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背负深渊
【卷四:终极试炼第七十章背负深渊】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渊的手在审判席的扶手上轻轻一挥。一道光幕出现在空中。上面显示着一百多个名字，以及他们的综合评分，分数从高到低排列。最高分是9.2分，最低分是1.8分。
林渊看着那些名字，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根据测试结果，我选出了十个人。”
“他们是……”
他的声音在平台上回荡，念出了十个名字。
“张伟，7.25分。”
“李梅，8.1分。”
“王强，7.8分。”
“赵敏，9.2分。”
“刘浩，7.5分。”
“陈婷，8.3分。”
“孙杰，7.9分。”
“周丽，8.5分。”
“吴刚，7.6分。”
“郑芳，8.0分。”
十个名字念完，平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爆发出无数道声音。
“凭什么?!”
“我的分数为什么这么低?!”
“我不服!”
楚休宁的脸色铁青，他的分数只有4.2分，排在倒数第二十位。
“林先生。”他冷冷地说，“你这个测试，有什么公平可言?那只是幻象，救与不救，有什么区别?”
林渊看着他，平静地说:“区别在于，你选择了什么。你选择了自保，而他们选择了尝试。你选择了冷漠，而他们选择了同情。这就是区别。”
楚休宁怒道:“但那只是幻象!”
“对。”林渊点头，“那只是幻象。但如果在面对一个幻象时，你都不愿意伸出手，那我凭什么相信，在面对一个真实的人时，你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楚休宁哑口无言。
铭建国的分数是6.8分，也没有入选。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我认了。”他说，“林先生，你的测试，确实公平。至少，你给了我们所有人同样的机会。”
林渊看着他，微微点头。
然后他转身面向那些没有被选中的九十多人。他们有的在哭泣，有的在愤怒，有的在绝望。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沉重。
“我知道，你们不甘心。”他说，“我也知道，你们觉得不公平。但……”
他顿了顿。
“这是我的选择。我不求你们理解，也不求你们原谅。我只想告诉你们……”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这一百多条命，我会永远记住。所有的罪孽，由我一人承担。”
话音落下，平台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倒计时归零。
【00:00:00】
平台开始崩塌，无数碎石从边缘剥落，坠入下方无尽的虚空。那些没有被选中的九十多人，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他们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有人跪在地上，痛哭失声。有人冲向林渊，试图抓住他，拉他一起坠入虚空。但审判席周围的能量屏障，阻挡了所有攻击。
林渊站在屏障内，看着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坠入虚空，化作光点消散。他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一样，痛到无法呼吸。
苏倾月握紧他的手。
“林渊。”她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眼中满是痛苦。
就在此时。
一道温暖的力量，突然从审判席中涌出，包裹住了他。那是一股纯粹的、带着无尽重量的力量。
林渊感到，自己的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觉醒，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精神蜕变】
【觉醒独有领域:规则领域】
【效果:在领域内，可强制目标执行基于“责任”的规则判定】
林渊愣住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一股淡金色的光芒，在他手中流转。那是他的领域，那是他背负九十条生命后，觉醒的力量。
苏倾月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撼。
“林渊……你……”
林渊抬起头，看向前方。
平台已经完全崩塌，只剩下审判席所在的一小块区域，悬浮在虚空中。而在前方，一道巨大的光门，缓缓开启。光门后，是通往第十七层的道路。
林渊深吸一口气。
“我们走吧。”他说。
他带着苏倾月、赵明轩、守拙道人、夜莺，以及那十个被选中的人，一起踏入了光门。
在他们离开后。
审判席上，刻着那行血红色的文字。
“众生选择台。”
而在文字下方，又出现了一行新的字。
“背负深渊者，终将成神。”
那行字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消散。
整个平台，也在虚空中彻底崩碎。
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