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境界之分，九行数术
“不知，通灵术法众多，不应有统一界定才对。”
齐柏摇摇头，并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可以统一度量术法。
灰衫老者轻笑一声，又问：“你觉得修习术法，最为重要的是什么？”
齐柏低头深思了一会儿，方才回答：“是术法的技巧和熟练程度。”
“是，术法为之精妙的地方就在于技巧，就像鬼修以鬼气为主，修炼境界可分至为生魂、恶鬼、厉鬼、鬼卒、鬼将、鬼妖、鬼王，妖修以妖气启智，将境界分为开智、化舌、通灵、化形、小妖、大妖、天妖。”
“那为何通灵师就不能以术法之妙将通灵境界划分呢？”
灰衫老者走近他一步，抬手间改变了他周围的环境。
和善笑道：“你精气散尽，需改地方风水，以五行养精。”
方才还阴气沉沉的树林，霎时间钟灵毓秀，云雾飘渺起来。
齐柏一呼一吸之间，感觉到体力与精力正逐渐在恢复当中。
“你修动态术法，家中可有养精术法？”
齐柏脸色露出莫名神色，养精术法？那是什么东西？
“难怪，家里传承连养精术法都没有，又如何知晓境界之分。”
灰衫老者看向齐柏的目光愈发欣赏起来。
家门传承不够，却能在这个年纪将剪纸术法修行至这一步，还修习了其他法门，他定然吃了不少苦头。
“动态术法，如葬仪师、出马仙、摸尸人、驭鬼人等，术法全靠精血之气，但人天生的精气是有限的，用一次就少一次，但若是遇危机之时又当如何？”
见齐柏摇头，灰衫老者笑道：“自然是用养精之法，通灵师修行除技法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精气，动态术法养精，遇危难时可将术法发挥至巅峰，静态术法养精，可通五行数术，观人气相时，也可减少消耗。”
“即窥镜，初通阴阳，入境，掌握技法。玄镜，休养精气，成修，技法和养精之气小成，初师，可运天地万精之一，术法通玄，小师，运天地之精气养之自身，可益寿延年，术法以臻至化镜。大师，以天地养精，术法至化凡之境，寿数最长能过五百，宗师，掌天地之力，寿命千数。”
看着齐柏长大的嘴巴，他高声笑道：“若能将通灵数术修至大成，不比他武师、道术、佛法一流差多少。若能将术法修至化凡，何愁不能上达天通、下至幽冥。”
所以，恶鬼说他是入境通灵师，是因为他的境界在入境？
“你不拜入我门下，我就不能将我这一脉的养精术法交予你，所以你可有拜我为师的打算？”
灰衫老者笑眯眯的，眼中似有一丝爱才之意。
齐柏有些犹豫，这些系统都没有告诉他过。
他是很想拜师，但系统不让。
若是他修习多种技术，最后却败倒在无养精术法身上，他是接受不了的。
对了，他刚刚诛杀了那么多的恶鬼，系统还没给他奖励呢。
检测宿主诛杀恶鬼数过百，奖励养精术法《精魂修炼数术》。
“......”
齐柏大脑停滞了一秒，在内心怒骂道：狗系统，你TM就是需要被人逼着。
要不是老者告诉他，这逼估计还要给自己发什么术法奖励。
“是不是我只要修习了养精术法，就算是达到玄镜了？”
齐柏望向老者，眼中有一丝疑惑。
灰衫老者甩了甩袖口，叹息道：“当然不是，养精需打通七十二条精脉，你可用你所有修行的术法打通经脉，最多可用九种，若你同时修习九种术法，将来就有机会将这九种术法修至巅峰。相当于可以以一人之力，抗九大通灵师。”
“当然，正常情况下，旁人基本都是用一两种，最多不超过三种。”
齐柏不解问道：“为什么？”
能将多种技法学到巅峰，那干嘛只用两三种？
灰衫老者白了他一眼，才慢悠悠的说道：“正常人哪有九种术法可以传承，况且术法越多越杂，以八条经脉精气撑起术法修炼至大成，难比登天。经脉精气支撑越少，术法越难大成。”
“那您是用了几种？”齐柏惊诧问道。
“两种，一是风水，二是相术。”
灰衫老者挑眉，打击道：“我知晓你学的杂，但你若是想以后术法大成的话，最好尽早放弃一些。”
齐柏眼中带着踌躇，若是九种术法大成，那基本就是当世强者了。
只可惜，越是厉害，越是难以修炼，他有些想试试，但又犹豫。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将九种术法修炼至大成的吗？”齐柏不死心的问道。
