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神珠摆位显灵坛，神图推演觅双珠
大齐都城营丘，紫气横空，瑞霭绕城。
自燕地归齐、赵魏举国归顺，东方四国一统之后，这座承载了齐国数百年气运的古都，已然脱胎换骨。城郭外，人族气运凝聚的金色长龙盘旋三匝，龙首俯瞰苍生，龙尾扫过九州；城池内，街巷整洁，商旅云集，百姓扶老携幼，脸上皆是久违的安稳笑意。唯有那矗立在皇宫正北的九层高台，透着一股贯通天地的庄严与肃穆。
那便是镇国灵坛。
此坛并非凡工所筑，乃是由上古封神大劫主持者姜子牙，亲自踏遍九州寻来灵材，耗七七四十九日布下法阵，亲手奠基而成。坛基是北海海底千丈深处的玄铁母，坛柱是东岳泰山之巅的万年黄杨木，坛面铺着昆仑墟的温玉砖，坛檐挂着天河取来的星辰灯。九层坛身，雕镂着从上古三皇到商周封神的全部人族史迹，刻满了镇世符文，每一层都对应着一重天地法则，每一级台阶都灌注着姜子牙的本命道韵。
灵坛建成之日，营丘地脉龙气骤然暴涨十倍，人间界的灵气潮汐，竟以此坛为中心，缓缓流转。
此刻，镇国灵坛四周，早已戒严。
齐王田飞身着十二章纹的朝服，率领大齐文武百官、原燕赵魏三国归降的君臣，按品级肃立在灵坛南侧；人间各大宗门的宗主、隐世的修士长老，手持宗门信物，静立西侧；镇守四方的将帅，身披甲胄，手持兵符，列阵于东侧。所有人皆敛声屏气，目光灼灼地望向北方天际，等候着那道震烁三界的身影归来。
皇宫上空，云层忽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片澄澈的青天。
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穿云裂石，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让在场所有修士的元神都为之震颤；紧接着，一声低沉雄浑的鳄吼，如同大地惊雷，震得地面微微发麻，仿佛有洪荒巨兽踏地而来；最后，九声龙吟同时炸响，九头龙首各自朝着不同方向嘶吼，金色的龙威铺天盖地，压得天地间的气流都停滞了一瞬。
三道神兽身影，裹挟着漫天金光，自北方天际疾驰而至。
为首者，乃是一条身躯蜿蜒百丈的九曜赤金龙，九头龙首色泽各异，分别对应日、月、金、木、水、火、土、罗睺、计都九曜星辰，龙鳞如赤金铸造，龙爪踏在虚空之中，竟踩出一道道金色的涟漪。
龙首左侧，盘踞着一头通体漆黑如墨的猛虎，身形比寻常猛虎大上十倍，额间刻有王字，脊背刻着一道上古“虪”字符文，正是上古凶兽之首、曾镇守不周山的黑虎虪。它周身缠绕着黑色的罡风，虎目如炬，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龙首右侧，浮着一只背甲宽达三丈的巨鳄，甲片呈暗金色，如同金刚浇筑，背甲之上刻着九九八十一道防御符文，正是镇守九幽轮回泉的金刚鳄。它四肢划动虚空，带起滔滔水势，却又在瞬间收敛，只留一股厚重沉稳的气息。
而在九曜赤金龙的脊背之上，并肩立着两道身影。
男子一身玄色帝袍，袍角绣着漫天星辰与亿万灵蝶，面容俊朗，眸中沉凝如渊，周身十颗流光溢彩的神珠缓缓流转，道韵弥漫间，连天地都为之俯首。正是蝶神帝君、三界正道护法帝君、大齐护国至尊帝君、人族战神、人间共主——张屹。
女子一身淡粉仙裙，身姿轻盈，周身萦绕着亿万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每一只蝴蝶都散发着柔和的生命灵气，正是与张屹共掌大道、灵蝶栖息地女王——灵蝶皇后。
唯独上古蝶神的伴生神兽、集速度、攻击、防御、幻术于一身的全能神兽——幻羽玄灵蝶不在其中。
此刻，这只无上神兽正化作一道流光，蛰伏在营丘护城法阵核心，与姜子牙布下的镇国灵坛遥相呼应，将自身幻术大道与守护之力，尽数融入整座都城。有幻羽玄灵蝶坐镇，即便三界至尊亲临，也休想轻易踏入营丘半步。
