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系统的妙用和心痛
首先是力量，原本不过0.6的力量自然而然地提升到了1.0点。
还有敏捷，之前不过0.7的敏捷此时也已经达到了1.1点。
这还是时间太短的原因，不然还能更高。
也有罗瑞斯一直没有专门锻炼力量和敏捷的缘故。
要是他每天稍微抽出一两个小时锻炼一下力量和敏捷，这两个属性能提升的更快，提升的更多。
对于身体来说，体质才是根本。
不过有些可惜，罗瑞斯的精神依然只有1.8点，没有随之提升。
不知道是体质提升的还不够，还是自己猜错了，精神和体质的联系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紧密。
又或者是他精神方面的磨练还不足。
另外他的天赋依然是凡人之躯，没有变化。
显然对现在的他来说，2.0点的体质依然只是量变，还没达到质变。
不过目前这些都不重要，罗瑞斯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呼吸法的等级。
森之呼吸法：2级（61/150）
相比于一百多天前，经验值只提升了32点，速度可说是慢的有些离谱了。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他怕是要好几年才有可能将森之呼吸法提升到3级。
因为经验值一直都是越到后面越难提升的。
算了，等几年就等几年吧。2级的森之呼吸法暂时已经够用了。
罗瑞斯平复心中的负面情绪，开始再一次练起了森之呼吸法。
半个小时后。
系统提示：完成一次高效的森之呼吸法（2级）锻炼！
系统提示：完成425次高效的森之呼吸法（2级）锻炼后能提升0.1点体质，目前已完成1次。
看着系统提示，罗瑞斯眉头微蹙。
需要425次高效的锻炼才能提升0.1点的体质吗？比之前翻倍了啊！
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这回又没有经验增加的提示！也就是说，刚刚那遍练习，我的森之呼吸法没有丝毫进步！
看来这回呼吸法改进的方向错了！下回要换一个方法。
帕克男爵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他临走前的许多指导对现在的罗瑞斯已经没用了。
至于那本笔记本，上面虽然有许多他留下来的关于森之呼吸法的修炼感悟，但却未必能完美解决罗瑞斯现在遇到的问题。
因为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天赋和经历也各不相同，修炼同一种呼吸法遇到的问题自然也会有所不相同。
罗瑞斯现在遇到的问题，就不能在笔记本上找到适合的解决方法，他只能找到一个大致的方向，剩下的细节就要他自己去摸索去尝试了。
很显然，刚刚那次尝试，他失败了。
这就体现出一个好老师存在的重要性了。
好的老师能及时发现你的问题，并给出解决方案，就算他不能立刻帮你解决，也能凭他丰富的经验帮你去掉很多无用的尝试，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若是帕克男爵还在，罗瑞斯就不会出现刚刚那样的无效尝试。至少在2级的时候，帕克男爵还是能很好地指点他的。
事实上，没有老师，自己独自摸索最可怕的还不是多走弯路。
最可怕的是，你往往要过很长时间后才意识到自己走了弯路。
就像罗瑞斯刚刚的那次尝试，如果他没有系统，他都不知道那是一次无用的尝试。
那他就会继续这个尝试，直到尝试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没有一丝进步，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路，然后进行新的尝试。
至于这个尝试了一段时间具体是多久时间？
那就要看罗瑞斯的运气了。
也许是十天，也有可能是一个月，甚至是一年，或者……十年！
为什么好多人练习某一项技艺，练着练着就卡住了，十年二十年没有一点进步？
大多数的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好罗瑞斯有系统。
系统的提示是罗瑞斯最好的反馈，能帮他节省很多时间。
仅仅一次尝试他就知道了自己的方案是否正确，是否要继续。
就像刚刚那样。
罗瑞斯闭目沉思，开始思考刚刚的不足，然后拿出帕克男爵留下的那本笔记本，仔细翻阅。
笔记本中的内容虽然不能完美解决罗瑞斯现在遇到的问题，却能让罗瑞斯找到一个大致的方向，知道该往哪里努力，知道怎样是正确的。
这比没有方向，一味盲目地尝试要好上太多了。
翻阅笔记本，细细思索，罗瑞斯很快有了新的想法，然后开始再一次的练习。
半个小时后。
系统提示：完成一次高效的森之呼吸法（2级）锻炼！
