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朝廷扣货，赵陌反击
北漠商队首领周诚，此刻正焦躁地站在潼关巡检司的院子里。他的商队——满载着200把精钢刀剑、300件玻璃器皿的30辆马车，已经被扣押在这里三天了。
三天前，商队刚抵达潼关（中原与北漠的交界关卡），就被巡检司的士兵拦下。为首的巡检官拿着一份“朝廷文书”，指着商队的货物，厉声说道：“奉三皇子令，北漠私造兵器，涉嫌谋反！所有货物一律扣押，商队人员不得离开！”
周诚连忙拿出赵陌签发的“通商文书”，解释道：“大人，这是北漠与中原的正常贸易，精钢刀剑是卖给中原商户的，并非军用，何来‘谋反’之说？”
可巡检官根本不听，直接下令扣押货物，将商队人员软禁在巡检司的院子里。周诚知道，这是三皇子故意找茬——之前加征关税没困住北漠，如今又想通过“扣货”来打压北漠贸易，逼赵陌服软。
“必须尽快把消息传回北漠！”周诚心中暗想。他趁巡检司士兵不注意，偷偷让一名护卫带着密信，骑快马赶回北漠州府。
五天后，密信送到了赵陌手中。孙文才看完信，气得拍桌子：“三皇子太过分了！加税不成就扣货，还污蔑咱们谋反，这是想断咱们的商路啊！”
赵铁柱更是怒火中烧，手按腰间佩刀，高声说道：“王爷，末将愿带500骑兵，去潼关抢回货物，给巡检司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北漠的商队不是好欺负的！”
赵陌却异常冷静，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云州-京城”路线上——这条路线是朝廷运输粮草的重要通道，每月都有2-3支粮队从云州出发，将煤炭和粮食运往京城，而这条路线，正好要经过北漠的“黑石镇”地界。
“硬抢不行，会落人口实，让三皇子找到征讨的借口。”赵陌缓缓说道，“但他能扣咱们的货，咱们也能扣他的货——孙先生，你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怎么样？”
孙文才眼睛一亮：“王爷的意思是，扣朝廷的粮队？”
“没错。”赵陌点头，“朝廷从云州运往京城的粮队，每次都要经过黑石镇。赵铁柱，你派100名士兵，在黑石镇外的关卡埋伏，等粮队经过时，以‘无官方文书、疑似走私’为由，将粮队扣押。记住，不要伤人，只扣货物和车辆，把人软禁起来，待遇要好，不能让朝廷抓住把柄。”
“是，王爷！”赵铁柱立刻应道，转身去安排士兵。他心中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三皇子敢动北漠的商队，就要付出代价！
两天后，朝廷的两支粮队（共20辆马车，载有500石粮食、300斤煤炭）如期抵达黑石镇外的关卡。带队的粮官是京城禁军的一名小校尉，名叫张勇，他见关卡上站着北漠军士兵，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按规矩上前出示文书：“北漠的兄弟，这是朝廷的粮队，要运往京城，麻烦放行。”
负责带队的北漠军小队长李刚，接过文书看了看，故意皱起眉头：“张校尉，你这文书只有‘云州府印’，没有‘户部印’，不符合规矩啊。朝廷的粮队，怎么会没有户部印？恐是走私粮吧？”
张勇一愣，他这次确实只带了云州府的文书——因为时间紧急，户部印还没来得及盖。他连忙解释：“兄弟，这次是特殊情况，户部印下次补上，你通融一下，京城粮库等着这批粮食呢！”
“不行！”李刚态度坚决，“没有户部印，就是走私！按北漠的规矩，要扣押货物，等查明情况再说。来人，把粮队扣下，带回去看管！”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粮队包围。张勇又急又怒，却不敢反抗——北漠军士兵手持燧发枪，人数是粮队护卫的两倍，硬拼只会吃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将粮队押往黑石镇的仓库。
