叶卡特琳娜二世》。“林肯，屡败屡战，不怕失败，最后成为美国最受国民尊敬的总统之一。叶卡特琳娜二世一个德国没落贵族的小公主，成为一世声名远赫的沙皇，她从容镇定，勇敢果断。当然了每本书都夹杂了作者的个人情感。孟子不是说吗：尽信书不如无书。但他们那种不屈不挠，遇败倒不放弃的精神是值得你学习的。”我没有说话接过书抱在怀中，心里暖暖的，庆幸自己有这样的父母。“你要不要报提前批？今年提前批基准线降了40分。”爸爸看着报纸问我。“我不想报提前批，以后的自由度受限。”“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25日到学校填志愿，我填了齐鲁理工，其他的志愿就空着了。田云月弃报了，她决定了要复读。胖胖报了泉城大学，从每年的录取分数来看，各个地区都会根据省统招线稍微降低一点录取分数线，一些大学也会根据录取情况进行一些调剂补录，后来得知这一年最低的学校统招线降到了464分，如果运气好的话，即使考的不那么理想也是可以上个二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