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步掌握“炁”
随着呼气吐纳，高亦尝试清空脑海的杂念静下心来，但尝试了好几次始终没能做到，除了意识消沉外，晕晕欲睡，只有风声和木头的撞击声，与第一次尝试如出一辙，根本听不到额外的声音。
当下高亦杂念越来越多，眼皮不停鼓动，心生一团火蹭蹭往上冒，猛吸一口气欲睁开双眼高声呐喊:“我去你娘的，老子不干了。”
可就在这时“扑通”一声响。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入水中，使他的心火瞬间熄灭，脑海突然蹦出四个字“波意冲拳”。
在没有睁开眼的情况下，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能量由内而外散发，血液流动遽然加快，能清晰的听到心跳和呼吸声，顿时惊慌失措往后倒退几步，猛然睁开了双眼。
“呼呼呼！”高亦在睁开眼瞬间连喘三口气，后背以被汗水打湿，惊颤道:“刚……刚才发……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立即瘫坐在地，那感觉尤为真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神色凝重的望着湖泊水面，很平静，没有任何物体掉进水里。
“这……难道就是额外的声音？”
突然之间高亦回想起孟小莉之言。
“小亦哥哥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小主人，那感觉酸爽吧！”
这时，孟小莉从树阴下走了出来，不在隐藏。
闻音高亦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神色没有过多的惊讶，反倒身心愉悦，立即跑了上去，一把握紧孟小莉娇嫩的小手，笑着说道:“小莉你可算出来了，我就知道小莉没走，快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领悟了那个……那个啥来着……”
可话到一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不知道怎么去述说过程。
而孟小莉却一脸嫌弃的白了一眼高亦:“”“傻蛋，那叫“炁”。”
“炁？”一句话把高亦整蒙了。
“你先松手。”孟小莉满面春红道。
“啊！不好意思，方才过于紧张，才……才……”高亦也发现了不对劲，立马松手，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连话都说不清。
当下两人没了话语，尴尬的场面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孟小莉摸了摸小白猪的头，率先打破了僵局，抿了抿嘴唇，道:“没事，小莉没有在意小亦哥哥的行为。”
“那就好。”高亦眼神躲闪，面红耳赤，有意回避孟小莉的目光，
“噗！”见高亦那涨红的脸色，孟小莉不由捂嘴一笑，反而贴得更近，头微微往上抬，轻声细语道:“那……小亦哥哥，要不要小莉教你？”
如此妩媚的举动，高亦不自觉的低头与孟小莉对视一眼，脸对脸的距离不到一尺，外加视线下傲人的身段，并附带一股淡淡的体香和温热的呼吸。
“咕噜”
高亦吞咽了一口水，血压逐渐升高，欲望之火正在一点一点的燃烧:“不行，我高亦不能这么做，他只是个木偶。”
脑海不断的矫正这是幻觉。
只见孟小莉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奴起了嘴。
“喔去，这谁受得了啊！”高亦几乎已经快压制不住了，慢慢的朝粉润双唇贴了上去。
“噜噜”
正当两人陷入情火时，小白猪突然从孟小莉怀里跳了出来，狠狠地的撞在高亦胸口上，落地瞬间逃到一块杂草堆里，摇摆起来猪尾巴。
高亦被这么一重击，当下后退两步清醒了过来，立即回头对那只小白猪竖起来大拇指，随后捋了捋衣杉，轻咳了几声“咳……”
同时孟小莉也睁开了双眼，在咳嗽声下，两人彼此都红着脸，相互挪开视线，谁也没开口。
“卡擦！”
紧接着身后的一根大松树上响起枝木的断裂声。
“嘭！”
有什么动西砸落在高亦和孟小莉面前。
“嗯！”两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往砸落的地方看去，高亦摆好干架的之势，神色警惕的说道:“你是谁？”
砸落在面前的似乎是一个人，被松树枝叶遮挡了半个身子，无法确认是谁，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高亦只能冒着风险小心翼翼靠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怎料尚未起脚，便听到苍桑的呻吟声:“哎哟！我的老腰，乖徒儿快扶老夫一把。”