“恭迎帝君归朝！恭迎皇后圣驾！”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自灵坛四周响起。田飞率先跪拜，文武百官、三国君臣、宗门修士、军中将士，尽数俯身下拜；亿万百姓则在城外焚香叩首，呼声震彻云霄，久久不息。
张屹牵着灵蝶皇后的玉手，自九曜赤金龙背上缓缓飘落。
九曜赤金龙、黑虎虪、金刚鳄同时收敛神威，身形缩小，分别落在镇国灵坛的南、西、北三方，化作守护神兽，虎视眈眈盯着四方虚空，戒备三界一切窥探。
“诸位平身。”
张屹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帝君威严。一股浩瀚灵力如同春风拂面，将所有跪拜之人轻轻托起。他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镇国灵坛之上，眸中闪过一抹赞许。
“师祖妙手，建此灵坛，镇国安邦，护我人族，功不可没。”
话音未落，一道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身影，自镇国灵坛顶层缓步走下。老者身着一袭青色道袍，手持打神鞭，背负太极图，面容慈祥，目光中却藏着洞悉天地的智慧。
正是姜子牙。
他看着张屹，脸上露出欣慰笑容，躬身一礼：
“帝君一统东方四国，镇灭魔道余孽，扬我人族神威，老夫不过尽绵薄之力，建此灵坛，为帝君坐镇气运罢了。”
“师祖客气了。”张屹连忙上前扶起姜子牙，“若非师祖亲自主持，此坛绝无今日之威。”
灵蝶皇后也上前见礼，声音轻柔：
“见过师祖，辛苦师祖了。”
“皇后不必多礼。”姜子牙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张屹周身的十颗混沌定海珠，神色渐渐变得严肃，“帝君，如今人间大势已定，营丘有幻羽玄灵蝶坐镇，又有此镇国灵坛，气运稳固，魔道再难侵扰。只是这十颗混沌定海珠，虽能镇世，却终究未能圆满。混沌灭世之眼一日不除，三界便一日不得安宁。”
张屹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师祖所言极是。十珠归位，只差最后两颗，弟子此次归来，便是想请师祖借助玉帝钦赐的山海图，推演这两颗神珠的下落。”
他周身十颗混沌定海珠，此刻光芒大放：
镇魔寂灭珠的漆黑、南明离火珠的赤红、虚空幻镜珠的清透、七星神珠的璀璨……十道光芒交织在一起，瑞彩千条，将整座镇国灵坛映照得如同仙境。
“老夫正有此意。”
姜子牙抬手，自袖中取出一卷看似古朴无华的画卷。
画卷甫一出现，天地间灵气便骤然躁动，营丘上空的气运金龙发出一声欢快龙吟，朝着画卷方向俯首。
正是玉皇大帝为示诚意，特意钦赐的天庭至宝——山海图。
此图记载三界自开天辟地以来所有山川河岳、上古遗迹、洞天福地，上至天庭三十三重天，下至九幽十八层地狱，中至人间九州四海，无一不包，无一不揽。便是盘古山这等三界禁地，也能在图中窥见一二。
“此图乃天庭镇界至宝，老夫需借帝君十颗混沌定海珠之力，方能勉强推演那两颗神珠踪迹。”
姜子牙说着，将山海图展开，悬浮在镇国灵坛顶层。
张屹心领神会，心念一动，周身十颗混沌定海珠缓缓飞起，按照上古十二地支方位，悬浮于山海图四周。十道精纯本源之力，如同十条长虹，注入山海图中。
嗡——
山海图瞬间暴涨，化作一张覆盖方圆百丈的巨大画卷。画面之上，星辰罗列，山河纵横，天庭凌霄宝殿、九幽轮回地府、人间九州大地，清晰可见。姜子牙手持打神鞭，指尖掐动上古推演秘法，口中念念有词，打神鞭轻轻点在山海图上，每一点，都有一道上古符文融入其中。
黑虎虪发出一声低啸，周身黑色罡风席卷而出，护住灵坛四周，隔绝外界一切窥探与干扰；
金刚鳄将背甲展开，八十一道防御符文亮起，形成一道金色防御罩，将山海图与十颗神珠牢牢笼罩；
