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马卡多的审判
基里曼无视第二原体和未来自己关系，带有一丝反感回到军团之中，黑暗包裹基里曼的未来，但她会改变这一切。
而且基里曼从不希望自己采取极端手段解决问题，也不希望自己采取极端的意志解决其他原体问题。
根据未来发生的事情，基里曼能够推测出其他军团都有成员被混沌污染，而自己未来会清洗这些战士。
但以基里曼政治考虑来说，一定还有其他方法解决问题，并且选择更好的方式解决有关于混沌污染的问题。
比如告诉帝皇，或者自己和其他原体交流，寻求解决方式。
基里曼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停下来，随后基里曼叹口气，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和无药可救。
怎么可能？
其他原体不是讨论政治的，他们更多的是以自己意志无视客观问题，而决定事情的结局和本质。
到时候基里曼的谏言，也不过是被他们认为是高傲之举，基里曼还记着马库拉格大阅兵时候，帝皇身边暗影之下的恶意。
试一下基里曼跑过去和阿尔法瑞斯讨论清洗混沌问题，或者阻止阿尔法放弃军团？
基里曼有可能无论怎么样言说都没有用，只有击碎阿尔法瑞斯，以混沌力量践踏一个军团的尊严，让一个原体发自内心仇恨混沌，才有可能阻止他堕落。
但需要一定如此吗？
或者还有其他方法？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开始认为黑甲骑士就是我自己呢？”
基里曼自嘲的笑了笑继续朝着外面走过去，却看见金色禁军的身影，看着帝皇的侍卫抵达于此。
禁军切割第二军团阿斯塔特和第十三军团的位置，一千名禁军抱有对阿斯塔特明显的恶意来到这里。
他们高傲自大目中无人，觉得阿斯塔特不过是下一批雷霆战士而已。
禁军看着基里曼眼神也带有敌意，生怕基里曼早已经和第二原体联合，触及机密和帝国禁忌。
基里曼对此感受到一丝厌恶，如果有机会，那么基里曼一定会羞辱所有禁军，让他们在自相残杀之中哀嚎的死去。
一瞬间玛莎被自己的黑暗想法吓到了，但她意识到自己这么做，自己的黑暗才是真实的自己吗？
不，这不是真的，大概是自己被未来的自己影响到了，或者说自己被黑暗未来影响了。
原体发自内心发誓自己会控制自己的黑暗想法，会阻止自己继续朝着黑暗靠近。
“马卡多。”基里曼看着那个凡人身影，看着这个佝偻的老人，“你来到这里为什么？”
马卡多来到这里，而帝皇本人并没有抵达，一个儿子有可能误入歧途，却不在乎吗？
“我的父亲在什么地方？”
“冉丹前线，他释放火星的武器对抗异形敌人，基里曼，这里情况好吗？第二原体发生了什么？”
基里曼明白帝皇为了更多的人安全，也是为了其他参与冉丹战争的军团考虑，不得不放弃第二原体。
“不好，我的兄弟融合了人工智能，马卡多，这种人工智能无法被取出，你有什么方法吗？”
“果然如此。”马卡多叹口气，“他的母星就存在人工智能痕迹，我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和人工智能融为一体，去预测人类未来。”
基里曼带有一丝疲惫看着马卡多，她意识到马卡多知道第二军团身上的机密，但他并没有采取阻止的方式。
“你和帝皇是不是早就知道如此？”
“不，我们对此若有耳闻，但我们最终信任了第二原体，不会违背帝国真理和帝皇的法则，去使用人工智能，但他更进一步采取极端方法，融合了这些东西。”
马卡多深呼吸，他几乎是疲惫的走到基里曼身边，抬起头看着这位身披蓝色铠甲的原体。
他带有一丝哀伤的笑了笑，这位老人不希望一位原体误入歧途，因为每一个原体都应该是人类未来的希望和模板。
一个原体的堕落是全人类的损失，这种事情对帝皇和马卡多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基里曼，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基里明白人工智能曾经背叛人类，而且之前第七战团遭遇、自己被人工智能两次接近于恶心的入侵，第二原体突然背刺基里曼，导致基里曼一个心脏出现问题。
加上第二原体组建，最终选择拆分的血肉工厂，以及第二原体种种迹象都表明第二原体并没有控制人工智能，而是被人工智能影响。
如果一个原体都无法控制人工智能，并且消除人工智能的污染的话，那么人工智能一旦重新崛起之后，对人类来说也只是不可控的灾厄和敌人。
“我反对人工智能。”
“是吗？第二原体一事以帝国角度来说，为了帝国安稳和抹去人工智能痕迹，以及封存第二原体的举措来说，他会被抹去一切痕迹包括自己的军团和家园。”
