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一起上课的好处
哈兰出身高贵，虽然因为性格的原因，哈恰尔大师没有教她冥想法，但却还是安排了最好的老师教她呼吸法。
虽然因为性格原因，哈兰的呼吸法练的也不怎么样。
但凭借各种资源，她的体质也已经达到了常人的两倍。
再加上她还年轻，只有十五岁。
这样的她不需要化妆，整个人的肌肤就是红润细腻，充满生命力。
而现在，哈兰的脸色一片苍白，甚至还带着一丝干枯感。
“啊！我的头好痛！”
哈兰心中的震惊还没过去，随后又袭来了一阵头痛感。
“爷爷！我的头好痛！好像有人在用针在不停地扎我的脑袋。啊！好痛啊！”
哈兰痛叫着，最后干脆哀嚎了起来。
“还有！我，我感觉胸口好闷啊！好想吐啊！”
头疼还没结束，哈兰又感觉自己的胸口无比烦闷，让她忍不住想要剖开自己平坦的胸口，把里面的心摘出来一把抓烂！
“现在知道难受了？刚刚我把羊皮纸收起来的时候，你不是还非常不满嘛？”
哈恰尔大师微笑着说道。
“这和那张羊皮纸有什么关系？爷爷，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让我回去休息一下，这课等以后再上？”
哈兰一手捂胸，一手按头，痛呼呻吟不止。
“谁说没关系？”
哈恰尔大师说道：“你之所以会出现现在这些症状，就是因为看了羊皮纸上的那朵火焰，一下子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量导致的。”
“你以为明明是静止的火焰图案，为什么忽然就动了起来？你以为是什么让羊皮纸上的火焰燃烧起来的？是你的精神力量啊！”
“那朵火焰每燃烧一秒，火苗每跳动一下，消耗的都是你的精神力量。”
原来是这样！
罗瑞斯恍然大悟，心中暗想：我说怎么明明静止的画面忽然动了起来。我说哈兰怎么一下子脸色苍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虚弱了。原来羊皮纸上的这个火焰图案还有这种效果。
刚才哈恰尔大师将羊皮纸在罗瑞斯和哈兰两人面前展开，哈兰看到了，罗瑞斯自然也看到了。
并且罗瑞斯比哈兰看到的更多。
只不过因为他的精神力量比哈兰强大太多了，就那么几秒的凝视，对他来说一点消耗都没有。不像哈兰，感觉像是去了半条命。
不过罗瑞斯依然装出了一副虚弱疲惫的样子。
还好我机灵！
罗瑞斯暗自得意，心想：在发现哈兰的状态不对时，立刻就调整身体，同样装出一副面色苍白的样子。不然的话就露馅了！
这时罗瑞斯发现了和哈兰一起上课的好处。
那就是有了学习的榜样。
不然今天要是他一个人面对羊皮纸上的图案，怕是一下就被哈恰尔大师发现了他精神上的异常。
哈恰尔大师此时没有在意罗瑞斯，依然对着哈兰教育道：“还好我及时把羊皮纸收了起来，你要是再看下去，消耗的精神力量更多，到时候身体只会更加难受。到最后精神耗尽，直接死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看个图画还能把人看生病了？”
哈兰有些不大相信。
“怎么？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是吧？”
哈恰尔大师说道：“但是你要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图画，这是一门冥想法的核心，是巫术图文！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巫师学徒，要是没有准备，骤然凝视这个图案，也会损耗精神。”
一定会损耗精神吗？
罗瑞斯心中疑惑地想着：为什么我却没有那种感觉？反而越看那朵火焰图案，越是有一种暖洋洋，好像融入其中随之起舞的感觉。好像精神的本质都发生了一丝蜕变，带上了一丝奇特的属性。
只是这丝蜕变实在太小，就连罗瑞斯自己都没有感受到。
他还是通过系统提示发现的这一点。
罗瑞斯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疑问，哈兰就开口了。
“爷爷，这样的话还怎么练冥想法啊！就连巫师学徒凝视这种图案都会损耗精神。我还不是巫师学徒呢！是不是就是说我这辈子都学不了了？”
哈兰的情绪越加烦躁了。
“当然不是。”
哈恰尔大师说道：“羊皮纸上的图案是给你们拿来参考的。不是让你们对着它们凝视的。一会儿我自然会教你们正确的冥想方法。现在只是给你们提个醒，让你们知道巫术的神奇还有危险。面对巫术心中要有敬畏。”
