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李平安的第一把火—换装
在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五个月后，光幕里的进度条已经走过2％，但李平安依然没有找到加快进度条的方法，也没有能理解进度条代表的含义，也就只能顺其自然。
离心泵和蒸汽动力机的纷争也落下了帷幕。以李平安所在的层次也不知道哪家占了上风，他也不想知道。
京城周围的居民也不想知道，但他们知道新建的了
两个制造厂开始招工了，努力一下说不定整天当街溜子在大街上晃荡的儿子就可以进工厂挣钱了。
离心泵制造厂建立在东直门东边离轧钢厂不远的地方，预计投资258万元，从轧钢厂抽调一部分技术熟练工人，然后招工200人。分厂厂长是原轧钢厂付厂长。
蒸汽动力制造厂就在离心泵厂对面，厂长由离心泵厂厂长兼任。投资370万元，计划招工300人。
李怀德顺利升任轧钢厂主抓生产的副厂长。他的嫡系跟着他升。坐在副后勤主任位置上没几个月的原采购三科科长转正为主任，替代了李怀德。李平安升任轧钢厂后勤副主任，级别副科。
至于李平安离开后空出来的位子，李平安没有问，也不想问。
新厂的招工名额，轧钢厂工人离开后空出来的位置而出现的招工名额被分配到周围的街道办。街道办因此也落下不少的好处。
当然，招工名额肯定不会全部分下去，各级主要领导总要截留一部分。比如李平安手里就有了3个离心泵厂的招工名额，1个轧钢厂的招工名额。
这种操作是大家默认的，哪个厂里都是这样，谁也不说谁，就连部分群众也清楚。
刘雨很生气，平安哥好长时间没有来看自己了，枉自己那么想他，于是李平安的腰部的肉遭了秧。
但李平安就那么轻轻抱住自己，刘雨就觉得浑身发软，啥都忘了。
刘亮对李平安颇有微词，虽然说李平安对自家姑娘对自己这个家都不错，每次来都是可着劲送东西。
但你和姑娘的事一直就这么拖着，不长不短的，也不是个事。
好歹你找个媒人，把亲定了，我这做父亲的也心安不是？
虽然这么想，也多次让媳妇给刘雨说过，只是女儿不知道被李平安灌了什么迷药，每次说的时候都是满口答应，但就是没有下文。
要是媳妇逼急了，姑娘就会会一句“你别管。”每次都这样。
不管心里怎么想，每次李平安来看刘雨，刘亮依然是热情的笑脸相迎，盛情款待。今天依然如此。
等李平安和自己姑娘在姑娘屋里腻歪完了，两人携手过来吃饭，刘亮也只能摆好酒菜等着。
只是今天吃饭和以往不同。李平安坐好后，从兜里掏出三张纸放在饭桌上，并给坐对面的刘亮推了过去。
刘亮疑惑的看着李平安，有看了看正给李平安布筷的刘雨，伸手拿起纸张看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纸张抬头黑色的打字：招工表。强忍着心里的巨震，手忙脚乱的往下翻。
三张都是，都是招工表！
“平安，这是……”刘亮嘴唇有点哆嗦的问，巨大的惊喜，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我的原因，轧钢厂新成立了一个分厂，离心泵制造厂，我分到了3个招工名额。”
“我家里也没有什么人……”
“就想着让小雨哥哥和弟弟去工厂里上班。”
“事先也没有问过您，不知道您会不会同意。”
李平安只是给未来的老丈人客气。刘亮怎么可能不同意？
如果自己俩儿子成了工人，哪怕是学徒工，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也足够养活自己一家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平安就是改变刘亮一家命运的大恩人。
见刘岚又想说什么客气话，李平安一边在桌下伸手握住刘雨的柔软小手一边对刘亮说。
“叔，都是一家人。别的话就不要说了”说完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刘雨。刘雨手一翻，把李平安的手紧紧握住，脸上也报以甜甜的微笑……
