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思考
亚空间跳跃是一种通过进入亚空间——一个与物理宇宙平行的维度——并再在现实宇宙中距离起点数光年远处跃出来实现在银河系中的超光速航行技术。
亚空间并不遵守物质界的物理规律且随其中的洋流与浪潮永无休止地变化，故长程亚空间旅途总是难以预料的。
四到五光年以内的短距离跳跃通常很准确，而长距离航行可能十分危险或与预估目的地的位置相差甚远。
通过在已经建立的、详细测绘过亚空间洋流的航路——通常是帝国的运输航路——航行要安全便捷的多。
一套高效且相对低成本的航运系统将是维持如此广大星域的必要条件。
而在这种情况下，帝皇所准备的，便是我们所熟知的，基于星炬系统-导航者体系。
如果失去星炬和导航者，亚空间旅行就困难重重。
但依旧可以进行，人类帝国还有一套沉思者亚空间导航模式，但只能进行短距离亚空间旅途，并且安全性不如星炬与导航者这一套。
因此五百世界如果没有人类帝国协助，想要进一步发展是异常困难的，同时基里曼想要离开五百世界，同样很困难。
马库拉格之耀号上，基里曼看着自己子嗣提交的作业。
“这份天真了。”
“水利工程的成本太高了，让他从古代人的水利中学习去，降低成本。”
“合格。”
“不符合当地发展。”
基里曼看着阿斯塔特提交的各种各样文案和发展计划、以及有关于对抗兽人的战争方案，忍不住叹口气。
“新兵的水平比老兵好很多，但有关于战争方面的研究，老兵比新兵好太多了。”
“的确。”盖奇站在基里曼身边看着这些文案，“毕竟新兵从小到大，都在学习有关于经济建设这方面知识。”
“是，接下来战争让老兵带新兵，星球打下来之后，让新老合作出计划，最后我审核。”
“可是有关于阿斯塔特道德问题，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其他军团？”
基里曼摇了摇头，“什么是道德绑架，对自诩为正义的，如果他对恶和社会不公视而不见，人们要求他行使正义的时候。
就要分为情况，他是谁？
如果是执法者，那么人们的要求就合理化，但不能过分化。
如果是义警，那么人们要求很可能变成道德绑架，但也有可能是合理化的要求。
就像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一样，如果这个人是一个普通英雄，那么这种就是他的自我约束。
但如果这句话是人们对高位者诉说，而高位者并没有按照他制定的规则和法律办事的时候，人们是不是要权利推翻一个高位者？
这个事情核心在于什么是束手旁观？是自我的束手旁观，还是其他人的束手旁观？
如果是自我被人伤害，因为软弱放弃对恶的反击，放弃使用自己的权利和法律保护自己，那么他就是助长恶。
如果是自诩为正义和善良，并且身在其职的人，发誓一辈子守护正义的人，放弃正义的执行，冷漠注视罪恶的发生，那么他本身就是有罪的。
以及最后一种情况，大部分束手旁观，这种情况反而是社会本身的问题，一个时代的堕落，不能单纯说明是人类的堕落。
但第二种情况，这种伪善对正义的伤害，远胜于恶对正义的伤害，而最终一个适合所有人的社会就是：
构建和平和乌托邦的社会，我们要的是同情心，人们能够以希望自己被爱的方式，对爱戴其他人。但是最终所有事情都有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基里曼说完这段话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天，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时代。
基因原体都可以退休了。
到时候玛莎开个花店买花，养花，与众人齐乐。
从希腊、罗马、东方、古印度开始，古代文明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对战争施加道德。
就像是古印度不容许日落开战，希腊最终选择不能虐待俘虏，文明在这些社会诞生。
正是人类抛弃了弱肉强食，人类换取思想的进步，人们对宗教改革抛弃的愚昧无知，但如果以整体看来，人类文明本身就是朝着善发展的。
基里曼坚信有一天人类会崛起，创造和平、开放的帝国。
盖奇明白基里曼的意思，那就是极限战士按照基里曼的想法执行任务的时候，基里曼希望
基里曼深呼吸一口气，带有一丝厌烦拿起一边的报道，来自于药剂师和后勤部队的报告。
超自然现象是基里曼最为不喜欢的，这种现象的存在，预示着帝国真理绝不是最完美的。
而阿斯塔特与他们伟大胜利基因来源，塑造阿斯塔特自身至高无上的力量。
但让基里曼匪夷所思的是为什么给阿斯塔特，有关于原体的物品，阿斯塔特能够凭空变得更加强大。
甚至是让新兵一瞬间爆发老兵的战斗力，这让基里曼对此抱有疑虑。
基里曼亲手熬制的粥，能够为重伤的阿斯塔特带来超乎自然的自愈速度。
甚至是基里曼的轻声细语的安慰，能够让暴躁的老兵快速平静下来，让他无视自身激素和大脑的反应。
理论上来说要让一个高激素水平情况下的人冷静下来，就需要时间和控制。
但原体只需要一段话，这不符合正常的生物学。
基里曼继续看着研究报告，有原体回归的阿斯塔特军团，战力远胜于他们原体回归之前。
同级战士能够在原体带领下爆发远超正常情况的力量，甚至是新兵培育和成功率也得到极大程度上的提升。
基里曼看完这些，又看了看马库拉格舰桥上冥想的智库，智库拥有超自然的灵能力量，甚至是人类帝国使用亚空间超光速本身就是超自然。
原体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为什么她一到亚空间就开始胡思乱想……
“玛莎·基里曼，来到我这里，获得力量……”
一瞬间原体站起身看着战舰钢铁隔板之后的地方，看着亚空间，有什么东西呼唤着自己？
阿斯塔特们很明显没有听见这句话，他们只是惊讶的看着玛莎，而原体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我去我的卧室休息会。”
“母亲，您？”
基里曼无视了亚空间的话语，“我第一次离开五百世界，有点不适应，盖奇，指挥权交给你了。”
盖奇点了点头，“好的。”
“把资料递给我，我回去检查和研究。”
“明白。”
亚空间存在生物，但存在智慧生物吗？
基里曼回到自己的寝室，关闭大门，戴上耳机放大音量，无视亚空间低语，开始看着自己子嗣对抗灵能种的资料。
大概是自己太紧张了，导致出现幻听，基里曼这样思考着，看着灵能种的资料，构思战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