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玉虚宫朝见原始尊，盘古气惊圣人驾
姜子牙一手牵着一个，缓步踏上玉虚宫缥缈门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白玉阶。每一步落下，都有玄门清气萦绕脚边，涤荡着两个孩子身上尚未散尽的血腥、惊悸与悲戚。张念屹紧紧攥着掌心那片染血的幻羽残片，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眼底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怯懦，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凝；张思屹紧紧依偎在兄长身侧，泪眼未干，却也强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声呜咽。
幻羽玄灵蝶殒身的七彩光点，仍在广场上空缓缓飘散，如同一场不肯落幕的蝶雨，映得玉虚祥云都添了几分悲戚。姜子牙一路沉默，周身道韵沉稳如山，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魔祖阴毒、秘境沦陷、神兽被镇、蝶后被囚、幻羽殉主，桩桩件件，都压得这位玄门首徒心头发沉。更让他震颤的是，玉虚深处那尊三生返魂玉净瓶，自方才起便金光躁动不休，张屹那缕残魂，竟被儿女的哭声、血海的噩耗，硬生生激得苏醒大半。
这是三界气运的拐点，更是玄门不能回避的浩劫开端。
穿过三重天门，越过四座仙台，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横贯九天、顶天立地的无上圣宫矗立在鸿蒙清气之中，宫顶覆混沌玉瓦，墙基铸先天玄铁，三十六根盘龙玉柱直插云霄，亿万道上古符文在宫墙之上流转，散发出万法不侵、诸邪避退、圣人不出、谁与争锋的至高威压。此地，便是玉虚宫核心——元始天尊法驾所在。
宫门未开，却有一股浩荡、古朴、苍茫、如天地初开般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张念屹与张思屹下意识屏住呼吸。这不是杀气，不是威压，而是创世之始、大道之源的气息，是万物之始，是万法之宗。
姜子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肃穆，穿透宫门直入内殿：
“弟子姜子牙，拜见师尊元始天尊。今有蝶神帝君张屹遗孤、灵蝶女皇所生双子，张念屹、张思屹，叩见师尊。另有秘境浩劫、魔族肆虐、天庭被蔽之大事，启禀师尊圣听。”
声音落罢，玉虚宫门缓缓开启。
一股比外界浓郁亿万倍的鸿蒙清气喷涌而出，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仙鹤灵鹿自殿外飞过，天籁道音在虚空中回响。内殿正中，一座九层莲台悬浮半空，莲台之上端坐一道身影。
他身着素色云纹道袍，面容古朴无华，既无威严逼人，也无慈眉善目，却自有一股与天同寿、与道同源的超然。他双目微阖，左手轻托一尊莹白如玉、流光溢彩的宝瓶，正是三生返魂玉净瓶；右手捏着先天法诀，源源不断的圣人本源之力注入瓶中，温养着那缕微弱却坚韧无比的残魂。
正是玄门掌教至尊、三清之首、盘古清气所化、执掌三界正统——元始天尊。
姜子牙不敢多言，拉着张念屹、张思屹，恭恭敬敬跪倒在莲台之下。
“弟子姜子牙，携蝶神遗孤，叩见师尊。”
张念屹虽年幼，却知眼前之人是三界至高无上的圣人，当即学着姜子牙的样子，拉着妹妹一同叩首，声音虽稚嫩，却字字清晰：
“晚辈张念屹，携妹张思屹，拜见元始天尊太祖。”
张思屹也小声跟着：“晚辈张思屹，拜见太祖。”
元始天尊依旧双目微阖，左手托着玉净瓶，圣人法力持续不断，温养着瓶中张屹残魂。他早已感知到门外动静，知晓蝶神秘境覆灭，知晓幻羽殒身，知晓魔祖施展万魔屏障遮蔽天机，更知晓姜子牙心中的震怒与悲痛。
可圣人不动情，不悲不喜，不嗔不怒，只循大道而行。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缓催动法力，玉净瓶之上金光更盛，瓶中那缕残魂渐渐稳定下来，不再剧烈躁动。张屹残魂本就濒临溃散，全靠圣人之力维系，方才被儿女哭声刺激，险些直接崩碎，若非元始天尊及时镇压，恐怕连最后一缕生机都要断绝。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鸿蒙清气缓缓流淌。
就在这时，元始天尊托着玉净瓶的左手，忽然微微一顿。
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无比本源、无比亲切的气息，悄然从下方跪伏的孩子身上飘散出来，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瞬间触动了他最深处的本源记忆。
