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你闻到了吗？情敌的味道
撵走一个白莲花，秘书这个位置空缺出来，秦悦九本就是打算气气汤露，她可没打算当这个秘书。
结果，被北陌寒硬拉着坐上这个位置，还把她挑衅汤露的话拿上来说。
好，既然这样，做就做，做戏就要做全套，还要做到底！
一直到三月初，秦悦九才被放出来，她学校的事情堆积如山，多到离谱，好不容易处理完了，还要干协会那边的事情，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忙”。
北陌寒批准她没事的时候再来公司，就当是实习，等过几天给她盖个章，学校那边还可以加学分。
真聪明，为了把她留在公司真的是什么理由都找得出来。
北陌寒把《古巷青灯》剩下的部分拍完便暂停拍戏工作，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公司上面来。
北陌寒名下原本是有两家公司，其中一家被北陌寒打造为娱乐公司，在娱乐圈内排名数一数二，每年招聘进来的新人数不胜数，去年接的剧本因为行程原因排得太满，导致大部分时间花在演戏上，很少料理公司事务。
去年，从年初开始，沈歇被迫成为公司临时代理人，北陌寒的公司，再加上自己酒吧那边的生意两头跑，把他给累得够呛，有时候周昕瑶这小丫头放假还得帮帮忙打个下手。
沈歇，一个被逼学了一箩筐东西的苦命人，硬生生被北陌寒从懒、闲、什么都不会的宅男爆改成了万能打工人。
哦，对，还是免费的，一分钱没挣还要干一堆活的那种。
五月初，秦悦九应邀成为某奢侈品品牌的代言人，说起这个代言，来的是挺莫名其妙的，至于它怎么来的，秦悦九是完全不知道，只是在某一天，邮箱突然收到一条品牌方发来的邮件。
秦悦九上网查了一下，创立年份是在四十七年前，还是个红血奢侈品牌，娱乐圈多少明星想成为代言人的品牌，来找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圈外人做代言人。
秦悦九开始怀疑是不是北陌寒又从中做什么手脚了，她再三确认，的确为品牌方的邮箱发来的邮件。
她还是赴邀了，北陌寒明显知道这件事，特地安排了一辆车送她。
以北陌寒的话来说，她现在是公司的一份子，也算是半个圈内人，她的事情公司都会管，也会帮她筛选出其中的利弊。
北陌寒还让她把微博里公开过的个人邮箱换成公司为她注册的新邮箱，方便公司收到来信后做出后续准备。
秦悦九坐在车上，打开微博把邮箱改了。
她不想进这个圈，北陌寒也不想让她淌浑水，已经发生的无力挽回，完完全全分离是不可能的，那以后就尽最大限度地避开。
她在其他的圈子要在镜头前出现的多了，这种代言可以适当接一点，让其不至于完完全全在镜头前消失。
秦悦九有专门的个人粉丝后援会和个人工作室，超话管理也在逐步完善，这些也都出自北陌寒的手笔。
品牌公司楼下。
远远的就看见有人来接待，一路上去人越来越多。
北陌寒在此之前已经替她谈好合作，只要她过去拍几组宣传照就行了。跟着来的只有一个小姑娘，其他人都忙，抽不出时间来。
这个小姑娘是之前头一回去公司那天她随手抓问路的那个，高高瘦瘦、齐刘、笑起来嘴边还有两个酒窝。
品牌方给的服装是件拖地的礼服，小姑娘什么也没说，就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整理一下长长的裙摆。
换了好几个景，还好最后顺利拍摄完毕，赶在十一点事情弄完，品牌方告知她过几天会有一个品牌晚宴，让她记得来参加，晚宴内容会提前发邮件给她。
秦悦九答应了，余下的微博宣传什么的，通通交给公司来办。
从今年开春到现在，难得有一个休息日，秦悦九让司机直接送她回了家。
秦嘉宁戏拍完了，在家把学校落下的功课都补上来；秦嘉林的演唱会也在上个星期末收尾，这个星期一早上赶了回来。
至于大哥秦嘉城，他好久才能休假一次，每天开着飞机到处跑。秦川和霍宁薇就更不用说了，一年到头能有几个休息日。
秦嘉宁把桌上笔记本电脑一合，整个人软绵绵瘫在沙发上：“这是人写的东西吗？我去，这么多？！”
秦悦九慢悠悠地提起桌上一串葡萄，一颗一颗摘下来放进嘴里，别说，还挺甜的。
“才多少作业就嚷嚷，赶紧写吧你。”
什么叫才多少！？整整二十多页PPT！
这叫不多？
这个问题秦嘉宁思考了半天，正打算和她辩驳，秦嘉林穿着宽大的睡衣从楼上下来，满脸疲惫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秦悦九看他，乱糟糟一团的头发和全素颜的脸，与平日镜头前的他判若两人，不同，但真实。
