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的人啊...竟然是狐妖我是没想到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顶多也就凌晨五点，陈羲就起了床，早上要去水果市场进货，家里的进口火龙果没了，黄金蜜瓜没了，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果品需要补充一下库存。
洗漱完，蹑手蹑脚生怕脚步声惊到对这里还没有归属感的小猫娘。
到不远处停车场开上双排座小货车，陈羲便乘着晨曦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水果市场很大，品种很多，但如果是一般人到水果市场基本都会被老板来一通热情的‘教导’，俗称被宰。
陈羲记得自己最开始做水果生意的时候就是这样，拿了一件蜂糖李，三十来斤，结果拿回家一瞧，妈的里面三瓶一斤半的矿泉水，气冲冲跑去找批发商质问，结果对方直接丢了一句——不用水在里面我拿头来保鲜啊！
陈羲又不懂，直接哑火了。
直到某一天陈羲亲自去产地进货，看见人家装李子进框根本没放矿泉水后，陈羲才知道自己被宰了，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现在陈羲已经混熟了水果市场，已经不会轻易被宰了，但偶尔还是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用了俩小时，陈羲总算是选了一车厢心满意足的水果，从小货车二排拿出防晒网盖上，陈羲这才是驾车从水果市场离去。
瞧了瞧时间，已经七点半，那个女人也差不多该起床了。
想到这里陈羲便将货车停到路旁停车位上，将驾驶位的座椅往后倒去，整个人躺在靠背上伸了个懒腰，随即掏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振铃只响了三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想姐姐了吗？要请客吃饭？”
对面传来了一道闷闷的女性声音，好像是在刷牙，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陈羲打了个哈欠，说道：“的确是要请你吃饭，不过你得来给我帮帮忙，我这儿有个刚来的服务员，一个小妹子，她对现代生活有浓重的不适应感，我教吧我又不懂女孩子，所以靠你了。”
正在刷牙的胡惜月歪了歪头，眨着惺忪的睡眼，眼底渐渐浮现迷茫，这什么措辞？对现代生活有浓重的不适应感？有点没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胡惜月还是干脆地答应了下来，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教教小姑娘一些现代社会常识吗，应该也就一些‘碰见男性顾客喊帅哥，碰见女性顾客喊美女’之类的小问题。
“OK，姐姐我答应了，记得请吃饭。”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陈羲歉意地盯着手里的手机，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想跑。
然后才重新调整了座椅，发动汽车向着水果店赶去。
等重新回到水果店已经是早上八点，今天回来的有些晚了，选货耽搁了不少时间，将进回来的水果入库，该摆放的摆放好，又将小货车停到停车场，陈羲又开始了在收银台后的坐牢日常。
刚坐下没多久，穿着COS女仆服的孙小夭就怯生生从楼上走下，在楼梯旁冒了个头警惕观察，当瞧见陈羲就在收银台后面坐着百无聊赖玩电脑的时候，她才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却不曾想她的这些小动作完全被陈羲一收眼底。
她...好像是被抛弃后的流浪猫，刚有新家，害怕被新主人再度抛弃一样。
她左手捏着右手，垂在小腹前，惴惴不安地踩着小碎步走到陈羲面前，张了张嘴，又好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几秒钟之后孙小夭才缓缓张嘴问道：
“那个...我应该做些什么？”
今天的孙小夭说话的声音依旧小小的，但也比起昨天来说好多了，至少给人一种不是病恹恹林黛玉的感觉，尽管说这位林黛玉可能可以倒拔垂杨柳。
陈羲想起来昨天饿得肚子狂叫不止也能一个后跳后空翻跳出去三四米，最后才力气一散脚一软砰的跪在地上的孙小夭，别瞧这小姑娘细胳膊细腿儿的——拿她来卖西瓜应该挺不错！
一颗瓜十几二十斤，估摸着被她拿在手里跟玩儿似得。
思绪飘远了，陈羲连忙回过神，起身走出收银台，站在水果店中央位置，随后向着孙小夭回答道：
“今天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熟悉顾客，因为我知道你对人类社会不是多了解，所以咱们可以慢慢来，不用急着进行销售，有客户来了，我做，你学。”
说着，陈羲可能是觉得光是让孙小夭在一旁站着干看着，会让她有一种没被用上的失落感，于是陈羲又找了块T型木架，找了块比鞋盒子大一些的泡沫板，用马克笔在上面写——
8424冰糖瓜，特惠价2.5元一斤！
随后将泡沫板粘在T型木架上，递交给孙小夭。
孙小夭迷惑地看着手里的广告牌：“这是...？”
“广告牌，你发过传单，应该见过这玩意儿吧？你拿着这个站在门口，有路人你就可以拿着这个，吆喝起来，只要路人进店，你就放下牌子跟着一起进来，然后跟着我学怎么做，明白了吗？”
这是最为普通、普遍的销售手段，也是最容易的，最好上手的，更是最累的。
孙小夭连连点头‘噢噢’应道。
这活儿她熟啊！发传单的时候还有同事专门干这个，她在一旁发传单见过好长一段时间，具体应该怎么做她也知道个大概，她只是不清楚进店过后应该做些什么事。
不过既然陈羲要教，那她也就不怕。
早上的街道总是人来人往，有的人缓步游行仿佛是逛街，有的人疾步冲刺，别想，那是上班快迟到的，还有的就是老头儿老太太携手，提着菜篮子逛早市回家了。
孙小夭走到大门口，微微闭着眼深吸了口气，仿佛是铆足了劲儿似得张嘴开始吆喝起来。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啦！8424冰糖瓜今日特惠价，只要2.5元一斤，2.5元一斤啦！”
声音...是真不大，还没人逛早市回来的老两口聊天声音大。
陈羲无奈地笑了笑，随即转身回到店里，继续坐在收银台后玩起了游戏，每日一发单抽，伴随着蓝色光芒，陈羲脸一黑关掉了游戏。
“垃圾游戏毁我青春，都85抽快到90抽大保底了还不出金。”
低骂一句后，陈羲抬头一瞧，一身形高挑面带迷人微笑，穿着清凉紧身黑裙的女人正好奇打量着孙小夭。
这是胡惜月来了。
【叮！检测到狐妖，请宿主小心，猫娘水果店只收猫娘，不要狐妖！】
突如其来的一声‘叮’骚断了陈羲的腰，陈羲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胡惜月。
有的人啊...竟然是狐妖，这是我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