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是谁
“下车。”没等凌凡想明白，博莎突然朝他喊道。
“我们补给一下，等下再出发。”博莎朝他努努嘴，凌凡这才意识到车内水和食物都少的可怜，由于车空间狭小，再加上堆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设备，食物能放的地方更加少。
“你一开始就打算在路上进行补给吗，万一这些东西无法支撑我们继续前进怎么办？”凌凡跟上博莎的节奏，看着她把车从轨道中移出。
“我把我的数据传给了你，你可以再生成一个我，在我身亡之后把数据输回我的脑机接口就行。”她倒是相当满不在乎，拉着凌凡的手走进了地下的休息站。
他们离开首都并不远，休息站也是全国中排得上号的，甚至算是半个景点，其中的旅游休闲设施并不少。
全球居民移居到地下后，部分适应能力强的人内迁到更深的地层，利用独特的自然环境打造新的文旅项目，并获得了高额利润，使得保护人在地底生存的能力不断进步，同时随着人类生活在地下的时间变长，身体往着扛高压高温的方向进化，人们能生存的地方也就越来越深。
但即便如此，地心仍是难以触碰的地方，目前只有少数国家的军方能够修建去那里的道路，通行的标准也极其严苛。
凌凡不知道博莎的父母是如何找到地心处能操控月球的装置的，毕竟他们的身体不算很好，属于从小读书读到大，生存在接近地表处的羸弱知识分子。
除非...凌凡看向博莎。
他们用假肢替换掉了自己的身体，又或者把数据输入了机器，利用数据同步和远程操控实现这个目的。
凌凡默不作声地跟着博莎，她的假肢与躯干适应良好，关节处磨损不多，像是新换上的。
除去四肢外，她的内脏也有大半是仪器构成。
单从身体来看，凌凡并不觉得博莎比自己更像人。
在休息中心不远处，博莎找了一处酒店入住，似乎是打算先睡一晚。
“不着急赶路吗？”没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凌凡又问。
“授予技术限制，军方只允许我们进去一段时间，距离开始日期还很遥远。”
“更何况，离地心越近，休息的机会越少。”博莎奇怪地看了凌凡一眼。
“你还没分析完数据吗？你没电了吗？”
凌凡脸红了一下，名为“羞愧”的激素在他的程序中运行。
博莎却只是皱着眉头，拉着他进了房间。
博莎只开了一间房，酒店的前台是个少见的人类，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小孩，估计是店主的儿子。
这家店安装了反窥探装置，凌凡无法合法地直接读取对方的身份信息，也就没有深究。
他现在只看得到博莎的手。
“转过去，躺着。”一进房，博莎就命令道。
“我修正一下你的代码，黑匣的数据你一兆都没读取...你的程序绝对出了问题。”博莎不太耐烦，她左手的手表自动脱离，变成一个投影仪，在空气中显示出巨大的光屏。
她把插头丢给凌凡，思绪在屏幕上翻飞起舞，手只是示意性地做一个辅助作用。
凌凡不敢怠慢，躺着床上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