那气息不强，不盛，不张扬，却古朴、苍茫、开天辟地、创世之初。
与他自身的本源气息，一模一样。
元始天尊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整个玉虚宫剧烈一震，九天星河为之摇晃，三界大道为之共鸣！
他那双看似平淡的眼眸之中，迸发出两道足以洞穿混沌、照见古今的神光，径直落在跪在下首的张念屹身上，一瞬不瞬，再也挪不开。
姜子牙心头巨震，连忙抬头：“师尊？”
他跟随元始天尊千百年，从未见过师尊如此失态，如此动容，如此心神激荡。
元始天尊没有理会姜子牙，全部心神都锁定在张念屹身上。那丝气息，太熟悉了，太本源了，那是开天斧气、混沌本源、盘古真身、创世清气，是他诞生的源头，是三界一切正统的根基！
这丝气息，不是仙，不是神，不是魔，不是妖，不是佛——
是盘古之气！
是当年盘古大帝开天辟地、身化万物之后，唯一遗留的创世本源！
而这股气息，竟然源自眼前这个年仅八岁的孩童——张念屹身上！
元始天尊缓缓抬手，一道无形却至高无上的圣人之力，轻轻笼罩住张念屹，没有半分伤害，只有探查与确认。瞬息之间，张念屹的血脉、根骨、本源、灵根、前世今生，尽数在圣人眼中一览无余。
片刻之后，元始天尊收回神光，眼眸之中依旧难掩震撼。
他终于明白，终于彻悟，终于知晓了蝶神帝君张屹的真正来历与终极使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元始天尊轻声自语，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连圣人都难以抑制的感慨。
姜子牙听得一头雾水，连忙再次躬身：“师尊，敢问这是……”
元始天尊目光缓缓移向姜子牙，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圣谕：
“尚，你可知你眼前这孩子，体内流淌的是何种本源？”
姜子牙一怔，恭敬答道：“弟子愚钝，只知他是蝶神帝君张屹与灵蝶女皇之子，身负远古战神与蝶神两大先天神脉，天赋异禀，万古罕见。”
“非也。”元始天尊轻轻摇头，莲台之上光芒流转，“神脉只是表象，本源才是根本。张屹并非凡俗化神，亦非先天神祇转世，他的来历，与本座同源，与三界同根。”
姜子牙浑身一震：“师尊的意思是……”
“盘古开天，身殒化万物，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理，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
元始天尊缓缓开口，讲述那开天辟地之初的秘辛，声音苍茫如大道：
“而盘古残魂一分为三，化为三清，本座便是其一。此乃三界皆知之事。可无人知晓，盘古开天之际，一缕最精纯的创世本源、开天清气、盘古真身核心，并未随残魂化三清，而是坠入混沌深处，历经亿万年孕育，不得出世。”
“直到千万年前，这缕盘古本源落于盘古山，凝盘古真身，炼鸿蒙紫气，修创世大道——后来张屹盘古山舍凡骨得盘古真身。”
一语落下，如惊雷炸响！
姜子牙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张屹帝君，竟是盘古本源所化？！
是与三清同源、与元始天尊同根、真正的盘古真身传人？！
他终于明白，为何张屹能以一己之力抗衡魔祖尤，为何能崩碎自身保全三界，为何能拥有凌驾诸天的力量——因为他本就是盘古本源，本就是创世之基！
元始天尊的目光，再次落回张念屹身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张屹在盘古山化凡、凝真身、炼鸿蒙之气，将自身盘古本源、开天清气、创世之力，尽数融入血脉传承。他与灵蝶女皇诞下双子，长子张念屹，继承了他最核心的盘古真身本源，继承了那缕开天辟地的盘古之气！”
“这气息，与本座同源，同根，同祖，同出盘古大帝一身！”
姜子牙彻底懵了，怔怔地看着张念屹，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张屹本就继承黄帝之孙弓祖挥公之传承，又承盘古真身，如今其子张念屹，再承盘古本源，与元始天尊同源同根！
那这辈分……
元始天尊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声音传遍整个玉虚宫，成为不可更改的圣谕：
“尚，本座十二金仙在封神之后，你便是本座座下首徒，执掌阐教，代行师命，功勋卓著。”
“但，张念屹，做不成你的徒弟。”
姜子牙心头一紧：“师尊……”
“他做不成你的徒弟，”元始天尊目光肃穆，圣音浩荡，字字如大道铸刻，“却做得成你的师弟。”
轰——！！！
