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兽人苦工的救世主
随着这一声尖利刺耳的吆喝，棘齿港口的兽人抗议人群顿时兴奋起来。
“哇哦！！老大来了！”
“神赞美的地精！我们的救星来了。”
“太棒了！我们的救世主来了，这下对面这只该死的牛头人没办法神气了！”
“希望救世主能搭救我们，不要让我们回到愚昧恐怖的部落。”
抗议的兽人眉飞色舞、兴高采烈，都探着脑袋注视着刚刚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像是期待一个什么伟大的人物出现！
凯凯看着这群死活不承认自己身份的兽人苦工，刚刚还被自己义正言辞的话说的垂头丧气，却转眼之间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圣训”一般，立即兴奋起来，甚至还有点群情激奋，不禁开始好奇刚刚说这话的人到底是谁。
甚至连拿着【提米的玩具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凯凯哥哥”的夏琪亚也拄着枪，踮着脚尖朝人群背后张望。
……
抗议队伍的兽人开始还是兴奋的小声嘀咕，兴奋的朝队伍后方张望。
不多时，从队伍后方传出一阵突兀的欢呼！
这声压抑不住的欢呼，就像点燃火药的火星一样，眨眼之间就引爆了全场！
“来了！我们的！救世主！来了！”
一个兽人兴奋的破音了……
几乎所有参加抗议活动的兽人苦工都兴奋的大喊大叫，有的甚至当场泪奔。
其中不少兽人马上将拳头到胸口，重重的锤击，一边重锤，一边不顾一切的呼号着，“救世主！救世主！伟大的救世主！我们这些迷途的人等待您的救赎！”
凯凯看着这些虔诚疯狂的兽人，一阵心惊~！
嘴里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我靠，这些兽人至于这么兴奋么，这特么都快锤出血了！什么领袖值得他们这么崇拜啊
——我靠，跟前这个兽人太疯狂了，满嘴血沫子了都，这特么捶胸得用多大劲啊！
抗议活动的兽人捶胸顿足，集体癫狂，地面的尘土都飞扬起来，笼罩了人群。
尘土阴影中，一个高大的怪异身影分开人群，慢慢在尘土中显出身形来。
这个怪诞的身形足有两米多高，尘土中的头部阴影仿佛一个巨大的方形的东西，根本看不出具体样子来。
没等尘埃落定，抗议的兽人“扑通扑通”的跪倒一片……
兽人们怪叫着欢呼，“救世主来了！救世主请救救我们！我们不想回到肮脏野蛮的部落！！”根本不顾及地上飞腾的尘埃被吸进嘴里。
“安静！我的兄弟们！高贵伟大的地精之神昨晚在梦中给了我启示，你们这些被高贵地精垂青的人民啊！一定会在地精大人的庇佑中走向永恒！”
怪异的身影在尘土中尖利的慢慢涌颂带有兽人味的磕磕巴巴的地精语。
听到这怪异身影的承诺，兽人们如释重负，纷纷感动的哭泣起来。
凯凯眯着眼睛，慢慢才看清尘土中这个几乎有牛头人身高、稳稳压其它兽人一头的怪异身影慢慢显出真身形……
竟然是……
竟然是……
竟然是一个被四个兽人抬着的一个矮小兽人。
这个矮小的兽人身高只有普通兽人的一半多高，凯凯估计夏琪亚只要踮着脚尖就能超过他。这家伙身穿地精白色长袍，头戴假发，假模假样的坐在被四个人共同抬着的木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支白色的权杖。
矮小的兽人站在木椅上，居高临下（其实也就是平视）安静的看着凯凯血蹄，不发一言。好似在享受周围匍匐在尘埃里的其它兽人的哭泣赞颂。
过了片刻，他才把权杖一举……
周围立马安静下来。
这个矮小的兽人看着凯凯，忽然老气横秋的开口了，“对面的牛头人！你能看出我有什么不同么？”
凯凯早就盯着他了，心说除了矮，装逼味重，没看出这个被兽人称为“救世主”的矮小兽人有什么不同啊？