“大林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秦嘉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似用力过猛，还弹了两下，看着摊在沙发里心虚的秦嘉宁：“你问问他，自己不睡觉还拉着我一起熬夜，非要我给他讲题。”
说罢还指着自己眼底的乌青，越说越激动。
“你看看你看看，黑眼圈都出来了，”秦嘉林：“他叫我给他讲题，好，我讲了，他倒好，还得发个微博营业一下，合着你偶像包袱挺重呗，合着你不忘工作呗，我真服了。”
秦悦九就知道，秦嘉宁在家就是个二傻子，和秦嘉林两个人相爱相杀。
秦嘉宁尴尬一笑：“我那不是太久没营业了吗，想着就发条微博，要不然太久没营业哪行。”
秦嘉林掐住他脖子，“控诉”他的宗宗罪行：“你多久没发微博你告诉我，你昨天早上已经发了两条，距离你昨天晚上发的那条还不到四个小时！”
“错了错了！哥，手下留情！”
“现在知道手下留情了？昨天晚上拉着我一起熬夜的是谁！”
秦悦九就在旁边看戏，这种事情吧，还是他们自己处理得了，她就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旁观者。
十分钟后，秦嘉林掐累了，暂时放过他。
客厅内突然变成了三人在玩手机，这么安静倒是让人感到不自在，秦嘉宁也没心情再补功课，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副扑克牌。
然后，又挺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三个人在玩扑克牌，他们相处方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一会儿奇怪一会儿正常。
“对九。”
“对十。”
“我炸，要不要要不要？”
秦悦九今天手气不是很行，拿到的牌都挺散，这牌越打越心烦意乱，一局没赢。
第六句输了之后，秦悦九洗牌的动作力度都重了些。
这破牌哪来的？越来越烦。
秦嘉宁想了想：“应该是过年那会儿老爸和舅舅舅妈他们玩完扔这儿了吧，我刚才在枕头后面找到的。”
哦，难怪，过年那会儿老爹输得差点裤衩子都没剩下，就是这副牌是吧。
怎么，这副牌被谁下咒了吗？她绝不承认自己运气不好。
玩到晌午，秦悦九火气蹭蹭往上冒，跟火山大爆发之前会先冒烟一样，她就差炸了。
秦嘉宁见情况不是很对劲，赶紧转移话题：“诶，到饭点了吧，哥，咱们中午吃什么？”
秦嘉林甩出一张牌，摸着下颚线做思考状，等了老久没听见他的回复，正想说话，他慢慢地问：“姐她今天上班吗？”
“哈？”秦嘉宁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今天周三，大姐她肯定上班啊，你是想叫她过来做饭呐？你想得美，姐夫一会儿揍你。”
我找我自己姐姐关他什么事？秦嘉林正打算找手机给秦悦西打电话，忽然听见对面的沙发上传了一声电话接通的“嘟嘟”声。
“喂，姐，大林说想吃你做的饭了。”
“好，一会儿见。”
秦嘉林：“……”
秦嘉宁：“……”
秦嘉林：“……你干嘛抢我台词？”
三十秒结束通话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是他要吃饭？为什么还要抢他的台词？故意的吧她？
秦悦九耸耸肩：“怪我咯？”
秦悦西果真来了，来得还很快，顺带捎上来去她办公室“捣乱”的夜季江。
大包小包的蔬菜看得秦嘉林一顿沉默：“姐，真不用买这么多……东西。”
秦悦西并不赞同，直截了当拎着东西进来厨房：“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得吃点好的，今晚我下班早点来给你们做饭。”
秦悦西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进厨房做饭。
夜季江看着母亲走进厨房的身影，甚是不理解：“你们是怎么说服我妈来给你们做饭的？”
不就打个电话就行了吗，什么叫说服？
“她昨天和我爸吵架了，怎么吵的我不知道，反正他们俩是吵得挺凶的，我爸没哄好的人先让你们哄好了？”
奇迹。
夜辰把秦悦西惹生气了，他能把一个没有脾气的人惹生气也是厉害。
也是个奇迹。
秦嘉宁和秦嘉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无声叹气：“不是我说，他把我姐惹生气干什么？他没事干了吗？”
别说，还真挺没事干的。
“你们到底是怎么把我妈喊过来的？”
秦嘉宁和秦嘉林双双看向秦悦九。
夜季江：“小姨妈你说了什么？”
秦悦九把和秦悦西对话内容重复一遍，夜季江打死都不相信，三言两语能把从早上到现在气压低到结冰的秦悦西喊过来。
