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凌凡番外 觉醒 下
世上的一切不过是商业价值的交换。
倒不如说，这个世界就是商业的世界。
他靠在她的背上，她依在他怀里，手里的光屏上是各个品牌的代言邀请。
“你想去哪个，他们其实都差不多，名声、受众群体和代言费。”
“反正最后哪个都要去吧，除了我他们还能请谁，请谁都是自降身价。”
“不好说，有几家最近账上紧，可能会找点机会补下现金流。”她的眸子回望向他，煞有介事地说着这段话。
骗子。
凌凡垂下眉头想。
为什么要假装真实。
“嗯，那就这几家吧，你不是很喜欢他们的产品？”他漂亮的手指划过屏幕两端，虎口摩挲过她的手腕。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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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莎又删了他的记忆。
他靠在灯光背后的墙壁，眼前烟雾腾起
他没抽，转身把烟丢进垃圾桶里。
而那燃烧的烟头，在落入空气的瞬间化为灰烬。
除了对他的厌弃，他想不到她这么做的理由。
但明明厌弃，她为什么又要这么做？
不懂，他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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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研发替代我的装置？”
“没有，它只是接替你维护虚拟世界的运转而已，它怎么可能取代你。”摄像头里的女人穿着白褂，左腿露出机身，像诺尔一样大喇喇地摆在那里。
“...如果，它也产生了意识呢？像我一样。”他突然充满希冀地问，虚拟的眼睛在虚空中睁大，虚无地望向她。
她陷入了沉默，他的希冀就这样落在地上，庞大而细微地碎了，如花的火偃旗息鼓
哪怕骗我也好，骗我，说你爱我。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
骗我啊，现在你连骗我都不愿了吗，骗我啊，反正已经骗了那么多次
骗我，求你，骗我。
沉默，堕落空中的沉默，与银白的月亮一同坠入空中的沉默。
...
“应该不会吧。”她突然扬声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的眼倏一下亮了
“我研发出来之后我们就逃去新月，林逸那边已经沟通好了，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新月的领主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虽然不指望能靠这层关系能套什么近乎，但......”
后面的话他再没听进去。
他伸出手想抱她，却只是移动了指尖。
虚拟世界的运转大大加重了他的负荷，让他连无时无刻跟她交谈都做不到
他是如此地想触碰她的身体，以至于连呼吸都不想维系下去。
在他彻底失去现实世界的意识前，她握住了他的手，亲吻了他的头。
“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走。”她说。
在与现实的链接被切断的一刹那，他望向她的眼。
那双温柔的，带有关切的眼。
就算这是交换，主人，就算这是交换
也是我们两之间的交换，在贪图我的同时，你也堵上了情感和回忆的代价，现在还要堵上未来。
就算这是交换，亲爱的，就算这是交换
你也只能与我做交换，不管这个我是否终将是我，必将是我，在现在，也已经是我
主人，亲爱的，我的小公主，我的经纪人
师姐，造物主，我的神明，我仅此至此的唯一
你是我诞生的原因，我想成为你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