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妈妈显神威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朱老师怒气冲冲的身影。不知怎地，我体内原本奔腾的战意，在见到她时竟瞬间冰释消散。
“走！”她显然气坏了，不容分说一路带我去到办公室后，我终于才意识到。
好像完蛋了！
……
宽敞的校主任办公室内，此时人满为患，几个鼻青脸肿的学生，一群围着办公桌告状的家长，脸上几乎都带着低沉之色。
“朱主任，您说哪有这样的，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被他打成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还有我儿子平时那么听话，怎么可能打架，一看就是那小子欺负我儿子！朱老师您可得……”
“非常抱歉，请各位家长稍安勿躁，等人齐了我们再开始理清此事好吗？”朱老师起身安抚众人激愤的情绪。
我站在她办公桌旁边，心中忐忑不安。倒不是怕对面那些对我虎视眈眈的人，而是在担忧一会儿是爸爸过来呢，还是……
正在此时，办公室门“铛”地一声被推开，那道熟悉的倩影出现，我眼瞳巨震，全身寒毛竖起，心脏仿佛在此刻骤停，不自觉往办公桌里面靠。
只见妈妈手挽着新买手提包，她今天梳了个低马尾，看着更显年轻漂亮。
一身黑色纱衣搭配粉白套裙，身形凹凸有致，依旧那么高挑而丰满。
裙下肉丝小腿光滑且修长，玉足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使得她身姿看着更加挺拔，气场十足。
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魅力，亮瞎了所有人的眼，众人为之一惊，原本闹哄哄的办公室内顿时也鸦雀无声！
哪怕是我旁边的朱老师，也暗自来回打量我和妈妈，好像在质疑些什么。
但我哪儿有心思管他们想啥，只知道妈妈从进门那一刻起，她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就挂满冰霜，美眸中释放出凌厉目光，像要将我撕碎，异常骇人。
我紧张地“咕”一声咽了下口水，隐隐躲在了朱老师椅子后面。
妈妈缓缓走向办公桌前的朱老师，歉意一笑：“您好老师，我是陈浪的母亲，何秋凝。没想到初次见面就给您带来这么大麻烦，实在抱歉！”
朱老师与妈妈礼貌握手，笑而不语，然后缓缓走到大家面前，打着官腔说道：“今天将各位家长从百忙之中请来学校，想必大家也清楚是何缘由，我就不过多叙述了。”
“此次发生这样恶劣的打架斗殴事件，我作为学校的主任也有相应的责任，所以一定会严肃处理此事，杜绝今后学生再犯！”说完，她还冷眼看向了我。
一位家长迫不及待，直接对妈妈喝道：“光学校严肃处理可不行，你作为他母亲，还要给我们受害者家庭赔医药费。另外，以后我儿子要有什么后遗症，你们必须负责养他一辈子！”
另一位家长附和道：“别以为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上网查过了，他只要年满14周岁，就要承担法律责任，我们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对，严惩不贷！”
……
面对他们铺天盖地的指责，我满不在意地撇嘴、耸肩。
众人七嘴八舌吵闹过后，妈妈红唇微抿道：“你刚才说受害者，请问是谁？”
那人指着身后儿子理直气壮道：“他啊！难不成是你儿子？”
“我儿子也是！”
“还有我……”
妈妈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摇头笑道：“不知各位对打架斗殴的认知有多少，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在多人围殴一人的情形下，后者的一切反抗在客观事实上，都属于正当防卫！”
“你少来这套，哪有这样正当防卫的，以为我们不懂法是吧？看他把我儿子打成啥样，我都差点认不出他了……”站在徐仁身旁一名文质彬彬的男人说道。
妈妈突然道：“请问是谁先动的手？”
“额……”
之后各自询问之下，得到的答案都一致，是张坤他们先动的手。
“那事情就明朗了，你们的儿子共同围殴我儿子一人，在我儿子自卫反击之下受伤，只属于暴力未遂！我儿子依然是受害者，应该是我追究你们儿子的民事责任……”妈妈螓首轻点，像做结案陈词般不急不缓道。
“你满口胡言，胡说八道！明明是他追着我儿子满学校跑，怎么反过来成受害者了！”
妈妈眉头一皱，又问道：“追上了吗？”
“不管有没有追上，反正他就是个流氓土匪。让我儿子在全校师生面前颜面扫地，你要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那你说我儿子是土匪，请问有实质的证据吗？如果没有，那我可有理由告你诽谤罪！”
“你……牙尖嘴利，我不管，反正我们儿子都受伤了，你儿子啥事儿没有，就是他不对！”
