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拜把子都成
12月26日。
穆衍选择这天营业，并没有特殊意义，若要扯个说法，大概是今天将和短片男女主面谈，而地点最好在自己的工作室。
大月园小区里，穆衍徒步穿过公园，耳中传来幼儿园稚嫩的朗诵声，再拐个小弯，就看到四排花篮立在工作室门口右侧空地上。
花篮样式各异，琳琅满目，又井然有序，两条细长的条幅随风而动，一边是祝福语，一边是赠送方。
京城电影学院、京城出版社、夏岛新美大学教育学院、夏岛东盛鞋服公司、中影韩山屏、律师吕梵谷、刘艺妃和刘小例、高媛媛和张亚冬……
韩山屏的花篮属于个人赠送，而非中影集团，这让穆衍感到诧异，联想起上次穆德俨在宿舍提过的话，不禁若有所思。
陈希、林可可、陈秋宜和朴嵩日，是工作室四员大将，见穆衍对着花篮发愣，纷纷走出来。
咔嚓一声，陈秋宜手中的新相机抓拍一张，问：“想啥呢，摆的不对？”
穆衍侧头一瞅，四人都穿着得体的衣服，陈希还化有淡妆，当即抬起手臂，指向韩山屏的花篮。
陈希反应挺快：“先前秋宜就有猜想，是因为田教授的关系，莫非……”
穆衍轻笑：“花篮的署名挺有讲究，不管怎样，都对工作室有利。”
林可可邀功：“昨晚就我们六个人，一直忙活到十点多，晚饭只吃泡面。”
“辛苦了。”穆衍一挥手，“晚上东来顺聚餐，老朴记得叫上阿默和小倍。”
临近期末考，两位旁系舍友今天的课都挺重要，穆衍就没让他们请假。
朴嵩日回应：“好。”
几人走进焕然一新的工作室，穆衍四处打量，不仅办公用品齐全，连墙壁都重新粉刷过，启功的题字已上框，挂在穆衍办公室。
“希姐用心了。”穆衍赞赏，“工作室的发展，需要积极的态度，以后的职员也应当发挥主观能动性。”
陈希正要回话，一串小奶音就飘了进来：“小师弟，大师姐驾到，还不速速出来迎接？”
见到刘小例母女联袂而来，穆衍赶紧迎上去，笑容满面：“刘阿姨也来了，真叫人喜出望外，几个月不见，您还是这般风姿绰约。”
刘小例笑容盛放：“你这张嘴啊，总能舌绽莲花，阿姨早都过时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
刘艺妃暗自嘟囔：“啥呀，要不是化妆，都有黑眼圈了，小师弟就瞎夸。”
“如果没有上一辈的开拓进取，哪来新时代的欣欣向荣？”穆衍侧过身，“刘阿姨，来，给您介绍下达人工作室的雄厚实力。”
刘小例笑意不减：“好好好，阿姨洗耳恭听。”
“陈希，未来影坛顶尖商业操盘手；陈秋宜，未来影坛金牌制片人；朴嵩日，未来影坛著名摄影师；林可可，网络营销先驱者，工作室颜值担当。”
“刘阿姨好。”
四员大将纷纷问好，陈希有些不好意思，悄悄瞪了穆衍一眼。
“您别听穆衍瞎吹，我们只能算初出茅庐，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本事。”
“穆衍在展望未来，你们这般朝气蓬勃，阿姨十分看好工作室的前景。”
穆衍朗声道：“希姐，快拿那份新修订的策划方案，给刘阿姨掌掌眼。”
陈希心知穆衍不会无的放矢，连忙道：“策划方案在办公室，刘阿姨里边请，待会您得好好指点一番。”
陈希毕竟拍过戏，待人接物比三个菜鸟有经验。
刘小例举步：“阿姨就开开眼界，指导可不敢当。”
刘艺妃没有跟上，脑袋一凑，盯着穆衍脖子。
“围巾呢？”
“什么围巾，这里只有围棋。”
“哼，懒得理你。”
刘艺妃恨不得踩穆衍两脚，意识到场合不对，才硬生生忍住，转而跟认识的两位旁系校友打招呼，再看向另一位女生。
“封面女神林可可。”
“元气少女刘艺妃。”
青春期的友谊往往很奇妙，两个同样花容月貌的女生，瞬间就看对眼。
林可可掏出手机：“咱俩用颜值交个朋友？”
“同意。”刘艺妃眸光一亮，“你企鹅号多少，我也在穆衍吧，平时老潜水，知道你建了个群。”
“早满了，你加另一个群，我跟你说，那就是个伟大的计划。”说到后面，林可可望向穆衍。
穆衍点下头：“可以，用小号，不要暴露。”
刘艺妃眨眨眼：“小师弟，什么群那么神秘，不会是特务群吧？”
“咱们来说道说道，保管你大吃一惊，下巴掉地上。”
林可可一把拉起刘艺妃手臂，坐到办公厅角落，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开始嘀嘀咕咕，不知在密谋什么。
负责拍照的陈秋宜瞧着有趣，忍不住举起相机。
穆衍也没管她们，望向陈秋宜：“老班，老穆那天表扬你了，进度怎样？”
陈秋宜想了想，言简意赅：“有条不紊。”
穆衍勉励：“那就好，继续努力，早点出师，革命尚未成功，未来有大把事业，需要你抛头颅洒热血。”
陈秋宜浅笑：“陈希没说错，你就是个甩手掌柜，只会给人打鸡血。”
穆衍老神在在：“你就说自己兴奋不兴奋？”
陈秋宜翻了下白眼，却很诚实：“嗯，是有点。”
穆衍理直气壮：“这就对了嘛，兴者多劳。”
朴嵩日渴望：“衍哥，我也需要鸡血。”
“你只适合挤血。”穆衍撇嘴，“坚持锻炼，膘肉务必要消掉。”
朴嵩日顿时垂头丧气，减肥？真的好难呐。
门口响起错杂的脚步声，袁荃、夏羽、秦耗、高媛媛和张亚冬一同前来。
“老班。”
无需穆衍提醒，陈秋宜眼疾手快，按下快门，闪光灯一亮，照片瞬间定格。
穆衍打趣：“嚯，你们五个咋凑到一块了，这是要砸场子的架势呀。”
高媛媛一撩发丝，当先回道：“在地下车库碰到，就一块上来了，这里倒是挺方便，离出口不远。”
“还得是真人啊，比小说封面还要帅。”夏羽赞美一句，伸出右手，“初次见面，认识下，我是夏羽。”
“羽哥的鼎鼎大名，早就如雷贯耳。”穆衍和夏羽握下手，“荃姐兰心蕙质，羽哥情深艺高，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听说你们还在老家赏景，特地赶来京城，实在太给面子了。”
夏羽欣喜异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冲你这话，咱们拜把子都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