九曜赤金龙九头龙首，分别朝向九天九地，警惕三界任何异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
姜子牙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道袍衣角被灵力吹得猎猎作响。推演最后两颗混沌定海珠，牵扯天地本源、三界浩劫、天机紊乱至极，即便有山海图与十颗神珠相助，也耗费他极大心神。
坛下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紧紧盯着山海图，心中充满期待与忐忑。灵蝶皇后站在张屹身侧，玉手微微攥紧，眸中满是关切。
一炷香时间，转瞬即逝。
姜子牙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两道神光射出，直射山海图！
“天地定位，阴阳相济，神珠显形！”
打神鞭重重一点，山海图画面骤然定格，两道耀眼光芒，分别从两处截然不同之地亮起。
第一处光芒，呈浩然金色，如同烈日当空，透着一股贯穿古今的正气与忠魂之气。
画面之中，是一片荒凉古地，断壁残垣，乱石嶙峋，一座残破祭坛矗立中央，祭坛之上刻着商周时期铭文，虽历经千载风雨侵蚀，依旧清晰可辨。无数模糊虚影在祭坛上空盘旋：有身披甲胄的将士，有手持笏板的文臣，有头戴王冠的帝王，他们身上，都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指着这片古地，声音沉重而清晰，传遍灵坛四周：
“第十一颗混沌定海珠——英灵正气珠，藏于商周当年封神祭坛旧址之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封神祭坛旧址！
那是姜子牙当年主持封神大劫之地！三百六十五路正神，皆是在那座祭坛之上归位；无数商周英烈、忠臣良将、明君贤相，皆是在那座祭坛之上，将忠魂永留人间。
那里凝聚万古以来最浓厚、最纯正、最浩荡的：
帝王正气、英灵忠魂之气、人族大义之气！
乃是人间正气源头。
田飞忍不住失声说道：
“师祖，那封神祭坛，乃是您亲手所设，竟藏着如此至宝？”
姜子牙点了点头，目光带着一丝追忆：
“当年封神，老夫便察觉祭坛之下有鸿蒙清气涌动，只是彼时封神大劫未平，老夫无暇顾及。如今想来，那便是英灵正气珠的气息。此珠由万代帝王正气、亿万英灵忠魂凝聚息养而成，乃是十二颗混沌定海珠中，最讲‘德’与‘义’的一颗。”
他转头望向张屹，神色愈发凝重：
“帝君，想要取走这颗英灵正气珠，绝非易事。此珠不认修为、不认法宝、只认帝王正气。”
“何谓帝王正气？”张屹沉声问道。
“非杀伐之威，非霸权之势，乃是心怀天下、心系苍生、公正无私、德配天地的仁君正气、圣君正气、帝君正气！”
姜子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齐王需以人间正统君王之身，登上封神祭坛，以自身守土安民之德、勤政护民之功，感召坛上万代英灵。唯有让他们心甘情愿认可他，英灵正气珠才会现世；若齐王心中有半分私念、半分霸权之心、半分愧对苍生之举，便会被万代英灵正气反噬，轻则道基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张屹眸中神光一闪，心中已然明了。
这不是征战，不是斗法，而是一场关于德行、初心、使命的终极考验，是万代英灵对人间君王的审视。
他躬身一礼，语气坚定：
“师祖放心，齐王身为大齐君王，自当以苍生为念，以天下为心，绝无半分私念。这英灵正气珠，弟子定护齐王周全，助他亲手取回！”
姜子牙欣慰点头，随即目光再次转向山海图，指向第二处光芒。
这一处光芒，呈混沌紫色，比英灵正气珠的金光更加耀眼、更加神秘、更加至高无上。
