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替换
“我…….“九王爷心里正想着如何应对。
此时布庄掌柜见“初之“怎么还没有进屋更衣，心里腹诽道：这个黑臀傻憨傻憨的。叫他领个人进去更衣都做不好。这黑臀不见了踪影，客人倒还在外头呢。今日东家小姐还到店里了，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遂黑了脸大喊一声：“黑臀！“
“哎。“黑臀领了人去了更衣那间屋，便忙着去整布料了。此时听见掌柜的唤自己，便应声走了出来。
“叫你领个人，你领到哪去了？“布庄掌柜没好气的看着黑臀这个傻大个。
“我领公子去更衣了后便去整理布料了。“黑臀不知掌柜哪里来的火气。一五一十的解释道。
‘领公子去更衣？那公子人呢？“布庄掌柜对着一脸懵的黑臀摇了摇头，实在无语。
“公子在更衣那屋还没…….出来呢。“黑臀说完这话正好看见面如死灰的九王爷。
“还没出来呢？那我问问你这个是谁？这世上难道还凭空多出一个一样的人吗？“这布庄掌柜的不知道，这世上还就这么凭空多出来一个一样的人。
“这……“黑臀饶饶头，心中疑惑，这从更衣那屋必定要经过自己整布料的地方。刚才他真没见人出来啊。难道刚刚自己又走神了？
“这什么这，还不领着人进去！“要不是请这傻大个比别的伙计工钱要低三层。他才不要请这么一个傻憨的人做伙计。
“哎，我这就领着公子去更衣。“黑臀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得了掌柜的令便领着九王爷去往更衣那屋。
九王爷干脆将计就计，趁着这初之还没有出来，一切都能瞒天过海之际加快了去更衣间的脚步。
布庄掌柜上前对着柔蔓菁道：“柔小姐莫见怪。这黑臀就是个傻子。我最初这伙计走了，我临时找的他。将之前伙计的工服给他穿。结果他穿着衣服，袖子短了半截，他就想着衣服袖子短了，得想个办法。
结果他把衣服的前襟剪下一段，缝到袖子上，穿上一看，衣服的前襟又太短了。
而后他又把袖子剪下一段缝到衣服前襟，穿上衣服一看，袖子又短了。
就这样剪来剪去，袖子长了，前襟短了，最后无法再补，只好扔掉。我后来给他量身定制了衣裳，他才来我店里做事。这快一年了，还是不灵光。“本来布庄老板不必跟一个小女娃解释这么多。但今日东家小姐也在，可不能让任何的客人在此时投诉抱怨。
“不必担心，无非就是多等一会。“柔蔓菁漫不经心道。她只是疑惑为什么“初之“是从里间走出来的，而不是更衣那间房。
“就要这件吧。“素问选了那件四合如意云纹的衣裳，同刚刚柔蔓菁选的那件一样。
“哎，小的这就给素小姐包起来。“布庄掌柜心道：这官宦家的千金真是连眼光都一样。
柔蔓菁瞧见素问同自己衣服选得一样，也没出声。这衣服还没穿就撞衫了。往后就在府中穿穿，还是不穿出门了。她倒不介意自己同别人穿得一样。但素问旁边的那个叫瑞秀的丫鬟对自己可不怎么友好。要是那天好巧不巧的穿着一样的衣服撞上了指定又要给这个瑞秀冷嘲热讽一番。
“瑞秀，你是说近日又有不少卖书人在庙会上卖书了？”素问在等布庄掌柜打包衣服的空档问起瑞秀。
“是，这京都之外有不少流民进入京都。里头也不乏落魄书生，文人。在京都讨不到生活，便抄书来卖。小姐可要去看看？“瑞秀知自家小姐爱书，才六岁的年纪常见的字已经都识得了。瑞秀是不识字的，对自己小姐更是佩服。
京都的各类庙会几乎天天有，有时一天还不只一处，但没有初一，十五这样的日子热闹。
“嗯，四大北宋文学家，苏轼、欧阳修、王安石和曾巩没有一个人的著作，可以在书坊里面找到，尤其苏东坡的著作难以获得。只能去卖书人那里找找。“素问说完以后又道：“罢了，同你解释也是无用。：“总之到书坊去寻书，数量有限。这庙会上闲散的的卖书人反倒各家有所抄本。我们还是得去庙会逛逛。一会直接拿了衣服放在马车上便先从西市附近的庙会开始逛吧。“
里间和外间仅一门之隔，柔蔓菁听到主仆二人的谈话，心里也生出了去庙会逛书的想法。但庙会的书只能买，不能租。想想今日的银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还是等下个月有了零用再说。真是羡慕这武清侯家的女儿，真是豪气。先不说武清侯捐建了四大药王庙中的南药王庙。这自己随意逛的布庄也都是武清侯的，这素问进布庄想要哪件就要哪件。想要买书便去买书。不似自己进来买两身衣服，那银两已经所剩无几了。更别说书又贵又难得。
瑞秀确实不懂得自家小姐说的人是谁。只顺从的的说一句：“是，小姐。“两人便从里间走到外间。
兰乐清对柔蔓菁的礼仪素有教育。柔蔓菁见了素问便微微一笑，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素问象征性的回之一笑。
布庄掌柜很是热情的说：“素小姐，衣服包好了。
瑞秀取了衣服，主仆二人便往屋外走去。
此时一个温文尔雅，如玉端方的小人从更衣那屋出来。
一路安静的刘叔见了换了芯子的“初之“：“哇……初之小娃娃，你这换了一身衣服，倒像是府上的贵公子了。“
刚才泽泉早已潜入更衣的房间，本欲和初之解释。但初之不信，无奈便将初之打晕带走。留下了刚才选的衣服在房间。九王爷进了屋，换上那身柔蔓菁选的衣服出来。便成了众人眼中的初之。
九王爷看到素问同瑞秀走向屋外的背影，主仆二人同一众守在屋外的护卫一起走了。当下松了一口气。
“初之，这身衣裳果真适合你。“柔蔓菁很是欣赏的看着“初之“。
九王爷平日不苟言笑。此时学起初之的模样挤出一抹笑容来。
“今日你就穿着这一身同我去逛街。“柔蔓菁心情大好。这银钱花的值得。
“好。“九王爷面上笑着，心中却腹诽道：“还逛？都已经逛了一上午了。这小女娃怎么如此喜爱逛街。
柔蔓菁逛完了西市，又去了东市。这西市的东西还尚能买的起，可这东市，莫说今日银钱所剩无几，就是一个月的月钱满满当当，那也是买不起这东市的物品的。柔蔓菁里此处纯粹就是为了看热闹，只逛不买的。
柔蔓菁逛的饿了，又寻了一个地方，在外吃起饭来。吃过饭后，又接着逛街。反正自己囔囔着自己耳朵疼，非要休沐几日。娘亲和爹爹也允了。自己定然是要玩个痛快的。
九王爷陪着柔蔓菁一路逛下来，才惊觉原来逛街是此等体力活。这比自己日日练功还要累。且柔蔓菁一路像个话唠，同九王爷讲了许多话。九王爷都是随声附和。好在初之是个安静的。九王爷不也不必费劲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