“事实上，即便是比我强的巫师学徒也不可能长时间凝视羊皮纸上的火焰图案，除非他修炼的就是秘火冥想法。同样的，我也无法长时间凝视其他冥想法的核心巫术图文。只有真正的巫师才能不受冥想法不同的限制，随意观察各种冥想法的核心巫术图文。”
原来如此。
罗瑞斯心中恍然：果然，我的精神力量已经超出了巫师学徒的水平了。那团火焰图案可真是神奇。但总感觉它好像不是十分地融洽自然，似乎是由许多不同的图案彼此拼接组合而成的。好像可以进行拆分似的。
想到这里，罗瑞斯玩心大起，分心两用，一边留意着哈兰和哈恰尔大师的对话，一边在脑海中，凭着感觉将那朵火焰进行拆分。
“我明白了。爷爷，我知道巫术的厉害了！”
哈兰郑重地说道。
能不厉害吗？
仅仅只是一个线条勾勒而成的火焰图案，就把她弄成现在这样了。要是再复杂一些，她说不定看一眼就要死了。
“你知道厉害了就好。”
哈恰尔大师说道：“不是我要故意折腾你。实在是巫术的学习不能有半点差错。就说这巫术图文吧。历史上因为沉浸在巫术图文中，最后耗尽精神而死的人不在少数。”
“这……这么可怕！”
哈兰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恐惧来。
“凡是和巫师有关的东西，没有一样是简单的。不过你之所以会这么难受，还是因为你太弱了。不然你看罗瑞斯，他就没有你这样大呼小叫。”
哈恰尔大师示意哈兰看向罗瑞斯。
只见罗瑞斯的脸色同样有些苍白，只是比哈兰好多了，至少还有不少血色。
对此哈恰尔大师并没有觉得奇怪，因为罗瑞斯是个骑士，同样的消耗下，状态比他孙女要好一些是很正常的。
另外罗瑞斯没有大呼小叫，只是静静地坐在那边一动不动。
似乎头痛、恶心之类的症状都没有找上他。
他的状况居然比我好这么多？难道他的精神力量比我强？居然被这个乡巴佬给比下去了！
哈兰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哈恰尔大师忽然开口说道：“罗瑞斯，难受的话你就喊出来吧。没必要这么强忍着。”
罗瑞斯沉默不语。
哈兰这才发现罗瑞斯眉头紧皱，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太阳穴附近更是渗出了不少冷汗。
哼！原来是装的！我就说嘛！区区一个男爵之子，精神力怎么可能会比我厉害！我爷爷可是八等巫施法者！
哈兰感觉心情一下就好了很多，只是身体上的难受依然难以忍受，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对哈恰尔大师开口哀求道：“爷爷，你有什么办法能缓解这种痛苦吗？太难受了。”
“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你以后怎么成为一个巫师？要知道修炼的路上比这难受百倍的困难多了去了。”
哈恰尔大师责备道：“而且我是故意这么做的。你要是不难受，怎么会把我刚刚的话牢牢记住呢？”
“爷爷，我已经记住了。以后不会大意了。你快想办法帮帮我嘛！”
哈兰皱着眉头，开始向哈恰尔大师撒娇。
哈恰尔大师一开始立场坚定，不为所动，显然是真想给哈兰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牢牢记住巫术的危险和神秘。以后在巫术的修炼中小心谨慎一些。
但奈何哈兰太会撒娇了，哈恰尔大师到后来还是心软了，心想：差不多可以了吧。要是做的太过，让她对巫术产生恐惧了就不好了。
心中想好了借口，哈恰尔大师最后还是拿出了一瓶魔法药剂递给哈兰，说道：“把这瓶魔药喝了吧。能恢复一些精神力，到时候就没那么难受了。”
“太好啦！爷爷你真好！”
哈兰开心地跑到哈恰尔大师身边亲了他一口，随即飞快地接过魔药，一口喝完。随着魔药药力开始散发，她头痛、恶心的症状立刻减轻了很多。
“头痛消失了！胸口也不闷了！真舒服！”
又过了一分钟，各种负面症状就都消失了。哈兰又重新充满了精神。只有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反而给她平添了一丝娇弱的美感。
罗瑞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哈兰喝的那瓶药剂产生了好奇。
那是能恢复精神力的药剂吗？
“好了。既然你已经恢复了。那就开始接下来的课程吧。”
哈恰尔大师说道。
“好的！爷爷！”
哈兰嘻嘻笑着瞥了罗瑞斯一眼，看到他依然强忍着痛苦，心中得意：哼！你就硬撑吧。谁叫你没有一个厉害的爷爷呢？
哈恰尔大师也没有理会罗瑞斯，开始讲起了接下来的内容：“你们已经认识到了巫术图文的厉害。接下来我开始教你们正确使用它的方法。首先要调节自己的呼吸……”
