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花花公子
疗养病房并不是单独的病房，病房内摆着八张病床，左右各四张，都有人躺在上面，之前的动乱，送到疗养病房的伤患很多。
罗易就躺在角落里那个能拉开窗帘享受一些阳光的位置，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本来想阅读报纸了解一下外界的情况的，结果看到那些英文字母就不知不觉犯困，刚读完哥谭市女明星的花边新闻就睡着了。
过了一段时间，有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罗易，雨果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漂亮的护士小姐来到疗养病区传话，一些并不友好的眼神顿时牢牢吸引在她身上。
床位上，懒洋洋睡觉的罗易顿时惊醒，拿走了盖在脸上的报纸，为能够出院这一好消息振臂高呼。
这几天他一直呆在疗养病房都快无聊死了，每天面对着同样的事情，同样的人，还不能够随意地自由行动，这种感觉就和坐牢是一样的，难怪阿卡姆精神病院作为医院却关着这么多恶人。
他向自己的病友们一一告别，还特别关照了莱尔，就是那个被他打断下巴的倒霉蛋，这几天莱尔又是帮他洗衣服又是帮他换拖鞋的，显得特别殷勤，这个唯一靠窗的床位也是莱尔让给他的。
这几天在这里和他们相处得非常地愉快，他们简直比自己上一世的舍友还要听话，熄灯号一响就安静地躺在床上，卫生间也收拾得很干净，上厕所也不会拖拖拉拉，简直是完美。
罗易不知道的是，这其实还要多亏了莱尔。
莱尔一开始被送来疗养病房的时候经常有人问他被谁打伤的，他为了面子把罗易描述成了能一挑十的狠人角色，不停地鼓吹他的厉害，自己输给这样的人也是绝对合理的。
阿卡姆动乱事件之后，罗易大战六大恶人的事实又在守卫和病人中口口相传，莱尔原本还羞愧被罗易吊打这件事，现在他感觉能和贝恩、稻草人那样的超级恶人被同一个人打败，有种自己也能被和大人物相提并论的自豪感。
罗易的形象也在莱尔口中再一次拔高，只是打打普通人已经满足不了他，拳打超人，脚踢蝙蝠，神奇女侠也只是手下败将。
现在有人问他阿卡姆谁最能打，他会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罗易啊，难道是我吗？”。
所以罗易在他的病友眼里其实是恶魔一样的存在，他们做的也是讨好罗易这个恶魔罢了。
罗易甚至不用收拾东西，只是两手空空地离开了，众人欢呼雀跃，只有莱拉仍然淡定。
“你难道真的舍不得一个把你下巴打碎的家伙？”有人问道。
莱拉看着窗户旁空着的病床，神情严肃地说：“不是，我觉得他还会回来的。他没有被治好，他只是暂时不发疯了。”
......
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罗易走出了阿卡姆，此时已经接近傍晚，太阳就像是一个守财奴正在把他最后的黄金收回去。
他在夕阳下往城市中心走去，他想着警局居然真的没有人来接我，感谢阿卡姆的坏名声，方圆十里是无人区，别说出租车，就连活人也少见，只能走两条街碰碰运气了。
走了有两小时，罗易终于在路边拦到了一辆过路的出租车，这种黄色的出租车在哥谭很常见，他打开车门后上车。
车上有一股浓烈的香烟味道，罗易对这种味道很是怀念，在阿卡姆这段时间可把他憋坏了。于是他向司机要来了一根香烟，迫不及待地点燃，深深地吸一口，又缓缓吐出，享受极了。
“你要去哪里？”
这个问题把罗易问住了，拦车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目的地是哪，他只是想要逃离阿卡姆，尽快地重新回到正常的人类社会。
去哪呢？回去我租在下城区的那间逼仄公寓？
这个答案一下子就被他否决了，他现在还没有面对空荡荡房间和糟糕现实的勇气。
他想了想，说：“去个能喝酒的地方吧。”
司机开得很稳，不急也不慢，而且看得出对这座城市的每一条线路都很熟悉，他不用导航也坚定地前行着。
行驶中，罗易摇下车窗，手指掐着将烟蒂弹出窗外，又跟司机再要了一根烟。
到了酒吧，霓虹灯的招牌上有个性感女郎，不用走近也可以听到酒吧里面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
酒吧门口还站着一些揽客的女人，偶尔有些男人过去聊天，只要价格谈拢就会一起离开。
罗易一眼没有看外面的卖弄风骚的女人，他看不上要花钱而没有感情的交易，直接走进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面。
他让司机在外面等着，等他醉醺醺地出来时，已经搂着一位穿着暴露的女郎了。
罗易很有魅力，在酒吧很受欢迎，凭借着他的英俊和强壮的身材，经常能喝到免费的酒。
今天也不例外，他只是在吧台独坐了没一会，就有美女上来搭讪。
他用讨女孩子喜欢的话哄得她心花怒放，然后又请她喝了两杯酒，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他绅士地邀请女人回家里喝杯咖啡，而成年人的默契使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司机贴心地打开后座的车门，又用手挡着防止他们撞到头。
罗易在车里赞扬了司机的绅士，并表示自己愿意多给一些小费弥补司机花时间等待的损失。
司机点头接受，车内他们常有亲密的动作，那女人的吻很热情，罗易必须要有强而有力地回击。
当然他们还没有太过分，哥谭市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他们不至于在出租车里做败坏风序良俗的事情。
没过一会，罗易他们就到了公寓楼下，望着那远去的出租车尾灯，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蝙蝠侠盯上了。
那个出租车司机就是蝙蝠侠，他在车上递给我的香烟是骆驼牌的，这种香烟价格偏贵，根本不是出租车司机能够享受的，更别提分给乘客。
布鲁斯的破绽还有很多，例如过于绅士的举动，这一点恐怕是受到了管家阿尔弗雷德的影响，还有过于坐怀不乱。
正常的司机看到后座的香艳场景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可他却只专注在开车上，是因为经常扮演花花公子的布鲁斯根本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被蝙蝠侠盯上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在我展示了如此强大的能力之后，多疑的蝙蝠侠一定会想尽办法调查我的一切，他会制订很多不同的方案确保我不会对这个城市产生威胁。
他总是出谋划策，他总是目光长远。
可我没必要解释些什么，因为我解释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他只相信调查结果，而且关于系统也没有办法解释。
我只需要把他想看到的展示给他看就行，既然布鲁斯那么喜欢扮演花花公子，那么我也扮演一个花花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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