系统提示：完成425次高效的森之呼吸法（2级）锻炼后能提升0.1点体质，目前已完成2次。
系统提示：完成了一次森之呼吸法（2级）锻炼，经验有所增加。
经验有所增加！
看到这几个字，罗瑞斯面露微笑，这说明他刚刚尝试的方法是正确的。那接下来就是按照这个方案继续努力了。
之后罗瑞斯又苦练了一整天，他终于听到了渴望的那个声音。
系统提示：完成了一次有进益的森之呼吸法（2级）锻炼，经验值加1点。
经验有所增加变成了经验值加1点！
说明他的森之呼吸法距离3级又接近了一步！
可喜可贺！
这个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了第二天中午，他接到了一封信。
他父亲从北境寄来的信。
罗瑞斯看了信上的内容，大皱眉头，派人把莱曼管家叫了过来。
“少爷。”
莱曼管家来到书房，躬身行礼，但却发现罗瑞斯只是冷着脸低头处理政务，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少爷，我来了。”
莱曼管家以为是罗瑞斯太过专注于工作了，所以没法发现他的到来，于是又大声说了一声。
“知道。站着。”
罗瑞斯依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命令道。
莱曼管家神色一凌，知道自己一定是哪里没做好，又惹少爷生气了。少爷虽然为人吝啬了一些，但对他们这些下人却一向十分尊重，以往每次叫他来书房谈事时，都会让他坐下来谈。这回却直接开口命令他站着，可见一定是自己哪里没做好，令他生气了。
莱曼管家于是乖乖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站了大概一个小时，莱曼管家站的脚酸背酸，罗瑞斯终于处理好了手头上的事务，抬头对莱曼管家说道：“刚刚我收到了一封信。是父亲寄来的。他说收到了我写的那封信，很高兴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康复了。”
莱曼管家高兴地笑了，说道：“男爵大人已经收到信啦！真是太好了！”
“是啊。”
罗瑞斯笑着说道：“你说父亲怎么这么快就收到信了呢？帕尔斯的商队不是还要两三个月才来兰特领吗？这信怎么就忽然飞去父亲那里了呢？”
莱曼管家神色一僵，随后鞠躬说道：“少爷，是我擅作主张，想要让男爵大人尽早知道这个好消息，所以特意委托了一个信使，将信送去了北境。不过您放心，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个人出的，没有用府上一个铜币。”
“你好大的胆子！”
罗瑞斯拍案而起，指着莱曼管家大声斥责道：“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莱曼管家呆住了，一时语无伦次，说道：“我……我……我犯的错……”
他知道自己犯错了，但他无法理解罗瑞斯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这件事不就是他专门派了个人去送信吗？最大的错误就是花费有些大。但他都说了，那些费用由他来出。
在他想来，又能省钱，又能用最快地速度把信送到，罗瑞斯应该开心才对，怎么会这么怒火中烧。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罪过！”
罗瑞斯斥责道：“这件事你犯了至少两个错误。”
“两？两个？”
莱曼管家呆呆地说道。
“不错！”
罗瑞斯说道：“第一，你违抗了我的命令！这是最严重的！”
“第二，你没有及时将这件事告诉我！对我有所隐瞒！”
“这件事，事情很小，但性质很严重。”
罗瑞斯走到莱曼管家身前，一脸肃穆地注视着他，说道：“今天你敢违背我的命令，派人偷偷送信，明天你是不是就敢假传我的命令，偷偷使唤哈尔克利骑士他们了？后天你是不是就直接架空我了？”
莱曼管家只觉得双腿一软，啪地一下摔倒在地，对着罗瑞斯喊道：“罗瑞斯少爷，我……我不是这个……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我……我真的是好心啊！”
罗瑞斯看着跪在地上的莱曼管家，心中有些不忍。
莱曼管家已经一把年纪了，而且家中世代为帕克家服务，他更是从小看着罗瑞斯长大的，这中间的情谊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但罗瑞斯却不得不硬着心肠继续斥责莱曼管家，因为他犯的错误，性质很严重，罗瑞斯必须给予敲打，这样才能防微杜渐。
“没有这个想法？但你已经这么在做了。还要什么想法？”
罗瑞斯说道：“像你这么有主见，能替主人做决定的管家，我帕克家可用不起。给！”
罗瑞斯从桌上拿起一纸手令，直接扔给了莱曼管家，说道：“你拿着这个手令，去莱斯利那里，令你这个月的薪水，以后就不用在帕克家呆着了。”