秦悦九淡淡道：“可能是因为她是我姐，夜辰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前脚踏进门，后脚听到这话僵在原地的夜辰：“……”
秦嘉林调侃：“哟，夜大明星追妻都追到娘家来啦。”
夜辰刚刚才被重伤，秦嘉林还给他补了一刀。
还能再来一刀吗？
现实告诉他，能，不仅能，还能一刀捅死你。
秦悦西把刚煮好的牛肉丸子从厨房里小心翼翼端出来：“来，先吃点肉丸垫垫肚子。”
前一秒还微笑着，然而在下一秒看见某个人时，脸上笑容瞬间消失，直接略过他把牛肉丸子递到秦悦九等人手上，逐一分完径直走向厨房，瞥都不带瞥一眼。
夜辰：“……”
秦悦九翘着二郎腿，时不时把牛肉丸子在他面前晃一圈，夜辰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秦悦九相当满意。
不知何时起，秦悦九学会演了，拿着牛肉丸子在他得瑟的白莲花模样，到底是谁教的！？
夜辰脑海里闪过几百个人的身影，最后停在某个“仇家”的脸上，除了他怕是也没谁了，把他好好的一个小姨子教成这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禽兽。
秦嘉宁三人坐着坐着就跑外面去了，客厅里剩下一个“白莲花”和一个“追妻火葬场的可怜男人”。
不，按夜辰的想法来说，是“情敌”。
他老婆不但给她做牛肉丸子吃，还对她笑了！凭什么？
对此，津津有味吃丸子的秦小姐全然不知，只知道某个在吃醋的男人快炸了。
何止要炸了，他不仅想自爆，还要拉着他的“情敌”一起，如果不是事实不允许，他都想绑架她了。
“九九，你还要吗？这里还剩下几颗。”秦悦西把剩下的牛肉丸子也装一起给了秦悦九，甚至在夜辰面前亲自喂给她吃。
一时间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秦悦西才走，秦悦九就故意将装丸子的碗在他面前晃荡，欠欠地说：“好香啊，你闻到了吗？情敌的味道。”
是不是很香。
很好吃呢。
空气里不但有情敌的味道，还有待爆炸药的味道。
再说有人要破防喽。
夜辰想：应该把她的婚礼提上日程了。
她一天不嫁，他一天不安心，让她祸害北陌寒去吧。
北陌寒和夜辰的粉丝在圈内一直自述是对家，天天吵个不停，什么都要吵，下至平常小事，上至代言宣发，都要吵一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营销号，争先恐后地拿这些个事来带节奏。
别人都是粉丝吵吵，正主关系好，他们俩倒好，粉丝和正主都是对家，真正诠释了什么叫“粉随正主”。
夜辰和北陌寒互相看不对眼，原因不明，传言的版本有N种，至于哪一种是真的，秦悦九也不知道。
一直没找到机会问问。
“问你个事，你和北陌寒为什么关系不好？”秦悦九凑近了夜辰：“跟我讲讲你们自己的爱恨情仇。”
夜辰斜眼睨她，脸上的不爽明显到不能再明显，黑着脸也能看出他的脸线条很流畅，比例很好，之前从没距离他这么近过，应该说他们俩极少见面，今日一见一线明星的逆天颜值果然名不虚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哦，瞬间颜值一坠到底，还不如北陌寒好看。
“不说拉倒，”秦悦九把距离拉远：“我告诉我姐绝不跟你和好，让你孤独终老。”
秦悦九的“威胁”可能对别人没用，但对夜辰那是非常有效，还是立即见效的那种，因为他见识过他这个小姨子的厉害，她说的话不仅得信，还得信得死死的，不为别的，她真的敢做！
他是真的亲眼看着她长大的，她有多大胆他心知肚明，谁敢惹她？
“你想知道这个干什么？”夜辰：“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北陌寒？”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何须等着去问北陌寒？”
夜辰没辙，思考了三秒后，还是跟她说了。
“我跟北陌寒还真是不打不相识，我和他是同年进的娱乐圈，那时候我和他在争一个剧本，轮角色适配度我比他合适，可到最后导演定人的时候却选了他，我不爽啊，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之后和他同台的红毯或者试戏我都压他，我就和他抢，抢了他不少风头，在那年派奖的时候他也抢了本来是我的影帝奖。
“后来我知道北陌寒和你们家有生意来往，见面次数多了，一见面就互撕，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粉丝互撕，成了对家，你知道我从西西那里听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消息我一整个人的不好了。”