三个招工名额，并没有刘雨的，用李平安的话说，水泵厂的工作不适合刘雨，刘雨的哥哥和弟弟都去上班了，就留下刘雨多陪爹娘几年。把刘亮一家子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第三张名额刘亮给了谁，李平安也没有问。想来不是刘亮自家兄弟的孩子，就是刘亮媳妇的娘家人。
刘雨对李平安的安排很满意，自家爹娘此事过后对李平安大开绿灯，就是李平安留下过夜也是大力支持。
至于订婚或者结婚的事就再也没有提过。李平安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就那些结果婚的女婿又有几个能比得上？三个招工名额安了刘亮两口子的心。
下午李平安说要回去，刘亮夫妇极力挽留，让住一夜再走。李平安假吧意思退让了几下，也就顺势答应了。
无聊刘亮是出于感恩还是因为李平安让他们放心把刘雨交给李平安，晚上两个年轻人住在了一起。
刘亮一家子已经不在乎有没有结婚证那张纸。
这验证了一句话：你遭到别人的拒绝，只是因为你给出的不够多。
李平安剩下的一个轧钢厂的进厂名额给了傻小子秦淮景，秦根山夫妇是不住嘴的说感激的话，被秦淮茹打断了。说自家人，不必客气。
轧钢厂的后勤主任管理的事情并不少，可不是只服务于食堂。像工人的劳保用品例如手套、工作服、特殊车间的需要胶鞋、打扫卫生需要的铁锹、扫帚等。清理厕所也属于后勤管。
因为都属于李怀德系，正主任并不担心李平安这个副主任争权夺利，并且早已领教了李平安的能力，很多事就交给了李平安去做，他乐得在旁边躲清闲。李平安作出成绩自然有自己一份，这躺赢的感觉真TM好。
李平安李副主任在争得李怀德副厂长支持后，烧起了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工作服改革。
李平安首先和服装厂取得了联系。在经过几次高质量礼品攻势下，服装厂方面同意了按照李平安提供的图纸生产轧钢厂新的工作服。
李平安送礼就把握一项：投其所好。男的就送好烟好酒蓝药丸，女的就送香水化妆品，家里有孩子的送奶粉，家里有老人的送保健品。总有一样适合你。
李平安提供的服装图纸有两套：夏季服装和春秋服装。都是在TB上下订单设计的。面料还是那个面料，但款式有了巨大的改变。不再是谁穿上都显得宽大，而是要显得修身典雅。
工装前面左胸部位绣着五个红色小字：为人民服务。后背则是丝网印刷上去的则是五个红色大字：红星轧钢厂。
第一套样品出来的时候，服装厂试穿的缝纫师傅都不舍得脱。实在是穿着舒服看着漂亮，站在人堆里最显眼。
第一批春秋款工装到货后，杨厂长、李副厂长几位厂领导先穿上试试看效果。
那效果杠杠的，不要说旁人的恭维，就是他们自己也极为满意。上面开会的时候，自己穿着工服往人群里一坐，那自己就是最亮的崽。
闻讯而来的几个宣传科的女同志一看领导穿上都那么好看，自己穿上会怎么样，还用说么？纷纷上前围着领导表示要做为第一批换装者，还找理由说是的穿几天看看效果，效果好，自然是全部换装；效果不好，到时候再说。这原是宣传科的本职工作，其他部门不能抢。
来凑热闹的几个人事科的妇女哪里受这个，纷纷上前指责宣传科，说就宣传科就那几个人，穿出去意义不大，还得看人事科的，人事科其实人也不多。
财务科的则站在旁边冷笑，就看着她们闹，不说话。
几十个人闹得不可开交，喧闹声如同在菜市场。无奈之下，杨厂长只好拍板，在场的人人有份。并让后勤处做好记录，就当这些人已经领取了今年的工装了。
一众人闻领导这么说，齐齐欢呼一声，根据自己的身高体重领取对应号码，转身就找房间去换了。
等一个个换好衣服往那儿一站，在统一效果的加持下，整体效果更是拉满。不要说女同志不舍得换回原来的工作服，就是男同志也一样。
一番折腾后，换装的人员在后勤这里签字后拿着换下的旧衣服高高兴兴回自己科里显摆去了。