基里曼睁大眼睛看着马卡多说出来如此无情的话语，自己和他之间还没有了解彼此，基里曼还不知道第二原体过去是什么，都能够对这个命令感受到一丝愤怒。
试想一下荷鲁斯、多恩这些和第二原体存在关系、甚至是关系不错的原体角度上来说，封印第二原体、抹去他的存在对他们的伤害。
“我反对彻底抹去一个原体存在，无论是从帝国角度出发，还是从原体角度出发，这都是不对的。”
“人类帝国不需要记录这些事情，有一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引发其他人堕落，比如一些人知道第二原体家园有人工智能，那么机械神教会怎么办？”
基里曼也明白第二原体的相关问题毕竟严重，仅仅是第七战团那些因为人工智能血肉变异的阿斯塔特来说，就足以让极限战士选择抹去第二军团了。
要不是基里曼最后心慈手软，选择以仁慈方式加上第二原体的确放弃了，才避免军团战争进一步发展。
并且第二原体和未来的基里曼存在关系，之前基里曼被第二原体刺穿一个心脏，随后第二原体突然收手，这一系列反常举动来说，第二原体还有秘密。
基里曼不希望自己抹去这一切，如果这样的话，基里曼对第二原体就一无所知了。
并且这个举动是不是有点过于极端，仅仅是涉及人工智能就要抹去相关事物？
“如果我们如果封存所有资料，选择遗忘这段历史，那么未来人类面对相同的情况该怎么办？该怎么吸取教训？”
马卡多似乎是预想到基里曼会如此反驳自己，他并没有惊讶，而是带有一丝痛苦回应。
“如果有相同的情况，那么只能采取相同的手段，基里曼，你与其他原体所有相关第二原体的资料和记忆，都会被抹去。”
基里曼看着对自己冷漠无情的马卡多，只是淡然的开口了，以多年的素养冷静的开口了。
“为什么？”
“因为银河系之中很多概念被污染了，有关于这些概念哪怕是被人知道一部分，但对人类来说危险重重。”
基里曼也一想到这些问题，有一部分异形文明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污秽和污染，这让基里曼感受到一丝愤怒。
那就是帝国真理在这一刻失效了，异形的确存在超自然力量，的确银河系有很多问题。
为什么帝皇对此沉默不语。
基里曼看得出来，马卡多来到这里执行的是帝皇的意志，是帝皇本人决定抹去了第二军团的一切。
“我的父亲如此残忍吗？”
“这不是残忍，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以至于他有一点冷酷无情，但这不是残忍。”
“基里曼，帝皇深爱每一个原体，只是他更爱人类文明，我接下来会抹去有关于你的记忆。”
基里曼眉头一皱，什么叫抹去第二原体的相关事情，什么叫抹去？帝皇不在乎吗？
原体也不过是一个被塑造出来的工具，被帝皇和马卡多随意抹去自己的存在，被人类和未来选择性遗忘。
基里曼想到过这些问题，她构思过自己被抛弃，如果自己诉说有关于混沌和未来的情况，那么基里曼也会被抛弃。
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叹口气。
如果未来是对的，如果自己的诉说是正确的，那么帝皇需要原体成为工具的话，为了阻止未来，基里曼会自愿成为工具。
因为帝皇比混沌好太多了，帝皇的未来，人类至少还是人类的样子，而不是更加邪恶与堕落的怪物。
为此基里曼支持帝皇。
她会是帝皇的刀剑，会是帝皇的工具，会成为人类帝国的武器，绝不是混沌诸神的奴隶。
她坚信自己可以改变未来，不需要什么外科手术打击，不需要任何伤害和折磨，不需要任何绝望和痛苦。
人类只有一次崛起机会，那么基里曼一定会帮助帝皇把握这次机会。
“我不会违背我父亲的意志，动手吧。”玛莎轻轻的开口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没有被人工智能污染的人，我们不能去伤害。”
“第二军团战士归你所有？”
“不了，多恩吧！”基里曼回想起自己堕落的未来，“我屠戮他们军团很多战士，不能再接受他们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理解，你是我眼中最优秀的原体，玛莎·基里曼。”
马卡多觉得基里曼五百世界是人类未来的希望，那么基里曼也会成为人类帝国的希望，她是最优秀的原体。
基里曼看着马卡多的灵能席卷两个军团，包裹每一个人，无论是极限战士，还是第二军团的阿斯塔特，每一个人都遗忘了第二原体和这次冲突。
但基里曼记着，她并没有受到影响，记着马卡多一句话：你是最优秀的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