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冬日猫与花3
水汽攀上镜面，像一层不肯揭开的纱，把我和段季囚在滚烫的四方里。
我贴上去，踮脚，嘴唇先一步认错。亲他的时候，我尝到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哥哥，给你摸摸。”
段季微微一怔。
耳尖瞬间被红晕染透，像雪里突然升起火。
他没说话，指尖却替我回答……衣摆被掀起，一线夜风钻进来，立刻被皮肤的灼热吞没。
心跳擂鼓，我怀疑整栋楼都能听见。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他嗓音低哑，带着一点笑，像砂纸磨过绸缎，火星四溅。
我摇头，故意把笑声藏进嘴角，指尖沿着他腕骨画圈。
“没有啦，就是想让哥哥消气。”话音落下，我主动把最后的遮拦掀到胸口。灯光落在小腹，皮肤白得像一张未写字的信笺，等他落笔。
他眸色暗了。指腹贴上腰窝，温度一路烧到脊椎。我呼吸发颤，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哥……”，尾音碎在蒸腾的雾气里。
花洒被拧开，水声倾盆。
热水砸在瓷砖上，溅起无数细小的银针，刺得空气都蜷缩。
段季把我抵在墙，冷水管在背后渗凉，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冰与火之间，我成了被反复淬炼的钢，一寸寸柔软。
唇被堵住。
他的吻像一场急雨，舌尖是湿热的电，劈开我所有设防。
水帘隔开了世界，只剩我们交错的喘息。
腿发软，我勾住他脖颈，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这么想要？”他贴着我，声音沉在胸腔，震得我耳膜发痒。
我答不出，只能将身体递给他。腿被分开的瞬间，冷水与热水一起冲下来，我战栗，像被风掀开的栀子般直颤，却香得义无反顾。
似乎忘了什么，理智短促地闪了一下，随即被水声淹没。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低头吻住你。
“好～哥哥给你”
他含住我耳垂，字句滚烫，带着不由分说的笃定。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他想要的不是一场简单的占有，而是一场彻底标记，把我的名字刻进他的骨血。
入口被撑开的疼像烟花，一簇簇炸开又熄灭。我咬住他肩，泪水混着热水往下滚。“哥……我……要……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啊？”他笑，嗓音却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火燎过。掌心覆在我脊背，一路安抚，动作却半分不退让。
时间被水声剪成碎片，漫长又迅疾。久到站不稳，我软软挂在他身上，随他动作，手指在他背后抓出几道红痕。“哥，我好累。”
他一把将我抱起，水帘在背后断裂，像谢幕的珠帘。卧室没开灯，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一条条银灰的栅栏，将我们囚在温柔的牢笼。
被压进床垫的瞬间，我闻到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他皮肤上淡淡的汗。两具湿漉的身体贴紧，像两页被水黏合的书，再也翻不开。
回到床上，他还没尽兴。抱着我坐在他腿上，不断扣着我的腰，高频率的进出。
我受不了，一口咬在他的背上。没想法他涨大得更厉害了，弄得更欢。
“哥，在惩罚我没接电话吗”
“宝贝，我真的很害怕你出什么事。”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重重砸在我心口。原来，今夜失控不只是欲望，也是后怕……那两个街头混混的挑衅，让他突然意识到会失去我。
身体渐渐被快感吞没，意识也逐渐模糊。
“哥，我好爱你。”
说完，用力一坐！。泪意涌上来，我用力坐下去，让疼告诉自己的拥有。“哥，我好爱你。”
段季发出一声闷哼，额角青筋暴起，酥麻非常，粗喘着搂着我的腰，加快起伏，沉沦其中。
“宝宝……我也爱你。”
他死死的靠在我身上，做最后的冲刺…
“哥！！啊嗯…！！”
过了一会，我搂住段季的脖子。
浪潮涌起的那一刻，我眼前白光炸裂，仿佛看见无数流萤从身体飞出，在黑暗中划出银亮的轨迹。
段季俯身，汗珠滴在我锁骨，烫出小小的凹坑。
段季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
“哥，你没有出去……”我软声抱怨，声音像浸了蜜，又腻又软。
“没事，反正早晚都要给你。”他笑得无赖，却替我擦净，指腹温柔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
灯亮了，他低头亲我汗湿的鬓角，“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哥，帮我挤出来吧。”
我看着此刻疯狂过后的他，动了动身体。
却问我：“怎么，不想要它多待一会吗。”
