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秦大小姐出手可真阔绰
“没办法，出来混就要靠实力，不然就这个社会这么复杂，没实力能混得了两天吗？”
秦悦九十分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北陌寒挑了挑眉：“是，秦小姐有实力。”
下午秦悦九还是去了学校，不过她没去教室，跟着北陌寒去了剧组拍摄地。
这几天拍摄地换到了教学楼，在学校和剧组方的协调商量下，学校方批了高一的教学楼供他们拍摄。
北陌寒知道她的性子，她不爱凑热闹，便让她待在自己保姆车里。
北陌寒的助理见到北陌寒带着秦悦九还有些诧异。
这种场合被狗仔拍到看到又要引起一场“风暴”，还是北陌寒这种影帝级别的公众人物。
微博热搜榜直接预订了。
助理忍不住提醒几句。
北陌寒没在意。
北陌寒临出去时还提醒她：“别乱跑，就呆在这里就好，等我回来，上面的架子有高三的书，没事就看看，快高考了，上点心。”
“哦。”秦悦九靠着座位，翘着二郎腿随意地晃着，心不在焉地回答。
北陌寒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停住，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助理出去了。
走了几步，北陌寒还是觉得不妥，让助理回去把保姆车的窗帘子拉上。
过去的时候，导演还在亲自教曲云颖动作。
曲云颖真的不是块演戏的料，这几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孙导更是无可奈何，连动作都是他自己亲自教的。
这部剧八成要扑，微博上都在讨论，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看她能把好好一部一番剧毁到什么程度。
孙导亲自指导她这些天已经可以看出满脸黑线，耐心已经即将告终。
“安可儿！过来一下。”那边的化妆师喊北陌寒的助理。
安可儿走过去，北陌寒则到孙导旁边。
“云颖，咱们就这么说吧，你到底还演不演了？我就要你一句准话，现在换女主还来得及。”这么久，北陌寒还是第一次听孙导这么直白地质问她。
曲云颖也没想到孙导会众目睽睽之下这么不给她脸，脾气也上来了：“什么叫我演不演？我怎么了我？还换女主？你换啊，拍这么久了我看你怎么换，再说了这部剧是我爸投的资，我爸投资的剧我不配演是不是？我起早贪黑来演戏，你还不乐意了？”
都到这份上了，孙导也没必要再和她维持友好的合作关系，能把她弄走是最好不过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弄走再说，投资的事情还好说，再和她呆在一起呆下去迟早得疯。
孙导：“起早贪黑？咱们摸着良心说话行吗？每天剧组到最晚的就是你，每天都要其他人来等你一个人，本来安排好的拍摄时间全都被你给搅和了，全乱了，如果现在女主不是你，换成一个演技好还遵守纪律的女明星，现在估计都拍一半了，还用得着天天在这浪费时间吗？别人来剧组专心拍摄，你倒好，天天到了剧组就拍照，不想着怎么拍戏好，满脑子都是拍照，拍拍拍，有什么好拍的，前段时间拍戏的服装全让你给剧透完了，亏你还在娱乐圈混过几年，拍过几部剧，连最基本的不能把服装剧透出去都不知道，还做什么演员？还混什么娱乐圈？有钱了不起，有钱就是上帝，但我跟你讲，在我这里演技好才是上帝！”
“一个群演演技比你好，还是个素人，人家演技好，颜值还高，你甚至连个圈外素人都比不上！”
孙导好久没骂得这么痛快了，骂我浑身上下都舒服了，忍了这么多天的情绪终于可以释放出来。
周围围了一群工作人员，教室外还有学生在围观，曲云颖面子上挂不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被骂得脑子一片空白，一瞬间不知道要怎么怼回去。
面子上挂不住，曲云颖恼羞成怒，放下狠话离开：“我还不乐意演了，谁爱演谁演！”
今晚是百分百上热搜的。
她的演艺生涯估计已经毁了一半。
北陌寒从头到尾一直站着旁边冷漠地看着两人吵架，根本没有想劝架的念头。
周围围观的人也没有这个念头，根本没有。
这几天被她无语到的人特别多，曲云颖几乎要得罪了整个剧组的人，现在人人都看她不爽。
光是剧组的化妆师，帮她化个妆被她吐槽了半天技术不好，短短十分钟翻了六次白眼。
人是弄走了，现在剧也拍不下去了。
孙导让艺人和工作人员都先回去休息，晚上再开个会看看接下来怎么办。
再来看看秦悦九这边。
秦悦九在北陌寒走了之后无聊的要死，从北陌寒说的柜子上拿下来一本书。
《高三物理提分宝典·备高考》。
秦悦九：“……”
再拿下来一本。
《高三数学题库》。
秦悦九：“……”
北陌寒……这么爱学习的吗？
秦悦九愣愣地看着两本书看了足足三分钟。
连来拍戏车上都备着高三的练习题，他是打算重考大学啊他？
什么东西这是？
秦悦九无力评价，拿着书走到前面挡风玻璃，拉开被北陌寒小助理拉上的窗帘子，她没敢拉太大，只拉开了一条小缝隙。