消息传回京城，三皇子气得摔了茶杯：“赵陌好大的胆子！竟敢扣朝廷的粮队！”他立刻进宫，向皇帝告状，说赵陌“目无朝廷，私扣皇粮，谋反之心昭然若揭”，请求皇帝下令征讨北漠。
可皇帝却有些犹豫——京城粮库确实告急，这批粮食要是不能及时运到，恐怕会引发民变。而且，赵陌扣粮队的理由是“无户部印”，虽有些牵强，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若是因此征讨，反而显得朝廷理亏。
“先派人去北漠交涉，让赵陌放行粮队。”皇帝最终决定，“若是赵陌不放，再议征讨之事。”
朝廷的使者很快抵达北漠州府。使者见到赵陌，态度强硬：“赵王爷，朝廷的粮队是为京城供应粮草，你无故扣押，已是大逆不道！陛下令你立刻放行粮队，归还货物，否则朝廷将派大军征讨！”
赵陌淡淡一笑，说道：“使者大人，本王扣押粮队，并非无故——粮队没有户部印，不符合通商规矩，本王只是按规矩办事。倒是朝廷，无故扣押本王的商队，污蔑北漠谋反，不知是何道理？”
他拿出周诚传回的“扣押文书”，递给使者：“大人请看，潼关巡检司仅凭三皇子的命令，就扣押本王的商队，连查验都没查验。本王倒是想问问，这是朝廷的规矩，还是三皇子的规矩？”
使者看着文书，一时语塞。他知道，扣货确实是三皇子的私令，没有皇帝的旨意，理亏在先。
“这样吧。”赵陌说道，“只要朝廷放行本王的商队，归还所有货物，本王立刻放行粮队，双方互不追究。若是朝廷不肯，那粮队就只能留在北漠，等本王查明‘走私’真相再说。”
使者没有办法，只能派人回京城汇报。朝廷那边，京城粮库的粮食只够支撑五天，若是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三皇子虽不甘心，但也只能同意赵陌的条件。
三天后，双方同时放行——潼关巡检司释放了周诚的商队，归还了所有货物；北漠也释放了朝廷的粮队，归还了粮食和煤炭。
商队回到北漠时，周诚亲自向赵陌汇报：“王爷，货物都完好无损，只是耽误了十多天，错过了中原的集市，幸好咱们之前和西凉、西域有合作，这批货物可以转卖到那里，不会亏本。”
赵陌点点头，心中却十分清楚——这次扣货事件，标志着他与朝廷的矛盾已经彻底无法调和。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下次一定会用更狠的手段对付北漠；而皇帝对北漠的忌惮也会越来越深，迟早会对北漠动手。
“赵铁柱，”赵陌转头对赵铁柱说道，“从今天起，加快新军扩编速度。北漠军从5000人扩编到8000人，新增的3000人，优先从流民和农户中挑选身强力壮的青年，严格训练，务必在三个月内形成战斗力。”
“是，王爷！”赵铁柱高声应道，“末将这就去安排，保证按时完成扩编！”
赵陌又对孙文才说道：“孙先生，让铁匠坊和军械坊加快武器生产。燧发枪的月产量从300支提升到500支，野战炮的月产量从5门提升到10门，钢制铠甲的月产量从80套提升到150套，务必保证新军的装备供应。”
“属下遵命！”孙文才应道，“另外，属下建议，加强北漠与西凉、西域的贸易合作，多储备些良马、煤炭和铁矿，万一朝廷封锁北漠，咱们也能有足够的物资应对。”
“好！就按你说的办。”赵陌说道。
当天晚上，赵陌站在州府的城楼上，望着远处的军营。军营里灯火通明，士兵们还在进行夜间训练，呐喊声隐约传来，充满了力量。他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悄然酝酿。但他并不害怕——他有北漠的百姓、工匠、士兵，有日益强大的工业和军事力量，还有与西凉、西域的同盟。
“三皇子，朝廷……你们想战，那本王就陪你们战！”赵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北漠的崛起，谁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