熟悉的声音令人为之一震，从松树枝里探出一只手，带着面具的脸浮现出来，高亦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道:“沙老，怎么是你？”
同时孟小莉也一脸失惊，道:“主人，你怎么也来了。”
高亦上前把沙皇扶起，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自己的师傅躲在树上偷看？
“咳咳……”沙皇轻咳几声，在高亦的搀扶下，很快恢复状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立即拷问道:“徒儿啊！今天的练习如何？可否有进步？”
言语举重若轻，明摆着想借机错开话题。
高亦哪里会让这个偷窥狂魔如意，欲张嘴逼问沙皇刚刚看到了什么。
一边的孟小莉率先开口道:“小主人刚刚一直很努力练习，已经掌握的炁，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通过断魂桥，老主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小主人厉害着呢！”
此话一出，高亦脸色一红，不解的看着孟小莉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诧异道:“蛤？小莉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学会了……”
可话未说完，一只娇嫩的小手从他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凑近耳边小声的说:“嘘！小亦哥哥这次听我的行么！”
高亦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孟小莉会阻止，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他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而沙皇就站在一旁尽收眼底，一切细微的动作，都瞒不了他，双手负背，气定神闲的向青草丛里趴着的小白猪走去，边走边说道:“好了，不要在遮遮掩掩了，小莉说得没错，你小子的确初步掌握了炁，可非靠锻炼掌握，而是你身体的缘故。”
“身体的缘故？”高亦慢慢的揭开孟小莉的小手，陷入了沉思。
“徒儿可记得为师那夜与你说过的话。”沙皇不紧不慢继续补充道。
抱起了青草丛里的小白猪，交接到孟小莉手下，并使了个眼色，示意退下。
待孟小莉离开后，高亦才想起四个字“冰元圣体”:“沙老，您说得是……”
“没错！”沙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原本的体质想要掌握炁，几率不足万分之一，为师之所以舍弃了那口灵泉的冰灵气，完全是为了你，没有九成把握，为师怎敢推你下水？吸收淬炼成冰元圣体。”
“听您这么一说，都是徒儿错怪您了，那为何还要徒儿去击杀野猪？”高亦波澜不惊反问道。
他不相信沙皇所做的一切没有猫腻。
然而沙皇面对提及野猪林的任务时，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坦然道:“安排你的任务击杀野猪，仅仅是为了走个过场，人活着回来便好，更多的是考验你的心智。”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向湖泊边上的一株芦苇下，伸手拔出一片，轻轻捋掉上面的刺，光看着就疼。
可沙皇的手就像是铁做的，一点事没有，除了染上粘粘芦汁，便无任何异样。
当着高亦的面，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吧唧吧唧的啃咬起来，嘎嘎的响，过了一会又吐了出来。
从始至终高亦没有一句话，不管眼下沙皇举止有多么诡异。
唯一的念头只有答案，三言两语就想糊弄过去，痴人说梦。
沙皇把未咬的芦苇，柔成一团，丟入湖泊中，令原本平静的水面，陡然波纹荡漾，一条条从未见过的鱼儿冒出水面，争先恐后夺食，不一会儿便分食殆尽，回归平静。
这突如其来的现象令高亦不由哑然失色。
做完一切，沙皇扶了下面具，淡然道:“徒儿可知，能练出冰元圣体的成功人概率是多少？”
“徒儿不知。”高亦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足万分之一，一但练成冰元圣体，领悟能力便会增加一百倍，所以徒儿方才不经意间感应到的额外声音，那便是无形的能量“炁”，身体的机能也会随着炁的能量融入而强大，经过后天锻炼，强可崩山裂海，势不可挡。”沙皇用极其沉重的语气说道。
言词谨慎，滴水不漏，给出了最有力的答案，不像是说谎。
高亦默认点了点，很是期待。
对于“炁”的了解，只从百度上查过，是一种无形而上的神秘能量，恰巧与沙皇所说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