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觉得像做梦
1月13日，中午。
工作室第二次全体成员会议，在办公厅召开。
除了刘小例母女，还多出三张新面孔，赵焕然、黄与行和龚笙缘，都是网络营销小组成员。
不管组织粉丝群演，还是将粉丝招进工作室，穆衍的骚操作都别开生面，刘阿姨带上练歌的刘艺妃，特地赶过来见识下。
龚笙缘是大四学生，就读于京城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影视学专业。
操场合影那天，穆衍曾在升旗台漏过口风，有七名女粉事后报名，林可可挑出三位，交穆衍定夺，颜值最高的龚笙缘得以入选。
这姑娘名字挺有诗意，却长着可爱的圆脸，五官颇为精致，体型恰到好处，一米六的身高算是减分点。
会议11点开始，穆衍依旧踩点到，并非有意如此，上午和粉丝告别后，都待在青影厂剪辑室，和孟冬梅探讨男主钢琴独奏的初剪和短片的整体剧情安排。
等众人打完招呼，穆衍对刘小例笑道：“阿姨，您看这里是否兵强马壮？”
刘小例笑道：“有小衍的英明领导，工作室必然蒸蒸日上，这点阿姨坚信不疑，今天就是过来开开眼界。”
再跟刘小例聊几句，穆衍才望向黄与行：“新发型不错，干净爽利。”
黄与行的新发型是周围斜铲，顶上短淬，回道：“改变从头开始，我作为工作室新人，更应该与衍同行。”
穆衍转移目光，打量龚笙缘几眼：“笙缘的着装挺有格调，但头发偏长了，找时间去淬短，过肩就成，平时可扎丸子头。”
龚笙缘上午已听闻穆衍的过往轶事，期待道：“我老被人嫌弃不够成熟，才会将头发留长，除了淬短，有没新发型？”
“看下后脑勺。”当龚笙缘扭过头，穆衍朝着她后脑勺看了几眼，“还好不是圆溜溜，等剪完短片，或者明年开春，去趟理发店。”
“谢谢大衍。”龚笙缘很开心，笑得眯起月牙眼。
“大衍，我呢？”赵焕然的声音清脆依旧，“我比笙缘早加入工作室，都没有新发型。”
穆衍显然思量过，脱口而出：“齐脖短发，加刘海，或者斜马尾，配装饰性的眼镜，如果没近视的话。”
赵焕然稍微想象下，眸光晶亮：“两款都试下，视力好得很，左右5.2。”
穆衍特地侧头瞅了眼刘艺妃，续道：“衣服也不要花花绿绿的，素色简装，如果是夏装，就大一号。”
刘小例都想笑出来，就自家闺女那着装品味，她早已不抱期望。
“浓烈的色彩多么好看，彰显个性。”赵焕然四处扫视，寻找支持者，“茜茜，你说是不是？”
刘艺妃被穆衍看得莫名其妙，连忙附和：“就是，阿穆啥眼光，净出馊主意。”
“改天得让你见识下我妹青春飞扬的发型。”
出于年代局限性，对刘艺妃的穿衣打扮，穆衍从未正面提过建议，只靠潜移默化的影响。
比如拍照手势，这妮子近日发在群里的形象照，不再是亘古不变的剪刀手，已经换成了简心。
“开会。”
穆衍接过薛蓝茵递来的咖啡，轻饮了一口。
“《童话》短片本月8号开拍，12号上午杀青，算上冲洗胶片和杀青宴，正好五天时间，比原计划提早五天，整体效率很高。老班，总投资多少？”
陈秋宜也没看笔记本，娓娓道：“目前的投资将近43万，费用大头是两位主演的片酬、各种设备租赁和粉丝团建的相关支出。”
穆衍略一思量：“按80万做账，空出的37万，留到明年的戛纳电影节，到时少不了打点和宣传。”
三位新成员听得暗暗咋舌，短片的宣传费用，几乎跟拍摄费用持平。
“好。”陈秋宜点头，立即提笔记录，等会计人员到位，要跟对方交接。
穆衍望向林可可：“短片的整体舆论如何？”
“线下报道就一篇《别具一格的开机仪式》，线上主要是穆衍吧，本月三大指数都是文化类第一，包括大众关注指数、贴吧搜索指数和日均活跃指数。”
林可可看了下笔记本。
“短片拍摄以来，帖子每天都翻能新几页，话题集中在开机仪式、联欢晚会、合影和客串，还有阿衍的新歌，新段子，跟韩涵之间的互动，现场写歌等等。”
“企鹅群就不提了，最近的照片多到发不完，每回都能引发轰动。”
穆衍追问：“万讯通和出版社有没动静？”
林可可道：“《童话》的彩铃9号制作完成，按你的意思14号上线，万讯通已经在宣传，他们想签下《咪猪》的彩铃业务。至于出版社，没发来消息，我问过责编，只说形势大好。”
“《琅琊榜》不着急，还需要时间发酵。”穆衍想了想，“《咪猪》的彩铃业务，可可跟他们谈，老班协助下，如果条件跟《童话》一样，大可直接拍板，不然就拖一拖。”
“好。”两位女将同声回应，没有任何胆怯。
刘小例静静听着，觉得像做梦，小衍就派两个大一学生，跟社会上的专业人士商谈，偏偏能办得妥当。
黄与行也有同样感觉，他多次接触过商务人士，知道对方有多难缠。
穆衍看向陈希：“希姐，中影那边怎样？”
陈希回应：“长片剧组已组建完成，堪景人员前天出发，前往夏岛初步堪景。倒是广告植入不大理想，钢琴还在洽谈，诺基亚那边，只愿出30万。”
穆衍轻笑：“30万？远低于我的预期。”
陈希续道：“我听高助理说，韩董看过短片的诸多剧组照片后，对罗制片的办事效率颇有微词。”
穆衍思量少顷：“继续跟诺基亚谈，目标100万，若差距过大，等短片做完后期，请商家过来瞧瞧成色，钢琴也一样。对了，钢琴的植入商选哪家？”
陈希有些疑惑：“就跟手机一样，选最有实力的，罗制片提议后，得到了韩董的认可。”
穆衍否决：“不，换个方向，选最有实力那家的竞争对手。如果韩董和高助理过问，就说我对钢琴的植入方式有些新思路。”
“好。”相比韩董和罗制片，陈希更信任穆衍，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明天北方小年，《童话》彩铃上线，后天南方小年，《咪猪》歌曲上传网络，两者常规宣传就成。工作室18号放假，17号晚上聚餐，发年终奖金。”
话一说完，穆衍就喝了口咖啡，面露微笑。
几位老将见状，心知会议结束，纷纷合上笔记本，倒是新成员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