莱曼管家彻底呆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看着飘落在地上的那纸手令，声音颤抖地说道：“罗瑞斯少爷，您，您这是要赶我走？”
“怎么？违抗我的命令，并且从头到尾把我蒙在鼓里，难道还要我感谢你吗？”
罗瑞斯说道：“你这么厉害的管家，我可不敢留你！拿上你这个月的薪水，赶快给我离开帕克家！”
“罗瑞斯少爷，我真的是好心。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面对莱曼管家的哀求，罗瑞斯不为所动，反而叫来了女仆长，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然后说道：“看他这个样子，是不会自己离开了。你去叫几个人，把他带走。”
女仆长一惊，先是对着莱曼管家，骂了他几句，说道：“莱曼！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啊！罗瑞斯少爷的命令，你也敢暗中违抗，事后还不主动请罪！你难道以为这事还能一直瞒下去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莱曼管家痛哭流涕。
女仆长在骂了莱曼管家一通后，开始为他求情，说道：“罗瑞斯少爷，您想要处罚莱曼，这点是没错的。但莱曼对男爵大人，对您是绝对忠诚的。他只是有时候有些糊涂。您看要不换一个惩罚的方式？就不要把他赶走了。”
“换一种惩罚的方式？”
罗瑞斯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女仆长见罗瑞斯的语气有所缓和，知道这事有戏，连忙不停为莱曼管家说起了好话。
“行吧。”
罗瑞斯最后说道：“管家这个位子继续由你来做。但罚你两个月的薪水。而且你现在只是暂代管家，具体要看你两个月后的表现。”
“多谢罗瑞斯少爷！”
莱曼管家如蒙大赦，千恩万谢。
罗瑞斯又坐回书桌前，写下一张手令，递给莱曼管家：“这就是我对你的处理。你一会儿将庄园里的人都聚集起来，当众宣读。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命令绝对不许违背。有意见可以当面和我说，即便有错我也不会责怪，要是提的好我还会给予奖励。但绝对不能违背我的命令！更不能有意欺瞒我！”
“是！我明白了。”
莱曼管家诚惶诚恐地接过罗瑞斯的这纸手令，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
罗瑞斯说道：“另外，这回送信花了多少钱？”
莱曼管家说道：“两万七千八百五十六个铜币。”
罗瑞斯点点头，然后又写了一张手令，递给莱曼管家，说道：“你一会儿去莱斯利那里令钱。虽然是你私自的行为。但毕竟是为我们帕克家做事花的钱。一码归一码。这些费用就该由我们帕克家来出。”
莱曼管家心中有些感动，但却拒绝道：“罗瑞斯少爷，这些钱我不能要。这是我自己的行为。不能害您白白浪费钱。”
罗瑞斯说道：“你自己的行为？外面的人可不会这么认为。你是帕克家的管家，你所有的行为别人都会认为是有我和父亲在背后授意。”
“可是……”
“别可是了。你难道又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罗瑞斯眉头一皱。
莱曼管家立刻乖巧了，说道：“……是！少爷，我明白了。”
“好，既然这样。你们就都下去吧。”
罗瑞斯摆了摆手。
“是。”
等莱曼管家和女仆长离开后，罗瑞斯坐在椅子上，心中无奈叹气：哎，为什么别人的管家那么万能又守规矩！我的管家却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还要我自己调教。还好管理的只是一个偏僻的男爵领，不然以莱曼管家的能力，早就乱了套了。
说来说去，还是我们帕克家的底蕴太浅了。缺乏人才储备。之前数百年都只是一个骑士。一个骑士家族的收入，能培养几个人才？
所以，罗瑞斯其实从来没想过要把莱曼管家开除。
莱曼管家虽然能力一般了些，但他的忠诚确实绝对没问题的。
而对于管理者来说，有时候忠诚要比能力更重要。
要是开除了莱曼管家，罗瑞斯一时间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做管家这个位置。
所以说刚刚罗瑞斯是故意吓唬莱曼管家的。目的就是敲打一下他。让他以后做事注意分寸。
现在看来，一切进行的还挺顺利，唯一不足的就是……那两万七千八百五十六个铜币！
心好痛啊！
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三瓶精力补充药剂啊！
还好他现在已经把那东西戒了！不然就更心痛了！
系统提示：积分加2点。
咦？又加积分了。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