光芒之中，是一片混沌之气弥漫的虚空，虚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贯穿三界的神山。
神山通体由鸿蒙紫气凝聚而成，山巅直通混沌深处，山脚连接三界本源，山体之上没有草木、没有生灵、没有邪魔，只有一道道开天辟地遗留的大道纹路。
神山最顶端，隐隐有一道紫色圆珠，散发着支撑三界、镇压万道的本源之力。
即便只是透过山海图观望，在场众人也感受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压迫，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座山，而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本人。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对着神山躬身一礼，神色恭敬到极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第十二颗混沌定海珠——鸿蒙本源珠，乃十二珠之首、万珠之核心，藏于三界核心、天地诞生之地——盘古山之巅！”
盘古山！
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场所有人脸色剧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传说中的三界第一禁地！
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身躯所化的第一神山！
那里的鸿蒙之气，能轻易绞碎仙神肉身；
那里的开天威压，能压垮任何修士道基；
那里的本源法则，能抹杀一切外来生灵！
亘古至今，无数大能想要前往盘古山，寻求鸿蒙本源，最终无一不是有去无回，魂飞魄散。
灵蝶皇后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握住张屹的手，眸中满是担忧：
“帝君，盘古山太过凶险，万万不可轻易前往！”
田飞也再次跪拜在地，声泪俱下：
“帝君！盘古山乃是生命禁区，便是天庭玉帝、九幽帝君，也不敢轻易踏入！为了苍生，您不能以身犯险啊！”
文武百官、三国君臣、宗门修士，尽数跪拜，齐声劝阻：
“请帝君三思！”
张屹拍了拍灵蝶皇后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眼神，随后望向姜子牙，沉声问道：
“师祖，想要获取这颗鸿蒙本源珠，需要何等条件？”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砸在众人心上：
“盘古山乃三界本源之地，鸿蒙本源珠又是支撑三界的核心，想要取走它，必须满足三大无上条件，缺一不可，少其一，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盯着张屹：
“第一，肉身需达盘古真身之境！
帝君身负上古人族战神传承，肉身已然强悍无比，但距离盘古真身，还差最后一步大圆满。盘古山的开天威压，足以碾碎一切仙神肉身，唯有修成盘古真身，方能登山。”
“第二，修为需突破三界极限，触及鸿蒙大道！
盘古山之中，只有鸿蒙本源法则，没有三界的仙道、魔道、人道法则。寻常修为，在那里如同废土。唯有突破三界极限，领悟鸿蒙大道真谛，才能在山中存活。”
“第三，需献祭自身三成鸿蒙本源！
鸿蒙本源珠不会认主，只会选择能承载它的人。你需以自身战神道基为引，以元神为媒，献祭三成本源修为，换取与鸿蒙本源珠共鸣。
一旦失败，道基尽毁，修为尽失，从此沦为凡人；
即便成功，也需漫长岁月，才能恢复巅峰！”
全场死寂。
献祭三成本源修为！
修成盘古真身！
突破三界极限！
