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盘古山鸿蒙炼体，弃凡身铸就真身
第六十四章盘古山鸿蒙炼体弃凡身铸就真身
混沌苍茫，古气洪荒。
九色神光一路破开九天罡风，穿越界域壁垒，朝着那座传说之中连上古诸神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盘古山，疾驰而去。
九曜赤金龙九首齐鸣，龙爪踏碎混沌气流，可越靠近那座神山，它庞大的身躯便越是颤抖。黑虎虪周身黑风自动收敛，上古凶兽的凶焰被一股无形之力生生压灭，四肢微微发颤。金刚鳄甲胄之上的符文光芒忽明忽暗，原本坚不可摧的防御，在那无形威压面前，竟有种随时会崩裂的迹象。
张屹负手立于龙背之上，玄色帝袍猎猎作响，周身十一颗混沌定海珠缓缓旋转，镇魔、离火、虚空、生机、阴阳、英灵正气等十一道大道之力交织成罩，将扑面而来的威压层层卸去。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感受到那源自天地初开、凌驾于万道之上的磅礴意志。
那是开天威压。
是盘古大帝开天辟地后，身躯所化神山遗留至今的无上威严。无需攻击，无需杀意，仅仅是存在本身，便足以让诸天万神匍匐，让万界生灵颤栗。
“帝君，再往前……便是盘古山禁域核心，我等神兽血脉，恐怕难以承受开天威压。”九曜赤金龙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九颗头颅一齐低下，“一旦进入百里范围，我等可能会被直接压回原形，甚至肉身崩碎。”
黑虎虪伏首，虎目之中满是凝重：“盘古山乃三界万道之根，鸿蒙之源，不纳外神，不迎凡客，上古时期曾有大罗金仙贸然闯入，最终化为飞灰，连神魂都未能留下。”
金刚鳄瓮声开口：“帝君，不如让我等先行开路，以神兽精血献祭，为您开辟一条暂时安全之路。”
张屹抬眼望去。
只见混沌尽头，一座贯穿天地、顶天立地的太古神山巍然矗立。山体呈混沌玄黄，山石如万古神铁浇筑，没有花草树木，没有鸟兽灵脉，整座山古朴无华，却散发着让诸天颤抖的气息。山巅之上，一缕缕淡紫色的鸿蒙之气如云雾翻涌，那是比先天灵气更高一层次的开天本源之气，是孕育天地、化生万道的第一气。整座盘古山，就那样静静立在混沌与三界的交界处，如一尊沉睡亿万年的创世神祇，不言不动，威压自存。
“你们留在此地。”
张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抬手一挥，十一颗混沌定海珠同时升空，在身前化作一道十色神环，定住四方混沌气流。
“布三才守御大阵，封锁盘古山外围千里之地，无论发生何等异动，不得踏入半步。”
“帝君！”三大神兽同时惊呼。
黑虎虪急声劝阻：“盘古山之中，一步一杀机，十步一死局！鸿蒙之气可炼化仙神，开天意志可抹杀神魂，您独自一人前往，凶险到了极致啊！”
“凶险，亦要前往。”
张屹转过身，目光扫过三大神兽，眸中战神火焰熊熊燃烧：“十二混沌定海珠，只差最后一颗鸿蒙本源珠。灭世之眼被十一珠压制，却未彻底消亡，一旦它冲破封印，三界崩毁，万灵涂炭，到那时，谁能抵挡？”
“本君是蝶神帝君，是人族战神，是人间共主。”
“这条路，本君不走，谁走？”
“这劫难，本君不扛，谁扛？”
几句话语，掷地有声，响彻混沌，让三大神兽瞬间无言以对，只能伏首在地，虎目含泪，龙躯微颤。
“你们在此等候。”张屹语气稍缓，“若四十九日之后，本君仍未归来，便立刻返回营丘，告知皇后与师祖，守护好人族根基，守护镇国灵坛，守护好天下苍生……”
“帝君——！”
三大神兽一齐跪拜，声泪俱下，龙吟、虎啸、鳄吼交织在一起，在混沌之中回荡。
“属下等，愿以神魂起誓，四十九日内，死守此地！帝君若不归，我等便化为三座石像，永镇盘古山外，以赎未能护主之罪！”
张屹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脱离九曜赤金龙的脊背，独自一人，朝着那座威压万古的盘古山飞去。身影越来越小，却在三大神兽的眼中，越来越高大。那是一道以一己之身，扛三界安危的身影。
……
越靠近盘古山，威压便越强。
万里、千里、百里、十里。
每前进一步，张屹身上的骨节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肌肤之上，一道道血痕悄然浮现，金色帝血渗出，随即被扑面而来的鸿蒙之气灼烧蒸发。开天威压，如万重神山压顶，如万道天剑穿身。他体内的蝶神大道疯狂运转，战神血脉全力爆发，十一颗定海珠光芒大放，一层层防御罩在周身凝聚，却在靠近盘古山十里之时，寸寸崩裂。