我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感觉他指尖小心翼翼，像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温热的液体被引导着离开身体，羞耻与亲密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们裹得更紧。
他看着我身上沾染的液体，眼神暗了暗，自己一手造成的狼藉，宠溺一笑。段季拿起纸巾，擦拭干净，然后抱着躺在床上。
夜沉下去，窗外静谧。段季从背后环住我。
“哥，现在还生气吗”
掌心覆在我小腹，像按住一颗尚未发芽的种子。我蜷成小猫，听见他心跳，咚、咚、咚，与我的同频……那是我们共生的鼓点。
段季轻笑一声，在额头落下一吻。“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听到段季的话，我开心地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
“哥，你还要吗”
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他的欲望。
段季轻笑一声，躺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握住它，吃了下去。“哥，你不舒服的话告诉我哦。”
段季看着我的动作，喉结滚动。
“嗯…没事，你慢慢来”
段季也慢慢引导，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伸手抚摸着我柔软的发丝。
虽然被夸了，但是感觉有些没力气了，忍不住抬头和你说。
“哥，太累了…嘴巴酸”
段季轻笑一声，将我拉起来，让我趴在床上，自己从背后抱住我。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度，身体微微颤抖。
“哥……嗯…嗯”
段季轻轻吻了吻我的脖颈，声音低沉而温柔。累了就靠着我休息一下，我来就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动作。
“嗯，好。”
段季的动作温柔而坚定，随着他的动作，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看着我渐渐放松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段季的动作很温柔，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宠爱。
感觉现在的段季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段季感受到我的颤抖，轻轻吻了吻我的耳垂。
感觉到身后抽插动作渐渐又重又快下来，回头一看，发现段季正看着交合处，对视后突然冲刺！
又不止过了多久，夜色浓郁到极致，周围的灯光都早已熄灭。一处温暖的小窝里此刻热火朝天。
“啊…啊…啊…嗯…哥？”段季看着我的样子，轻笑一声。
“哈啊…宝贝，我忍不住了。”忽然重重地发出“啪啪啪”有节奏的撞击声。
“啊哈，宝宝，哥哥要射了！…全都吃下去…。”用力搂住我的后腰，送着腰，疯狂射入他浓稠的液体。
一阵剧烈抖动后，再一次紧紧相拥，大汗淋漓。段季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再次给我我清理弄进去的液体，搂着我躺在床上……
我恍惚间疑惑的想，为什么哥哥这么执着内射呢，每次也不愿意戴……
清晨六点，窗帘缝隙透进一线淡金。我醒来，浑身像被拆开重装，骨头缝里都是酸软。段季正支着头看我，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撮阴影。
“早安，宝贝，昨晚睡得怎么样？”他吻我，唇瓣带着薄荷的凉，瞬间驱走所有倦意。
我哼唧着往他怀里钻，像寻求热源的小兽。“哥，你昨晚太疯狂了，我都快散架了。”
他低笑，指尖捏我鼻尖，宠溺得几乎能溢出水。“这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嘛。”
我张嘴想反驳，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他看了一眼，递给我，屏幕显示“李执”。
电话那头炸开一声怪叫：“段季！有女朋友也不告诉我！”
段季把手机拿远，笑得肩膀直颤。“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喝酒吗，怎么样，今天有空吗？”
“当然有空啦！你小子，有了女朋友也不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窝在他肩窝，听那群陌生又热烈的笑，像听一场遥远的烟火。段季挂断电话，回身抱住我，声音落在发顶……
“再睡会儿，等会儿带你去见他们。别怕，有我在。”
我闭上眼，听见雨后初晴的鸟叫，也听见自己心里的种子轻轻裂开一道缝……那里正长出一条柔软的藤蔓，绕着他，绕着我，绕住这个刚刚重新亮起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