哈恰尔大师花了半个小时将冥想法中的呼吸技巧详细地讲了一遍。
“怎么样？你听懂了吗？”
哈恰尔大师最后问道。
“当然听懂了。”
哈兰说道：“但是感觉和一般的骑士呼吸法差别好大。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练习才能掌握。”
“罗瑞斯，你呢？”
哈恰尔大师看向罗瑞斯。
“不是很难。我已经学会了。”
罗瑞斯说道。
“哦？你倒是演示一遍我看看。”
哈恰尔大师好奇地说道。
罗瑞斯当下就调整呼吸，按照哈恰尔大师刚刚说的方法进行修炼。
“不错。不错。你确实已经完全掌握了。”
哈恰尔大师随后夸奖了一句，说道：“难怪你会被你老师看上。在呼吸法方面你还是有些天赋的。”
罗瑞斯谦虚地说了句：“大师过奖了。”
这也是罗瑞斯为什么不继续藏拙的原因。
呼吸法是他的强项，表现的比哈兰强本来就是正常的。要是不如哈兰反而不正常了。
伪装是一门学问。
并不是一味地隐藏就好了。
过度的隐藏反而会引来别人的怀疑。有些时候还是要主动暴露一些东西的，这样反而能更好地隐藏自己。
他居然真的学会了！
看到罗瑞斯被哈恰尔大师夸奖，哈兰有些不开心了。
“爷爷，为什么冥想法的呼吸技巧和骑士呼吸法的技巧差别那么大？甚至好多地方都是反着来的？”
哈兰为了重新获得哈恰尔大师的注意，开口提问道。
罗瑞斯看了哈兰一眼，心想：这还不简单？因为骑士呼吸法是提升体质和力量的，重点是锻炼身体，冥想法是提升精神的，重点是脑子。自然很多方面南辕北辙了。哦！是了。哈兰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她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对呼吸法了解地透彻入骨。
“因为冥想法提升的是精神，需要将身体的能量往大脑输送，骑士呼吸法提升的是体质，着重将能量滋润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两者目的不同。许多技巧自然就不同了。”
果然，哈恰尔大师的回答没有出乎罗瑞斯的意料。
“就比如最开始的呼吸，你要把那口气尽量往上提，而不是像修炼骑士呼吸法一样努力往下沉……”
之后哈恰尔大师又开始给哈兰详细地解释起了呼吸技巧，哈兰认真地听着，同时尝试上手练习，遇到不解的地方也毫不犹豫地开口寻问。
对于哈兰的问题，哈恰尔大师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罗瑞斯，你别怪我在哈兰身上花费那么多时间。这些东西你听听其实也是好的。虽然你已经掌握了秘火冥想法的呼吸技巧。但背后有许多原理，不是光能做到就好的。你还要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恰尔大师可能是怕罗瑞斯心生不满，中途给他解释了一句。
罗瑞斯自无不可，说道：“大师，您尽管教导哈兰吧。您说的我都听进去了。”
哈恰尔大师说道：“这就好。一会儿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也能问我。”
罗瑞斯说道：“我知道了。”
哈恰尔大师点点头，随后就又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哈兰的教导中去了。
罗瑞斯就在旁边看着听着，只是越听越觉得无聊。
因为罗瑞斯越听越发现哈恰尔大师对呼吸技巧的了解十分浅薄。远远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哈恰尔大师给哈兰讲解的一些技巧和背后的原理，罗瑞斯全都一清二楚。并且了解的比他还要深入全面。
秘火冥想法的呼吸技巧在罗瑞斯眼中几乎毫无秘密可言，他甚至发现了哈恰尔大师话语中不少的错误。还有一些可以改进和优化的地方。
之所以说是几乎毫无秘密可言，是因为其中还有百分之一的内容是连罗瑞斯都不了解的。
不过那应该是涉及到了和那个火焰巫术图文相互配合的关系，不是单纯呼吸技巧的问题。
关于这一部分，罗瑞斯向哈恰尔大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他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问了几句都是这样，罗瑞斯也就不问了。
哈恰尔大师也就这个水平了。
反正罗瑞斯请他过来也是教常识的。
对此并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