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医疗突破，外科初试
北漠州府的惠民医馆，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玻璃窗照进诊室，李默就已经开始接诊。他刚为一名感冒的孩童看完病，正低头写药方，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大夫！快救救我家男人！”
李默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妇人搀扶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走进医馆。男子的左胸口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显然伤势严重。
“快，把他抬到里屋的床上！”李默连忙起身，让学徒帮忙将男子抬到里屋的诊疗床上。他仔细检查伤口，发现伤口深约三寸，划破了皮肉，幸好没有伤到心脏，但流血不止，若是按传统的敷药方法，恐怕难以止血，还可能感染。
“大夫，我家男人是被马踢伤的，流了好多血，您一定要救救他啊！”妇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李默扶起妇人，说道：“大姐，你放心，我会尽力救他。不过，他的伤口太大，需要用新的方法治疗，可能会有些疼，你要做好准备。”他所说的“新方法”，就是系统留下的《基础外科手术手册》中的“外伤缝合术”——用酒精消毒，用羊肠线将伤口缝合，再敷上消炎药，能大大提高伤口愈合速度，减少感染风险。
李默立刻让学徒准备手术所需的物品：酒精、煮沸消毒过的剪刀和镊子、用碱水浸泡过的羊肠线（医馆提前准备好的，用于缝合伤口）、干净的棉布和纱布。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默对男子说道：“大哥，等会儿我要给你消毒、缝合伤口，会有点疼，你忍一忍。”男子虚弱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李默先用棉布蘸着酒精，仔细擦拭男子的伤口及周围皮肤——酒精的刺激性很强，男子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牙没有出声。接着，他用镊子夹住羊肠线，拿起针线，开始缝合伤口。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将伤口的两边对齐，一针一线地缝合，每缝一针，都用剪刀剪断多余的线，再用酒精消毒。
学徒们围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李默操作。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治疗方法，心中既好奇又敬佩——之前遇到这样的重伤，只能敷上草药，听天由命，能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如今李大夫用针线缝合伤口，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半个时辰后，伤口终于缝合完毕。李默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又开了一副消炎药，对妇人说道：“大姐，伤口已经缝合好了，你每天用酒精给伤口消毒，按时让他吃药，七天后再来拆线。这段时间不要让伤口沾水，多给他吃些有营养的东西，比如鸡蛋、肉汤，有助于伤口愈合。”
妇人接过药方，激动地说道：“多谢大夫！多谢大夫！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她拿出身上仅有的五十文钱，递给李默，“大夫，这是医药费，您收下。”
李默笑着说道：“大姐，医药费就收二十文吧，剩下的你留着给大哥买些营养品。咱们惠民医馆就是为百姓服务的，不会多收大家的钱。”
妇人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谢后，搀扶着男子慢慢离开医馆。
接下来的几天，李默每天都会派人去看望那名男子，了解伤口愈合情况。第三天，男子的妻子传来消息，说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也没有红肿发炎；第七天，男子亲自来到医馆拆线，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李大夫，您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要是按以前的方法，我这条命早就没了！”男子激动地说道，对着李默深深鞠了一躬。
消息很快传遍了州府，百姓们都知道惠民医馆有了“能缝伤口的医术”，不少有外伤的百姓都来医馆就诊。李默趁机向赵陌提议，在医馆设立“外科诊室”，专门治疗外伤，配备简易的手术器械（由格物院用精钢锻造，包括手术刀、剪刀、镊子、缝合针等），并组织所有医工学习外科基础操作。
赵陌十分支持，立刻让人在医馆西侧开辟了两间诊室作为外科诊室，又让格物院赶制了一批手术器械。同时，他还从系统中兑换了《外科手术基础教程》，交给李默，让他作为教材，培训医工。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默每天都会组织医工学习外科知识：如何消毒、如何处理不同类型的外伤（刀伤、箭伤、烫伤）、如何缝合伤口、如何预防感染。他还亲自演示手术操作，让医工们轮流练习（用动物的皮肉进行模拟缝合）。医工们学习热情很高，很快就掌握了基础的外科操作技巧。
外科诊室正式接诊后，每天都有不少百姓前来就诊。一名被刀划伤手臂的商贩，经过缝合治疗，五天就愈合了；一名被烫伤的孩童，经过处理，没有留下明显疤痕；一名被箭射伤腿部的士兵，经过手术取出箭头，缝合伤口，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百姓们对外科医术赞不绝口，都说“惠民医馆的大夫能‘缝补’人，比神仙还厉害”。
除了外科手术，惠民医馆还有一项重要任务——为孩童接种“牛痘疫苗”，预防天花。天花是北漠百姓的噩梦，每年都有不少孩童死于天花，之前医馆曾为两百名孩童接种过牛痘，效果良好，没有一人出现严重不良反应。
此次，赵陌决定扩大接种范围，在州府及周边三个村镇开展“牛痘接种活动”，首批为两百名孩童接种。接种当天，医馆外排起了长队，家长们抱着孩子，耐心等待。
李默亲自为孩童接种，他先用柳叶刀在孩童的胳膊上轻轻划一个小口，然后将少量牛痘脓液涂在伤口上，再用纱布包扎好，对家长说道：“接种后三天内，伤口可能会有些红肿，这是正常现象，不要用手抓挠。要是出现发烧、呕吐等症状，及时来医馆就诊。”
一名名叫陈小宝的孩童，接种后第二天伤口有些红肿，家长紧张地带着他来医馆。李默检查后，说道：“这是正常反应，给孩子多喝水，注意休息，过两天就好了。”果然，两天后，陈小宝的伤口就恢复了正常。
一个月后，李默统计接种情况：两百名孩童中，只有五名出现轻微发烧，经过治疗后很快恢复，没有一人感染天花，接种成功率达到100%。消息传回州府，赵陌十分欣慰，下令在所有惠民医馆推广牛痘接种，让更多的孩童免受天花之苦。
这日，赵陌来到惠民医馆视察。他走进外科诊室，看到李默正在为一名外伤患者缝合伤口，动作熟练；走进接种室，看到医工正在为孩童接种牛痘，家长们脸上满是放心的笑容。
“李医工，辛苦你了。”赵陌走到李默身边，说道，“外科手术和牛痘接种的成功，是北漠医疗的一大突破。咱们要继续努力，培养更多的外科医工，在更多的村镇设立惠民医馆，让北漠的百姓都能享受到优质的医疗服务。”
李默躬身说道：“王爷放心！属下一定不辜负王爷的期望，继续钻研医术，为北漠百姓的健康保驾护航！”
夕阳下，惠民医馆的门口依旧人来人往。百姓们带着病痛而来，带着希望而去，医馆的灯火，如同北漠医疗事业的希望，照亮了百姓的生活。赵陌知道，医疗的进步，不仅能保障百姓的健康，还能提升北漠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只有百姓身体健康，才能更好地参与到北漠的建设中，北漠才能在与朝廷的较量中，拥有更坚实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