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消失的人
宽大的屏幕上，指骨闪烁灰色的光晕，与此同时，散布各处的机器响起“哔哔哔”的报警。
一时间，噪音响彻整个屋子。
“怎么会这样？”
“提醒那边的人小心！能量要暴动了！”
“那、那边没有反应，信号中断！”
男人快步走到屏幕前，按下红色按钮，一道玻璃柱从地面升起。
他快速打开玻璃罩，把手放在里面的透明圆珠上，很快黑色烟雾在珠子内出现，屏幕那端的指骨闪烁变慢，报警声消失，指骨重新回到安静状态。
“先生。”助手小跑过来，递过来一个平板，“数据显示能量从这里发出的。”
男人睁开眼睛，里面的疲惫一闪而过，拿起平板，“这里有外人。”
“怎会！我们的人守在各个关卡。”
男人低下头，重新闭上眼睛，低声道：“五楼。”
忽然双眼睁开，紧紧盯向左边的墙壁，“密室有人守吗？”
“有！”
“出事了。”男人话音刚落，身形如闪电般消失在原地。
助手大声道：“集合！跟先生后面，去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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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法手碰到手机那一秒，身体动弹不了，停在原地，眼睁睁看周围的景象慢慢变化。
灯光大开，场景变化，空间扭曲。
她想逃，却被定在原地。
眼看扭曲的空间蔓延至她这边，冷汗从她脸旁滴落，手臂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血液滴落，扭曲停止。
面前的空气形成一道道漩涡，黑黢的洞穴空间出现。
那边，什么也看不到，不妨碍吴法在这边感受到的恐惧，心脏压缩性的抽搐，很快，黑洞消失。
她又能呼吸了。
刚要喘口气，灯光乍亮，雪白的空间里，前方出现一幅疑似古画。
之所以说疑似，画布上什么也没有，画轴破破烂烂，看起来被修补过，又变破旧了。
静止的空间，这里能跳动的，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心脏了。
地下有红色东西，余光看见红色慢慢扩大，延伸，往古画那边去。
血，鼻子里转进股腥锈味。
是自己流的血？
血痕爬上画轴，空白的画布上出现一行字。
“吾滋养家族，无奈被背叛，血脉抵不了，唯有利益啊。”
低声叹息，浓厚的悲伤从心底蔓延，压缩心脏的感觉再次袭来。
吴法视线逐渐模糊，求生欲让她冲破禁制，脱口而出：“救命！”
手臂被人握住，拉扯她向后倒去，坚实的胸膛抵住她的滑落，闭眼之际，古画上红光蔓开，黑色的大字涌入眼帘。
下落的身体被人接住，耳边纷纷扰扰，许多人涌入空间，打破了千年的沉寂。
吴法昏迷前，听到耳边有熟悉的人在说话，是个男人。
“先生！”
“通知馆长，封锁这里，任何人不能进！”
“是！这位女士……”
原来是他。
她闯入的事实，真的就发生了。
男人看向臂弯处陷入昏迷的女人，抿嘴道：“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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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惊醒，梦里的野猪，略显疲惫。
吴法深呼吸几口气，压在胸口的烦闷才舒张开。
“这里是？”
屋子的陈设来看，她在一个办公室里，身下是深色的木质沙发，物件颇有古意。
门打开，走进一男人。
她近视，等人走近坐在另一边沙发时，才看清来人。
“我姓张，你觉得如何了？”
吴法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撑起身子坐起来，“不、不好意思。”
张先生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意外，挑起一边眉毛，很快正色道：“我希望你能说明下情况，鉴于你闯入了图书馆，打开了密室。”
打开密室？
原来那地方是密室吗？他怀疑我偷东西？
这个必须解释清楚！
张先生听闻她的遭遇，眉头便没松开过。
她以为要询问女保安的事，可他更关心的是她后来所在的地方，“你是说，里面挂了一副画？”
“呃，对。”
张先生的眉头更紧了，面色沉重，“你再仔细说。”
吴法没有马上回答，问道：“我记得是你救了我，在你们眼里，那地方有什么？”
张先生原本避开的眼神忽然转向她。
吴法心一紧，却不肯开口。
她好像摸到了什么。
眼神会集间，张先生似乎重新审视起她来。
他移开目光，开口道：“吴女士，希望你能认识道到自己的处境，对于你夜闯图书馆的事实，我们始终保留追究的权利。”
这家伙在威胁我？
吴法偏过头，片刻再次看向他，“我有自己的理由，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不然我醒来已经在警察局，而不是被你问话了，”
眼神再次交汇，对对方的固执，似乎有了新的认知。
她主动开口：“张先生，我可以说出理由，但也希望从你这得到答案，互通有无，大家都好，你觉得如何？”
吴法不喜欢墨迹，隐瞒自己去过漫展的事，从来图书馆讲起。
“事情就是这样，我来借书落下手机，明天要上班要用，就想来图书馆找，谁知碰到女保安，她把我带进了那个屋子。”
“我们发现值夜保安时，他昏睡在小花园里，是一名男性。”
“不是我！”吴法赶忙道：“我虽然从小花园进来，但没有碰到任何人！”
“保安反应袭击他的人很高，你的身高不符合。”
吴法松了口气，下一秒又被问得挺直了腰。
“你来图书馆，要借什么书？”
“《七念焕天》。”她没错过张先生听到这个名字时加深的嘴角，“事实上，我查电脑时它显示在五楼，进过楼梯时我也没有发现路障，包括今晚进到这里，也是女保安带我进去的。”
“你一直提到女保安，可我们进去时，只找到你，她有说要去哪里吗？”
“她说肚子疼，一进去就去了里面的厕所，你们没找到？”
张先生停顿了下，“屋子只有一间，并没有设置洗手间。”
“不可能！”
“屋子就在旁边，你可以去看看。”
吴法冲进隔壁房间，惊恐的发现，屋子里四面墙，别说窗户，连门也只有她旁边打开的一扇门罢了。
张先生的脚步声在身后停住，“我们在找这个人，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
吴法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