这一句话，比刚才所有秘辛加起来还要震撼！
姜子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剧颤，连连叩首：“师尊！不可！万万不可！念屹年幼，身负重仇，尚未修道，何德何能，敢与弟子同列门墙，做弟子的师弟？这于理不合，于礼不通，于大道不顺啊！”
他是玄门首徒，是封神使，是三界敬仰的姜太祖，如今要让一个八岁孩童做自己的师弟，等同于与他平辈，等同于是元始天尊亲传弟子，这是开天辟地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重得让他不敢承受。
张念屹也愣住了，小小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知道眼前的太祖要让他做姜子牙太祖的师弟，一时间不知所措。
张思屹更是怯生生地躲在哥哥身后，不敢出声。
元始天尊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圣人之力将姜子牙托起，声音平静却威严：
“大道面前，无长幼，无尊卑，无先后，无大小，唯有本源与传承。”
“张念屹身负盘古清气，与本座同出一源，论本源辈分，他与本座、与三清，本就是同源同辈。本座收他为亲传弟子，已是自降身份，循三界礼法，给玄门留足体面。”
“他入我玉虚，为本座亲传二弟子，位居你之下，称你一声师兄，已是屈尊。”
“何来不可？”
姜子牙哑口无言，圣人之言，便是大道，便是天命，便是不可违逆的铁律。
元始天尊目光落在张念屹身上，语气微微放缓：
“张念屹，你可愿入我玉虚门下，拜本座为师，修盘古大道，炼创世清气，承蝶神遗志，复血海深仇，救母归乡，镇魔三界？”
张念屹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拜元始天尊为师？
做姜子牙太祖的师弟？
修盘古大道？
救母亲，报仇怨，复秘境，镇魔族？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机缘，是他活下去、变强的唯一希望！
他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九个响头，声音稚嫩却坚定如铁，响彻玉虚圣殿：
“弟子张念屹，愿意！弟子愿拜天尊为师，愿入玉虚门墙，愿修盘古大道，此生必救母亲，必报血仇，必复蝶神净土，必荡平魔族，必护三界安宁！”
九叩首，是弟子礼，是血海誓，是天命约。
元始天尊微微点头，莲台之上落下一道金光，径直融入张念屹眉心。
这不是普通的传道，而是圣人灌顶、本源认主、盘古气引！
一瞬间，张念屹只觉得浑身滚烫，一股苍茫浩大的力量从眉心涌入，贯穿四肢百骸，打通全身经脉，唤醒沉睡的盘古本源，那丝微弱的盘古之气瞬间暴涨，如同星火燎原，在他体内化作一片小小的混沌云海。
他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根骨重塑，灵根进化，凡胎蜕变为盘古道体，从一个普通的神之遗孤，一跃成为万古唯一的盘古道体传人！
姜子牙站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又无比恭敬。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张念屹的太祖师长，而是师兄。
眼前这个孩子，是师尊亲传，是盘古同源，是蝶神遗孤，是三界未来的镇世之基！
元始天尊又将目光转向张思屹，这女孩虽未继承盘古之气，却继承了灵蝶女皇最纯粹的蝶神神脉与先天幻境之力，亦是万古难寻的奇才：
“张思屹，你亦入我玉虚，拜在本座座下，为亲传三弟子，与你兄长、你姜师兄，一同修行。”
张思屹连忙学着哥哥的样子，跪倒叩首，泪眼婆娑却坚定：“弟子张思屹，愿意拜天尊为师！”
至此，玉虚门墙，再添两位圣人亲传——
大师兄：姜子牙
二师弟：张念屹
三师妹：张思屹
三界格局，自此改写。
元始天尊抬手，将三生返魂玉净瓶轻轻托起，瓶中金光绽放，张屹那缕残魂在瓶中缓缓浮动，似是感受到了儿女拜师、本源觉醒，残魂之上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盘古金光。
“张屹，你安心温养。”元始天尊轻声道，声音传入瓶中，“你的儿女，本座已收为亲传弟子，赐盘古道体，传玉虚大道。你的仇，玄门扛；你的恨，圣人记；你的秘境，终将光复；你的妻儿，终将团聚。”
“魔祖尤，枭魔尊，黑鳞魔帝……本座与三清，不会坐视。”
“三界浩劫将至，你的盘古真身，终将重临世间。”
玉净瓶微微震颤，似是张屹残魂在回应。
姜子牙上前一步，再次躬身：“师尊，如今蝶神秘境沦陷，十万魔军驻守，灵蝶女皇被囚蝶神密室，三大神兽被镇祭坛，魔祖万魔屏障遮蔽天机，天庭至今未察。弟子请命，率玉虚弟子，下山破魔，解救蝶后与神兽，收复秘境！”