李平安见势不妙，给后勤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收起桌子赶紧撤。只留下杨厂长、李副厂长几个还在兴奋的说这说那，时不时还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李平安怜悯地看了几位领导一眼，自己也偷偷溜了。
宣传科、人事科、财务科、公会换上新工装的几个回到自家地盘，都是引起了同事的围观，享受够了万众瞩目的感觉后，才在不停追问之下，得意的说出这是今年的新工装，如果手快的话，在哪里还可以先领到换上，手脚慢的指定没了，得等下一批。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送来。
众人一听纷纷作鸟兽散，全跑去找领导去了。
几个领导此时还没有走，一下子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人说的是口干舌燥，众人是领不到工装就是不走。
还得是杨厂长，一句话遣散了众人。
“你们领工作服的事我同意了，现在你们去找后勤吧。”
几个领导此时才发现李平安不见了，纷纷暗骂李平安就是一只小狐狸，溜的时候也不叫上自己。
李平安最终也没有躲过去。人群追到后勤处，值班的人说得找主任，你说厂长答应了。那好，要么厂长来，要么有批条。要是都没有，那就得主任发话。
咱们后勤主任刚才就在经受了这些人的围堵，此时早躲起来了。
无奈之下，众人在“有心人”指点下，到办公室找到了李平安。
李平安受到的待遇就不一样了，不但得忍受人群的唧唧咋咋，还得躲某些女同志的上下其手。没多会儿便被摸得衣衫不整，如同被打劫了一般。
无奈之下，只好同意这群人的要求。但他声明，在后勤领了衣服就走，回去再找地方换。切不可声张。
同时暗中找人通知发放衣服人员，放了这批人的就锁门找地方躲起来。
这群人如同打了胜仗一般，挨个领了服装走了。
让李平安没有想到的是，事情闹大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这帮换了工装的人说说笑笑的去食堂打饭，连平时不怎么去食堂打饭的也去了，其心中冒的什么念头，自是不言自明。
和他（她）们预想的一样，还没有到食堂，走在路上就有那相熟的人上前打听，不住嘴的问这问那。
待到食堂里就更了不得。人们也无心打饭，就是围住这些人要问个明白。
好不容易吃过饭，有那心态平和的就想着既然是工作服，早晚有自己的，等通知就行。但更多的是好胜之人，你领导们为什么不给我发？难道我不是轧钢厂的人？放下碗就呼伴喊友，去找厂长给个说法。幸亏几个领导得知消息先躲出去了。人群闹腾了一会儿没人出面也就散了，毕竟下午还得上班。
但有句说的好，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穿着一身新工装的人下班后在人～流中这么一走，出了厂门到大街上这么一晃，到家后，在邻居门口这么一站，全厂人都知道了。附近的厂子里知道的也不少。
于是第二天没上班厂长就安排宣传科在广播里说明，昨天到的工作服是第一批，第二批随后就到，请工人们耐心等待云云。
一个月后，整个轧钢厂工人全部换装完毕，工人们穿着新式工作服那精气神立马就上去了。工作热情提上了很多，据统计各车间产量同比上升5％。李平安多次得到领导们在大会上的表扬。
而换装风波并没有平息，而是越演越烈，开始波及到其他厂子，凡是有换装需求而又顶不住工人压力的纷纷找到服装厂，要求按照轧钢厂工作服的样式去生产，以至于服装厂的生产任务直接拉满，每天加班加点依然是供不应求。
等李平安准备给轧钢厂工人换夏装的时候服装厂还在给其他厂生产春秋款。
有鉴于上次试穿的教训，这次李平安是夏服到货足够了后才一次性发下去。
轧钢厂工作服夏季款又一次引领了京城服装的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