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结果超乎我的意料（4）
我作为一个听客，始终没搞明白他们说的事情的缘由。多嘴问了一句，“有啥没法说的，慢慢说呗！都是自己人，话又不外传。”
暴哥是只喝水，吃菜，不发言。
他看看暴哥，又看看我，想说话而又没有说，脸上略有一点想笑而没笑出来的感觉。
暴哥也看了看他，幽默的说道：“看我干啥！想吃就吃，想说就说，吃饱喝足了还不干点正事，正好我也想听听呢！”
他叮嘱一句，“这事就咱几个知道，不要外传。老李真是冤，之前的区域经理是张军，张军拿了老李的年终返利没有给他，老李知道情况后就找张军要，张军硬是说没有年终返利。最后这事闹到市旅游局，市旅游局又给公司打电话落实情况，公司责令张军归还老李这一万多的年终返利。”
我说：“老李那年终返利也拿到了，还接着干呗！为什么不干了？”
他很直接的说：“你也是个区域经理，这个代理和你闹掰了，他还会不会再找你了？就是他会再找你，你还会让他再接着干吗？”
暴哥问：“事发后，公司都没对张军做出处罚吗？再说，做的是景区的业务，也不是给张军个人做的业务。”
他说：“后来给张军调到其它区域了，这事可能是闹的太狠了，老李为了要那一万多的返利，也给公司决裂了。再说了，景区这几年也火爆的很，有点店大欺客，不太再意代理这块了。暴总，下午还有点事要去办，先借你点钱吧！”
暴哥问：“用多少呢？”
他说：“先借你三百吧。”
不管情不情愿，暴哥都是要借的。暴哥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直接从钱包里取了三张百元钞票放在了桌子上。
他收下那三百元后，简单的说了一句，“暴总，我有事，先走了，你们也别站了，有啥事咱们改日再细说。”他还专门给我们打个手势不让我们起身，之后他离开了，似乎一切都是一种习惯。
他走后，我有点很不理解，为什么他做为一个客人，却比主人还无拘无束。
我问暴哥，“暴哥，我看他借你的钱，有一种不打算还的感觉，就像是应该的一样。”
暴哥无所谓的说：“他还了就要，不还不要。经常往他那发团的，难免有事要让他去办，如果因为一点小事把事情搞僵划不来，眼前的老李不都是个例子吗？”
我说：“看来景区的知名度大了，业务员出来跑业务都傲气三分。吃拿卡要，无所不用其极。”
暴哥说：“人嘛，不就是这，见的多了就习惯了。人这辈子，哪能分那么清谁对谁错。说不定哪一天你们那里做的好了，你也会和他一样。”
我说：“和他一样倒不至于，我也不是那种人。”我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你说的也在理，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水清了没有鱼，人清了没朋友。”
暴哥接着问我，“你这次是出差几天？”
我回答：“五天，其实出差第一天都把事办完了，剩下来的时间比较自由，还是出差好，感觉放松了许多，在单位里总是感觉不自在。”
我这边一切进行的是顺顺利利，但是朱这边进行的就不这么简单了。在跑业务时赵宇和小司遇见了一个小分歧，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小分歧，成了日后事件的导火索。
朱带着他们两人去找了一个旅游公司，也见到了这个旅游公司的负责人，朱主动的表明了来意，“我们是开封万寿园景区的，也是经同行朋友打听到你这边也是做同业批发的，这次过来就是想给你谈谈，做我们的代理商怎么样。”
旅游公司负责人说：“你们那里我知道，在郑州不是已经有你们的代理商了吗？我看你们的门票有人在卖。”
朱说：“是有代理商了，但是他发团量不大，在我们那里的预存款一直动不了，市场没动静，他的预存款无法变现，景区也没有客流，局面就这样僵在这儿了，那些数字永远都没有价值，双方也都没有收益。”
旅游公司的负责人说道：“市场做的好不好不全在代理商这边，景区自身的产品定位也很重要。一提到去开封旅游，游客选择性最大的还是传统的知名景区，你们的知名度不大，导游推荐都很难，我们旅行社的业务也不好做。”
一时间，朱也无语可答，赵宇更是只听不说。
小司坐不住了，辩解道：“我们的门票便宜，便宜就有市场。”
旅游公司负责人笑了笑，说：“这你就不懂了，这不是便宜不便宜的事，游客大老远跑过来，看的就是一个新鲜，体验的就是一个价值。多少钱人家都花了，也不在乎这几十块钱的门票差价。再说了，那几个传统景区的门票是贵了点，但是人家产品在那放着的，是5A级景区，服务等各项指标都属上乘，你们是几A级景区呢？知名度、服务和产品能比吗？比不了吧！”
他们三个人被呛了一顿，走出那家旅行社，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