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师兄……我是不是
给公孙羽讲完何为因果后，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刘轩将魏芊芊安排到了焱妃住的地方。
“绯烟去哪了？难道……”
但他发现焱妃早已不知所踪，房间内早已没了居住人都迹象，至少五天没人动过。
“你先住在这吧，家里没别的房间了，我去找一下绯烟。”刘轩随口安排到，没等魏芊芊回话，便跑向公孙丽姬的房间。
“丽姬，你看见绯烟……”刘轩来到公孙丽姬房前，这次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但眼前的一幕……
只见两人在床上穿着肚兜，公孙丽姬坐在焱妃肚子上，手也在某处的绷带上，轻轻捏着，嘴还念叨着：“绯烟姐，你的为什么比我的大这么多？”
此刻三人六目相对，场面一度极为尴尬，好在刘轩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转身离开道，“丽姬你跟我过来。”
公孙丽姬幸幸的看了一眼绯烟，“绯烟姐，你说……师兄他会不会打我……”
焱妃的小脸赤红，蔓延到耳根，头上冒出丝丝热气，摇摇头。
公孙丽姬见状整理了一下玩乱的衣服，头发，便去了刘轩的房中。
刘轩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公孙丽姬，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几天前。”公孙丽姬回想一会回答道。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嘛？都说了多少遍，女孩子要矜持，要矜持，你……”
“师兄我错了，你要打就打吧。”公孙丽姬屁股一撅，一脸英勇赴死的样子。
“我没事打你干什么？”刘轩拍了拍桌子。
他的本意是想让公孙丽姬不要轻信他人，打能解决问题？
“以前不一直这样吗？做错事就打屁股。”公孙丽姬依然撅着屁股，弱弱的回答。
“我……”
刘轩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是你连《论语》都能记错，还将那些交给荆轲，我才打你的！”
“哪有……”公孙丽姬挺直腰杆，“朋友自远方来的下一句就是虽远必诛。”
随后还装模作样的来回踱步，道，“学而时习之，不学也行，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人不知而不愠，直接揍他。”
刘轩被气到扶额，“你这话要让儒家的人听到，你恐怕要被骂上千年了。
孔子要是听到后入将《论语》改成这样能气到活过来。”
“真的……有这么严重？”公孙丽姬缩了缩脑袋，糯糯的问。
儒家她是知道，那可是当世两大显学之一，若是儒家想要把一个人的名声弄臭是非常容易的，想到她的女侠名还没流传七国就要覆灭了？公孙丽姬就极为不甘。
“哼……孔子可是儒家创始人，被尊称为‘孔圣人’，若是他的门人听到你这样乱改，你就要被他们骂死了！
我以为这只是你玩玩而已，迟早能教你，没想到我教了三年，你还是不会！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刘轩冷哼一声，又想到这几年的遭遇，这师妹与师弟支配的恐惧。
公孙丽姬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弱弱的回答：“师兄……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刘瞪了他一眼，“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没了。”
“今天学不会《论语》就不用睡觉了。”
“不会吧师兄，你这样就没……”
“学不学？”
“学，学，我学”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今夜，刘轩屋子灯火通明，彻夜未息。
第二日
公孙丽姬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房间，将自己摔到床上，低声喃喃道：“累死我了，师兄也太坏了，居然让我一夜没时间睡觉。”
焱妃听后激发起来她的好奇心，问道：“小姐，先生他？怎么你了？”
“师兄他居然能让我学那个东西学了一晚上！而且我一打瞌睡他就打我屁股。绯烟姐你说他是不是……”公孙丽姬找到能倾诉的人，立刻有了些精神。
“学什么？是什么？”焱妃好奇心越发浓重。
“学什么语……”公孙丽姬突然坐直了身体，一脸悲催：“糟了，我又忘了，呜呜呜，今晚又要被加课了。”
一想到昨天自己穿着肚兜短裤站在有些冷的夜里，背诵着《论语》，公孙丽姬就哭丧个小脸。
“完了……”
“什么语啊？小姐给我说说，说不定我会呢？”焱妃有些焦急的问道。
吃瓜吃一半，瓜没了。
“哦对对对……”公孙丽姬想到自己的绯烟姐可能是大户人家出身，可能学过《论语》，连忙说到：“是一个叫孔什么人写的，什么语，师兄他还说那人是儒家创始人。”
“儒家创始人？孔子？不会是《论语》？”焱妃问道。
“对对对，就是《论语》，绯烟姐你学过吗？能不能教教我。”公孙丽姬喜出望外，连忙问道。
没想到原来你是个标题党，还以为有什么大瓜呢。
“这个……”焱妃显得极为无语，只好无奈的点点头：“我学过。”
“太好了，今晚不用在通宵学了，绯烟姐我先睡会，待会叫我。”说罢，倒头便睡。
……
大秦，咸阳
吕不韦府邸内
