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前奏
朱阿姨躺桌上的韵体像触电一样，不规则蠕动，羞赧道：“住手……你找死吗……信不信我……啊……”
我伸出手指往她丝袜裆部一捅，她顿时禁不住咬牙发颤，说不出半句话来。
等朱阿姨再反应过来，已经看见我抽出手举在她眼前，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汁液，黏糊糊的液体不断被一拉一扯玩耍着，更加羞得她耳根子发烫。
“阿姨，你还说不是嘴硬，看看这是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你就……”
“你闭嘴，我……我这是……”
“是什么，你以为我不懂？”
朱静媛怎么也想不到，她这个堂堂三中的校主任，平日里一贯呼风唤雨，如今却会被我这个楞头学生逼到这地步，难堪到无法启齿进行反驳。
最后她恼羞成怒道：“我怎样都不关你的事，你现在马上停止，我就当你头脑发昏可以不计较，不然的话……”
你越不让我干，我就偏要干！
“你……你住手……”
不等她威胁的话说完，我倔脾气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下裤子，把坚硬到快要爆炸的鸡巴释放出来，棍子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宛如一条粗长巨蟒，赤裸裸竖在她震惊的视线中。
正当我伸手要脱下的她裙内丝袜内裤时，朱阿姨突然爆发了惊人的力道，挣脱我单手的按压，反手就给我一巴掌。
“你脑子烧糊涂了，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吗？”
“敢强奸我试试，我能让你全家都蹲大牢信不信！”
她说完竟大大方方躺着不动，不在乎腴美性感的身型全方位展现在我眼前，一副任我轻薄的姿态。
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清醒许多，迎着朱阿姨死亡凝视的目光，我仿佛置身于冰窖当中，尤其听到“强奸”二字，吓得我鸡巴迅速软下来。
即便她此刻姿势撩人，身上多处春光乍泄，我却根本不敢再心生歪念。
回想起这个女人的家境，平时在学校说一不二的权力，以及对任何事物都不为心动的高雅气质，我不由地后怕不已。
还好她制止住我，不然真的摊上大事了！
“老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做出那种事……”我穿上裤子之后，连忙低头一边道歉一边把朱阿姨扶起来。
她全程一言不发，强而有力地整理完衣裙，刚欲开口教训我，却听到房间外面好像传来吴振华的呼唤声。
朱阿姨脸色一变：“还不出去！”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也没再留恋她的美貌，转身出门离去。
转角就撞见了吴振华疑惑而来，不解道：“浪哥，你上厕所怎么跑这儿来了，而且你……好像是从我妈的书房出来的？”
“没有，我刚从厕所出来就遇到阿姨，她找我交代了点班上的事。”
“怪不得，我说你咋出来这么久。不过这边的卫生间平时是我妈用的，你下次最好用我那边的，不然我妈可能会有意见。”
“你家几个厕所啊？怎么还专人专用……嗯？”
我正想发发牢骚，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一看竟是朱阿姨。
她淡然道：“你家里不是有事吗？怎么还在这儿闲聊？”
我明白她是想让我快滚，所以转头就跟吴振华匆匆道别，连还没下完的A片都不顾，颇为狼狈地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此后。
一连几天我都暗自责骂自己，为啥那么冲动，留给她那样一个恶劣的形象。明明按部就班地接近她，还可能有很大的机会。
现在？
她不找我麻烦就已经是上天最大的宽恕了，我哪还有心思挂念对她的情愫。
不过幸运的是，回到学校再次面对朱静媛时，她无论是在课堂还是办公室，都对我像之前那样不温不怒。
我除了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心中也蓦然升起阵阵失落，隐隐间明悟因为发生那种事情，我和她之间已经修葺起一座高墙。
任凭我在外面如何搅风搅雨，朱静媛这个在城内娴静的女人都不会看一眼。
何况如今，我连引起她注意的勇气和都没有，恐怕在学校相处久了，我真会潜移默化把她尊为师长。
草，我特么是个傻逼！
周末中午。
我躺在客厅宽敞的沙发上，无精打采地独自思考。自从姐姐不在家之后，这就是大部分时间的常态了。
“咣咣～”
胡思乱想时，身后楼梯有道沉闷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差点把我惊落摔在地上。
“妈，您这是？”
只见妈妈此刻竟身穿着一件黑色双细吊带短礼裙，胸前饱满的美乳雪白圆润，双峰吊挂在半空中，挺拔而有力，衬托得柳腰盈盈一握。
后边又圆又翘的屁股，把礼裙撑出一条完美的弧度，形状就像颗大号水蜜桃，成熟却诱人。
一双玉腿光滑白皙，踩着银色碎钻的尖尖高跟鞋，优雅缓慢地向我走来，举止投足间动人心魄，令我舍不得眨眼，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化作青烟飘散而去。