凯凯摇摇头，“没看出有什么区别……”
“救世主”噗呲一笑，仿佛早就料到了对面的蠢牛是无法领悟高贵和卑贱在细微之处的差别的。
“你看看我的皮肤……是什么颜色的？”矮小兽人轻轻撩起了自己握着权杖的手臂长袍，给凯凯循循诱导……
凯凯仔细看了看，
“没什么区别啊？就是普通兽人的绿皮……”
“错！！”
凯凯还没说完话，就被“救世主”打断了！
这位矮小的兽人露出微笑，继续说道，“这是地精族高贵的绿色，可不是兽人那种粗俗野蛮的绿色！牛头人，你要分清楚！”
我擦！
凯凯鼻子差点没气歪。
地精和兽人都是绿色皮肤，哪儿又出来什么高贵的绿色，什么低贱的绿色了？？
凯凯刚想反驳……
那“救世主”又开口了，“你看看我眼睛的颜色又是怎样的？”
凯凯顺着他的话语往他眼睛上看，看了半天没看清楚，随口答道，“我瞧着跟其他兽人差不多！”
他话刚说完，跪在地上的一群兽人噗呲噗呲的嬉笑起来……
“这只蠢牛！他难道看不出老大拥有褐色的眼瞳颜色么？”
“就是就是，那可是只有高贵的地精大人们才能拥有的瞳孔颜色！”
“所以我们救世主名字叫【褐瞳】！”
“太笨了这牛，无可救药！！”
……
“救世主”满意的听着匍匐在脚下的兽人们替自己回答，一脸无奈的望着对面愚昧不堪、连这种重大区别都看不出来的牛头人凯凯，叹息着摇了摇头。
凯凯以手加额，气极反笑，“好吧好吧！来来来，你跟我说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重要事情，我洗耳恭听！”
“血统！！高贵的血统！！”
凯凯刚说完，“救世主”举着权杖高声说话，他指着凯凯像教训不懂礼貌的小孩一样，继续自顾自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比平常的兽人矮么？？”
“为啥？”
“因为我拥有四分之一地精族高贵的血统！！”救世主高傲的宣布。
当他说完，全场匍匐着的兽人都低声赞颂起来！
我去……
凯凯都无话可说了。
以为他能看出来，不管是地上趴着衷心赞叹的兽人苦工们，还是高高在上自信的“救世主”本尊，都没有把这些愚蠢的问题当成玩笑，而是真心实意的赞叹
——好像拥有四分之一地精血统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太特么荒诞了。
“救世主”闭着眼睛享受了众人的称赞，过了一会才满意的睁开眼睛。他环视四周，然后把目光集中在对面的凯凯和夏琪亚身上，“对面的牛头人和小兽人女孩，你们迷途未远，可否听我一言？”
“说！”凯凯心说我倒要看看这个家伙玩的什么鬼把戏。
“救世主”怜惜的端详着凯凯，又远眺了下远处海平面上飘着的渺渺白云，这才朗声说道，
“部落联盟，连年征战不休，战火吞噬了艾泽拉斯；亡灵天灾，燃烧军团，多行杀戮，使肥沃的土地都被荒弃，骷髅白骨暴露在阳光之下，引人泪下。我们做为艾泽拉斯的普通一民，难道就能允许这样荒诞可怕的事情发生么？不能啊！我的手足们……”
他刚说完，地下趴着的一群兽人都低声赞叹……
甚至连凯凯都对这个小矮子高看一眼，心说这家伙还能说几句场面话，这已经比普通兽人苦工强太多了。
“救世主”接着说，
“在这茫茫乱世，普通生灵仰望天空，恳求诸如圣光，月神艾露恩，大地母亲等等诸多虚无的救主。糊涂啊！其实救赎之道，就在身边！”
这一番话说完连凯凯都感兴趣了。矮个兽人反对普通人崇拜诸神，而把拯救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人间，这颇有点自助者天助的意思！
有意思，听听他往下怎么说……
“在艾泽拉斯的茫茫诸族之间，有一个与所有种族都不同的伟大种族。他们的品行和高贵人格，跟这个黑暗血腥世界完全不同！
他们自力更生，不依赖部落和联盟，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美好的生活；