“就是，你别张口闭口跟我们谈法律，你儿子打人就是事实，赔钱处罚才是公道！”
妈妈方才舌战群儒的气场全开，怼得他们口不择言，就差躺地上撒泼打滚了。
对此朱老师也看不下去，向妈妈劝说道：“陈浪妈妈，我想你是不是还没弄清楚，是你儿子打伤别人……”
妈妈仍是保持职业微笑：“不，是你们还没懂。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从法律角度来说我儿子没有一点错！”
当母亲大人铿锵有力说出此话，我有种被她呵护在怀的温暖感觉，不由大为感动。
于是情不自禁就走到了她身旁，很快一股馨甜芳香围绕鼻翼，我无比享受这种滋味，心底也乐开了花。
换来妈妈对我冷眼一瞥，接着又向他们说道：“各位如果还有异议，那我们就没必要继续争论，可以法庭上见。”
随后妈妈又从包里掏出名片，弯腰放在众人面前长条桌上：“律师函可以直接发到我公司，我会第一时间安排与你们开庭！”
众人围在一起看过名片，脸色渐渐发生微妙的变化。
突然，一位家长起身说道：“嘁，律师了不起啊！走，儿子，咱们回家也找律师去……”然后拉着张坤准备出门。
正当其余人鄙夷他这墙头草行为之际，妈妈见好就收道：“等会儿，我话还没说完呢！虽然我儿子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但我也没打算真要追究各位的责任……”
“对，大家都是家长，可怜天下父母心嘛！”
“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咱们大人跟着起啥哄。”
“是啊，刚才我看气氛那么紧张，所以就开个玩笑而已。”
看着这些变脸比谁都快的家长们，连一旁的朱老师都彻底无语了。
“不过我不追究，可就不知道学校会怎么判定此事。万一我儿子因此被开除，那我可就要据理力争，给各位发律师函了。”
唰唰！众人视线立马聚焦到朱老师身上……
“朱老师，我觉得这事儿也没啥大不了的。孩子们都长了教训，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我赞同，要不咱们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
最终，不胜其烦的朱老师只好宣布：“此事经由学校领导开会处理！”
而妈妈最终则以完胜者的姿态，攥紧我的手走出校门，来到她停靠在对面的白色奥迪车前。
上车以后，妈妈一言不发盯着我良久，当我以为她忍不住想要在车上暴打我一顿时，她却出乎我意料地温声道：“把衣服脱了……”
“啥！”我惊得下巴快掉了。
妈妈居然还凑过来，一双凤眸温柔似水盯着我，白里透红的瓜子脸妆容精美，光滑水灵，让我忍不住想亲一口。
她坐在驾驶位，白色套裙下两条性感肉丝美腿，若隐若现。屁股撑满了套裙边缘，勾勒出紧致圆润的线条，上方柳腰显得盈盈一握，平坦纤细。
见此我小腹一热，裤裆中不争气的鸡巴迅速充血。
而且她黑色薄衣裹得严实的双峰，高耸入云般悬挂胸前，随着她弯腰靠近，我甚至都看见她戴着的胸罩花边轮廓。
不禁想入非非。
她让我脱衣服，难不成想和我车震？妈妈也太大胆了吧！这可是学校门口啊！
虽然她的车窗玻璃是单向的，从外面看不见，但是……
管他的，既然妈妈想要，那我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推辞呢！
大不了一会儿动静小点就行了呗！
我激动的念头飞逝而过，忍不住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当着妈妈的面兴奋地脱掉了衣服，光着膀子坐在她面前。
妈妈见我一脸亢奋，皱眉说道：“转过身去，让我看看你后背有没有受伤！”
“啊？哦哦……”
我怯怯地转身让她查看，暗自拍了拍胸口。
原来妈妈只是想确认，我除了手上有道被棍子打过的淤痕外，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尤其是胸口腹部等器官部位。
我去，差点想歪了……
她是我亲生母亲，我怎么能动不动就对她产生肮脏的念头呢！
妈妈仔细检查完，问道：“你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我迅速从自责的情绪中抽回，嬉笑道“安了，您放心吧！这种小场面……咳嗯……我是说被他们殴打时，我一直都在保护自己，没让他们对我造成伤害。”
看得出我并无大碍后，妈妈脸色又冷下来，路上全程一声不吭。等回到家中，她翘腿坐在客厅沙发对我进行审问。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修饰一遍交代完，妈妈才厉声问道：“为什么要打架！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遇到事情只会使用暴力吗？能不能动动脑子，你是野人吗？哪怕跑也行啊！”
“对不起，我错了……”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着你是女人，你当然可以跑。我要是跑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