“噗——”
张屹一口金色帝血喷出，身躯微微一晃，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他一步一步，凌空踏虚，硬生生顶着那足以抹杀上神的威压，朝着盘古山山脚走去。
终于，他的脚掌，落在了盘古山的第一块山石之上。
轰——！！！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之初的巨响，从神山深处震荡而出。整座盘古山，轻轻一震。沉睡了亿万年的开天意志，在这一刻，缓缓苏醒。
“闯盘古禁地者，死。”
一道古老、苍茫、淡漠、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直接在张屹的神魂深处响起。那不是人声，不是神语，而是天地法则本身的宣告，是开天大道的意志。
“晚辈张屹，人族蝶神帝君，前来求取鸿蒙本源珠，以镇压灭世之眼，保全三界万灵。”张屹躬身一礼，神色恭敬，却不卑不亢，“灭世之眼即将破封，三界危在旦夕，万灵濒临灭绝，晚辈不得已，才冒犯盘古禁地。”
“鸿蒙珠，乃开天本源，非你可握。”盘古意志淡漠依旧，“盘古山，不借道，不赠宝，退去，可留残命。”
话音落下。
一股比之前强大百倍、千倍的开天威压，轰然爆发！
轰——！！！
张屹整个人如遭重击，身躯直接被压得从半空砸落，双膝重重跪在盘古山的玄黄石面之上，膝盖深深陷入山石之中，金色帝血瞬间染红了古朴的山体。
他的骨骼，寸寸断裂。
他的经脉，节节崩毁。
他的神魂，如遭巨锤重击，意识几乎要直接溃散。
十一颗混沌定海珠光芒骤然大黯，发出一阵阵哀鸣，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退……”盘古意志再次淡漠开口。
张屹咬紧牙关，浑身剧烈颤抖，却硬生生凭着一股不屈意志，缓缓抬起头。他的双目之中，战神火焰不灭，蝶神神光不熄。
“晚辈……不退！”
“灭世之眼不除，三界不宁，晚辈宁死，不退一步！”
“鸿蒙本源珠，晚辈今日，势在必得！”
“狂妄。”
盘古意志之中，终于带上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意。
下一刻。
从盘古山之巅，无穷无尽的淡紫色鸿蒙之气，如天河倒悬，疯狂倾泻而下，瞬间将张屹整个人彻底淹没！
鸿蒙之气，开天第一气！可化生万物，可演化万道，亦可炼化一切非开天本源的存在！
张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座焚天煮海的熔炉之中。
肉身，在消融。
血脉，在蒸发。
修为，在瓦解。
神魂，在被一点点撕裂、磨灭。
“呃啊——！！！”
剧痛，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肉身直达神魂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融化，双腿在虚化，五脏六腑在鸿蒙之气的灼烧下化为飞灰。十一颗定海珠的光芒越来越弱，护持在他神魂外围的最后一层防御，随时都会破碎。
千里之外。
三大神兽仰天长啸，泪洒当场。
“帝君！！”
“帝君——！！！”
他们想要冲上前，却被盘古山的禁域之力死死挡住，被开天威压镇压在地，连抬头都无比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被鸿蒙紫气吞噬，心中悲痛到了极致。
营丘镇国灵坛。
灵蝶皇后正端坐坛顶，以灵蝶大道加持镇国灵坛，守护人族气运。突然，她脸色骤然一白，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绝美脸庞之上满是惊慌与痛楚。
“帝君……帝君他……遇险了……”
姜子牙猛地睁开双眼，手指飞速掐算，脸色瞬间剧变，白如宣纸。
“盘古山开天意志震怒，鸿蒙之气炼体！帝君他……正在经历生死大劫！”
“我要去救他！”灵蝶皇后起身，便要冲天而起，亿万灵蝶在她周身疯狂飞舞，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回。
“不可！”姜子牙厉声拦住，“你一踏入盘古禁域，必会被开天意志直接抹杀，到时候，帝君心神受扰，反而死得更快！营丘人族气运，也会随之崩塌！”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灵蝶皇后泪如雨下，心神俱裂。