他们自律自强，勇于探险和经商，为艾泽拉斯世界的航海和科技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为这个世界万族的和平进步做出了积极贡献；
他们沟通世界三块大陆，两方势力，为各种阶层各个族群互通有无，让诸族的财富自由流通，需求畅通无阻；
他们没有私心，不求回报！从不穷奢极欲，而是把自己能挣到的每一分钱都积攒起来，哪怕自己过着艰苦的日子，也绝不随随便便浪费一个铜币！
他们公义无亏，私德完美！他们探索世界，和谐万族！
他们把所有的人生都投入到财富和资本的积累之中，他们把积累财富做为人生的最高追求！
大家不要以为追求财富有什么不对的，听我说，就连联盟的圣光和部落的先祖之魂都喜欢拥有财富的人！
知道为什么么？
追求财富说明这个人、这个族群，不把人生的信条定为杀戮和争斗，他们追求的是财富面前人人平等，追求的是在人生面前，勤奋致富的能力、积极进取的能力说了算。
他们追求人人平等，追求让爱和平等弥漫在整个世界！
他们并不完美，但足以成为我们艾泽拉斯诸族共同仰慕的楷模，亲爱的手足兄弟们，请告诉我，这些足以让我们追求一生的伟大种族是谁？！”
矮个兽人刚说完，匍匐在地上的一众兽人苦工早已泪流满面、感动的浑身颤抖。
他们呜咽着齐声答道，
“那是伟大、高贵、高尚的地精大人！
是睿智，无私无畏，生灵的楷模，艾泽拉斯的明灯，高贵的地精大人！！”
声音整齐划一，声憾长空！
凯凯本人摇头感叹不已……
心说我去，要不是我知道地精是个什么玩意，要不是我前几天才眼睁睁的看着地精因为几十个银币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商队所有人差点被半人马杀光，要不是我前几天才花了三个三十银币就收买了三个高贵的地精的宣誓效忠，我都要为这个矮个兽人所描述的“高贵伟大的种族”留下感动的眼泪了！
这特么说的是地精么？
这说的是几万个艾露恩吧？
凯凯第一次近距离直观的全程围观了什么叫“高等级的洗脑”，看效果比现实世界的传消厉害多了么！
低级的洗脑说利益；高级的洗脑吹“信仰”，追求“高贵”，这特么效果就是不一样啊！
凯凯还在感慨，那矮个兽人“救世主”还在悲天悯人的继续说道，
“我的手足同胞啊！我的迷途羔羊啊！你们唯一的救赎之途就是信仰高贵而伟大的地精大人们，信仰他们的信条，尊从他们的意志，执行他们的命令。努力工作，不求回报！不要加班费！你们能为地精大人们的伟大事业做出自己的微薄之力，你们将是世界上最睿智，最伟大的人！
我！褐瞳·簧。
在此替你们祈祷！你们将最终被地精大人们接受，成为地精大人的忠实奴仆！远离那些肮脏野蛮、只知道争斗不休的部落和联盟！那些不遵守地精大人信条和理念的野蛮人终有一天会被这个世界抛弃！
警惕一切他们的歪理邪说！不管是联盟还是部落，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他们都是被洗脑的！他们不遵从地精大人金钱至上、不遵从自由贸易等公平合理的理念的家伙，早晚要被送入地狱！！”
“救世主”褐瞳·簧刚说完这些话，一帮匍匐在尘埃里的兽人苦工捶胸顿足、大声哭嚎，激动的颤抖不已，纷纷高呼，“地精大人万岁！救世主万岁！”等口号表示效忠。
目睹了全过程的凯凯血蹄用手使劲揉着脸，摇头感叹，
“……真特么牛逼！你看人家褐瞳·簧貌不惊人，还没一堆科多兽粪便高，就能一次性忽悠如此多的人。要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知道这个世界有如此强大的忽悠之术呢？！”
不过凯凯随后就想开了！
艾泽拉斯么，不奇怪。
