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业务比老子还繁忙
手机摆桌面，手指快速摁几下，刘艺妃的号码就拨了出去，免提状态。
四双耳朵都竖了起来，表情之专注，如同当初倾听穆衍的高考成绩。
铃声响了好一会，对方才接听，是刘小例的声音。
“喂，是小衍吗？”
穆衍暗松一口气，挺了挺腰板，才回道：“阿姨，是我，茜茜呢？”
三位家人闻言，不免有些遗憾，却也听得起劲。
“刚才在卧室看《那些年》，现在睡着了。”刘小例的声音柔柔的，“我感觉无聊，正要出门走走，你就打了过来，正好聊聊。”
穆衍稍微解释：“茜茜打过我手机，那会在坐飞机，回来睡了一觉，刚起的床，神清气爽。”
“对，我知道，是你那首歌，说来也有趣，开始还好好的，后边重新看起小说，歌反而听哭了，午饭也没吃几口，估计心里伤感，就想找你倾述一番。”
刘小例回话很快，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下。
穆衍感觉对方话语未尽，就没有打断，只回了一声：“嗯，您说。”
“阿姨记得之前有听她念叨一句，唉，什么来着？哦，好像是你能唱歌，她也要唱歌。你说这孩子，怎么就长不大呢？”
“这的确是小咪的脑回路。”穆衍轻笑，“上午在工作室，都没听她提过，应该是临时起意。歌可以唱，但不是现在唱，起码得演完赵灵儿，再说我创作也需要时间……”
“咦？”刘小例惊讶打断，“阿姨随口一说，没有讨论的意思，听你这语气，似乎早有想法啊？”
穆衍连忙否认：“那倒没有，是我在飞机上恰好有灵感，就酝酿了一首歌，原本打算写出来，给工作室的人唱，改天问下茜茜，如果她愿意，给她也成。”
穆融半张着小嘴，露出崇拜的表情，做个飞机都能写首歌，哥太有才了。
刘小例笑道：“小衍，为何阿姨每次跟你聊天，都会感到诧异？如果你的出发点是为了工作室，这首歌绝对不简单，说来听听。”
穆衍笑道：“阿姨这回可想差咯，纯粹一首口水歌，给林可可准备的，打算将她包装成网红。”
“网红？”刘小例明显一愣，“很新鲜的一个词，我明白你的意思，跟《童话》的套路一样，先发网上，免费下载，将歌曲炒火，再赚彩铃的钱。”
不待穆衍回应，刘小例续道：“就是说，你写的新歌有火的潜力，但深度不够，可对？”
穆衍点头：“对的。”
刘小例挺干脆：“那成，我问下茜茜，如果她不感兴趣，还得麻烦你一下，多动动脑筋，写出一首好歌，费用不是问题，行业最高价，但要能营销的那种。”
穆衍笑笑：“希望我的灵感，能像钢笔一样，即使没墨了，甩两下也能用。”
刘小例思量：“茜茜如果真要唱歌，想想也不错，以后就影视歌三线发展。”
“唉，先打基础。”穆衍停顿一下，“还是那句话，赵灵儿很关键，不是承上启下，而是扶摇直上，叫茜茜平时多琢磨角色。”
“好，我会交代她。”
刘小例转而聊起家常，直到十来分钟后，才表露出结束通话的意思。
“替阿姨向你妈妈问个好，能培养出你这样的能耐，一定是睿智的母亲。”
梁慧茹听得眉开眼笑，暗赞刘阿姨好眼光，是能交心的同道中人，未来如果当亲家母，貌似也不错。
“这么中听的话一定带到，谢谢阿姨，再见。”
“嗯，再见。”
通话就此结束。
穆衍没有再出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穆盛东夫妇本想打趣几句，见到这幅神态，知道儿子在思考，只好作罢。
“哥，怎么啦？”
穆融有点好奇，扯了扯哥哥的袖子，直接询问。
穆衍回过神：“没什么，想起了那首歌，还有仙剑剧组的一些事。”
穆融正要回应，手机铃声响起，穆衍一瞧，竟是郑立打来的，果断免提接听。
“喂，老弟……”
穆衍有些意外：“老哥，你这声音不对啊。”
“中午打给你那会，我是激动万分，现在反倒有些紧张，老弟这般镇定，还没看过网站数据吧？”
穆衍一乐：“哈，确实没有，要不老哥直接说下？”
“从早晨发歌到现在，也就半天而已，歌曲点击量已经破百万，还在猛涨，下载量更是接近八十万，这是很恐怖的比例。”
“要不是听了老弟的话，事先进行升级维护，我那小网站，估计得瘫痪。”
穆衍淡定道：“都是读者热情，以我的贴吧关注人数判断，后续还能再发力。老哥少说了一项数据，网站留存人数应该不少吧？”
“呵呵，也就三十来万了……唉，我承认自己有点心惊肉跳，也不瞒你，网站以前的最高日活人数，没有超过十万，也不知这波天大流量，能留住多少。”
穆衍饮了口茶水。
“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只有双方都受益，下次才能更好合作嘛。”
“承你吉言了，像老弟这样的优质合作方，我恨不得给供起来呀。为了感谢老弟的认可和支持，我这边透露一个消息。”
“老哥请说。”
“一点左右，万讯通公司的人联系过我，要走了你的手机号，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老弟就等着《童话》彩铃的滚滚财源吧。”
穆衍神色一动：“感谢老哥告知，改天来京城，咱们一定要醉一场。”
“那必须得拜访啊，新歌什么时候出？”
穆衍想了想：“再说吧，最晚明年暑假，多半会走网络渠道，到时恐怕还要再麻烦老哥啊。”
“老弟肯赏脸，我肯定得好好兜着，祝发财。”
“同祝，拜。”
“哥，你太棒了，我要去分贝网看看。”穆融一把站起来，神色激动，雀跃地跑进书房。
穆盛东笑骂一句：“好小子，业务比老子还繁忙。”
穆衍满脸谦虚：“哎呀，马马虎虎了，还得努力。”
梁慧茹笑道：“宝贝儿子，这回过瘾了没？”
穆衍正要回话，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连忙接听。
“张老哥。”
“就分贝网目前的数据，《童话》绝对爆火，就看爆到什么程度。”
对于张亚冬，穆衍说出了心里话：“小爆是肯定的，大爆不好说，目前的成果大部分来源于粉丝，我更需要社会流量。”
“万讯通主动联系我了，你看啥时候约一下？”
穆衍没有犹豫：“趁热打铁，后天晚上吧，我早点回京，律师也带过去。”
“爽快，我来定具体时间，地址到时发你。”
“我这有两首新歌，你顺便给编下曲。”
“好，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