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提上裤子不认人
关敏话一说完，整个教室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哗！”
紧接着，同学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又让教室变成了菜市场。
全班99%的目光，都投向了季平生，剩下1%，属于一只在墙角睡大觉的蟋蟀。
“安静！安静！”关老师拿着黑板刷，敲了敲讲台，“下面，念到名字的同学，上来拿试卷。”
“吴思思。”
“蔡小勇。”
...
“你数学居然考了满分？！”陈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洒洒水了。”季平生轻飘飘地回应了同桌一句。
“哼！洋气什么。”看着他那讨打的模样，陈芗又被气了一肚子火。
交流再次中止。
“季平生。”念到他了。
在接过试卷时，关敏特意对他多说了一句：“下次要继续保持。”
季平生腼腆一笑。
然后拿着卷子，在同学们的注目礼中回到了座位，接着随手将试卷放在一边，便掏出一本习题册开始刷题。
课桌上，那试卷顶端红艳艳的150，瞬间就吸引了陈芗的目光。
她看看试卷，再看看季平生，瞬间觉得身旁的同桌莫名就高大了起来。
...
下课后。
季平生当先跑出教室。
“关老师，请等一下。”
“嗯，有什么事吗？”关敏和蔼可亲地问道。
好学生哪个老师不喜欢？就连之前看季平生非常不顺眼的游庆坤，上午发现他上课做物理，都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关老师，我想参加全国高中数学联赛，需要做哪些准备？”
“全国高中数学联赛？”关老师微微一愣，不过想到这学生的满分成绩，倒也不是太意外。
“这个比赛是要逐层选拔的。以我们学校为例，如果你要参加，需要经过学校选拔、市上选拔，然后参加以省为赛区的联赛，之后再进入冬令营进行集训选拔。”
“而冬令营后，还会有机会参加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不过现在说这个意义不大。”
“因为市上的选拔考试一般是在每年3月份，所以学校会在这之前的2月份左右，组织一次初筛。你想参加的话，1月份我可以帮你报名。”
关敏把联赛选拔的大致情况，简单讲述了一下。
“要参加，麻烦老师到时候帮我报下名。”季平生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大波积分正在向他袭来。
“那你得提前做准备了，因为从学校选拔开始，就会涉及全部的高中数学知识，后面还会有数论、图论这些。”
“要考所有的高中数学知识？”季平生眉头微皱，自己还有一个数理化满分任务，岂不是又要回到白加黑、5+2的生活了？
我特么可是重生的啊！
不应该是威震四海，响彻寰宇，牛逼带闪电吗？怎么就混成了这副鸟样！
季平生满心酸涩。
“对，你还要参加吗？”关敏见他苦着脸半天不说话，还以为被考试内容吓住了。
“参加，怎么不参加！”季平生咬牙切齿。
他这样子，惹来关老师一阵狐疑，好像参加这联赛，是上刑场要他命一样，颇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赶jio。
“季平生，你是怎么学数理化的啊？”
“季同学，你能帮我看看这道化学题是怎么做的吗？”
“季...”
下午，尤其是在经过了物理和化学两堂课后，季平生瞬间成为了班上的香馍馍。
而钢牙妹陈芗，她那瘦弱小身板，直接被热情的同学们，挤飞了。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啧啧啧，这小子咸鱼翻身了啊。”
“咸鱼翻身，不还是咸鱼吗？”
“就这也叫翻身？看看他另外两门啥分数，加起来连一百分都没有，还没我一科高。”
以季平生为出发点，教室座位的斜对角，以宁尨为首的三个人，正你一句我一句挤兑着季平生。
“各位同学别打扰我看书，中不？”正预习高二数学知识点的季平生被吵得有点烦，毫不客气开始赶人。
听到季平生这话，原本叽叽喳喳的几人一愣。
“切，神气个什么劲儿！”一名同学小声嘀咕了一句，甩头走了。
“就是，小人得志。”再走一个。
剩下三人互相看了看，也拿着习题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季平生瞅了几人背影一眼，摇了摇头继续啃书，他现在哪里有精力应付这些学渣。
而陈芗同学，也终于拿回了自己座位的所有权，但她那小小的包子脸鼓得就跟膨胀的河豚一样，让人直想给她捏扁...
周五放学。
季平生来到宿舍旁边的车棚，推出自己的永久牌宝驹，结果不知道哪个瓜嘛皮，把后轮胎给他扎了。
“我@#￥%！”
“个灾舅子背时娃儿，别让劳资逮到你！”季平生对着空气骂骂咧咧一番，可骂完却犯愁了。
上周末，他因为要全力准备期中考试，没有回家补充粮草，所以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
“咋了，大神？”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一个脑袋从边上冒出来。
“大神？是在叫我吗？”季平生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对！那天期中语文考试，大神太得劲儿了！”来人肯定道。
原来是自己的小迷弟，看来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才华，终究还是没办法继续隐藏了。
“基操，基操。”季平生谦虚道。
“基操？”
“就是基本操作的意思。”
那人眼睛一亮，大神就是不走寻常路，连说话都和别人不一样，看看多有内涵！
“大神，你这是...”他指了指季平生的自行车。
“我车胎不知道被哪个瓜皮扎了，对了，同学你能借我点钱去修车不，我下周来就还你。”季平生抓住机会，开口求助。
“没问题，你要多少？”
“就五块吧，应该够了。”
“行！”那人直接从兜里掏了一张五块钱递给季平生，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谢谢了啊，同学你是哪个班？”季平生麻溜地接过钱，顺口询问一句，不然到时候连人都找不到，他还个毛线。
“大神，我叫陈一鸣，一鸣惊人的那个一鸣，是高一7班的，就在你们6班隔壁。”陈一鸣赶紧报上班级和大名。
“原来是7班的好汉，季某现在要赶着去把车修好，然后回家，咱们下周再会！”季平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和信息后，走得十分潇洒。
陈一鸣在后面连连点头，他就喜欢这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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