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George
吴言把头摇得像破浪鼓一样。“不得行，不得行，王老师跟我们都签了合同了。要是走了她要给违约金的。”
杜振江呵呵一笑，听见吴言提起钱来，以为吴言是在要好处。“违约金好说好说，多少钱，我帮她付了。”
吴言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吴言故意用方言跟他沟通，就是让这些话说出来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哦，要一千万。”
杜振江听吴言狮子大开口，也有些恼怒了。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人只是进去了不到十分钟，你就签好合同了，我不信。”
“合同在这，你可以自己看看。”张燕这时候左手拿着合同走了出来，递到杜振江眼前，右手还拿着一只揭开笔帽的钢笔。
杜振江向合同看上去，果然上面写着王老师的名字，上面附属条款上写着违约金一千万。再仔细一看，甲方那一栏还是空着的。
“你这个合同还没有生效，还没有盖公司章。而且就算盖了章，一千万这种违约金，法律上也是不支持的。”
“啥子支持不支持，你情我愿的事。”说罢，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掏出了公章，啪的一声，就盖在了合同上。“现在合同生效了。今天你要带王老师走，就要一千万，这可比抢来得快多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王老师的亲传弟子。”后面的四个西装男纷纷上前一步，用气势压迫吴言和张燕。吴言刚才不怕，现在更不会怕了，只是往前迈出半步，把张燕护住。张燕的眼神透过吴言的肩膀，看向他的侧面。“没刮胡子。”张燕一点也不紧张，心里甚至胡思乱想着。
“我还是王老师的厂长，签了合同的。”吴言把合同弹得啪啪响。
“你一定要与我为敌了？”
“又不是拍电影，还啥子与我为敌，你这个人好搞笑哦。”
杜振江往前迈出一步，直接贴近吴言身前。吴言还是面带微笑的盯着杜振江，右手伸到背后握住了张燕的手，准备杜振江一有动作就拉着张燕跑进门去。口中却还慢条斯理的对杜振江说。
“怎么？杜总要打架吗？”
“不敢，现在是法治社会。”
吴言向前半步把杜振江挤开，拉着张燕横移一步距离小门更近一些。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杜振江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主动退后半步，还伸手拍了拍吴言的肩膀。
“吴厂长，不要这么严肃嘛，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
“对，和气生财。”
杜振江话锋一转，问起了吴言公司的名字。
“吴厂长，你刚才说你这是制作游戏的厂。厂名叫什么啊？”
“无言无所畏惧一定成功游戏公司。”
“好名字，哈哈哈哈，好名字，无所畏惧，一定能成。最好不要最后一事无成。吴厂长，我记住你了。”杜振江说完，一转身带着人就走了。
吴言看着杜振江的背影，特地大声的说，却是说给张燕听的。
“张燕，回头就做两个字到大门上，一定要足够大。”
“言总，什么字？”
“无成。”
吴言把杜振江送走了，准确的说是气走的。松开张燕的手，和张燕一起转身回去，却看见王老师站在门里。想来杜振江刚才忽然态度变化，可能是看到了王老师。王老师向吴言弯腰鞠躬，因为她本就佝偻的身子，怕吴言看不清楚，又低下自己的头。
“谢谢您，厂长。”
吴言和张燕连忙上去一左一右的扶住王老师，吴言更是开口说：“王老师，您这是干嘛，我年轻人受不起的。”
王老师只是淡淡的笑着，揭过了这个话题，微微用力挣脱开两人的手。才缓缓开口说：“厂长，请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工作。王助理，请问笤帚墩布在哪里？”
吴言开口说到：“王老师，不急的。我这边现在还没有弄好，采购都没有招到，你可以先在家休息。”
张燕从吴言手中拿过合同，对王老师：“王老师，这个合同刚才弄脏了，我们上去重新写一份。”说着就扶着张老师的手往厂房里走去。
中午吴言邀请张老师和张燕李大爷一起吃饭，言明这次一定要自己付钱。宾主尽欢，酒足饭饱之后，王老师告辞离开，并让张燕安排好之后通知他上班时间。吴言也和李大爷谈好以后的分工，李大爷负责院内清扫工作，王老师负责厂房内的清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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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言站在二楼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着逐渐成型的办公区。在几天前，送办公用品的店家就分批来了，在他们装卸工人的帮助下，办公区被分为四个区域。分别是原画组，场景组，动画组，程序组。除此之外，厂房还空着起码一半的地方等待着填充。
人事管理已经到位了，都是通过吴言亲自面试的，吴言感觉很好。一位是很和蔼热情的五十岁左右的大姐姐。烫着花卷头，穿着花裙子，还背着一个很大的花挎包。而且也姓花，让吴言和张燕叫他花姐姐。
还有一位是，四十多岁的男士，长着一张娃娃脸面相看着比实际年龄小。很是热情可亲，面试时候说有丰富的管理经验，干人事管理已经二十多年了，姓时。无言这么不会闲聊的人，被他拉着都聊了一个小时，还不觉得累。等面试结束的时候，吴言已经叫他老时了。
吴言对两位人事的要求是，不管年龄大小，学历高低，一律凭能力择优录取。又重申了公司的待遇，便让他们放手招人。张燕也能放手去管理其他本来应该属于吴言的事了。
公司已经初步上了轨道，招了一部分员工。上午，吴言在办公室假装工作，平常这个时间他一般在睡觉。但是张燕几乎每天都吴言发消息，让他第二天来公司面试员工，他不能不来。
只能平时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没有事的时候就刷刷短视频，看看社交平台打发时间，本来他在电脑上安装了几个游戏，但是被张燕抓到几次后，虽然张燕没说什么，但是她哀怨的眼神让吴言也不好意思一直玩游戏。
现在吴言正在刷论坛，看看游戏攻略，和网友交流游戏经验。切换到一个游戏开发的帖子，吸引了吴言的注意。其中有一个ID叫George（乔治）的高人，叫发言说了很多关于国外游戏开发的经验和流程。吴言看的津津有味，表示学到了。国外的开发流程确实很优秀，有很多小工作室开发的游戏也很游戏，有很强的整合能力。
吴言一条条看过去，发现这人说话头头是道，而且有在国外游戏工作室开发游戏的经验。吴言连忙问他在哪个工作室开发过什么游戏，对方回答了两个英文，吴言复制下来在网页搜索，没有搜出来。问对方中文翻译名，对方表示不知道，有可能游戏没有进入国内市场，不过对方表示游戏在国外很成功，销售几百万份。
对于小工作室来说，这已经很厉害了。在聊天中吴言得知对方现在已经回国，有考虑在国内工作的打算，想先了解一下国内的游戏制作环境，吴言便热情的邀请对方到自己的公司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