除此之外。
妈妈浓密的秀发习惯盘在脑后，留成干练且成熟的发髻，但前半部分却精修了好看的纹理，并且还戴了个闪耀的钻石发箍，使她看上去就像个尊贵的女王，高不可攀。
还有那她戴着的珍珠耳钉，落在丰满胸脯的银色项链，显得华贵且典雅。
但最令我流连忘返的，是她细嫩的左脚脚踝上，居然系着一条光闪闪的脚链，莫名有种既俏皮又性感的意味。
我无法自控，想着要是能把她的高跟玉足摸个遍，那该有多幸福……
紧接着我急忙甩了头，从沙发上爬起来，如痴汉一样望着她。
“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妈妈红唇微掀，笑靥如花，精致的五官在淡妆的衬托下极致美艳动人，一双勾人心弦的凤眸，盯得我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您这是啥话，不准您这样说自己。”
“嗯～你说什么！”
“嘿嘿……”
妈妈瞪眼抬手要揪我耳朵，我笑嘻嘻地躲过了。
“不跟你闹了，过来仔细看看，你觉得妈妈这身打扮怎么样，漂亮吗？”
她说着，还原地缓缓转了一圈，黑色裙摆在膝盖上方飘舞，高挑曼妙的身材，显得格外窈窕动人，弄得我反而有些犯怵不敢细看。
我想不通，母亲大人这又是搞哪一出，不会又是她想要敲打我的节奏吧？
自从我和她被迫发生禁忌之事那天起，她生活中有意无意地和我保持距离，并且一有空就给我进行心理辅导。
除了上回打架被她维护，我感动得依偎在她怀抱之外，像今天这样的主动“献媚”似的询问还是头一回。
事出无常必有妖！
所以我思考了一会儿，只是谨慎地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不好看吗？”
妈妈见此眉头紧蹙，朝我左右转动娇躯，就像把我当成镜子一样，双手来回摆了几个在我看来特别妖娆的Pose。
我摇头表示非也非也。
“你哑巴了？说话呀！又点头又摇头是几个意思，欠揍是吧！”
“好好我说……我觉得妈妈您好美，这衣服漂亮，人更漂亮，结合起来您就是宇宙第一大美人！”
“哼！说得这么浮夸肤浅，一听就是假话……”
妈妈对我翻了个的白眼，可接着嘴角就泛起的微笑，暴露了她内心的喜悦。
见她时不时低头整理高档衣裙饰品，我终于好奇问道：“妈，你今天为啥打扮成这样，方便透露一下不？”
谁知妈妈立即翻脸不认人，板着脸道：“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没事儿就去做功课复习，下次考试要是达不到我定的目标，看我怎么收拾你！”
“额……”
我像被噎住一样，感到自讨没趣坐回沙发上。
本以为妈妈久违地要对我温柔，哪知下一秒又久违地对我这么严苛，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正当我坐在一旁偷偷注视着妈妈时，母姐在上小说群419538256家中保姆刘曼琴阿姨也从楼上走下来，笑容满面地对妈妈说道：“姐～不用看了，我刚才都帮你拾掇好几遍，再弄就乱了……”
刘曼琴拉着妈妈的手聊了一会儿，无意间转头才注意到我，嫣然一笑坐到我身旁。
“小浪，看你妈妈今天漂亮不？有没有感觉她像年轻十几岁的样子！”
她此话一出，我明显感觉到有两道强烈的目光落到身上，令我压力倍增。
“额，我能说真话吗？”
“那肯定的！怎么，你认为你妈妈这样子不好看？”
刘曼琴依旧信心十足，反观一边的妈妈脸上渐渐阴沉。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哪儿去了……”
“我妈本身就很年轻，也才三十多岁，要是再年轻十几岁，那不就成我妹妹了？所以我觉得她顶多就像我姐姐……”
“这种没大没小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整天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妈妈面色怪异打断道。
“咯咯～姐，这回我可不是偏帮小浪，他的确是说实话，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刘曼琴袒护着笑道。
随后妈妈可能碍于长辈的面子，没再和我们讨论此事，面无表情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见此我立马转头问道：“小姨，我妈穿这身是要上哪儿去？就算是参加选美，那最起码也得是到了领奖环节吧！”
“选美何至于她这么费心思打扮，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说着还促狭地眨下眼。
“她为了谁……老爸？”
我迅速反应过来，调侃的心态瞬间消散。
可能因为妈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那般圣洁，神圣不可侵犯。但此刻却有人跟我说，她大费周章打扮自己，是为了讨男人欢心……
即便这男人是我亲生父亲，我心中还是不禁复杂万千，满是羡慕嫉妒。
谁让妈妈那么太完美，无论修养还是学识，气质还是外貌，她都是无可挑剔的。
可唯独她是我妈妈，且对我很严厉这一点，令我感到憋屈。
“他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追求这种形式主义给谁看，也不怕人笑话？”