吕不韦又一次放下刚刚提起的笔，“究竟是真是假……”
一旁伺候他的吕叔问道，“老爷，发生何事了，一直愁眉不展。”
“吕叔啊，你应该也知道我与赵姬那些流言蜚语吧？”吕不韦看了一眼吕叔，问道。
“的确听到过，而且还听说王上……”吕叔犹豫的回答。
“听说王上是我的儿子？”吕不韦又问道。
吕叔点点头，“难道……”
吕不韦也是微微点头，“起初我也是不信的，但……王上所做之事……他竟叫我父亲，他叫了我父亲！”
吕叔微微皱眉，问道：“会不会是为了……”
后面的话他并没说出，但吕不韦也听明白了，“不可能，我了解王上，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做这样的事，而且他还带我见了扶苏公子。”
吕叔心中也是一惊，带相邦见公子这意义不言而喻：“难道老爷真的……”
“嗯，极有可能，先王要走赵姬前两天，我与她……那日有三次之多。”吕不韦微微点头。
吕叔沉默不语。
“吕叔啊，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做。”吕不韦也不在意，问道。
“老奴定当以老爷唯命是从，老爷要做什么老奴都会支持。”吕叔弯腰拱手，表忠心。
又稍作犹豫，说道：“但……老爷这样恐怕无法与王上相认，只会是那不清不楚的关系。”
吕不韦摆摆手，并不在意，“只要知道他是我的孩子便好，我这个做父亲的要为他扫平一切。
吕叔又要麻烦你了，将朝堂上散布谣言的全部除掉，不能让秦世宗族注意到这些。”
吕叔拱手道：“不麻烦，老奴的命都是老爷给的，为老爷和少爷铲除障碍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便如同鬼魅便消失不见。
吕不韦眼里凶光闪烁，低声道：“不要让我抓出幕后黑手，否则……”
秦国的腥风血雨并未影响到濮阳，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这些天，刘轩注意到公孙丽姬似乎有些不对劲，但问她什么，公孙丽姬都眼神躲闪，似乎在逃避什么。
“该不会又忘了《论语》吧，不应该啊，前几天刚给我背过。”刘轩看着公孙丽姬小跑掉的背影，摩挲着下巴琢磨起来。
但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到什么，所幸便不再多想，等她来主动告诉自己。
深夜，早已入睡的刘轩，猛然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只见公孙丽姬穿着上半身裹着白布穿着红色的肚兜，下半身穿着没过膝盖的短裤，头发散落在肩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擦着眼睛里的泪水，站在月光下，楚楚可怜的看着刘轩。
“师妹你怎么了？”刘轩连忙下床，快步走了过去问道。
“师兄……”公孙丽姬再也绷不住了，重进刘轩怀中，大哭了出来。
“我在，我在，怎么了？”刘轩轻轻拍着公孙丽姬的背，轻声问道。
“师兄……我……我流血了，止都止不住，留……留了好多血，我是不是要死了。”公孙丽姬抽泣的问道。
“流血？哪里流血了？”刘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
“师兄我恐怕不能嫁给你了。”公孙丽姬没有回话，自顾自的说道。
“师兄……没我在你一定一定要找个好女孩，不能超过五个，太多会累坏你的。
还有不能经常去青楼那种地方，只能偶尔去，还有不能学荆轲喝酒，还有不能……”
吧唧吧唧，讲了一大堆。
“还有还有……不能忘了我。”公孙丽姬抬头与刘轩对视道。
该不会是来……
“你……”刘轩看着公孙丽姬逐渐暗淡的眼睛，扯了扯嘴，疑惑的问道：“你该不会来月事了吧？”
算算年纪应该也差不多了。
“月事？那是什么？”公孙丽姬见刘轩一脸淡然，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你是不是肚子很疼？”
公孙丽姬点点头。
“是不是留了好多血？”
依然是点点头，回答：“对，我用内力都止不住，就像……那什么一样，我还不敢问绯烟姐。”
“我……”刘轩无奈的摇摇头，“你这是来月事了，每个女孩都要经历的，这很正常。”
“真的吗？”公孙丽姬有些不相信，流那么多血你告诉我是正常的，而且肚子还那么痛。
“我也解释不清，我去找芊芊吧。”
虽然这样吵醒她有些不道德。
将公孙丽姬抱到床上，安慰了几句，刘轩来到魏芊芊的房门前。
犹豫了一会才敲响房门，“芊芊姑娘……”
没过多久，门打开了，魏芊芊没有睡眼朦胧的样子，穿着长衫微微行礼，问道：“大人？何事？”
“那个你什么时候醒的？这个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一下。”刘轩摸了摸鼻子问道。
“刚才听到动静便醒了，有了孩子我一般睡得都不怎么深。”魏芊芊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内熟睡的孩子，继续说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那我那日教导师妹，岂不是，完了，连师妹都教不好……
“就是……那个我师妹来月事了，我不怎么会，麻烦你去陪一下师妹。”刘轩说道。
魏芊芊点点头，打趣道：“呵呵，大人该不会是对自家师妹有意思吧。”
喂喂，你可别乱说啊。
“大人，我去取样东西，再去照顾夫人。”还没等刘轩回答，魏芊芊便回到屋内，出来时手中多了几个荷包样的物品，就走向刘轩房处。
刘轩则是去了厨房，烧水。