尼尔鲁·火刃那个情商智商双低的家伙都能创建个横跨部落和联盟的超级地下教会；暗夜精灵实际的领导人范达尔·鹿盔都能变成梦魇之王的奴仆；随后的暮光教派的领袖就是联盟头号精神领袖圣光大教堂的主教、联盟的精神领袖本尼迪克斯暗中领导，并且等暮光教派带领包括联盟和部落诸多种族的教徒对艾泽拉斯发动袭击之时，联盟和部落高层甚至对这些庞大的地下势力几乎一无所知。
一方面，艾泽拉斯是个拥有魔法和绝对强者的世界。对于这个世界的普通生灵来说，依附甚至于臣服于超级强权就是就是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这是这个世界的底层本质，也是弱者的可悲所在；
另一方面，尽管艾泽拉斯诸族的集合，创造了璀璨的魔法文明和令人惊叹的科技。但这些种族对于自身命运的思考确是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浅薄！
对于力量怎么样使用、对于生命的意义，即使是各族顶尖的首领、学者，有过什么深刻的思考么？
没有！
大家不过是因为信仰、传统、启示和自我价值的需要，而从一种理论的臣服，变成另外一种理论的臣服而已。
联盟人类的小孩生下来就被告知无条件信仰圣光，暗夜精灵对不虔信月神崇拜的同胞动辄流放，兽人的萨满之道，牛头人的自然崇拜！大家都是要找个别人已经建立的信仰去遵守，战战兢兢的臣服于这些名义上是保护他们、事实上是奴役他们的教义去奉献一生。
有谁问过这些信仰的源头在哪里？有谁问过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么？
没有。
这个世界的众生不过是各种信仰的棋子，艾泽拉斯也不过是各种超级大势力的棋盘而已。
褐瞳·簧不过就是对着这些可怜又可恨的兽人，播撒另外一种麻痹人心理的教义，让他们换个势力继续跪拜而已。
所以这个世界就只有各种“堕落”，从来就没有哪怕是一丁点思想的“革命”。
强者愿意在各个势力中选择新的门头，而弱者乐于在各种势力中继续跪拜。
仅此而已。
这是艾泽拉斯这个世界生灵的“活该”。
还没等凯凯感叹完，“救世主”褐瞳·簧就扭头直直指着凯凯和夏琪亚，用他认为最神圣最优美的掺杂着地精语词汇的地精味兽人语对他们俩说，
“我跟信徒说的！也即是跟你们说的！
牛头人！放下心中无聊的部落荣耀或者联盟圣光之道吧！遵从地精大人之道吧，用积累财富、无条件的为地精大人服务，去换得通向永恒的荣光之路吧！”
说完话，褐瞳·簧缓慢的伸出了自己长袍下的脚趾，自信无匹的仰着下巴，用他“高贵”的褐色瞳孔盯着凯凯血蹄。
那意思是——你可以过来吻我的脚趾了！
夏琪亚一脸懵逼的看着身旁的凯凯哥哥，她觉得自己看了一场无法理解的闹剧，褐瞳说的几乎每个词她好像都能够听懂，但是连到一起她根本理解不了。
“凯凯哥哥？”她仰着头问。
“稍安勿躁，等等我问他。”凯凯低头跟夏琪亚说了句话，仰着头几步走到了褐瞳·簧面前。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恩，你先下来，把你这“高贵的地精绿色”的脚先收回去！”凯凯说。
“救世主”眼见凯凯没有当场翻脸，心底觉得说不定能真的忽悠住这个牛头人，心里一阵狂喜，忙吩咐自己四个卫士把座椅放下来。
“说吧，牛头人！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能投奔高贵的地精大人，本尊定会知无不言！”褐瞳·簧振了振长袍，把头上的假发扶正了些。
褐瞳·簧站在土地上只有凯凯腰那么高，凯凯不得不低下头来看他。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鼓动棘齿港的这些兽人，攻击他们在部落的兽人同胞？”
褐瞳抬头看看凯凯血蹄，恨铁不成钢的轻叹一声，
“须知，地精大人信奉的【只需挣取金钱，只要挣取金钱，只能挣取金钱，不可再做他想】的核心思想，才是这个世界最和平最普世的思想。