见我如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说着酸言酸语，刘曼琴微笑轻轻揽住我的肩膀。
“就说你是小屁孩吧！大人的爱情是需要时刻保鲜，这样才能经得起时间考验。你爸妈平时几乎都在忙事业，很少有时间谈这些。”
“所以趁着他们今天的结婚周年纪念日好好浪漫一下，这你也有意见？”
我顿时瞪大眼睛，记忆中好像确实有这么一茬，怪不得……
与此同时，厅外传来动静，很快爸爸一身笔挺的崭新西装，成熟有气质的发型的形象出现。
即便他肚腩明显偏大，但凭借着一米八的个头和俊朗的长相，还是让人眼前一亮，就像个风流倜傥的名流人士。
他们像有默契似地，都把我当成丘比特，进来就问道：“哈哈，儿子，看看老爸今天帅不帅，下回我就穿这身去你学校参加家长会怎么样？”
我也被他的喜悦的心情感染，跟着笑道：“您穿成这样是要去结婚，还是当伴郎呀？”
爸爸笑容一僵，没好气道：“小兔崽子说啥呢？我等会儿要和你妈妈去吃个饭，稍微收拾了下而已。”
“你好好看看，我这样子……不会显得太装嫩了吧？”
“姐夫你多虑了，跟我们女人平时的保养比起来，你这都不算啥打扮，放心出门吧！”
“好像也是……”
爸爸顾虑减轻，不待我继续说啥。房间的走廊传来阵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哒哒，哒哒”的听着十分悦耳，令人舒缓。
我们不约而同望过去，赫然便是妈妈方才那珠光宝气、性感迷人的倩影。
我和小姨的倒还好，没啥太大反应，一旁的爸爸却是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
“老婆？你，这也太漂亮了……”
他瞠目结舌主动上前牵起妈妈的玉手，满脸幸福与激动道：“你好美，能娶你做老婆真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
而对爸爸表达的热切爱意，绕是她往日性格再强势，此时当着众人的面，也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嗔怪道：“要不要点脸，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
“怕啥，他都这么大了有啥不懂的，咱们不就是约会浪漫一回，用得着藏着掖着嘛！”
“去～老不正经！”
……
他们夫妻俩细声细语，恩爱打情骂俏的一幕，被作为儿子的我看在眼里，实在有点如坐针毡。
见妈妈穿上高跟鞋之后，身材更加挺拔高挑，和爸爸都差不多齐头，两人牵手时宛如金童玉女，霎是合衬。
这么多年以来，他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其中最大的功劳者当然就是妈妈。
不止是因为她很优秀，事业有成。
更因为她始终都深爱着爸爸，从平时对他相比别人截然不同的态度，明眼人都能感觉得到，他们的感情有多浓厚！
如果是从前的我，可能会在旁边起哄调侃，但如今看在眼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特别是妈妈携着爸爸的手离开前，目光和我接触一刹便移开，我明显能察觉得到她刻意回避，或者说此刻心里已装不下我。
和她含情脉脉凝视着爸爸的眼神比，简直天差地别！
我嘴角一直挂着的笑容彻底僵硬，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有说不清的复杂。
偏偏这时刘曼琴还望着他们的背影说道：“唉，真羡慕你爸妈的爱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生相伴……”
听到她这些话，我就更加吃味儿，内心空荡荡地。等小姨也离开回去休假之后，整个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当我百无聊赖回房躺床上时，方才的一幕幕画面不断回荡在我脑中。
妈妈美艳精致的容颜，白嫩丰满的娇躯，性感迷人的装束，一直在我脑中清晰可见，且挥之不去。
不过一想到此时她可能陪着爸爸在气氛暧昧高档的餐厅吃饭，或是在浪漫温情的主题公园漫步，又或者依偎在一起……
我都感到烦闷，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呼吸都十分难受！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真实，就像某种药物作用一样。
逼得我双拳紧握，跪在床上全身发抖，不断用力地捶枕头发无名火。
短短几个小时，竟有种过大半年一样的感受。
最终只能狠心告诫自己：“没他们哪儿来的我，我为什么要难过，真是多余想这些，蠢！”
跟自己和解后。
我深吸一口气，利落下床来到客厅，往外一看天色渐阴，已临近夜晚，是时候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了。
随后把琴姨中午就准备好的饭菜加热，大摇大摆端到客厅餐桌，心无旁骛地享用起来。
可才吃两口，就隐约听到厅外有脚步声，令我万万没想到，下一刻竟是妈妈开门而入的倩影。
“妈？您咋回来了，不是说在外面吃饭吗！咦，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