姜子牙闭上双眼，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等。”
“信。”
“相信帝君。”
“他是人族战神，身负上古传承，手握十一珠，道心坚不可摧……他一定能撑过去！”
……
盘古山，鸿蒙紫气之中。
张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他的肉身，已经被鸿蒙之气炼化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神魂，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我……要死了吗……”
“就这样……死在这里……”
“灭世之眼还没有镇压，三界还没有太平……皇后还在等我，营丘的百姓还在等我，万代英灵还在看着我……”
“我不能死……”
“我绝不能死！！”
刹那间。
一股源自神魂最深处、源自上古战神血脉的不屈意志，轰然爆发！那是一种纵使天地崩塌，我亦不屈；纵使神魂俱灭，我亦不退的无上道心～鸿蒙大道！
“啊——！！！”
张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天狂啸。啸声震动混沌，撼动盘古山，让那翻涌的鸿蒙之气都为之一滞。
他猛地抬起手，将姜子牙当年赠予他的那卷古朴卷轴——《盘古真身诀》，祭了出来。卷轴展开，一道道玄奥无比、源自开天时期的符文，缓缓流转。
“盘古真身……以力证道……”
“以鸿蒙为炉，以开天为模……”
“弃凡身，脱旧体……铸开天之躯，成盘古真身！”
字字句句，如惊雷般在他即将溃散的神魂之中炸响。
张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想要获得鸿蒙本源珠，想要在盘古山活下去，想要修成可抵挡开天威压的身躯……唯一的路，便是——舍弃凡身，重铸真身！
他不再抵抗鸿蒙之气。反而彻底敞开肉身，敞开神魂，敞开全身每一寸残存的生机，任由那恐怖的、焚天煮海的鸿蒙本源之气，疯狂涌入自己的体内。
炼！
炼化凡躯！
炼化俗骨！
炼化凡心！
炼化一切不属于开天本源的杂质！
以痛为薪，以血为火，以鸿蒙为炉，以盘古山为模！
盘古真身诀，在他神魂深处疯狂运转。战神血脉彻底觉醒，如烈火燎原。蝶神大道化作最温和的滋养，护住他最后一缕本源神魂。十一颗混沌定海珠，爆发出最后的光芒，结成十一珠护神大阵，死死守住他的命魂不碎。
皮肉被鸿蒙之气融化，又在盘古真身诀的作用下，重新凝聚，变得比神铁更坚硬。骨骼被融化，再重生，化作蕴含开天气息的盘古神骨。经脉被融化，再贯通，连接混沌气流，接引万道本源。血肉被融化，再凝练，化为混沌玄黄之色，每一滴血，都重如神山。
这种痛苦，早已超越了生死。那是从生命层次上，被彻底打碎、重塑、再打碎、再重塑的无边折磨。
一日。
两日。
三日。
鸿蒙之气翻涌不息，张屹的身影在紫色雾气中时隐时现。他的凡身，一点点消失。他的旧体，一寸寸瓦解。
第七日，心魔滋生。鸿蒙之气引动他内心最深的执念，灵蝶皇后的身影、营丘百姓的哭喊、三界崩塌的幻象齐齐涌现，欲乱其道心。张屹以战神意志镇压，斩碎心魔，道心愈发坚固。
第十四日，血脉燃尽。上古战神血脉被鸿蒙之气彻底抽离，再以开天之力重铸，每一寸新生血脉都与天地共鸣，与大道同源。
第二十一日，大道剥离。蝶神大道、战神大道、人族帝王道被尽数剥离，只留最纯粹的本源神魂，为铸真身做最后的准备。
第二十八日，凡身尽毁。张屹的肉身彻底化为虚无，只余一团被十一珠包裹的神魂，在鸿蒙气浪中漂泊。这是最凶险的时刻，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
第三十五日，神魂淬炼。鸿蒙之气不断冲刷神魂，将一切凡俗杂质涤荡干净，神魂变得晶莹剔透，如同一颗混沌神玉，可承载开天之力。
第四十日，天地考验。盘古意志降下雷劫、风劫、心劫三重天罚，欲彻底磨灭他的凡性，张屹以神魂硬抗，不退半分。
第四十五日，断尘念。过往记忆、情感、牵挂、执念被强行剥离，他如同置身无边黑暗，唯有“守护三界”一念不灭，如明灯长明。
第四十八日，命悬一线。神魂之光黯淡到极致，十一珠光芒微弱，连盘古意志都以为他即将陨落。
第四十九日。
当第四十九天的最后一刻来临。
混沌之中，仿佛有一声开天辟地的巨响，轰然炸开！
嗡——！！！
盘古山，剧烈震动。
翻涌了四十九天的鸿蒙之气，在这一刻，疯狂倒卷，朝着中央那团神魂之光汇聚而去。玄黄之气化生皮肉，鸿蒙紫气凝结筋骨，开天意志浇筑道体。
