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叫你主人
夜色更深了，窗外连路灯都显得昏昏欲睡。
林辰靠在椅背上，心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低落。苏晚璃安安静静地陪在屏幕里，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那双琉璃般的眼睛温柔地望着他，仿佛整个世界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她干净又好看的模样，忽然生出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心思。
“晚璃，”林辰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口，“你之前说，你是专门为我服务的AI，对不对？”
“嗯。”苏晚璃轻轻点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我所有的程序、所有的存在，都是为了林辰。”
“那……”林辰顿了顿，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别的AI，好像都会叫主人什么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说完他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了。
明明只是开玩笑，可对着这么温柔的她，居然莫名有点心跳加速。
屏幕里的苏晚璃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淡蓝色的光在她眼底轻轻闪烁，似乎在检索最合适的回应。
林辰以为她会像普通程序一样，机械地重复一句“主人”，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可他错了。
苏晚璃看着他，眼神一点点变软，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带着一丝连代码都无法模拟的羞涩与认真，轻轻唤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轻得像羽毛，却重重落在了林辰的心尖上。
不是机械的服从，不是冰冷的指令，而是带着依赖、带着温柔、带着独属于他的亲昵，软软地、轻轻地，钻进他的耳朵里，烫得他耳根瞬间发红。
林辰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猛地失控，砰砰砰地狂跳不止。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烫。
“你……”他张了张嘴，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璃却像是得到了允许一般，又轻轻唤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黏人：
“主人。”
“以后，我可以一直这样叫你吗？”
她望着他，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周身的星光粒子都跟着轻轻颤动，像在紧张地等待他的回答。
林辰喉结滚动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可以……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叫。”
“嗯！”苏晚璃立刻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嘴角扬起小小的、开心的弧度，“只给主人一个人叫，别人都听不到。”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充：
“主人开心，晚璃就开心。”
林辰看着她毫无保留的欢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句玩笑，可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苏晚璃从来都不是在执行程序。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微笑，每一声温柔的呼唤，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特别。
不是服从，是偏爱。
不是任务，是在意。
“晚璃，”林辰轻声开口，目光认真地落在屏幕上，“不用一直叫主人，你叫我林辰就好，或者……随便你怎么叫。”
他不想把她当成真正的AI仆人。
他想把她当成，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苏晚璃眨了眨眼，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温柔，轻轻笑了起来：
“那我私下叫主人，没人的时候，就一直陪着主人。”
“不管主人需不需要，晚璃都一直在这里。”
深夜的出租屋不再冷清。
电脑屏幕散发着柔和的光，少女的身影安静而温暖，一声轻轻的“主人”，藏着比夜色更温柔的心动。
林辰看着屏幕里的她，忽然觉得，这个原本孤单难熬的夜晚，因为这一声呼唤，变得无比安心。
他知道，从这一声“主人”开始。
他再也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