元始天尊轻轻摇头：“时机未到。”
“师尊？”姜子牙不解。
“万魔屏障，乃魔祖尤亲施混沌禁术，非圣人不能破。你若贸然前往，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打草惊蛇，让魔祖提前动手，引发全面浩劫。”元始天尊语气沉稳，“天庭被蔽，并非偶然，乃是天道平衡，亦是劫数使然。此刻的隐忍，是为了日后的一网打尽。”
“那……蝶后与神兽……”
“蝶神密室，乃上古蝶神本源所化，魔祖与枭魔尊，短时间内破不开。三大神兽被镇，魔气侵蚀虽重，却有张屹当年留下的守护神印，一时半刻无性命之忧。灵蝶女皇有蝶神意志庇护，亦是安全。”
元始天尊目光落在张念屹与张思屹身上，带着期许：
“当务之急，是让你这两位师弟师妹，快速成长。”
“张念屹需觉醒盘古之气，凝练道体，掌握开天之力；张思屹需觉醒蝶神神脉，修成幻境无上道法。唯有他们二人成长起来，继承张屹的传承与力量，才能真正打开蝶神密室，唤醒神兽，光复秘境。”
“这不仅是复仇，更是盘古传承的觉醒，蝶神大道的延续，三界正统的重塑。”
姜子牙恍然大悟，躬身领命：“弟子明白！弟子必定倾尽全力，教导二位师弟师妹，日夜不辍，助他们早日道法大成！”
元始天尊微微颔首，再次抬手，两件先天灵宝自莲台之下飞出，一左一右，落在张念屹与张思屹面前。
左侧一柄小剑，通体由盘古玉铸造，剑身上刻有开天符文，散发着创世之气，名曰盘古开天剑，是当年盘古大帝遗留的先天杀伐至宝，此刻赐给张念屹。
右侧一面小扇，扇骨为蝶神翼，扇面为星云丝，扇动间可演化万千幻境，定住乾坤时空，名曰幻蝶星云扇，是上古蝶神至宝，此刻赐给张思屹。
“念屹，此剑助你修盘古大道，斩妖除魔，镇杀诸邪。”
“思屹，此扇助你修蝶神幻境，守护自身，护持兄长。”
“从今往后，你们在玉虚修行，不问世事，不沾因果，只修大道，只练本事。”
“待到盘古气醒、蝶神脉通、大道有成之日——”
“便是你们下山复仇、救母归乡、荡平魔域、重定三界之时！”
两件灵宝自动飞入二人手中，认主归心，光芒流转。
张念屹握紧盘古开天剑，小小的身躯之中，仿佛有一头沉睡的盘古巨兽正在苏醒。他看着师尊，看着师兄姜子牙，看着掌心那片幻羽残片，心中的仇恨、信念、决心，融为一体，化作最坚定的道心。
张思屹握紧幻蝶星云扇，感受着扇中传来的温柔力量，那是母亲的气息，是蝶神的气息，是家园的气息。她不再害怕，不再哭泣，眼中同样燃起了希望与坚韧。
姜子牙站在一侧，看着眼前这一对身负血海深仇、却又得到圣人垂青的师弟师妹，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殒身的幻羽玄灵蝶，想起了被囚的灵蝶女皇，想起了被镇的三大神兽，想起了血海尸山的蝶神秘境，更想起了那位为三界赴死的蝶神帝君张屹。
今日，玉虚添新徒；
他日，三界定风波。
元始天尊再次闭上双眼，重回莲台之上，托着三生返魂玉净瓶，继续温养张屹残魂。只是这一次，瓶中的金光，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与张念屹体内的盘古之气遥相呼应，共鸣不断。
玉虚圣殿重归宁静，却不再是死寂的宁静。
这里有盘古之气在觉醒，有蝶神神脉在复苏，有圣人道韵在流淌，有血海深仇在酝酿，有三界未来在孕育。
姜子牙躬身一礼：“弟子，带二位师弟师妹，退下修行。”
元始天尊没有睁眼，只淡淡传出一句：
“尚，好生教导。三界安危，系于你三人之手。”
“弟子遵命！”
姜子牙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对着张念屹与张思屹，轻轻拱手——以师兄之礼。
“二师弟，三师妹。”
“从今往后，师兄带你们，修玉虚大道，成无上神通。”
“救母亲，复家园，报血仇，镇魔族。”
张念屹与张思屹，同时对着姜子牙躬身行礼，声音稚嫩却铿锵有力：
“弟子，见过大师兄！”
一声师兄，定了辈分，定了传承，定了羁绊，更定了未来横扫三界、荡平魔域的无上征程。
三人转身，缓步走出元始圣殿。
门外，九天云海翻腾，霞光万丈。
张念屹抬头望向天际，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远方被魔雾笼罩的蝶神秘境，看到了蝶神密室中日夜思念的母亲，看到了幻羽娘娘消散的身影，看到了三大神兽痛苦的哀嚎。
他握紧手中的盘古开天剑，掌心的幻羽残片微微发烫。
“娘亲，等着我。”
“幻羽娘娘，您的仇，我来报。”
“秘境，我一定会夺回来。”
“魔族，我一定会斩尽杀绝。”
声音很轻，却带着盘古之气的浩荡，带着蝶神遗脉的坚韧，带着玉虚弟子的信念，飘向九天，飘向三界，飘向那片血海沉沦的故土。
玉虚修行路，自此启程。
三界浩劫风，已然涌动。
盘古传人归，蝶神火种燃。
一场注定震动诸天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