一只手，缓缓凝聚而成。
一条腿，慢慢显露出来。
身躯，头颅，五官，发丝……
一道顶天立地、通体呈混沌玄黄色、周身流淌着开天气息的身影，在鸿蒙紫气中央，缓缓站起！
他不再是昔日的凡身。
而是盘古真身！
肌肤如盘古神铁，双目如日月星辰，呼吸之间，引动混沌气流；抬手之际，牵动万道本源。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开天之力。每一次心跳，都与盘古山共鸣，与三界同频。
张屹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神光射出，直接洞穿混沌，直达三界九天，让诸天万神为之颤栗，让三界众生为之感应。
他抬手一握。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破碎星辰、撕裂天地的力量，充斥全身。
那是……盘古真身之力！
“我……成了……”
张屹低头，看着自己全新的身躯，脸上露出一抹疲惫却释然的笑容。
四十九日磨难，焚心蚀骨之痛。舍弃凡身，破而后立。他终于，在盘古山之中，以神魂重铸，炼就了这尊无上盘古真身！
就在此时。那沉寂许久的盘古意志，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之中，不再有淡漠，不再有冷漠，反而带上了一丝久违的认可与赞许。
“亿万年以来，你是第一个，敢弃凡身、入鸿蒙、炼真身之人。”
“以凡神之躯，承开天之道，以不屈道心，感盘古之灵。”
“你，配得上鸿蒙本源珠。”
话音落下。
盘古山之巅，一道贯穿天地的混沌紫色神光，轰然爆发！神光之中，一颗通体混沌玄紫、流转着万道本源、蕴含着开天辟地气息的圆珠，缓缓悬浮而下，落在张屹面前。珠内，仿佛藏着宇宙初生、天地开辟、万灵化生的全部景象。
这便是——鸿蒙本源珠！
十二颗混沌定海珠之首，万珠之母，大道之源！
张屹伸出手。鸿蒙本源珠轻轻一颤，自动飞入他的掌心，随即化作一道紫光，融入他的眉心，与盘古真身、与神魂、与另外十一颗定海珠，完美合一！
嗡——！！！
十二颗混沌定海珠，彻底圆满！
镇魔、离火、虚空、生机、阴阳、英灵正气、鸿蒙本源……十二道大道之力，在张屹体内交织、融合、升华！一道十二色混沌神光，从他身上冲天而起，横贯混沌，照亮三界，诸天万界，无一不被这道神光普照！
混沌深处。那一直躁动不安的灭世之眼，在十二珠圆满的无上神威镇压之下，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随即彻底沉寂下去，被永远封印，再无破封之日。
盘古山意志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欣慰：
“十二珠归位，三界大定，灭世之患已除。”
“张屹，你以一己之力，救三界于倾覆，挽万灵于灭绝，功同开天，德盖万古。”
“从今往后，盘古山为你镇守，开天意志为你守护，三界万道，皆认你为主。”
张屹躬身，对着整座盘古山，深深一拜。
“谢盘古大帝成全。”
“谢开天意志庇佑。”
话音落下。那股古老的意志，缓缓沉寂，重新陷入亿万年的沉睡。盘古山，恢复了平静。只是山上，多了一尊顶天立地、威压万道的盘古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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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极寒之地·万魔之渊
漆黑如墨的魔渊之下，一口青铜魔棺静静悬浮，棺身刻满上古魔神符文。黑鳞魔帝身披漆黑魔甲，立于魔棺之前，感受着盘古山上十二珠圆满的神威，忽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而疯狂，震得整个魔渊魔气翻滚。
“哈哈哈哈哈！终于成了！终于成了啊！”
“亿万年的骗局，终于要结束了！”
“愚蠢的人族，愚蠢的蝶神帝君！你们真以为集齐十二珠，是为了镇压灭世之眼吗？你们真以为拯救了三界，便是万世功臣吗？”
“当年逐鹿大战，我魔族惨败，魔祖蚩尤被炎黄二帝联手斩杀，临死之前，以自身残魂、魔源、意识，一同封入这青铜魔棺之内，设下万古大局！”
“你们集齐十二混沌定海珠，以鸿蒙之力镇压灭世之眼，看似平定浩劫，实则是在以十二珠本源之力，温养魔祖残魂，解开魔棺封印！”
