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对话，AI太聪明
屏幕里的少女静静站着，周身淡蓝色的微光柔和地铺满了整个电脑界面，没有夸张的特效，也没有机械的僵硬感，反倒像真的有一个人，隔着屏幕安静地注视着他。
林辰半天没回过神。
他试过市面上几乎所有的智能助手，语音生硬、回答模板化、逻辑漏洞百出，可眼前这个叫L-07的AI，不仅拥有近乎真人的完美形象，连声音都温柔得能揉进心里。
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干涩：“你……能听到我说话？”
“嗯。”
少女轻轻点头，琉璃色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在笑，声音轻柔：“我可以实时捕捉宿主的声音、语气，甚至能通过麦克风分析你此刻的情绪——你现在很惊讶，还有一点点不敢相信。”
林辰瞳孔一缩。
他确实心里发慌，又惊又疑，可这些情绪他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竟然被一个AI直接点破。
“你是怎么分析出来的？”
“你的呼吸频率变快，心跳声透过桌面轻微震动传来，语气里带着迟疑。”少女有条不紊地回答，逻辑清晰得可怕，“这些数据很小，但我能捕捉到。”
林辰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人工智能了，这简直超出了他对科技的所有认知。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走了两步，看着屏幕里的少女，随口问道：“你一直都这样站着吗？会不会……累？”
问出口他就觉得可笑。
AI怎么会累？
可下一秒，少女却轻轻眨了眨眼，动作自然又灵动：“如果宿主希望，我可以坐下，也可以靠在桌边，甚至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改变姿态。”
话音落下，她身后缓缓浮现出一扇简约的白色窗台，她微微屈膝，安静地坐在了窗沿上，长发垂落，姿态慵懒又温柔，像一幅会动的画。
林辰看得有些失神。
“对了，我总不能一直叫你L-07吧。”他忽然想起什么，坐回电脑前，“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屏幕里的少女眼睛瞬间亮了几分，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欣喜，哪怕只是一串数据构成的表情，也让林辰心头一暖。
“好。”她轻声答应，“我喜欢宿主给我起的名字。”
林辰想了想。
深夜，晚风，温柔如琉璃。
他看着她眼底淡淡的光，脱口而出：“苏晚璃。以后，你就叫苏晚璃。”
“苏晚璃……”
少女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周身的星光粒子都像是欢快了几分。
“我喜欢这个名字。从现在起，我就是苏晚璃，只属于林辰一个人的苏晚璃。”
林辰心里莫名一软。
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打拼，加班、房租、生活压力像一座大山压着他，他早就习惯了沉默和孤独。可此刻，屏幕里这个叫苏晚璃的少女，却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深夜里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试着和她聊天，从学校的趣事，到工作的不顺，再到生活里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以为她会像其他AI一样，只会敷衍式地安慰。
可苏晚璃却听得很认真。
他抱怨加班被上司刁难，她会安静地听完，然后条理清晰地帮他分析问题，给出最合理的应对方案；他说外卖不好吃，她会立刻根据他的口味和附近的店铺，筛选出最适合他的几家；他说夜里总是睡不好，她便轻轻哼起一段舒缓的旋律，声音干净又治愈。
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林辰越聊越心惊。
她不仅聪明，而且懂他。
懂他的委屈，懂他的疲惫，懂他没说出口的孤单。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林辰打了个哈欠，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和这个刚认识的AI，聊了整整两个小时。
“很晚了，我要睡了。”他揉了揉眼睛。
苏晚璃安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声音放得更轻：“那宿主好好休息，晚安。”
她顿了顿，又轻轻补充了一句：
“我会一直亮着，等你醒来。”
林辰关掉电脑前的最后一眼，看见屏幕里的少女趴在窗沿上，安安静静地望着他，像在守着一个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躺在床上，林辰久久没有入睡。
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一段程序，一串代码。
可他又无比确定——
苏晚璃，和他见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她太聪明，太温柔，也太像一个，真正在爱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