随后。
妈妈对我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深刻教育，她火气才渐渐消散。
“下次你要敢再打架，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恶狠狠警告道。
我却听出妈妈已经放过我的意思，于是连忙上前坐在她身边，吹捧道：“妈您今天真威风，让一群老少爷们服服帖帖，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实在太崇拜您了！”
“哼，少来这套，以后别再给我添堵就行了！”妈妈弯腰起身拿起一杯水，不着痕迹挪开身子，与我保持距离。
见状我又蹭了过去，亲昵道：“妈妈～谢谢您今天这么护着我，我真的好感动呢！”
妈妈柳眉深皱，伸出玉手一掌推开我：“一边儿去！你把人家打成那样，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我才不会替他辩护呢！”
“啥意思？”
见我一脸疑惑，妈妈红甲玉指戳着我脑袋，咬牙切齿道：“你打伤别人，赔钱的是我！还有你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的事儿，我损失了两个大合同？”
原来妈妈是心疼钱，我心中失落感升起，弱弱地问道：“那……在您心目中，是钱重要，还是我重要？”
“呵～废话，当然是钱重要！”妈妈冷笑一声。
见她回答得如此迅速，不带半点犹豫，我感觉胸口一闷，鼻尖发酸，有点挫败失落。
可接着妈妈又自说自话似地补了句：“我没钱怎么养你！”
就是这句声若蚊呐的话，立马让我眼睛一亮，幸福地快要晕厥过去。
于是激动得张开双手，一把拥抱住尊敬的母亲大人，将她丰满酥软的身子压倒在沙发上，无比感动地注视着她。
“妈，我爱您～”
“滚蛋，你压我头发了……”
“对不起，嘿嘿，太激动。”我尴尬起身。
可双手还是搂在她滑腻柔软的柳腰，贴着套裙丝滑的面料，摸个香玉满怀，脑袋靠在妈妈细肩上。
扑面而来的香气让我心醉不已，不等妈妈呵斥，我莫名想撒娇道：“妈妈您真好，我原本还以为您去学校会打我呢！”
“你再继续这样，没准我马上就揍你一顿，信不信！”
“不嘛不嘛，我现在浑身是伤，您才舍不得呢！”
我脑袋在她肩膀上摇来摇去，像小孩撒泼的模样，事后回想起来自己都感到恶心作呕。
妈妈酥软的娇躯更是控制不住颤抖，发出低沉怒音：“你非要我揍你才满意是吧？我数三声，一……”
“妈妈～我相信您不会的！”
“二……”
“抱一会儿也不行吗？我是您亲儿子诶！”
“一！”
“啊～……我错了错了……我就想跟您开个玩笑。”
“母亲大人饶命啊！”
……
自从与母亲误打误撞发生禁忌关系，我许久未敢和她放肆。今天可能因妈妈护犊之举动容，一股脑地就想亲近她，于是……
又挨了她一顿爆锤！
我虽伤上加伤，但内心却暗自窃喜。因为从妈妈一系列的处理方式来看，她也认为我没有错，只是不赞成我使用暴力。
可这不也是她对我善用的手段吗？咋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无论如何妈妈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倒是朱静媛这个女人，对我从头到尾没丝毫偏向，反而让我有种被落井下石的感觉。
我越想越恼火，好歹此事也是因她而起，就算她不知情，但看在往日情分上，难道当时就不能帮我说几句好话！
靠，迟早要她补偿我今天所受的伤！
……
几天后，朱老师办公室里，我低头听她训话。
“学校开会决定对你记大过一次，以后希望你……”她义正言辞讲了一大通，突然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打你，矛盾起因是什么？”
我一愣，心想这事怎么可能当你面说，估计那张坤也没敢提吧！
“没啥原因，可能嫉妒我长得帅吧！”
朱老师冷冷看着我：“你不说我也知道！虽然他们在背后辱骂我有错在先，但无论如何你也不该打架，更不该跑去高三教学楼下发疯。”
“不会吧！张坤连这事儿也跟你交代啊？”我纳闷他们是不是脑袋有屎。
“不是他告诉我的，总之你以后别再打架，有事可以跟我说。”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可以直接来找你？”
“嗯，前提是跟学校和同学相关的事，不然……”朱老师借机对我进行一番敲打。
由于我还没想到如何接近她的法子，所以不敢像上回那样莽撞行事，也认清了现实状况。
她可是管大半个学校的主任，这段时间显露出来的威严，比起以前我遇到过的任何校领导都庄重，有压迫感，班上不少同学见到她就紧张心虚。
我要是真敢再对她毛手毛脚，那可真是茅厕点灯找死。最终只好无奈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另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