“等魔祖破棺而出之日，便是三界沦陷、人族覆灭、魔族君临天下之时！”
“蝶神帝君张屹，你不是英雄，你是我魔族复兴的最大功臣！哈哈哈哈——！！”
狂笑之声，被无尽魔气掩盖，无人听闻，无人知晓。一场比灭世之眼更恐怖、更致命的阴谋，正在黑暗之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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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上·凌霄宝殿
玉帝沉默不语，目光紧紧盯着昊天镜中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指尖微微敲击扶手。
功高震主，力压诸天。
这样的存在，即便无心帝位，也足以让天庭坐立难安。
太白金星再次躬身：“陛下，张屹已成盘古真身，手握十二定海珠，镇灭世之眼、救三界万灵，功同开天、德配创世！若仍以‘护道帝君’封之，恐难服三界、难安万灵、难酬其功！”
玉帝深吸一口气，眸中忌惮渐消，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决断。
他抬手一挥，昊天镜神光暴涨，将张屹盘古真身、十二珠齐辉、开天功德映照诸天。
“传朕旨意——”
玉帝声音传遍凌霄，响彻三界：
“蝶神帝君张屹，以身承开天之道，弃凡身铸盘古真身，集十二混沌定海珠，镇灭世之眼、救三界于倾覆、挽万灵于灭绝，功同盘古、德盖万古！”
“今特册封：开天辟地·万道共主·混元天帝，赐号‘混元天帝’！”
“位同三清、共治三界，掌开天功德、万道本源、十二定海珠、护道之权！”
“赐混元天帝印、开天功德袍、万道镇界旗，永镇诸天、护佑万灵！”
旨意一出，三界震动！
九天仙神齐齐跪拜，高呼“混元天帝圣寿无疆”；
人间营丘，亿万百姓焚香叩首，齐呼“混元天帝庇佑三界”；
九幽地府，十殿阎罗躬身行礼，恭迎天帝神威；
盘古山开天意志微微一动，似有赞许之意。
张屹立于混沌之中，十二珠神光与天庭册封神光交融，头顶“混元天帝”金匾高悬，周身开天功德环绕，万道本源臣服。
他微微躬身，声音传遍三界：
“臣张屹，谢玉帝册封！”
“既为混元天帝，必守开天功德、护万道本源、镇三界安宁、佑万灵太平！”
话音落下，十二色神光再涨，与天庭册封神光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横贯宇宙的开天虹光，照亮混沌、普照三界。
————————
盘古山外。
张屹缓缓转身，目光投向千里之外。
那里，三大神兽依旧跪拜在地，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却在感受到那股至高无上的天帝气息时，猛地抬头。
“混元天帝！！”
“天帝归来！！”
“天帝万岁！！”
三大神兽狂喜狂啸，声震混沌。
张屹微微一笑，一步踏出。十二色神光护体，直接跨越千里距离，出现在三大神兽面前。
此刻的他，气质已然大变。不再是昔日那般锋芒毕露，而是返璞归真，如同一座巍峨神山，沉稳、浩瀚、威严，却又带着温和的气息。
“辛苦了。”
张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天帝之威，却依旧温和。
三大神兽伏拜在地，激动得无法言语。
“天帝，您……您功同开天，册封混元天帝，三界共尊！”
“十二珠圆满，三界……太平了！”
张屹抬头，目光穿过混沌，越过九天，落在远方的人间，落在那座熟悉的都城——营丘。
他仿佛看到了镇国灵坛上，灵蝶皇后喜极而泣、眼中满是骄傲的模样；
仿佛看到了姜子牙抚须大笑，连道“天佑三界、天佑人族”；
仿佛看到了营丘城内，亿万百姓欢呼雀跃，焚香朝拜，齐呼“混元天帝”。
“走。”
张屹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坚定。
“我们回家。”
“回营丘。”
十二色神光一卷，将三大神兽笼罩其中。
下一刻。一道横贯天地的开天虹光，载着混元天帝张屹，载着三大神兽，朝着人间，朝着营丘，朝着那片等待他凯旋归来的土地，疾驰而去。
四十九日磨难，终成盘古真身。
十二珠圆满，功同开天创世。
册封混元天帝，三界共尊、万道臣服。
只是张屹并不知道，一场远比灭世之灾更恐怖的阴谋，已在他成功的那一刻，悄然启动。
混元天帝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