她本来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结果刚拉开就看见曲云颖带着助理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保姆车里，看样子好像还挺生气的。
什么情况？
下一秒，北陌寒一行人就从教学楼出来。
秦悦九把帘子重新拉上，回到座位。
北陌寒回到车上，把手里拿着的剧本放到桌上。
秦悦九装做在好好学习，看了两秒数学题，问：“怎么回事？戏拍这么快？”
北陌寒拿了纸巾擦手：“拍不了了，至少要停一个星期左右。”
秦悦九好奇：“又怎么了？怎么拍不下去了，”联系到刚才看到的曲云颖，秦悦九猜测：“曲云颖又作妖了？”
“嗯。”
北陌寒没藏着掖着，大概地把事情经过跟秦悦九说了一遍。
哦，导演终于舍得换人了。
秦悦九：“那现在就算停工了？”
“算吧，看导演那边怎么说，投资方撤资是必然的事情，到时候没有投资资金，大概率是拍不下去了。”
一个曲云颖毁了一部剧，顺带着还毁了自己的演艺生涯，剧组最多亏了一部剧拍摄说用的时间，要说真的亏了的应该是曲云颖。
自己挖坑自己跳呗。
不出意料，曲云颖上了热搜，只是还没有到晚上，就冲上热搜榜，讨论人数飙升。
曲云颖这次是真的被群嘲了。
没有搞错的话，她算是半塌房了。
孙导叫了所有工作人员和职演人员过去开会，连秦悦九也被顺带捎上。
孙导借了学校会议室，等秦悦九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等人到齐，孙导坐在最前面，开口道。
“现在重新选女主，重新开始还来得及，眼下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办，选谁来拍女主。”
有人发言：“还有资金方面问题，曲云颖的父亲已经撤资，现在没有资金，接下来要怎么做。”
“撤资是必然结果，曲云颖的父亲估计是看到他女儿下午上热搜，感到羞耻，之前花出去的钱没有再追，只撤了一半，曲云颖毁了自己的前途，到头来亏的还是他们。”
“演员选角还好说，女主这种性格类型的女艺人还是挺多的。”
“……”
秦悦九就坐在北陌寒旁边，她也不知道他们叫她来干什么，她就一个出镜不到二十分钟的群演，叫她来干嘛？
北陌寒全程一句话没说，就默默听着。
“女主选角到时候找找有没有愿意接戏的演员，不要曲云颖那种的，演技差还教不好，不要再浪费大家时间。”
“资金方面……”孙导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孙导不算圈内多有名的导演，拍了几部剧，口碑不是特别好，也没有特别坏，本来是打算靠这部剧逆风翻盘，花了一半自己本身准备的资金请了影帝北陌寒过来拍戏，现在出了这些事……
唉，人生无常。
眼下可能连重新开拍的机会都没有了。
北陌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声不吭，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见北陌寒一直低头没说话，孙导心里也是凉了一点半。
就在孙导打算就这样散伙的时候，本来一直在当透明人的秦悦九开口了：“资金需要多少？”
孙导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秦悦九重复一遍：“我说，资金需要多少？”
“曲云颖的父亲投资了多少钱？”
副导演看了她一眼，思索了几秒，回答：“一亿零两万人民币。”
秦悦九面不改色地道：“他投资多少，我就投资多少。”
在场所有人，除了北陌寒，其他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一瞬间所有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
孙导看着这个做在角落里，存在感却比做在主位上的他还要高的女孩。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孙导：“你？你要……投资？”
秦悦九：“是，给你们一个起死回生的机会，至于我投资的原因，我就是看不惯曲云颖的做派，她以为自己闹成这样，父亲撤资，剧肯定拍不下去，那我就偏不如她的意，不仅仅要拍下去，还要让她自食其果。”
事情就告一段落，秦悦九在会议上的霸气发言，被在场的人录了下来，让本来舆论已经好转一点的曲云颖再度沦为笑柄。
北陌寒和她一起走回保姆车。
校园里的晚风总是和别处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大概没人说得上来。
北陌寒额上的碎发被风吹动，秦悦九听见他在微风里笑了笑，然后：“秦大小姐出手可真阔绰，不如包养我？”
秦悦九懒懒散散地，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比我还有钱，诶，你这么有钱，不如你包养我？”
北陌寒没回话。
秦悦九没在意，就当开了个玩笑。
过了十几秒，北陌寒：“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