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老板娘的观念
滨海外国语学院是一所封闭的住宿制学院，外人是进不来的。倒也不必担心有外部粉丝的冲击。
当然以他现在的人气有没有外部私生饭都是个问题。
到了小卖部，虽然确实看到了一些同学粉丝围在柜台前问东问西，但柜台里的却不是老板娘了。
只有一个穿着勤工俭学围裙的小女生在和柜台外的粉丝聊的happy。
看来老板娘发现不对，不想被粉丝纠缠及时脱身走了。就是临时找的这个替班明显不靠谱，就算不是他的粉丝，估计也是个爱看热闹传八卦的。
江川转头就去了最近的校门，和保安师傅们说了之后就离了校，跟拍摄影师也就没再跟来，拍摄协议仅止于校内。
江川和老板娘就租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
回了家，刚开门江川就闻到了一股卤香味。
虽然那个称呼有些难为情，不过现在他确实就是江川，所以磕巴一下还是顺畅的出了口。
“老妈，你又做卤猪头了？好香啊！”
江川吸了吸鼻子，感觉口水都要下来了，可惜这种营养不均衡的东西，江川从小时候开始懂事了些后，就为了维持身材很少碰了。
老板娘毫不客气的怼了回来：“反正你又不吃，我做来犒劳我自己的。”
此时的老板娘就坐在客厅的餐桌边。餐桌上放着一个电磁炉，上面架着平底锅。
平底锅里面棕色的汤汁嘟噜噜的冒着气泡，酱色诱人的肉块在汤汁里若隐若现。
江川也坐到了餐桌边：“有什么好事啊？要犒劳自己？”
“我家儿子长大了，不要老娘养了。这算不算好事啊？”
江川苦笑：“你不会还在生我气吧？不是都说好了只是试一下吗？如果节目播完人气高就巡演几场赚点钱，人气不高就好好学习，等上了大学再说。
反正学习有你监督，肯定不敢落下的。不管怎么样看都是百利无一害的机会哩！要不是就在学校举办人家根本看不上我的。”
说着江川打了个磕绊：“哦，也不是没有害处。好像害的你去不了你的小卖部了。”
老板娘一点都不在意：“没事。反正那个小卖部本来也是你去找学校领导求来的。我当初就不想要来着，大不了老娘继续用小推车卖卤菜去。”
“哦。”江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板娘起身去冰箱拿出了一碗晶莹剔透的猪皮冻，“你最爱的猪皮冻，没盐没油的东西，也就你爱吃了。不过你也确实要补补肤质了，感觉比一周前差了好多。这个猪皮特意去乡下收的，肯定没打激素的。”
江川无言以对，这个猪皮冻做起来可比卤菜麻烦多了。江川也是听说对皮肤很好才会吃的下去，不管有用没用，有个心理安慰也好。
想到小卖部的事，还是想解释一下，“那个打电话的任务也是凑巧了。我也没想到任务里面会有这种，要是糊弄过去的话，以后被人挖出来容易成为黑料。”
“本来也不是有气，”老板娘说着，“我只是怕你被同学们瞧不上，毕竟你大多数同学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他们瞧不起我的，我也瞧不起他们！”江川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性子。
老板娘呵呵的笑了：“是啊！谁敢看不起我儿子！你……想当明星只管去吧！只要学习不拉下，老妈支持你！”
江川惊讶，虽然还在强调学习，但这态度也是大翻转了，“啊？”
老板娘解释，“以前呢，我随便找个小明星，都没觉得比你差。你说人家混得那么差，你去就能混的很好？
……但昨天我去听了你的歌，写得真的好听。我现在就放心你去当明星了！
他们没本事写出好歌来，就活该混的差，我儿子写的出好歌来，就应该当大明星！”
“写歌……这事说不定的，以后写不出好歌了也正常的。”江川可是会离开的，等他离开，原创歌曲这事估计也就不会再发生了，“而且有好歌没人听也常有的，经常要花钱营销才火的。”
“那就砸钱！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
江川有点不能接受老板娘一副不差钱的口气，“可我们家没钱啊？”
老板娘：“没钱就慢慢挣啊，我又不要你的钱！你自己的钱爱花哪花哪，全花完了，我也不管。你自己不说受穷也愿意吗？就当花钱买开心呗！”
江川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种温馨的支持。
一个单身母亲养了一个心向娱乐圈的孩子，开销可不小。
服装不能太土气，才艺要花钱培养，护肤品不能少。就连平时的饮食运动都需要注意，容易体质失调的食物要少吃，会受伤留疤的事情要少做。
但老板娘虽然嘴上不饶人，行动上却基本是在默默支持……现在连嘴上都支持了，真是难得的开明家长。
想了想，江川拿出了手机开了录音：“我觉得……好的歌曲以后可能创作不出来了，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嗯……当然愿意去尝试创作总是好的，但没有创作出来好听的歌，也是非常正常的。
但是，只要不断的磨练自己的歌喉，能把歌唱得好听，就算只有一首成名曲，也足够衣食无忧了……商演、走穴，享受粉丝的欢呼与崇拜……等老了还可以回春一把卖卖情怀，也算是把梦想实现了，何必奢求太多……”
江川收了录音，微信点击发送给了老板娘：“老妈，要是我以后被人捧的忘乎所以，以为还能原创出什么好歌。钻牛角尖不愿意出来，麻烦你就把我今天这段录音重新播放给我听……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
从家里出来，回到学校宿舍，这时候客厅里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齐子瑶。
齐子瑶还在看他的剧情线，拿了个小本本边看边记录，看到江川回来了，立即打了招呼：“江羽，我统计了一下你的粉丝的弹幕和留言，你要不要看一看？”
齐子瑶点着本子，“从中可以分析出很多东西呢！比如你现有的粉丝的类型和倾向！经过一部分核心粉丝的安利，现在你的粉丝都很期待你的下一首原创歌呢！”
江川找了个远离对方的沙发座位坐下，“原创啊……谢谢你的帮忙，谁知道下次能不能拿出一首让他们满意的原创歌呢？不能的话，这些粉丝都得转成黑粉吧？”
齐子瑶表情一亮，“你总有以前写的一些歌吧，不如挑几首，我帮你听一听哪首好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