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合作
徽章是用黄铜制的，上面刻着双头蛇。
南水阳抓住郁林的手腕，问他：“你这手链哪来的？”
“罗叔送我的，他说这徽章是他的战利品。”
“罗叔？”
“就是我爸那个老战友，我上次和你提那个。”
“上次都没见你戴啊。”
“是前两天他刚刚寄给我的，要我一定要戴着。”
南水阳松开手，把身子收了回去，倒吸了一口气。郁林和尹伊人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尹伊人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这时候郁林来电话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正是罗叔。
“说曹操曹操到。”郁林嘀咕了一句，接起了电话。南水阳死死盯着郁林的电话。
“喂，罗叔？”
“我在你们的楼上，带着南水阳来见我。”郁林大吃一惊，他把手机放下，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南水阳，南水阳从他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什么。
“罗叔说他就在楼上，要我们上去见他。”南水阳内心一震，他知道罗叔一定知道些什么，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伊人。”南水阳叫了尹伊人，尹伊人已经明白了，她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吃好了，你在这和你的朋友聊一会儿，我先回去了。”
南水阳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歉意。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尹伊人最后俯在南水阳耳边说了这句话，说完就出了火锅店。
南水阳目送尹伊人离开之后，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然后和郁林上了楼。
南水阳他们的包间正上方就是罗叔的包间，进了包间，罗叔招呼两人坐下，又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罗叔你来也不和我说一声。”郁林先开口了。南水阳死死盯着罗叔，想赶紧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罗叔没有说话，不紧不慢，依然捞着火锅里的菜吃。
“小阳，你看一下这个人，你是不是认识？”罗叔放下筷子，终于开口了，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南水阳看，南水阳一看，那人脸上有两道疤，是青风师兄。
“是我师兄，怎么了？”“你师兄？他和这个铜蛇集团是什么关系？”
南水阳明白了，罗叔之所以要郁林戴上手链，就是要博得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套取自己的信息。
“请问罗叔，您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徽章的呢？”南水阳没有回答，反而提出了问题。
“这是我的士兵在执行实战任务中缴获到的。”罗叔倒也不避讳。
“你的士兵？你还没有退伍吗？”一旁的郁林有些惊奇。
“谁跟你说我退伍了，我只是现在不用天天在军营了，在外时间多而已。”
“那么罗叔来找我，正是为了铜蛇吧。”
“不卖关子了，我告诉你们，我之所以这把年纪都还没有退休，就是因为两年前我向上面承诺过，一定要消灭铜蛇，本以为很简单，没想到一干就是到现在。”
“半年前我们的成员在跟踪铜蛇的人的时候，注意到照片上这个人，也就是你师兄，也在跟踪铜蛇的人，而且接下来的半年里，我们经常会注意到你师兄的存在，我们去查了资料，却根本找不到这个人。”
“因为他是被捡回来的孩子。”南水阳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师兄行踪不定，也没犯什么事，我们也不好把他抓起来审讯，他也没有找过谁，直到前几天才来找过你，所以我特地来找你想和你了解一下情况。”
“然后呢？”南水阳淡淡问道。
“如果他是可以利用的话，我希望能够和他合作，帮助我们消灭铜蛇，当然，如果你也愿意出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我们能帮你们什么呢？”南水阳直接问了。
“我想，你师兄一定有我们暂时不知道的情报，我希望他能给我们提供情报帮助，至于你，南水阳，你的武功有多高你自己心里有数，铜蛇那些杀手个个都是功夫高手，普通士兵根本对付不了，我非常希望你能帮助我训练我的士兵。”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枪不用？”南水阳开玩笑说。
“不够的，这些杀手的犯罪现场我观察过，很多都是对方来不及开枪就人没了，我的士兵也这样牺牲过。我需要一支有真正功夫的部队，铜蛇他们的武功都是中华传统武功，我想你一定有办法来克制他们的。”
“你的意思是我去部队帮你训练士兵？”罗叔点了点头。南水阳笑出声来：“我现在是学生，我哪有时间？”
“你可以假期去啊，或者我把士兵带来C市这边给你训。”
“你真以为有那么简单，这东西不是一两个月就能练出来的。”南水阳摇了摇头。
“小阳，你就给句痛快话，你愿不愿意帮我们？”罗叔最后问，南水阳感受到罗叔几乎是哀求的眼神，他感觉到这件事情对于罗叔的重要性，可帮他训练这件事，是一件长远的事情，他不能马上决定。
“罗叔，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至于我师兄那边，他不久就会联系我的，到时候我会联系你，和你商量。有一点你放心，我们师兄弟，是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听了这话，罗叔稍微放宽了心，说道：“行吧，你和你师兄好好考虑考虑，考虑好了联系我。”紧接着喊来服务员结账，他执意不要他们两人送，给了南水阳他的联系方式，独自一人走了。
出了火锅店，南水阳和郁林找了一家咖啡店坐着聊了起来。南水阳和郁林讲了他的师门恩怨，郁林这才了解了南水阳和铜蛇集团的关系。
“这仇，那你是非报不可了。”郁林用勺子搅拌着咖啡说，南水阳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刚刚就答应罗叔呢？”
“我得先问一下我师兄的意见，还有，叫我去帮他训练这事，我不是特别想去。这太影响我的生活了。”
“你的生活早就被影响了，从你学习武功那天开始，你说，如果不是它，尹伊人还会在你身边吗？你和铜蛇注定要有纠缠，逃不掉的。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像我们家族学药，如果不是它，你还能站这吗？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
听到这，南水阳长叹了一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觉得好心累。
“其实，上次那件事回去之后，罗叔就来家找过我，他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加入他的部队。那是一支特别行动队，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包括你和我这种。”
“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和你说，我当时也是说考虑一下。”
“加入了有什么好处？”南水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能有什么，津贴呗，不过据他说很高，非常高那种。”
“那你到底想不想去。”
“唉，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成绩不好，所以才报的音乐特长生，勉勉强强上了大学，家里教的东西以后找工作没文凭人家也不认，我是挺想把家族药学发扬光大的，去的话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我对当兵真没兴趣。”
“精通药学的音乐家。”南水阳笑着摇了摇头，郁林也笑了。
“我陪你去你去不去？”南水阳忽然问了。
“去！”郁林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南水阳看了看他，把咖啡一饮而尽，歪了歪头，撇嘴说道：“看情况，看情况。”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去找我的乐队汇合了，你也赶紧回去找你女朋友吧。”
南水阳点点头，两人在咖啡店门口拥抱道了别，就分手了。
去地铁站的路上南水阳一直在考虑这事情，还有郁林对他说的那些话。目前如果只凭自己和师兄的力量，是难以对付古山，和他的铜蛇集团的，如果能借助军方的力量，那倒是有很大胜算，对军方和南水阳他们而言，是双赢局面。
走到地铁站的时候，南水阳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答应和罗叔合作。不过他需要和师兄沟通一下，而且对于帮他训练士兵这个事情，也需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