夜辰在说北陌寒的时候咬字都重了不少，看得出来他怨气挺重的。
他们俩结仇的方式……真幼稚。
秦悦西下午还要上班，吃完午饭就走了，临走前还吩咐夜季江去洗碗，并叫他要是没事干就把晚上要吃的菜洗了。
夜季江嘴上答应了，下午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母亲大人说的话全数抛之脑后。
不出意外地被下班回来的慈母揪着耳朵进了厨房，唯唯诺诺蹲在一边折菜。
秦悦九搬张板凳看他折菜，顺带看看某可怜男人哄老婆。
“西西，你原谅我好不好。”
“西西，你理理我。”
……
大明星哄老婆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油腻。
夜辰顶着这一张俊脸哄老婆的时候，莫名地违和。
娱乐圈有句话叫“世界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和明星。”秦悦九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
秦悦九和夜季江对视一眼，默默地搬远点。
夜季江和她聊起八卦，聊着聊着聊到好久没见的江欲白，秦悦九这才知道他谈了个女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吧我记得，他还发了官宣朋友圈，你没看见吗？”
“没有，忙着干活呢，哪有时间看朋友圈。”
她确实很忙，朋友圈很久没打开过了。
“说是大一的学妹——”秦嘉宁顿了顿：“好像是个画家，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叫温玖琪。”
画家？温玖琪这个名字听着耳熟，却记不起在哪里听过。
“你不认识也正常，就你这么久没去学校的人，学校居然会放着不管。”
临开饭之际，来了个不速之客。
夜辰见到来人时心情更不美丽了，尤其是看见秦悦西笑着跟他说话的时候。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说的就是夜辰和北陌寒。
“西西，他来干嘛？”
秦悦西终于肯和他说话了，没好气地回他一句：“他为什么不能来？”
夜辰光从脸上表情就看得出来他极度不爽。
他今天的醋吃不少啊。
“小寒，你先坐，我去把饭弄好。”
“好。”
秦悦九在厨房帮秦悦西打下手，弄一半听见外面貌似有人在吵架的声音。
探头一看——
夜季江一脸无语搬张板凳托着腮帮子看两个幼稚的“老男人”互掐。
服了。
秦悦九甩甩手上的水珠，悠哉悠哉朝那边走过去。
北陌寒淡淡斜眼：“连老婆都哄不好的人就少丢人现眼了。”
他是懂怎么补刀最疼的。
夜辰：“……二十七岁了连老婆都没娶的人少五十步笑百步了。”
北陌寒“无辜”地看他：“主要是老婆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太年轻了是个问题。”
夜辰：“少装了你，肯定就是你强迫了九儿，要不然就你这样的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北陌寒不动声色地给他挖坑：“那你强迫了秦悦西了吗？”
夜辰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北陌寒：“你急了。”
夜辰：“……”
夜辰欲蓄力攻击，好在关键时候秦悦西来喊吃饭，这才防止了两个幼稚的“老男人”互相伤害。
秦悦九扶额苦笑，直直走到他跟前，一跨坐到他腿上，男人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她蜻蜓点水亲他一下：“一个吻换你一晚上安分，别跟他吵，他今天吃炸药了，随时都会炸的。”
北陌寒微抬头，和她对视，距离太过近，她脸上的细细绒毛都能看得见，近到他略有些慌乱，乖乖应一声：“好。”
她会抓别人的软肋，就这一下他就听了，北陌寒这人看着很难搞，给他一点甜头就会乖乖听话。
秦悦九起身，弯腰摸摸他的头，狐狸眼微弯：“真乖。”
饭桌上，夜辰给秦悦西夹菜，随后挑衅地看向北陌寒。
北陌寒直接无视，答应了秦悦九的话，就算他再怎么挑衅他也不会搭理他。
夜辰可没这么想，他只把北陌寒的退让理解为他认输，得瑟地要死，一个接一个地跟秦悦西献殷勤。
秦悦西瞪他一眼，转头给秦悦九夹菜。
“九九，多吃点，小寒，你也是，多夹点菜。”
夜辰心情又不好了，凭什么差别对待？！他的老婆不应该给他夹菜吗？
坐对面一排的夜季江等三人，吃着吃着好像感觉到了氛围不太对。
夜季江看到的是——待爆炸药桶、偏心的母亲和绿茶小姨妈以及她的宠妻无度未婚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