这三个条件，每一个都难如登天，更何况三者兼具！
张屹沉默良久，目光扫过跪拜在地的亿万臣民，扫过守护在侧的三大神兽，扫过身侧满脸担忧的灵蝶皇后，最终望向山海图中的盘古山，眸中燃起熊熊烈火。
他身为蝶神帝君，身负战神传承，受亿万苍生敬仰，得天庭册封，守护三界，本就是他的使命！
混沌灭世之眼虎视眈眈，三界浩劫近在眼前，他岂能退缩？
“肉身成盘古真身，朕修！”
“境界破三界极限，朕破！”
“献祭三成本源，朕愿！”
张屹声音铿锵有力，如同金石撞击，响彻天地，穿透三界：
“为了三界太平，为了亿万苍生，莫说三成本源，便是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朕也绝不退缩！”
话音落下，一股顶天立地的帝君气概，自他身上爆发开来。
镇国灵坛之上的十颗混沌定海珠，同时光芒大涨，与他气息共鸣。
营丘上空的气运金龙，发出一声震彻九天的龙吟，朝着张屹俯首致敬。
姜子牙望着自己这位意志坚定、心怀天下的徒孙，眸中闪过敬佩与动容。他抬手收起山海图，又取出三物，郑重递到张屹手中。
“这是《盘古真身诀》，乃老夫当年封神之后，偶然所得上古功法，可助你修成盘古真身；
这是《盘古山地脉图》，记载山中唯一一条能避开本源法则的路径；
这枚‘九转战神丹’，能助你稳固道基，为日后献祭本源做准备。”
“多谢师祖！”张屹双手接过，躬身一礼。
“帝君，”姜子牙话锋一转，望向营丘方向，“幻羽玄灵蝶坐镇营丘，与镇国灵坛相辅相成，足以守护人间气运。你此行，可携九曜赤金龙、黑虎虪、金刚鳄三大神兽同往，它们实力，足以护你周全。”
“弟子明白。”张屹点头。
灵蝶皇后擦干眸中泪水，上前一步，为张屹整理帝袍衣角，声音轻柔却坚定：
“帝君，你与齐王放心前去。臣妾会与幻羽玄灵蝶一同镇守营丘，稳住人间气运，打理朝纲，等你们带着两颗神珠，凯旋归来。”
“好。”
张屹紧紧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转身，望向九曜赤金龙、黑虎虪、金刚鳄，沉声下令：
“三大神兽听令！”
“吼！”
“啸！”
“嗷！”
三大神兽同时嘶吼，声音震天，身形暴涨，恢复上古洪荒真身。
“随朕出征，先往商周封神祭坛旧址，助齐王取回英灵正气珠！”
张屹纵身一跃，携齐王田飞踏上九曜赤金龙脊背。
黑虎虪纵身跃起，落在龙身左侧；
金刚鳄浮在龙身右侧；
三道神兽身影，护着蝶神帝君与大齐帝王，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金色长虹，朝着西方天际疾驰而去。
金色长虹，划破苍穹，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灵蝶皇后立于镇国灵坛之上，望着那道长虹消失的方向，眸中满是期盼。姜子牙站在她身侧，轻声道：
“皇后放心，帝君乃天命所归，定能逢凶化吉，取回双珠。”
营丘城外，亿万百姓依旧跪拜在地，口中高呼：
“恭送帝君！恭送齐王！帝王凯旋！帝君必胜！”
天庭凌霄宝殿。
玉皇大帝透过昊天镜，看着张屹毅然出征的身影，缓缓起身，对着人间方向躬身一礼：
“人族有此共主，乃三界之幸。”
九幽深处。
九幽帝君望着水镜画面，沉默良久，最终下达法旨：
“传令九幽上下，任何人不得阻拦蝶神帝君之路，违令者，斩！”
混沌灭世之眼深处，一股恐怖黑暗气息疯狂躁动，却被十颗混沌定海珠的镇世之力死死压制，发出不甘而恐惧的嘶吼。
三界的目光，尽数聚焦在那道金色长虹之上。
一场关乎三界存亡、关乎神珠圆满、关乎帝君道基、关乎人族未来的征程，就此拉开序幕。
而营丘的镇国灵坛之上，幻羽玄灵蝶化作的流光，与灵坛光芒交织在一起，静静守护着这片人间乐土，等待着它们的帝君，带着胜利与荣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