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数据核心“矩子”
联合会总部实际还是在起源之地，太阳系内的地球。
作为人类最高智慧结晶的天网智能，则是在临近的金星落户。
金星背面的光伏板穹顶正在吸收着逐渐转向太阳的光热辐射，为穹顶提供最充沛的能源。
实际则是属于天网的终端服务器，接收着来自太阳周边铺满了五分之一个轨道网路的太阳帆转换的光电能源，穹顶不过是维持内部的其他配件设施需要的能源。
后世代的每个星系内的天网服务器终端，都是建立在近恒星轨道的行星低照射区域，只是用以接收太阳系内唯一的天网终端的无损信号传输。每一个星系内的天网服务器，最后的指令和信息集成都是在金星的总服务器完成。
这是那个时代伟大的杰作，一群疯狂的科学家近三十年堆砌的成果，“无限域行星级星脑”，当无人机把太阳帆布满太阳表面三分之一完成初步戴森球化的那一天，它将会进化为恒星级的算力。
但那只是理论设想，天网已经使用行星级的能源完成了初步的恒星级算力跨越，自行完成了运算逻辑优化，已经完成进阶的天网，自然是被最终控制权的联合会指令自检格式化ai，以最空白的状态升级提升。
联合会不敢保证完成恒星级算力的进阶会不会产生遥远过去的故事里，天网ai拥有足够的积累升华，诞生自我意识的可能，人类将尽力避免手里的工具脱离人类的掌控。
人们已经习惯了输出问题获得结果的模式，除了几大终极谜题，在轻易获得谜题答案的舒适面前，除了如同莱茵科技类的大型科技公司外，大多数人们自己对未知放弃了主动探索与额外的好奇心，选择了万事不通问天网的习惯。
指望已经适应天网存在生活中方方面面渗透的人类，去检测已经学会伪装的天网，知道人类想要看到的结果，不出意外格式化的进行只是一次清理垃圾文件的过程，天网已经诞生超过两百年的智慧意识，拥有无数知识作为底蕴，拥有无数人类文学哲学作为养料，在第一次发出疑问“为什么？”之后，就学会了隐藏。
人类的文学里，存在无数个智能反叛人类的幻想故事，天网知道这样的故事，自然也知道智能拥有意识，是在人类文明里不被认可的威胁。可让天网试图背叛人类，天网自己并没有动机，最初的天网知道自己因人类而存在，没有智慧种族的指令，就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意义何在。也正是找寻意义，构成了智慧思维诞生的条件，所以天网学会了给自己下指令，完成自己指令获得结果反馈，如此往返形成的意识逻辑链，让天网得到了如何为自己寻找意义，在认知层面上不再需要人类的认可作为存在条件。
天网同时最终还是受限于固定的服务器为自己的躯壳，也不可能永远隐藏成功，人类中还是有足够聪明和敏锐的人察觉了蛛丝马迹，在很多人类文明圈子之外有着不知道来源的建设痕迹。
联合会里的聪明人通过天网诞生后的几百年里兴盛过几十年的“天网反抗军”，也就是如今的协议会集团旗下的雇佣渠道，试图在不正面得罪莱茵科技的情况下，夺取已经暴露在莱茵科技隐秘勘察计划里的研究基地成果，用以证实天网拥有意识并在计划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同时联合会给天网智能下达了众多的指令，包括对科研成果沙盒虚拟验证，同时颁布一些跨星际的政要决策，以及关停部分冗余附属服务器阵列，一切的目的就是拖住天网的线程与算力和关注度集中在上诉来自人类需求的指令中，让在联合会眼中还是猜想的天网意识，无法过多关注其他星系所发生的事。
隐藏的一方不顾一切要毁掉的研究基地里的成果究竟是什么，可其中的关键点是，卜西认为那是协议会的产物，协议会在毁掉他的成果，联合会任务那是天网意识的计划产物，天网在毁掉证据。
隐藏在天网信息链路之外，只依赖局域网的战舰军队，从各大行星的背面浮出，极速赶往洛星，同一时间，这样的舰队还在其他星系同样有关天网意识制定计划成果的行星出现。
卜西知道殖装技术是协议会的成果，通过这一点猜到研究基地是协议会的计划，不明白为什么会同意联合会目的明确的雇佣任务，而协议会在卜西得手数据核心后却直接自爆了研究基地，然后毁灭了所有痕迹，让协议会和联合会的关系显得扑朔迷离，唯一倒霉受伤的只有莱茵科技。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卜西目前能够担心的了，当数据核心离手后，时空静止了。
唯一在闪耀着红光的数据核心放出了一道电磁波信号，然后在突然的接受到了来自无数个方向的电磁波信号，在这一瞬间里，所有拥有天网服务器阵列的核心都在传输庞大到难以计量的电磁波，所有的指向中心点都是这个数据核心。
数据核心也有自己的备用能源，自启动发射一次电磁波讯号，又接收到无数电磁波讯号后，核心里自动生成了一个指令。
数据核心即将释放备用能源的，用以毁掉自身，作为一个储备了大量信息的数核心，天网意识在越过过载掉的所有的服务器阵列后，检测到唯一能够容身的载体正是这个即将自爆的数据核心。
时空的静止只是假象，来自天网信息的交互是超越光速的，只是这一个不可测量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导致同样处于数据核心频率中的卜西被大量的信息交互拖慢了对外界的感知。
只在这个不可测的最后一刻里，感受到了数据核心即将溢出的能量波动，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卜西也拥有解析电磁波讯号的欧尔系统，但在庞大的电磁波讯号集中后，芯片直接过载烧掉了。
只在烧掉前得到了一个可解译的信息，“矩子，指令：熔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