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到底是什么
“一如以往的迅捷无比……而且，比起往日力量提升很多。”手持双刀的的塞巴斯塔辗转腾挪的连续斩击，新古兰森只能用空间之刃的反击挡下大部分，也就是说剩下的那部分是靠引力力场与融入了炼金术、咒术、邪神之力的超抗力装甲承受。
【……然而，对新古兰森而言还是太轻了。】双刀合在一起，全力爆发身为风之魔装机神的速度在新古兰森略显笨重的挥刀下穿过去！以大回环式转身斩击！
即便灌注了大量魔力获得远超物理斩击威力的这一击，也只是在新古兰森后背的装甲上打出大量的火星，塞巴斯塔随即以超越机械人印象中所能达到的灵活度一击回旋踢扫在新古兰森身上，对其驾驶员造成一定冲击延缓他的操作，这才脱离开来。
当然，看上去无伤罢了，或许有其他功能性的损坏，或许被斩击的地方已经出现裂纹，不过只要没有将某些零件砍下来有没有损伤只有白河愁自己知道。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这边也要认真起来了。”说到底新古兰森注重的是“防御”与“火力”，跟速度型剑斗士的塞巴斯塔拼白刃战绝对是全面劣势。
一甩空间之刃抛入歪曲通道，胸口的装甲打开来露出新古兰森真正让人畏惧的装置。
【……！】连忙拉开距离提升魔力，赛菲斯这时候也提供自己的魔力，对，之前只是形态的变化，现在才是真正的‘精灵凭依’！
无论是要将新古兰森的缩退炮‘抹消’，还是要硬扛着缩退炮的威力对出力状态下的新古兰森进行致命反击，不做到这个样子不行！
不过，
“没有使用缩退炮逼出你的阿克夏新星或我不知道的底牌的意思……”对此很感兴趣，却并没有为自身好奇心赌上性命的意思的白河愁用语言降低了对手的警戒心。
对，尽管一直避而不战的是塞巴斯塔，然而在过去的种种大战下知道塞巴斯塔的潜在能量的白河愁，不认为自身处在优势。
在塞巴斯塔眼中新古兰森是拥有毁灭宇宙的力量的破坏神，而在白河愁眼中塞巴斯塔或许连尺寸太大的行星都不能一击轰掉，却有着如同“神”一般的一面。
“姑且……看看你怎么应对这一招。”以自身为中心半径的数百米的范围内完全被紫色的重力歪曲通道包裹，几秒后球体消退，却留下来数十个小通道。
【……只能硬来了……】塞巴斯塔知道这一招。
“虫洞破碎炮。”新古兰森从胸前的反应炉发射出数十道炮击，分别射入小通道之内。
很快，这些炮击会在防不胜防地出现在塞巴斯塔的身旁的歪曲通道出口射出——塞巴斯塔不是柯内莉亚，通道打开之前他就能发觉，只不过通过身体动作回避全部攻击也确实过于困难。
所以！
【看招，凤凰烈梵破！】自身冲进以魔力生成的蓝色火凤凰之中，直接往敌人撞过去！这个状态下就算全中虫洞破碎炮也能减免伤害！
“哼。”
【……】
新古兰森是塞巴斯塔最为熟悉的敌人。
塞巴斯塔也是新古兰森最为熟悉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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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超出本世界的地球文明程度太多太多的战斗发生在远离地球的宇宙空域。
白河愁顾忌他们的战斗会让他探寻中的东西灰飞烟灭，不得不挑了这地方，塞巴斯塔倒是可以一直留在地球不应战，以整个地球作为自己的人质……不过会做这种事的塞巴斯塔就不会跑来这个世界守护人类了。
剑与剑的交锋。
撞击与炮击的对抗。
速度与重甲的决战。
能够不停打出那种威力的攻击的他们都是怪物。
能够在如此威力的连番攻击下生还的他们更加是怪物。
很遗憾地，只有一个观众，而这个观众现在还陷入精神失常的状态。
啊，CC，或许她之前确实有自杀的打算……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希望得到的是死亡，她以为自己已经活得太长了，她以为自己经历的痛苦让她不会在渴望着未来。
然而，在看见赛如同神一般让已经发生的事倒退回去，在看见新古兰森发射着即便看不懂也本能地畏惧的攻击，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心了——能够让她立刻死去的东西就在眼前，轰炸得连一片DNA都不复存在的话她拿什么去复活？
不过，这也是CC找到真心而已，与精神失常无关。
让她精神失常的是塞巴斯塔——到底是记起驾驶员能够对塞巴斯塔提供帮助这点，还是单纯想试一下感受这种战斗是怎么一回事，没有人知道。反正CC将双手按上了全力状态下的塞巴斯塔的操纵器上。
结果？
让幼儿园小孩子去听初中的课，小孩子大约会去玩橡皮擦。
让初中生去听高中生的课，初中生大约会低着脑袋发困。
让高中生去听专业的研究报告，高中生大约会拍拍屁股走人。
接触远远超越自身能力的知识，会让人头脑发胀。
那么，只是一个区区活了千年的平凡魔女，接触到宇宙的浩瀚知识会怎么样？
还好，她只是接触了那么一瞬间，否则脑髓……不，灵魂会被焚烧殆尽！
（……没问题……）
“……啊……”剧痛消减下来。
（……别去想……忘记……睡吧……）
“…………”在赛菲斯的引导下，魔女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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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泽斯的计划即便成功了，他得到的也只是因果律系统……或许那会让他成为‘神’，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自身理解到‘因果’的本质，因为控制着因果的是‘系统’。”
压缩到极致的微型黑洞炮在新古兰森的手掌内生成，它的能量被一种特殊的外壳限制住，平时不会扩散。
【…………】
巨大的魔法阵内四个精灵纹章转动着，最初是从原本的世界召唤力量，现在却是自身提供的力量。
“然而你不同……你是自身理解到某些我们所不能理解的知识才能发动因果干涉的力量，对，或许‘能量’上有重大缺陷，可是你从本质上已经凌驾于尤泽斯希望变成的存在。”
一旦外壳产生裂痕，裂痕处的奇点便会侵蚀时间与空间。
【…………】
魔力从身体内逸散而出，浓稠得如同物质一般。
“那么，现在的你到底算什么？”
黑洞炮，发射！
【……区区次元旅行者罢了。】
宇宙星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