不管是联盟还是部落，他们愚昧的互相争斗，最终都无法领会地精大人们智慧的万一。地精大人们是爱这个世界的，只要臣服于地精理念，宣誓效忠地精，所有人都是可以被救赎的。
但这些愚昧的部落兽人总是跟地精大人的理念不同，这不是被愚昧洗脑又是什么？
他们不认同地精大人的理念，这就是没有自由的思想！没有自由的思想，又和贫瘠之地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我们这些手足同胞，这些臣服于地精大人的兽人，不但有权利驱逐他们，更有权利净化他们！”
凯凯心里清楚，在艾泽拉斯世界，“净化”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来把！投身到地精大人的自由王国吧！”褐瞳·簧再次伸出了脚趾。
“您是说，不遵从您思想的人就是……”
“思维不自由！”褐瞳肯定的说。
“思维不自由的人那就是……”
“卑鄙野蛮没有被开化的野人！”褐瞳愈加肯定。
“如果是野蛮人那就活该被……”
“不是活该，而是他们必须被清除和净化！”褐瞳斩钉截铁。
“我去尼玛！”
凯凯张开自己的大蹄子对着褐瞳·簧伸出的脚趾就是重重的一下。
“啊呀！好痛啊！”
褐瞳被大牛蹄子猛跺一脚，疼的一跳三米多高！
众兽人苦工眼看自己的救世主就要收复这个牛头人了，都暗暗为自己的教主吟唱赞歌。
谁曾想这个牛头人忽然翻脸，还打伤了褐瞳。
都一脸懵逼的从土地里爬了起来。
凯凯指着还捂着自己脚趾的褐瞳·簧开口就骂！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只要不跟你相信的一样，你就轻则打骂驱逐，动辄清除净化！这难道就是你们追求的仁爱之道么？
只要不选择你们地精大人的道路，就诬蔑别人是没有思想没有自由的野蛮人。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自由思想么？
为了效忠你们的新主人，连自己同根同种的同胞都能随便驱逐殴打，你们还有哪怕一点点属于正常人的悲悯道德么？
这些部落的普通渔民不过是踏上了棘齿城的土地，就被你们用石头砸，用拳头打！万一给你们个机会，是不是你们还得把他们放火烧成灰呢？
烧成灰是不是围观的人还得叫好呢？
你们为了自己所谓的信仰和追求效忠，还有哪怕一点点的人性么？”
褐瞳·簧捂着受伤的脚，被凯凯血蹄忽然的愤怒吓得脸色苍白，连自己脚上的痛苦都忘记了。
他只好越退越远，踉踉跄跄的尽量离凯凯越来越远……
却有意无意的离夏琪亚越来越近……
凯凯回身又指着一群还处在懵逼状态的兽人苦工大骂，
“别人不知道地精什么样？你们不知道么？
当年联盟打败了旧部落，绝大多数旧部落的战斗职业都被收拢到战俘营。而你们这些没有战斗技能的普通兽人就像奴隶一样被联盟卖到了地精的藏宝海湾！
地精大地主、黑水财阀的领袖加兹鲁维为了营造卡利姆多的新港口棘齿城，把数以千计的兽人苦工塞进拥挤的船舱送到这里，没有工钱没有假期的建造这座城市。
因为船舱的环境恶劣，船上闷死病死的兽人就被他们随手抛到了大海上，任由鲨鱼吞噬他们尸体，以至于鲨鱼从东部大陆的藏宝海湾一直顺着船队排队到了卡利姆多的棘齿城，这条航路又被称为【鲨鱼航道】。
你们不觉得可怕么？
你们都清醒一点吧！这些为了金币可以随便杀戮异族，可以随便出卖自己同胞的地精，有哪一个像是你们这个伪装的“救世主”说的那样高贵？
你看看藏宝海湾山体背后那些依山而建的连绵不绝的地精的贫民窟！你看看那些为了生存被财阀们随意压榨的地精贫民！他们对自己的同胞都是这样，又怎么会给你们什么救赎之道？”
……
正当凯凯骂的起劲的时候，偷悄悄接近夏琪亚的褐瞳·簧忽然一把打飞了后者的【提米的玩具枪】，然后蹂身而上，伸出双手想抓住毫无防备的兽人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