灰衫老者摇头一笑：“难啊，要是能那么容易就能修成九种数术，我又何曾想只通两种术法，不过这世间倒也真有一个人将九种术法修至大成过。”
“谁？”齐柏伸着脖子，眼中带着一丝期冀。
只见灰衫老者将视线眺望着至远处，好似在看着什么一般的说道：“通灵宗师，齐衍明。”
“据传，一百二十年多前，齐衍明半路出家，独自一人修习通灵术数，他刚开始当通灵师的时候，已经有四十余岁了，他先后共修行了九种数术，却仅用了二十七年就将术法修至大成，境界达到了玄门千百余年来从未有过的高度—宗师境界。”
齐衍明？这个名字听着有点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那...后来呢？”
不是说宗师寿命千数吗？
“后来？后来阴间封印在阳间的十大妖邪封印松动，他携玄门众人联合道家、佛家、武士、阴阳术士之流协同固封妖邪，不知怎么回事，在他手底下放跑了一只，后被阴阳术士那一门称是勾结妖邪，妄图获取人间气运。”
“然后他以一己之力、用九种数术击败了那只妖邪，堵住了悠悠众口，最终在六十年前隐退，玄门再没有他的踪影。”
说完，灰衫老者眼中有一丝惋惜和敬仰。
那种境界，实乃常人不能企及。
更何况，他当时就是玄门的主心骨，是天下玄门的表率。
“对了，你还没回我，你到底要不要拜入我的门下。”
敬仰完，灰衫老者又转头盯着他了。
齐柏尴尬的顿住了，想了想几秒说辞后，方才笑着会说道：“我家其实有养精的术法，只是我先前不知道。”
“所以，你是要拒绝老夫了？”灰衫老者挑眉一笑，又摇了摇头：“也罢，你本身学的术法就杂乱，要是再修风水、相术两门，将来术法恐怕更难大成，若是要让你放弃家族传承也实乃不义之举。”
见灰衫老者放弃，齐柏也松了口气。
毕竟对方是救命恩人，他也不好让人家失望。
“与你说了那么多，到是忘了正事。”
灰衫老者掐指一算，眼中似有愁云。
将他周围环境复原后，竟直接原地消失了。
徒留齐柏一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么厉害的吗？”
齐柏拍了拍身上的脏灰，深深出了一口气。
此刻他面色红润，额头冷汗不在滴落，精神似乎比进入夜市前还有好上一丝。
“这养精术法看来得快些修炼起来了。”
检测到宿主通灵术法未达九种，无法开启养精术法。
嗯？这是情况？
这狗系统是非要自己修行九种数术才能练养精之法？
齐柏手抵着下巴，沉吟了几秒钟。
九种术虽难大成，但一旦大成后就是以一敌九的存在。
来都来了，练都练了，干嘛不练个厉害的。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通灵宗师呢，更何况我还在系统在手，怕什么，就要修行九种数术。”齐柏如此安慰自己道。
下定决心后，齐柏又朝着西边走去了。
闹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齐柏不紧不慢走在泥泞的土路上。
感受着精气带来的身体变化，想着要是能早些集齐九种数术就好了。
“对了系统，我现在有几种术法了。”
宿主：齐柏
技能：剪纸、冥物大全、祭祀礼、杀鬼咒、驱邪
民俗术法：剪纸、冥物大全（葬仪师）、驱邪、
收妖数量：5（以奖励数量为准）
熟悉的白色面板出现在齐柏脑海中。
还差六种，早知道刚才就先不要养精术法的，不然一下子就齐了。
算了，总能收集全的。
想到这，齐柏的步伐更加轻快了许多。
到了丁府府邸外，门外几个家丁依旧是直挺挺的站着。
他悄然无声的绕至院墙后，又点了个火折子，沿着来时的路，准备往回走。
他刚走了没几步，忽然如疾风般的跑了起来。
跑了没一会儿，他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后面那位白衣公子，冷声道：“丁三公子跟着在下作甚？”
丁云涛从暗处走来，脸带笑意，解释道：“小师傅莫怕，在下只是有些要紧话想跟小师傅说，这关乎小师傅性命，还望小师傅一听。”
齐柏眉头紧蹙，疑惑打量了他一眼。
对方还是白天那身衣袍。
奇怪的是，早上才刚被剔除的阴气，此刻又聚集回了他的体内。
而且，他脖子上的聚阴“敕令”还散发着淡金色光芒，似乎在融合他体内的精气和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