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代号“顾问”
第二章代号“顾问”
沈墨的入职手续快得惊人。
没有笔试面试，没有背景调查（估计早就被查了个底朝天），甚至连个像样的欢迎仪式都没有。第二天一早，还是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直接把他从城中村拉到了市郊一个挂着“XX地质研究院”牌子的单位。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经过几道需要虹膜和特殊能量波动验证的闸门后，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根本不是研究院，而是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庞大地下基地。银灰色的金属墙壁，悬浮的全息屏幕上来回滚动着各种数据和能量图谱，穿着不同制服的人员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和一种……被强行约束的、杂乱的灵气波动。
“欢迎来到‘异常现象调查与管控总局’，华东分局。”李卫国引着沈墨往前走，赵刚沉默地跟在后面。
“看着比我那出租屋强点。”沈墨点评道，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扫过那些全息屏幕。上面显示着全国各地的能量异常点，有些地方黑气缭绕（阴煞聚集），有些地方红光隐现（地火不安），还有些地方则是一片混沌的灰色（类似‘龙脉三号’的未知能量）。
李卫国将他带到一个独立的办公室，面积不大，但设备齐全，甚至还有个小小的静室。“这是你的办公室。你的代号是‘顾问’，权限等级B，可以查阅大部分非绝密档案，调用部分资源。这是你的证件和终端。”他递过来一个黑色的腕表和一张材质特殊的卡片。
沈墨接过腕表戴上，触感冰凉，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流转，似乎兼具通讯、定位、身份识别和某种防护功能。卡片则是他的身份证明，上面只有一个代号“顾问”和一个复杂的徽章，没有姓名照片。
“待遇呢？”沈墨最关心这个，“工资多少？包吃住吗？有年终奖吗？”
李卫国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具体待遇细则会发到你的终端。基地提供宿舍，食堂在B区。至于工资……”他报出一个数字。
沈墨眼睛微微一亮。这数目，够他买好多上等朱砂和黄表纸了。“还行。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熟悉环境，阅读《异常事件等级划分及处理准则》。”李卫国指了指终端，“另外，技术部门希望能对你进行一次全面的能力评估，以便更好地分配任务。”
“能力评估？”沈墨挑眉，“怎么评估？让我去抓鬼还是看风水？”
“更……科学一点。”李卫国带着他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个标着“能量分析与模拟实验室”的地方。
实验室里各种仪器琳琅满目，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早已等候在此。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年轻女子，气质清冷。
“这位是技术部门负责人，苏晴博士。”李卫国介绍道，“博士，这位就是新来的‘顾问’，沈墨。”
苏晴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过沈墨，尤其是在他那件旧道袍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沈顾问，欢迎。我们希望对你声称的‘玄学能力’进行数据化记录和分析。请配合我们完成几个测试。”
沈墨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啊，怎么测？”
第一个测试是能量感应。沈墨被带到一个布满传感器的隔离房间，房间中央的平台上，放置着几件物品：一块蕴含微弱煞气的古玉、一株被精纯木灵气滋养的盆栽、一块放射性矿石（被特殊力场屏蔽）、以及一团被拘束在透明容器内的、不断扭曲的灰色雾气（与‘龙脉三号’事故中的雾气同源）。
“请依次感知这些物品，并描述你的感受。”苏晴透过麦克风说道。
沈墨打了个哈欠，隔着玻璃扫了一眼。
“左边第一个，死人戴久了，沾了墓里的阴气和死者怨念，煞气入玉，戴久了轻则倒霉，重则生病。”
“那盆栽，被人用温和的乙木精气滋养过，长得不错，放卧室有助眠效果。”
“那块石头，金气带煞，伤人无形，不过你们屏蔽得挺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团灰色雾气上，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不是阴气，也不是煞气，更像是一种……‘无’的属性，在强行吞噬和同化周围的‘存在’，麻烦。”
监控室内，苏晴和研究员们看着屏幕上同步跳动的数据，目瞪口呆。沈墨的描述，与他们仪器分析出的能量属性高度吻合，甚至有些细微之处，连仪器都未能完全捕捉！尤其是对那灰色雾气的描述，直接点明了其“吞噬同化”的本质，这是他们分析了几天才得出的初步结论！
第二个测试是能力干预。房间内有一个标准化的能量紊乱场，模拟的是常见的“鬼打墙”环境。
“请尝试稳定或驱散这个能量场。”
沈墨撇撇嘴，觉得这测试有点小儿科。他随手从道袍口袋里（天知道他那看似空空如也的口袋里怎么掏出东西的）摸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用手指凌空虚画了几下，然后随手一扔。
符纸轻飘飘地落在能量紊乱场的中心。
刹那间，室内所有监测仪器的指针疯狂摆动后，瞬间归位！全息屏幕上那代表能量紊乱的红色区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抚平，眨眼间变成了代表稳定和谐的绿色！
整个实验室鸦雀无声。没有咒语，没有仪式，甚至没有用朱砂笔！就那么随手一画，一扔，就解决了他们需要特定设备才能勉强压制的能量场？
苏晴博士深吸一口气，看向沈墨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审视变成了灼热的研究欲。“沈顾问……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样的能量结构？原理是什么？能再演示一遍吗？”
沈墨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摆摆手：“家传手艺，概不外传。还有测试吗？没有我回去看手册了。”
最终的能力评估报告上，沈墨的综合评级被定为 A级（特殊战略资源），建议权限提升，并附注：能力表现形式无法用现有科学体系完全解析，效果显著，建议以结果为导向进行合作。
当沈墨拿着报告，叼着从食堂顺来的苹果回到办公室时，李卫国已经在等他了，脸色凝重。
“顾问，闲话休提。有新任务，等级A。”
他打开全息投影，展示出一张地图。
“云省，苍梧山脉深处，一个自然村，三天前彻底与外界失联。所有电子信号消失，派去的两批侦察小队，也一去不回。最后传回的信息只有两个字……”
李卫国放大图像，那是一个位于群山环抱中的村落，上空似乎笼罩着一层不祥的、肉眼难辨的灰黑色气息。
“——鬼村。”
沈墨啃苹果的动作停住了，他眯起眼睛，看着那地图上缭绕的煞气。
“鬼村？有意思。什么时候出发？”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